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居然怕打针,怕吃药,温予然觉得他好娇气,明明连死都不怕,杀神附体一样,但是娇弱起来还怪好看的。祁尧看著那几片药皱著眉头,满眼里都是拒绝,他真害怕吃药。
    温予然把药递给他。
    “吃吧,你吃完了我就亲你。”
    祁尧好看的眼睛忽然间亮了一下,嘴角微扬。
    “你说的啊!”
    他艰难的把药吃进去。
    温予然马上覆上了他的唇,苦味溢满了整个口腔,温予然送来了一点点甜,在苦涩中这一点点甘甜越发的让人沉醉让人疯狂。
    祁尧反客为主,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唇齿,拼命追逐那一点甜,不知疲倦,紧追不捨。
    直到温予然快没有呼吸的时候,推了他一下。
    祁尧这才意犹未尽放开她。
    那张俊美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格外的性感迷人。
    “我饿了!”
    温予然:“我让他们送饭过来。”
    祁尧:“我想和你一起吃饭,肚子里的宝宝没事吗?我很担心。”
    当时温予然摔倒的时候,他嚇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衝过去把她抱住的,如果他当时没有抱住她,他可能后悔一辈子。
    周航亲自给祁尧来送饭,知道祁尧能吃饭了,他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总裁,这都是您和太太爱吃的。”
    改口关温予然叫太太了。
    温予然刚想纠正,就听到祁尧说;“很好,你回吧。”
    周航真不愧是第一舔狗,赶紧高高兴兴走了。
    温予然白他一眼。
    祁尧假装没有看见。
    因为祁尧胸口被扎了一刀,伤口距离心臟很近,他的手不能动,一动可能会裂开。
    温予然赶紧拿起筷子要餵他。
    祁尧:“我不能吃东西,只能喝一点流食,这些都是给你吃的。”
    他说吃饭,只是想让温予然吃饭。
    温予然顿时觉得心臟暖暖的,不知道怎么来形容。
    “我餵你喝点粥。”
    她盛了一点红枣燕窝粥给祁尧喝,喝了几口,祁尧就不吃了,就只催著温予然吃。
    “你还没吃呢,不要饿著了,你这时候不能缺营养,大人孩子都不好。”
    祁尧的眼神儿格外的灼热,温予然只能听他的话,安安心心先把饭吃了。
    她吃饭,祁尧就在一边看著,眼神格外的亮,亮的惊人,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等温予然吃完,祁尧又紧紧抱著她,一定要胸口贴著她,感受她的心跳。
    “然然,谢谢你,谢谢你没有离开我!”
    祁尧俊美的脸上滚烫的泪水落下来。
    温予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想挣脱他,但是害怕他伤口裂开。
    就感觉祁尧很虚弱,很恐惧,惧怕什么东西,跟之前杀气腾腾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温予然一摸他的头。
    发烧了。
    额头烧的滚烫。
    “阿尧!阿尧!”
    祁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嘴里喃喃的说;“然然不要离开我,然然不要离开我!”
    仿佛她离开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他想要抓住点什么。
    温予然只能哄他:“我不走,不离开!”
    祁尧依旧没有放过她,哪怕是昏迷也要抓著温予然的手。
    温予然喊来了医生给祁尧换药。
    穆远生来了。
    “温小姐你好好陪陪他,虽然你也怀孕了,需要人照顾,但是阿尧这时候真的需要你,他小时候受到过很严重的创伤,他对身边的亲人离开,有种很深的恐惧。”
    温予然:“那我要怎么做?”
    穆远生:“不要离开他,陪陪他就行,等他退了烧就好些了。”
    温予然以前和祁尧打打闹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高高在上,金贵无比,无所不能的男人他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好,我守著他。”
    穆远生又道;“您也怀孕了,如果有哪儿不舒服,儘管找我,您要是有什么事儿,阿尧肯定不放过我们。”
    温予然可是祁尧的命,要是温予然有什么事儿,祁尧还不得疯了!
    这一点作为好兄弟的穆远生最清楚。
    温予然想不到那些。
    “好,我一定守著他,我有事儿肯定会找你。”
    晚上祁尧一直陆陆续续发烧。
    温耀给温予然打电话,让她回病房,祁尧就病得更厉害了。
    那张俊美的脸颊异常痛苦,拉著温予然说什么不让走。
    温予然没有想走,只是接了个电话,没想到祁尧就变成这样。
    “我不走,我不走,一直陪著你!”
    温予然想像不到祁尧小时候经歷过什么。
    祁尧娇贵的厉害又生著病,还要抱著温予然。
    幸亏祁尧住的房间条件好,跟星级宾馆差不多,床也是一米八的大床,不然的话真不行。
    祁尧紧紧抱著温予然,他伤口渗出了血,温予然想找医生过来看看,他都不放手。
    温予然哄了又哄,最后才把穆远生找过来,穆远生给他换了药。
    穆远生:“他温度下降了很多,这是第一次受伤之后这么听话。”
    温予然:“他之前也受伤过?”
    穆远生哼了一声:“他小时候受过严重心理创伤,很难爱上一个人,他一旦爱上你,你就不能离开他,你就是他的命,你要是离开他,他可能活不下去。”
    温予然:……
    要不要那么夸张啊!她不相信穆远生的话,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真的可以到那种程度?
    反正温予然不信。
    这个穆远生就是过来替祁尧说话的吧?就是让她不要跟祁尧分手?上一次她出国三年也没见祁尧怎么样,可见这些话有些夸大了。
    那她之前还想去父留子呢!
    “然然,然然!”
    祁尧不是很清醒,两只手又在找她。
    她赶紧握著他的手,祁尧才安静下来。
    穆远生:“你別以为我是在替阿尧说话,我说的是真的,他爱上一个人真的是一辈子的事,要么你別招惹他,要是招惹了,再把他甩了,后果你承受不了。”
    温予然:……
    她之前想去父留子,现在可没有想过要跟他分手。
    为什么要分手?
    穆远生走了之后温予然安心照顾祁尧。
    总算是没有再烧起来。
    第二天早上,祁尧脸色白的像是白纸一样。
    但是在温予然看来,祁尧更有病娇那味儿了,本来就帅得一塌糊涂,还娇贵的不得了,小护士给他打针,他都不高兴。
    温予然:“你又不是天天住院,小护士给你打针,你还不高兴了?”
    祁尧低眉不说话。
    不想让人碰,但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双手消毒。
    他身上出了汗,想要洗澡,但是伤口又不能碰水。
    温予然只能给他擦身。
    別人看是不行的,但是温予然要看,祁尧马上就把衬衫给脱了,露出一身薄肌,那身肌肉漂亮的不像话,但是因为受伤线条已经不那么明显。
    即便是这样依然漂亮性感的不敢直视。
    温予然一边擦一边流口水。
    祁尧一动不动在那里等著她擦。
    擦完之后祁尧抓住她的手。
    “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擦。”
    温予然:……
    受伤了还不老实。
    “那个地方你自己擦。”
    祁尧;“我受伤了,不方便动。”
    温予然:“可不可以不擦,你別太矫情了,少擦一个地方没有什么吧?”
    祁尧:“那怎么行呢?不擦完,我难受。”
    温予然心里不住的吐槽,不擦他难受,擦完她难受好吗?
    真是太娇气了!不光娇气,还矫情!一个男人那么多事儿!
    但是祁尧都已经脱乾净,等著她了,两个人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大眼瞪小眼。
    温予然豁出去了,擦就擦吧,他们孩子都快有两个了。
    这样的事儿还是第一次做。
    温予然拿著棉帕伸手去给祁尧擦……
    不敢看。
    祁尧抓住她的手:“你往哪里擦?盲人摸象?你这么擦,能擦乾净?”
    温予然瞪他一眼:“给你擦就不错了挑东挑西的,不擦了!”
    祁尧:“那你擦吧。”
    她的手一碰到那儿就感觉不对了。
    温予然红著脸,快速地擦了几下。
    “好了!”
    祁尧那张俊美的脸几乎要裂开。
    “然然你这么对我?”
    温予然:“矫情什么,差不多就行了!”
    祁尧刚刚被擦起了火苗,瞬间就被温予然浇灭了。
    一点不懂风情。
    祁尧忽然间气得笑了笑,然后就把温予然往怀里带。
    “然然你对我好一点嘛!不要虐待我,不然等我好了,看我不收拾你!”
    温予然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这样行了吧?我腰有点酸,肚子有点难受。”
    她一说难受,祁尧马上就慌了,完全没有刚刚骚包的样子。
    “然然你累著了吧?赶紧休息,刚刚都怪我。”
    祁尧鼻尖冒汗了,明显很后悔。
    “我让穆远生过来给你看看。”
    温予然:“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
    祁尧拉著她的手到床上休息。
    刚刚他不应该逗她的!就是不做点什么难受。
    “那个田雨薇已经被抓起来了,季辰宇坐船偷渡了。”
    祁尧想看看问温予然的反应。
    温予然;“他一直都想那么做,希望他得到自己想要的。”
    季辰宇本来拉著温予然一起偷渡,最后,他自己去偷渡了。
    只能说希望他自己成功吧。
    说到底季辰宇就是想去一个別人找不到他的地方。
    祁尧拥著温予然,如果他不是受伤了,他真想把温予然嵌进他的血脉里。
    …………
    季辰宇早就找好了逃跑通道,坐上了偷渡r国的一条破渔船。
    本来想带著温予然跑的,哪知道最后关头,只能他自己跑了,他肩头受了伤,好在不致命。
    他万分不甘心!如果他能带走然然,和然然一起过日子,无论去哪里,他都知足了,说不定他还能看到祁尧发疯失控痛不欲生的样子,但是现在他只能自己走。
    因为他是偷渡的,所以只能待在舱底。
    不知道行进了多久,他感觉船只忽然间撞到了什么东西,破渔船开始晃动,然后就开始进水。
    季辰宇压根就不会想到,他坐的这条船会漏水。
    “船主!船主!”
    船主也慌了,他所有的身家就这一条破渔船。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好像是碰到什么东西了。”
    说到这里,船底就已经开始灌水了,现在追究到底怎么回事儿已经来不及。
    这个是海上,不是陆地,跑也没有地方跑。
    会游泳的人,在海里也待不了多久。
    “快跑吧!”
    船都漏水了,不跑也是个死。
    “船主你说过你的船很安全的!”
    海水已经没到了膝盖。
    那艘破渔船晃晃悠悠消失在了海面上,一切归於平静。
    ……
    温予然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季辰宇坐的船沉了,他在冰冷的海水中喊她的名字,把温予然嚇醒。
    祁尧就在她身边。
    “然然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温予然嚇出一身冷汗。
    “做噩梦了!”
    祁尧:“关於季辰宇的?”
    温予然点点头。
    梦境过於真实,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季辰宇喊她的名字,並且大声喊,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他不甘心。
    祁尧搂过温予然的身子。
    “那就是个梦,又不是真的,再说了,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活该,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歷史上多少人走错了路,哭著喊著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
    温予然逐渐平静下来。
    確实是这样的,季辰宇自己选的这条路怪得了谁?他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祁尧赶紧把她抱怀里轻轻拍后背。
    “不怕了,不怕!有我在,什么都不怕。”
    温予然躺在祁尧怀里,果然就是没有做梦。
    第二天他们两个还没起床,祁尧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爷爷打来的。
    接完电话之后祁尧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了。
    温予然明显感觉周围的气压都在降低。
    祁尧接完电话一句话都不说,俊脸阴沉可怕,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样。
    温予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怎么了?是不是安安吵到爷爷了?我马上让我哥把孩子接走。”
    温予然这就要打电话。
    祁尧道:“我三叔来了。”
    三叔?
    温予然倒是听祁老爷子说过祁尧三叔的事儿,但是没有细说,只说他们一家在国外。
    祁尧的俊脸上结满了寒霜。
    “该来的总会来的,你见了他小心一点,那是一条毒蛇,它会咬人的,你让大哥把安安接走,然后对外就说我病危。”
    温予然:……
    豪门大战就要开始了?
    祁尧:“按我说的办。”
    温予然点点头。
    果然没过一会儿,不速之客就到了。
    一个中老年男人拄著拐杖,带著几个年轻小伙子赶到了医院。
    那个老男人一进医院就开始乾嚎。
    “我的侄子啊!叔叔来晚了啊!”
    老男人一边走一边嚎。
    旁边有一个年轻男人佯装劝道:“爸爸您节哀,大哥不会有事儿的。”
    那个老男人哭哭啼啼道;“你就知道骗我!你大哥都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还骗我!那可是我亲侄子呀!我就这么一个亲侄子呀!他病成这个样子,你们都不告诉我 。”
    他这么一哭惊动了整个医院。
    祁家有权有事儿,祁家老三从国外奔回来探望侄子,这谁能管得了?
    老男人身后那几个年轻人不住地劝他,场面倒是很和谐,真像是叔侄之间感情深厚一样。
    这个老男人还把医生叫过来问祁尧的病情。
    医生们全都摆手。
    他们不是主治医生,不了解情况。
    这边正闹著,穆远生出现了。
    “您是……”
    老男人上下打量穆远生:“你是阿尧的医生?他怎么样了?你们这群庸医把我侄子治成什么样了?我早就跟他说,你们这些人就是庸医,吃白饭的,他就是不听!阿尧还是年轻啊!”
    穆远生抿了抿唇,眼角闪过一丝笑意。
    “你是祁家三爷?”
    祁国淮道:“你知道了还问?你说说阿尧的病现在怎么样了?你们这群庸医给他治的怎么样了?”
    他从国外就接到电话,说祁尧重伤住院,可能活不过这三两天,他激动的带著儿子连夜赶了过来。
    穆远生道:“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伤势太重,刀子扎进了心脉,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
    温予然刚好走出来正巧听到了这话。
    看穆远生郑重又严肃,还带著专业口吻,怎么看都像是真的。
    要不是温予然刚刚还跟祁尧在说话,祁尧说让他们放出话去,说他病危,温予然都要相信祁尧是真不行了。
    没有想到啊,穆远生撒谎眼睛都不眨,说的就好像真的一样。
    医院里的医生让家属给患者准备后事,就是这一套话术。
    祁国淮有点半信半疑。
    他眼睛里闪过的亮光出卖了他,他心里无比的期盼这是真的,当医生跟他说祁尧真快不行了的时候,他本能的就愿意相信。
    “你们就不能好好的给他治治!!我就说了你们就是一群蠢货!你们是不是想谋財害命!”
    祁国淮顿足捶胸,看起来真像是叔叔心疼儿子。
    穆远生被骂了也面不改色。
    “我们医术有限,您见谅,要不,您到国外找几个医学博士过来给祁少看?”
    把锅踢给祁国淮。
    祁国淮当然不想祁尧把病治好了。
    “这件事儿我得跟我们家老爷子商量商量,现在你好好给他治疗,我们不怕花钱,只要能治好阿尧。”
    说著又开始擦眼睛。
    穆远生:“您放心,您要是没有事儿,我去忙了。”
    穆远生出来之后一句实话都没有,说完居然走了。
    祁尧病危的消息算是传出去了。
    祁国淮还在念叨著的时候,忽然之间看到了温予然。
    他的私人侦探早就把温予然调查清楚了。
    “原来是你呀?你是阿尧在外面养的那个小情儿?”
    温予然假装不认识他。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祁国淮没有想到温予然对他这么不客气,马上就生气了。
    现在祁尧病危,祁国淮感觉自己又行了。
    “我是阿尧的三叔,是你的长辈,你不过来给我问安,你是在干什么呢?就你这种人也配留在阿尧身边?”
    温予然实在受不了了。
    “你是在说话吗?我还以为是狗在叫,阿尧没有说过他有三叔,你是不是看他生病,过来诈骗啊。”
    这话可把祁国淮气到了。
    “你胡乱说什么?我可是祁家三爷,阿尧叫我一声叔,你这种黄毛丫头,居然敢对我不敬!”
    说著还牛起来了。
    温予然就知道祁尧猜对了,这些人没安好心。
    “你真是阿尧的三叔吗?他伤势很严重,你快救救他,给他到外面找几个好医生过来兴许还能有救。”
    但是祁国淮当然不希望祁尧悠久,最好他死了才好。
    “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阿尧。”
    可是他们到了重症监护室外面就被挡住了。
    重症监护室四周都是玻璃,门也被关的死死地,没有允许不得进入。
    祁国淮和他的儿子只能在外面看。
    祁尧浑身插满了管子,整个人还在昏迷中,不確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看著祁尧惨兮兮的样子,祁国淮脸上居然闪过一丝的笑意。
    看来是真没有几天好活头了。
    祁家那么大的產业都將落到祁国淮手里他能不高兴吗?
    还有比这事儿更能让人激动的吗?
    祁国淮深深地眸光对准了温予然。
    他身后面两个儿子也都把眸光锁定了温予然。
    这俩儿子跟祁尧平辈儿,一个叫祁辉,一个叫祁亮,他们两个看温予然的眼神儿,都已经露骨到极致。
    因为温予然太漂亮,太嫵媚,再加上她是祁尧的女人,就这个身份太敏感了,祁辉和祁亮他们恨透了祁尧,难免都想睡一睡祁尧的女人。
    温予然都想把他俩的眼珠子抠出来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祁国淮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没有礼貌吗?难怪你一直都嫁不进祁家!”
    温予然心骂过他好多次了,而且非常脏。
    温予然:“你管我进不进得去,你自己进得去吗?”
    祁国淮:“你呀!你等著,到时候记得来求我!”
    在病房外面隔著玻璃也看不出什么。
    祁国淮想进去看看,医生不同意。
    “行行行,你们等著!”
    他把自己两个儿子留在病房外面,自己回家找老爷子去。
    祁国淮想,现在祁尧病成这个样子,他爸爸年事已高,根本就撑不起家业。
    现在他带著两个儿子回来了,祁家的產业还不轻鬆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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