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学习
这是沈寧远发现的第四个情绪源，让他不禁感慨，聆音阁真是自己的福地。
“不知是不是聆音阁的人，光芒如此微弱……”
他还没弄清楚，系统光芒强弱有啥作用，难不成就为標註谁的精神强，谁的精神弱……到现在为止，產出的情绪值都是1，没有差別。
沈寧远从旁门进入阁楼，去找刘帐房，面板光芒也隨之波动。当走到刘帐房门口，波动愈发剧烈。
“这么巧？”沈寧远没想到，情绪源竟然在刘帐房屋里。
房门虽然关著，但以他现在的感知，能清楚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陈少爷，你就別为难我了，这么大一笔钱，没有大小姐签字，我哪敢支给你啊！”
“大姐在郡城，等她回来就晚了……老刘，我保证大姐回来不会找你麻烦。”
没等刘帐房说话，陈少爷继续道：“你在我家十几年，我的为人你应该清楚，这次是真著急……这么跟你说吧，关乎陈家武馆半年后的武籍考核成绩，大姐绝对不会拒绝。”
沉默了片刻，刘帐房说：“那行，陈少爷的为人我相信，不过这笔钱用作何处，我回头得跟大小姐解释。”
“黄氏商號今晚拍卖一株百年老山参，好多人盯著呢……”
沈寧远听到这，上前敲响房门，免得一会儿两人出来，误会他什么。
房门打开，刘帐房吩咐沈寧远在此等候，便和陈少爷匆匆离去。
自始至终，沈寧远都没看陈少爷，微低著头，保持流民人设。
“大小姐去了郡城，陈少爷，大小姐的弟弟，百年老山参，陈家武馆，半年后武籍考核……”
关上房门后，沈寧远开始整理听到的信息，眼睛越来越亮。
如今他已经不满足只留在聆音阁，入籍才是目標。
其实昨晚给乐师发月俸时，他就动心思了，他练武花费多，乐师就挺挣钱。
另外，想长期与大小姐接触，乐师是最佳选择。
所以，他想的是入乐籍。以大小姐对新曲的需求，完全有这个可能。
这样既能儘快摆脱流民身份，又能以此为跳板，加入陈家武馆。
虽然他没接触过武者，不知別人练武怎样。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的修炼速度一定不算慢。以流民身份入武籍，百分百会被人盯上。
想到这，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是不是精神力强的人，练武都快。”
从自身状况看，好像是这样，精神力越强，感知越强，冥想术则放大了精神力的作用。
他正想著，刘帐房回来了，招呼他一起去后院吃晚饭，然后才安排工作。
“今天你不用干別的，只需要把四个库房盘点，整理好……活儿不少，精细点。”刘帐房嘱咐完，又把钥匙给他。
相比较昨天，沈寧远今天的精力更旺盛，思维更清晰敏捷，身体也不再是负担，效率自然极高。
仅仅两个时辰，刚入子时没多久，四个库房已经盘点整理完了。
他没去找刘帐房，在库房找了本乐谱翻看起来。
既然想入乐籍，多少得懂点。虽说乐籍不像武籍和文籍一样，有统一考核，可啥都不会就太说不过去了。
与此同时，谢三川正沉著脸，坐在谢家药铺的后堂。
掌柜的是个瘦小中年，此刻哭丧著一张脸：“三少爷，我绝对没记错，老山参就锁在密室，四个护院亲眼看我放进去的。”
谢三川一言不发，脑子里却想著妖兽的事儿，无声无息潜入密室，偷走老山参，与聆音阁的情况一样。
“汪汪~”灰色巨犬从外面跑进后堂，对著谢三川大叫。
“小灰，发现了！”谢三川猛地站起来。
“呜呜~”巨犬叫了两声，转身往外跑。
“好！”谢三川面露喜色，紧跟巨犬出门。
谢三川很兴奋，那支老山参虽然价值连城，但与即將到手的功绩相比，不值一提。
只要能灭杀妖兽，在明年的考核中，他一定能力压一眾捕头，坐上副总捕的位置。
来到门口，谢三川吩咐属下去通知总捕头，这才骑上马跟隨巨犬而去。那只妖兽擅长隱匿，只凭他自己很难对付。
子时已过，黑暗笼罩大地，月色朦朧。
庆丰城北，十里外的山丘边缘，灰色巨犬出现，谢三川与另外两个人影紧隨其后。
当走到一片枯树林时，巨犬突然停下，汪汪狂叫。
谢三川跨步上前，腰刀出鞘，夜色中寒光一闪，前方土石横飞，树木倾倒。
“呲~”尖叫声中，眼看一道黑影从地面躥起，冲向山丘。
“邪猴！”身在最后的老者表情凝重。四颗獠牙，喜食血液，擅长隱匿，与他猜测的一样。
“追！”程总捕反应奇快，脚尖一点，腾空而起，追著黑影而去。
谢三川和老者也同时动身。
不远处的枯草丛內，小狐狸嘴里叼著一根老山参，眼中星光闪烁，透出得意之色。
她在聆音阁伤好之后，故意泄露气息，把邪猴引出。
一场拼杀，她虽然身受重伤，但邪猴同样伤得不轻。
仗著人类少年能帮她恢復状態。重伤的她不惜消耗全部精力，冒险追踪，这才发现邪猴躲起来的位置，还把对方藏的尸体偷走，放到明处。
就在不久前，她从谢家偷了老山参，为的就是把谢三川引到这来，灭掉这只噁心的猴子。
正得意间，她突然察觉到危机，眼中星光转速加快。就见那名人类老者，正扭头看向这边。
好在老者只扫了一眼，又转身去追邪猴。
“这老头好厉害！”小狐狸鬆了口气，一脸惊惧之色，但又有些不服气地对著远处呲了呲牙。
慢慢起身，她准备去安置区，少年给她一种很亲近，很舒服的感觉。要不是有邪猴威胁，她想一直呆在少年身边。
而且少年能帮她恢復精力，否则她也不敢跟邪猴斗。
就在小狐狸走后不久，月光下一棵枯树的影子慢慢移动，变成两个影子。树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人高的猿猴……
不知不觉已是寅时，库房中，沈寧远正与六指女孩坐在一起，低声谈论。
半个时辰之前女孩就来了，询问他有没有想起乐曲后半段。
他的答案当然是：“没有。”
就在女孩满怀遗憾想离开时，沈寧远问了个问题，一个乐曲上的问题。
乐谱他不懂，上面都是文字，完全不同於他所知道的简谱和五线谱，倒是与上一世古代工尺谱相似。
但他记忆力好得出奇，即便不理解，看一遍也能记住大半。
他问的，就是乐谱中的一个文字，应该是对应某个音符。
女孩马上给出答案，並哼了一下这个音调。
沈寧远立刻询问下一个。
女孩一开始並没在意，但几个问题过来，就发现沈寧远好像真有点天赋，问的几个音调都能准確无误发声。
於是，一个问，一个答，隨著时间流逝，沈寧远从刚开始的音调，到后面的板眼，音高，以至於滑音，揉弦，没有不问的。
给女孩的感觉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完全不是循序渐进，倒像是拿著本乐谱，看到什么问什么。
然而，令她震惊的是，所有讲解的內容，沈寧远都能用哼唱的方式表现出来，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原本她以为沈寧远只是有点天赋，可现在看简直天赋惊人。
更恐怖的是，之前讲过的东西，后面只要带出来，他都记得。记忆力好得简直不像人。
女孩估计，要是这么讲下去，用不了一天，自己的乐曲知识就会被掏空。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沈寧远脑海中，系统面板冒出光芒。
女孩正在哼唱，演示节拍过度。沈寧远突然说：“曲子后半段，我好像记起了一点。”
“什么？”女孩一愣，隨即惊喜道：“那你赶紧哼唱。”
系统光芒收敛，情绪值：1
沈寧远暗笑，赶忙点头哼唱……
卯时，沈寧远从旁门走出，到街边店铺买了十个包子，朝城门走去。
学了一晚上乐曲知识，虽然充实，精力却消耗巨大，感觉很疲惫。
就在他即將出城时，远处密集的马蹄声传来，由远而近，很快到了近前。
沈寧远赶忙侧身，从门洞位置闪开，他看到了跑在最前面的灰色巨犬。
三匹骏马放慢速度入城，沈寧远看得清楚，后面的一人正是谢三川。
此刻谢三川神采飞扬，高昂著头，上身笔直。
在他身侧马鞍，掛著一只好大的猴子，四颗獠牙露在外面，狰狞无比。只是耷拉著脑袋，分明已经死了。
“这是，那只妖兽？”沈寧远目瞪口呆，没想到妖兽被干掉了。可昨天它还在自己家周围，巨犬都没发现。
“精神力最强的情绪源没了……以后就指望聆音阁了！”
待几匹马过去，沈寧远迅速出城，他现在只想回家修炼冥想术，恢復精力。
然而，就在他回到安置区，临近家门的时候，脑海中的面板突然光芒大盛。
“啥情况？”沈寧远愣在原地，嘴巴微张，一脸懵逼，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
他刚看到妖兽被谢三川掛在马上，已经死个屁的，这咋又回来了？
“不对，应该有两只妖兽！”沈寧远思维极快，马上反应过来，刚才那只猴子並不是情绪源，这只才是。
“不知是不是聆音阁的人，光芒如此微弱……”
他还没弄清楚，系统光芒强弱有啥作用，难不成就为標註谁的精神强，谁的精神弱……到现在为止，產出的情绪值都是1，没有差別。
沈寧远从旁门进入阁楼，去找刘帐房，面板光芒也隨之波动。当走到刘帐房门口，波动愈发剧烈。
“这么巧？”沈寧远没想到，情绪源竟然在刘帐房屋里。
房门虽然关著，但以他现在的感知，能清楚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陈少爷，你就別为难我了，这么大一笔钱，没有大小姐签字，我哪敢支给你啊！”
“大姐在郡城，等她回来就晚了……老刘，我保证大姐回来不会找你麻烦。”
没等刘帐房说话，陈少爷继续道：“你在我家十几年，我的为人你应该清楚，这次是真著急……这么跟你说吧，关乎陈家武馆半年后的武籍考核成绩，大姐绝对不会拒绝。”
沉默了片刻，刘帐房说：“那行，陈少爷的为人我相信，不过这笔钱用作何处，我回头得跟大小姐解释。”
“黄氏商號今晚拍卖一株百年老山参，好多人盯著呢……”
沈寧远听到这，上前敲响房门，免得一会儿两人出来，误会他什么。
房门打开，刘帐房吩咐沈寧远在此等候，便和陈少爷匆匆离去。
自始至终，沈寧远都没看陈少爷，微低著头，保持流民人设。
“大小姐去了郡城，陈少爷，大小姐的弟弟，百年老山参，陈家武馆，半年后武籍考核……”
关上房门后，沈寧远开始整理听到的信息，眼睛越来越亮。
如今他已经不满足只留在聆音阁，入籍才是目標。
其实昨晚给乐师发月俸时，他就动心思了，他练武花费多，乐师就挺挣钱。
另外，想长期与大小姐接触，乐师是最佳选择。
所以，他想的是入乐籍。以大小姐对新曲的需求，完全有这个可能。
这样既能儘快摆脱流民身份，又能以此为跳板，加入陈家武馆。
虽然他没接触过武者，不知別人练武怎样。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的修炼速度一定不算慢。以流民身份入武籍，百分百会被人盯上。
想到这，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是不是精神力强的人，练武都快。”
从自身状况看，好像是这样，精神力越强，感知越强，冥想术则放大了精神力的作用。
他正想著，刘帐房回来了，招呼他一起去后院吃晚饭，然后才安排工作。
“今天你不用干別的，只需要把四个库房盘点，整理好……活儿不少，精细点。”刘帐房嘱咐完，又把钥匙给他。
相比较昨天，沈寧远今天的精力更旺盛，思维更清晰敏捷，身体也不再是负担，效率自然极高。
仅仅两个时辰，刚入子时没多久，四个库房已经盘点整理完了。
他没去找刘帐房，在库房找了本乐谱翻看起来。
既然想入乐籍，多少得懂点。虽说乐籍不像武籍和文籍一样，有统一考核，可啥都不会就太说不过去了。
与此同时，谢三川正沉著脸，坐在谢家药铺的后堂。
掌柜的是个瘦小中年，此刻哭丧著一张脸：“三少爷，我绝对没记错，老山参就锁在密室，四个护院亲眼看我放进去的。”
谢三川一言不发，脑子里却想著妖兽的事儿，无声无息潜入密室，偷走老山参，与聆音阁的情况一样。
“汪汪~”灰色巨犬从外面跑进后堂，对著谢三川大叫。
“小灰，发现了！”谢三川猛地站起来。
“呜呜~”巨犬叫了两声，转身往外跑。
“好！”谢三川面露喜色，紧跟巨犬出门。
谢三川很兴奋，那支老山参虽然价值连城，但与即將到手的功绩相比，不值一提。
只要能灭杀妖兽，在明年的考核中，他一定能力压一眾捕头，坐上副总捕的位置。
来到门口，谢三川吩咐属下去通知总捕头，这才骑上马跟隨巨犬而去。那只妖兽擅长隱匿，只凭他自己很难对付。
子时已过，黑暗笼罩大地，月色朦朧。
庆丰城北，十里外的山丘边缘，灰色巨犬出现，谢三川与另外两个人影紧隨其后。
当走到一片枯树林时，巨犬突然停下，汪汪狂叫。
谢三川跨步上前，腰刀出鞘，夜色中寒光一闪，前方土石横飞，树木倾倒。
“呲~”尖叫声中，眼看一道黑影从地面躥起，冲向山丘。
“邪猴！”身在最后的老者表情凝重。四颗獠牙，喜食血液，擅长隱匿，与他猜测的一样。
“追！”程总捕反应奇快，脚尖一点，腾空而起，追著黑影而去。
谢三川和老者也同时动身。
不远处的枯草丛內，小狐狸嘴里叼著一根老山参，眼中星光闪烁，透出得意之色。
她在聆音阁伤好之后，故意泄露气息，把邪猴引出。
一场拼杀，她虽然身受重伤，但邪猴同样伤得不轻。
仗著人类少年能帮她恢復状態。重伤的她不惜消耗全部精力，冒险追踪，这才发现邪猴躲起来的位置，还把对方藏的尸体偷走，放到明处。
就在不久前，她从谢家偷了老山参，为的就是把谢三川引到这来，灭掉这只噁心的猴子。
正得意间，她突然察觉到危机，眼中星光转速加快。就见那名人类老者，正扭头看向这边。
好在老者只扫了一眼，又转身去追邪猴。
“这老头好厉害！”小狐狸鬆了口气，一脸惊惧之色，但又有些不服气地对著远处呲了呲牙。
慢慢起身，她准备去安置区，少年给她一种很亲近，很舒服的感觉。要不是有邪猴威胁，她想一直呆在少年身边。
而且少年能帮她恢復精力，否则她也不敢跟邪猴斗。
就在小狐狸走后不久，月光下一棵枯树的影子慢慢移动，变成两个影子。树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人高的猿猴……
不知不觉已是寅时，库房中，沈寧远正与六指女孩坐在一起，低声谈论。
半个时辰之前女孩就来了，询问他有没有想起乐曲后半段。
他的答案当然是：“没有。”
就在女孩满怀遗憾想离开时，沈寧远问了个问题，一个乐曲上的问题。
乐谱他不懂，上面都是文字，完全不同於他所知道的简谱和五线谱，倒是与上一世古代工尺谱相似。
但他记忆力好得出奇，即便不理解，看一遍也能记住大半。
他问的，就是乐谱中的一个文字，应该是对应某个音符。
女孩马上给出答案，並哼了一下这个音调。
沈寧远立刻询问下一个。
女孩一开始並没在意，但几个问题过来，就发现沈寧远好像真有点天赋，问的几个音调都能准確无误发声。
於是，一个问，一个答，隨著时间流逝，沈寧远从刚开始的音调，到后面的板眼，音高，以至於滑音，揉弦，没有不问的。
给女孩的感觉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完全不是循序渐进，倒像是拿著本乐谱，看到什么问什么。
然而，令她震惊的是，所有讲解的內容，沈寧远都能用哼唱的方式表现出来，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原本她以为沈寧远只是有点天赋，可现在看简直天赋惊人。
更恐怖的是，之前讲过的东西，后面只要带出来，他都记得。记忆力好得简直不像人。
女孩估计，要是这么讲下去，用不了一天，自己的乐曲知识就会被掏空。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沈寧远脑海中，系统面板冒出光芒。
女孩正在哼唱，演示节拍过度。沈寧远突然说：“曲子后半段，我好像记起了一点。”
“什么？”女孩一愣，隨即惊喜道：“那你赶紧哼唱。”
系统光芒收敛，情绪值：1
沈寧远暗笑，赶忙点头哼唱……
卯时，沈寧远从旁门走出，到街边店铺买了十个包子，朝城门走去。
学了一晚上乐曲知识，虽然充实，精力却消耗巨大，感觉很疲惫。
就在他即將出城时，远处密集的马蹄声传来，由远而近，很快到了近前。
沈寧远赶忙侧身，从门洞位置闪开，他看到了跑在最前面的灰色巨犬。
三匹骏马放慢速度入城，沈寧远看得清楚，后面的一人正是谢三川。
此刻谢三川神采飞扬，高昂著头，上身笔直。
在他身侧马鞍，掛著一只好大的猴子，四颗獠牙露在外面，狰狞无比。只是耷拉著脑袋，分明已经死了。
“这是，那只妖兽？”沈寧远目瞪口呆，没想到妖兽被干掉了。可昨天它还在自己家周围，巨犬都没发现。
“精神力最强的情绪源没了……以后就指望聆音阁了！”
待几匹马过去，沈寧远迅速出城，他现在只想回家修炼冥想术，恢復精力。
然而，就在他回到安置区，临近家门的时候，脑海中的面板突然光芒大盛。
“啥情况？”沈寧远愣在原地，嘴巴微张，一脸懵逼，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
他刚看到妖兽被谢三川掛在马上，已经死个屁的，这咋又回来了？
“不对，应该有两只妖兽！”沈寧远思维极快，马上反应过来，刚才那只猴子並不是情绪源，这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