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灵魂锁链
洛冰璃的话让周凡脸上出现一丝惊愕。
不过，惊愕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一种古怪的、混合著玩味的笑意所取代。
他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好整以暇地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翘起了二郎腿。
“销毁？”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
“洛大校花，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当著全校师生的面，堂堂正正贏回来的战利品。”
他端起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气。
“凭什么？”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洛冰璃那张冰雕玉琢般的脸上。
凭什么？
她洛冰璃，从小到大，何曾被人用这种语气质问过！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羞愤，银牙紧咬，声音愈发冰冷：“周凡，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不要自误！我们洛家在风华市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应该很清楚。得罪洛家的下场，不是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能承受的。”
见周凡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著施捨般的傲慢。
“只要你现在销毁那张卡，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甚至……我可以给你一笔星空点数，足够你这种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哈哈……哈哈哈哈！”
周凡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笑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讥讽，像无数根钢针，刺进洛冰璃的耳膜，让她精致的面容瞬间涨得通红！
与此同时，只有周凡能看到的系统面板上，洛冰璃头顶的数据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刷新！
【来自洛冰璃的愤怒+1086！】
【来自洛冰璃的屈辱感+1086！】
【来自洛冰璃的杀意+1086！】
海啸般的魅魔能量汹涌而来，让他体內的能量储备节节攀升，爽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顶级充电宝，果然名不虚传！
“星空点数？”
周凡终於收敛了笑声，但脸上的嘲弄却愈发浓郁。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洛冰璃，眼神骤然间变得冰冷刺骨，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洛冰璃，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现在，不是你来威胁我。”
“而是我，在决定你的命运。”
“你找死！”
这句充满极尽蔑视的话，彻底点燃了洛冰璃的理智。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高傲，周身星能狂涌，一股肉眼可见的冰蓝色气旋在她掌心匯聚，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点点冰晶！
然而，面对这s级天才的含怒一击，周凡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惧色。
他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意念一动。
嗡！
一张卡牌的虚影，凭空出现在他与洛冰璃之间。
那是一个与洛冰璃容貌酷似，却身著暴露的黑色魔鎧，背生巨大黑色羽翼的妖媚魔女。
正是墮落天使·洛冰璃！
在洛冰璃那混杂著惊怒与羞耻的目光中，周凡伸出一根手指，脸上带著恶劣的笑容。
他用指甲，在那墮落天使虚影的黑色羽翼上，轻轻地、来回地、颳了一下。
动作轻佻，且充满了侮辱性。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猛地从洛冰璃的喉咙深处逸出！
她手中的冰蓝色气旋瞬间溃散，身体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一软，双腿发颤，差点当场跪倒在地！
一股无法形容的、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后心最深处猛然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穿透了皮肉，越过了骨骼，直抵灵魂！
让她引以为傲的星能，她坚如磐石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洛冰璃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终於明白，在决斗场上，自己身体出现的那种诡异的酥软无力感，究竟从何而来！
不是错觉！
她的灵魂，她的精神，真的和眼前这张……这张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卡牌，绑定在了一起！
周凡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魔鬼般低语：
“现在，你明白了吗？”
“这张卡，是用你的灵魂碎片为核心製作的。可以说，它就是你的另一半灵魂。”
他看著洛冰璃那张因恐惧而煞白的脸，继续用冰冷而残酷的谎言，击溃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它若是受到损伤，你的精神之海將出现永久性的裂痕，修为再也无法寸进。”
“它若是……被毁掉……”
周凡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著洛冰璃眼中不断放大的恐惧，然后才缓缓吐出最恶毒的诅咒。
“你……会变成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饭都不会吃的，真正的白痴。”
轰！！！
“白痴”两个字，像两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洛冰璃的心上。
她引以为傲的天赋，洛家的荣耀，她那高高在上的尊严和精神洁癖……在“变成一个真正的白痴”这种毁灭性的恐惧面前，被击得粉碎！
她可以接受死亡，却绝对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辱，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那个曾经被她视作尘埃的废物，此刻却像一个掌控著她全部命运的神明，不，是魔鬼！
“不过嘛……”
就在洛冰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即將被绝望吞噬时，周凡话锋一转，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恶劣而玩味的弧度。
“我这个人，一向很仁慈。”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洛冰璃，眼神中充满了戏謔。
“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可以考虑，暂时『封印』它，不去动它。”
在洛冰璃那屈辱、不甘却又不得不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复杂目光中，周凡慢悠悠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
他的声音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客厅里。
“从今天起，你，洛冰璃，就是我的专属材料供应商。以后我制卡，需要什么材料，你就得给我提供什么材料，无论多珍贵，多稀有，你都得给我搞到手。”
这番话，让洛冰璃的身体再次一僵，眼中瞬间燃起怒火。
让她这个洛家大小姐，s级的天才，去给別人当跑腿的採购员？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等她反驳，周凡便笑著继续往下说，用一番顛倒黑白的无耻言论，彻底堵死了她所有的话。
“毕竟，我用了你的形象来製作卡牌，让你成为了我天才创意的模特，这是你无上的荣耀。让你付点『肖像使用费』，很公平，对吧？”
“你……无耻！”
洛冰璃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公平？
这他妈哪里公平了？！
可她能拒绝吗？
看著周凡指尖那张缓缓旋转，散发著妖异光芒的卡牌虚影，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已经掉进了一个名为周凡的，不见底的深渊。
再也，无法挣脱。
看著洛冰璃那副即將气到爆炸，却又只能硬生生憋回去的憋屈表情，周凡的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
他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缓缓开口，拋出了下一个诱饵，或者说，下一个枷锁。
“第二……”
不过，惊愕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一种古怪的、混合著玩味的笑意所取代。
他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好整以暇地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翘起了二郎腿。
“销毁？”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
“洛大校花，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当著全校师生的面，堂堂正正贏回来的战利品。”
他端起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气。
“凭什么？”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洛冰璃那张冰雕玉琢般的脸上。
凭什么？
她洛冰璃，从小到大，何曾被人用这种语气质问过！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羞愤，银牙紧咬，声音愈发冰冷：“周凡，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不要自误！我们洛家在风华市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应该很清楚。得罪洛家的下场，不是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能承受的。”
见周凡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著施捨般的傲慢。
“只要你现在销毁那张卡，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甚至……我可以给你一笔星空点数，足够你这种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哈哈……哈哈哈哈！”
周凡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笑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讥讽，像无数根钢针，刺进洛冰璃的耳膜，让她精致的面容瞬间涨得通红！
与此同时，只有周凡能看到的系统面板上，洛冰璃头顶的数据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刷新！
【来自洛冰璃的愤怒+1086！】
【来自洛冰璃的屈辱感+1086！】
【来自洛冰璃的杀意+1086！】
海啸般的魅魔能量汹涌而来，让他体內的能量储备节节攀升，爽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顶级充电宝，果然名不虚传！
“星空点数？”
周凡终於收敛了笑声，但脸上的嘲弄却愈发浓郁。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洛冰璃，眼神骤然间变得冰冷刺骨，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洛冰璃，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现在，不是你来威胁我。”
“而是我，在决定你的命运。”
“你找死！”
这句充满极尽蔑视的话，彻底点燃了洛冰璃的理智。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高傲，周身星能狂涌，一股肉眼可见的冰蓝色气旋在她掌心匯聚，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点点冰晶！
然而，面对这s级天才的含怒一击，周凡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惧色。
他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意念一动。
嗡！
一张卡牌的虚影，凭空出现在他与洛冰璃之间。
那是一个与洛冰璃容貌酷似，却身著暴露的黑色魔鎧，背生巨大黑色羽翼的妖媚魔女。
正是墮落天使·洛冰璃！
在洛冰璃那混杂著惊怒与羞耻的目光中，周凡伸出一根手指，脸上带著恶劣的笑容。
他用指甲，在那墮落天使虚影的黑色羽翼上，轻轻地、来回地、颳了一下。
动作轻佻，且充满了侮辱性。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猛地从洛冰璃的喉咙深处逸出！
她手中的冰蓝色气旋瞬间溃散，身体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一软，双腿发颤，差点当场跪倒在地！
一股无法形容的、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后心最深处猛然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穿透了皮肉，越过了骨骼，直抵灵魂！
让她引以为傲的星能，她坚如磐石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洛冰璃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终於明白，在决斗场上，自己身体出现的那种诡异的酥软无力感，究竟从何而来！
不是错觉！
她的灵魂，她的精神，真的和眼前这张……这张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卡牌，绑定在了一起！
周凡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魔鬼般低语：
“现在，你明白了吗？”
“这张卡，是用你的灵魂碎片为核心製作的。可以说，它就是你的另一半灵魂。”
他看著洛冰璃那张因恐惧而煞白的脸，继续用冰冷而残酷的谎言，击溃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它若是受到损伤，你的精神之海將出现永久性的裂痕，修为再也无法寸进。”
“它若是……被毁掉……”
周凡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著洛冰璃眼中不断放大的恐惧，然后才缓缓吐出最恶毒的诅咒。
“你……会变成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饭都不会吃的，真正的白痴。”
轰！！！
“白痴”两个字，像两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洛冰璃的心上。
她引以为傲的天赋，洛家的荣耀，她那高高在上的尊严和精神洁癖……在“变成一个真正的白痴”这种毁灭性的恐惧面前，被击得粉碎！
她可以接受死亡，却绝对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辱，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那个曾经被她视作尘埃的废物，此刻却像一个掌控著她全部命运的神明，不，是魔鬼！
“不过嘛……”
就在洛冰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即將被绝望吞噬时，周凡话锋一转，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恶劣而玩味的弧度。
“我这个人，一向很仁慈。”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洛冰璃，眼神中充满了戏謔。
“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可以考虑，暂时『封印』它，不去动它。”
在洛冰璃那屈辱、不甘却又不得不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复杂目光中，周凡慢悠悠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
他的声音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客厅里。
“从今天起，你，洛冰璃，就是我的专属材料供应商。以后我制卡，需要什么材料，你就得给我提供什么材料，无论多珍贵，多稀有，你都得给我搞到手。”
这番话，让洛冰璃的身体再次一僵，眼中瞬间燃起怒火。
让她这个洛家大小姐，s级的天才，去给別人当跑腿的採购员？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等她反驳，周凡便笑著继续往下说，用一番顛倒黑白的无耻言论，彻底堵死了她所有的话。
“毕竟，我用了你的形象来製作卡牌，让你成为了我天才创意的模特，这是你无上的荣耀。让你付点『肖像使用费』，很公平，对吧？”
“你……无耻！”
洛冰璃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公平？
这他妈哪里公平了？！
可她能拒绝吗？
看著周凡指尖那张缓缓旋转，散发著妖异光芒的卡牌虚影，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已经掉进了一个名为周凡的，不见底的深渊。
再也，无法挣脱。
看著洛冰璃那副即將气到爆炸，却又只能硬生生憋回去的憋屈表情，周凡的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
他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缓缓开口，拋出了下一个诱饵，或者说，下一个枷锁。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