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十四五岁就要出嫁的早婚习惯,宫女就算二十多岁出宫,也要算是老姑娘了。
    正常人家的姑娘,二十多岁早成为人妇,甚至是儿女绕膝,。
    六宫深锁万娇嬈,多半韶华怨里消。
    灯影狮龙娱永夜,君王何暇伴纤腰。
    明朝宫女人数庞大,且大好年华都消磨於繁杂的各种工作。
    可在心中怨恨的同时,她们或许也期盼能够得到君王的宠幸。
    更不人道的是,宫女生病了,也不给医治,只能靠自身抵抗力来硬熬。
    明朝有规定:“宫嬪以下有疾,医者不得入,以证取药。
    根据《明宫史》的记载:“有掌司总其者二三十人。凡宫人病老或有罪,先发此处,待年久方再发外之浣衣局也。”
    宫女生病或者年老体衰,就如同戴罪之人,发配到浣衣局,辛苦劳作来养活自己,也就是等死度日。
    朱翊钧沉吟著,开口问道:“现在宫中有多少內监,又有多少宫女?”
    《清史稿》:“明朝有宫女九千、內监十万,饭食不能遍及,日有饿死者”。
    朱翊钧认为这绝对是抹黑,是誹谤。哪会有那么多,紫禁城才多大,根本住不下呀!
    张鯨想了想,恭谨地答道:“具体数字,奴婢要去查过,才能稟奏皇爷。”
    停顿了一下,他又显示了自己记忆力,找补道:“据奴婢所知,万历元年至六年,两次从自宫者中录用內监六千多名。”
    “我去,自宫的这么多,难道《葵花宝典》又重现江湖啦?”
    朱翊钧震惊了,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
    一刀下去,就那么乾脆利落?有那勇气,怎么不上阵杀敌?
    按照当时的医疗水平,这不应该是高难度的“截肢”手术吗?
    “儘快去查,朕——”朱翊钧的手在空中停留片刻,无奈地挥了挥。
    冗官,冗兵,还有冗太监,冗宫女,过几天还会有冗妃嬪。
    一下子整九个,就是按號排,朕的腰子也受不了哇!
    关键是挑选的还未必是自己中意的,哪怕只是看脸,也得有眼缘不是?
    朱翊钧觉得这个纳九嬪的事情,自己得支棱一把。
    不说全作主吧,起码增加个最后的验收环节,別塞过来就全收了。
    一来留著编制,以后找自己喜欢的。
    其次呢,別弄个摆设。自己既看不上,留在宫中又害了別人。
    就象现在的刘昭妃,虽然与皇后同时入宫,可无宠无子,就那么孤零零地过了一辈子。
    不过,这个刘昭妃的心理素质真好。能活到崇禎朝,八十多岁的高龄,也只能用心大来形容了。
    嘿嘿,不爭不抢,福慧双修,就靠著活得长远,天启朝时以宣懿太妃的身份住进了慈寧宫,掌皇太后璽。
    宣懿太妃虽然无太后之名,却有太后之实,可以称之为“名誉太后”。
    “或许也不是淡泊无爭的性子,而是有著大智慧。在这深宫內院,默默无闻可能是最好的自我保护。”
    朱翊钧想到这里,不禁对这位刘昭妃產生了几分兴趣。
    “嗯,今晚休息,明晚去啪啪。”朱翊钧笑得有点坏,决定吃个火爆腰花。
    还火爆腰花,逊毙了,没出息。
    不是说谁谁给张居正送海狗肾嘛,张先生吃得,朕这皇帝就吃不得?
    ………….
    人的际遇真是难以预测,特別是刚刚领旨谢恩的赵士禎,还恍如在梦中一般。
    之前得遇万历,乃是书法出色,题扇由太监携入宫,方得赏识,以布衣被召入朝,算得上是平步青云。
    在鸿臚寺主簿的位置上蹉跎数年,以为已被万岁遗忘。没想到一个自荐,却又再入圣眼。
    武英殿中书舍人,也是微末小官,但却近在宫廷。如果说不是万岁属意,肯定不会如此安排。
    “恭喜赵大人。”
    “贺喜赵大人。”
    昔日同僚们纷纷上前,拱手致贺。脸上神情真挚,內心却是想法不一。
    赵士禎这才缓醒过来,连连拱手还礼致谢。
    “赵大人再蒙圣眷,平步青云是指日可待啊!”还是那位中年官吏,带著热情的笑意,说道:“下官做东,今日宴请同僚,为赵大人贺。”
    捧高踩低,人之常情。眼见赵士禎前途光明,自然有人巴结奉承。
    又有官吏抢著邀宴,笑道:“下官与赵大人是本家,平日忙碌,疏於来往。今番祝贺,当由下官来请才是。”
    赵士禎赶忙谦辞,定下明日由他来请酒。
    才勉强打发走了这些平日来往很少,今日却特別热情的同僚。
    赵士楨为人慷慨有胆略,交游颇广。但“生平甚好口訐,与公卿亦抗不为礼”,人缘並不算好。
    歷史上,他在鸿臚寺主簿位置上干了十八年,才升到中书舍人职位。
    而在火器上的研究,並写出了《神器谱》《神器杂说》《神器谱或问》等书,全凭著自己的学习和悟性。
    这就很了不起了,毕竟他没有接触太多的西夷技术,少有借鑑和参考。
    赵士禎收拾了个人物品,准备明日便去武英殿当值。
    这时,又有小太监进来,让他出去,有人在外面等著见他。
    赵士禎迷惑不已,却也不敢怠慢。等出了鸿臚寺,却发现要见他的是刚刚传旨的秉笔太监张鯨。
    “张公公——”赵士禎上前施礼,有些惴惴不安。
    张鯨摆了摆手,微笑著说道:“刚刚人多眼杂,万岁予你的书信,却是不便显於人前。”
    “万岁还给微臣写了御笔亲书?”赵士禎简直是受宠若惊,声音都有些颤抖。
    张鯨郑重地取出书信,郑重地交给赵士禎,嘱咐道:“莫让旁人知晓,回去恭聆圣训吧!”
    “是,是,微臣遵旨。”赵士禎躬著身子,双手恭敬万分地接过。
    张鯨不知道皇爷怎么看重这个赵士禎,但这傢伙走了狗屎运,倒是现在交好,以后或许对自己有利。
    他尖著嗓子笑了两声,说道:“赵大人圣眷隆厚啊!杂家还有差使,这便走了。”
    “张公公慢走。”赵士禎躬身相送,执礼甚恭。
    等到张鯨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赵士禎才如释重负,小心地收好御笔手书,赶忙返回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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