林晓芸听著周翔的分析,心里稍稍踏实了些,但另一个疑问立刻冒了上来。她抓住周翔的胳膊,追问道:“那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来,知道我多担心吗?”
    周翔避重就轻地说:“是去看一个受伤的战友,陆江,你还记得吗?以前跟你提过,他伤得挺重,情况有点紧急。”
    他顿了顿,看著林晓芸的眼睛,补充道,“顺便……也帮他们处理了点棘手的事,算是……挣了点外快。”
    “外快?”林晓芸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大半夜的你挣什么外快,下海了不成?”
    周翔好笑地捏著她白嫩嫩的小脸,“听你的语气怎么好像很期待?我下海挣来的钱你也敢要。”
    “怎么不敢要?”林晓芸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上下打量他,“还別说,这条件是不错哈,我要有钱我也愿意买。”
    周翔哼笑一声,“我不就是你的,还用得著你买。”
    林晓芸正要开口,店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周翔同志,林晓芸同志在家吗?”是公安干警的声音。
    夫妻俩对视一眼,周翔起身去查看。门外站著的是之前打过交道的雷鸣同志和另一名年轻警察。
    “周翔同志,林晓芸同志,打扰了。纵火案的嫌疑人,我们已经抓获了。”
    “抓到了?”林晓芸一下子站了起来,又惊又怒,“是谁?!”
    张公安点点头:“经过我们排查,根据现场留下的脚印、目击者提供的线索,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嫌疑人对自己纵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让周翔和林晓芸都感到意外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的名字:
    “是你们小河村的,张国栋。”
    “张国栋?!”林晓芸失声惊呼,“竟然真的是他?”
    张公安解释道:“我们调查了解到,这张国栋昨天刚回到村里。因为他之前做出的事情,在村里抬不起头,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回家后,又被他父母狠狠数落了一通,说他没出息,净给家里丟脸。”
    “据他交代,他越想越气,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家,尤其是周翔同志。他怀恨在心,昨天下午就悄悄溜到县城,在你们家具店外面窥伺了一天,想找机会报復。但他发现店里一直有人,不好下手。最后,他把目標锁定在了防卫相对鬆懈的仓库。等到半夜,他就摸到仓库,用隨身携带的煤油点了火。”
    雷鸣最后说:“案子基本清楚了。嫌疑人现在拘留所。按照程序,想请你们二位去一趟局里,做一些后续的笔录,同时也关於这起案件的民事赔偿部分,看你们是否愿意进行调解,或者直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周翔和林晓芸的心情都十分复杂。两人沉默片刻,周翔沉声道:“好,我们跟你们去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在调解室里,周翔和林晓芸见到了被銬著的张国栋。
    短短时日,他变得邋里邋遢,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当民警严肃地告知他纵火罪的严重性,並提到需要他对周翔家的损失进行赔偿时,张国栋猛地抬起头,面目扭曲,扯著嗓子喊道:
    “赔钱?老子没钱!一个子儿都没有!有本事你们枪毙我啊!”
    民警厉声呵斥他端正態度,他却变本加厉,发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林晓芸:
    “呸!林晓芸你个破鞋!臭不要脸的!你勾三搭四,给老子戴绿帽子?一脚踹了我,跟了这个姓周的瘸子!你们不得好死!烧你们家仓库算轻的!老子恨不得把你们这对姦夫淫夫烧死,你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毒刺,林晓芸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周翔一把將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著状若疯癲的张国栋,如同看一堆垃圾。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他们从来不会反省自身,將自己的不幸全部怪罪在別人身上。
    调解根本无法进行。张国栋毫无悔意,且明確表示没有任何赔偿能力。
    案件很快进入司法程序。鑑於张国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確凿,本人供认不讳,且態度恶劣,毫无悔罪表现,造成的经济损失虽未致人倾家荡產,但数额也不算小,社会影响恶劣。
    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张国栋的行为已构成纵火罪,同时也可按故意毁坏公私財物罪论处。法院最终依法从重判决:
    被告人张国栋,犯纵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其犯罪行为对受害人周翔、林晓芸造成的经济损失,责令其退赔,但鑑於其確无偿还能力,且无可供执行的財產,暂无执行条件。
    判决下来,张国栋在法庭上依旧骂骂咧咧,被法警强行押了下去。
    对於这个结果,林晓芸鬆了一口气,张国栋就是杀人凶手,上辈子她在张家操劳一生,最后被他打成残废,活活冻死在牛棚。
    这辈子她只想跟张家划清界限,好好生活,张国栋却宛如一只疯狗,死咬著她不放,短短半个月惹出这么多事儿来。
    周翔握著林晓芸的手,低声道:“不要为这种人难过,他不值得。”
    林晓芸淡淡一笑,“谁说我难过了,我巴不得他一辈子呆在牢里不出来,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他。”
    周翔看著她风轻云淡的样子,忍不住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非得要混出个人样来才回来娶她。为什么让她嫁给了別人,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伤害和磋磨,才会让一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子,逼成了这样?
    夫妻二人刚回到店里,仓库的房东——一位姓孙的中年男人,找上了门。脸上却堆满了愁容,一进门就唉声嘆气。
    “周老板,老板娘,你们看这事闹的……我那好好的房子,虽说旧了点,可也没招谁惹谁,现在倒好,烧成一片白地,这……这多不吉利啊!”
    周翔招呼他坐下,林晓芸泡来两杯茶给他们。
    周翔將茶放在孙大柱面前,笑道:“孙老板,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不想,您损失了房子,我们那么多货堆在里面,损失了几千块呢,我们上哪儿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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