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定有秘密
扬视的保姆车內，气氛有些沉闷。
摄影小哥打了个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
“冰冰姐，咱们这么早赶去剧组干嘛啊？不是说今天就拍个外景，採访都安排在下午吗？”
汪冰冰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脑海里还回放著公园里那诡异的一幕。
“我今天晨跑，好像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她轻声说。
“什么现象？冰冰姐你又发现什么大新闻了？”
摄影小哥顿时来了点精神，旁边的录音师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汪冰冰蹙著眉，似乎在斟酌用词。
“一个人的头顶……有金色的光圈。”
车厢內瞬间安静了两秒。
紧接著，爆发出哄堂大笑。
“噗！冰冰姐，你没睡醒吧？”
“佛光普照啊？哪位高人下凡渡劫被你撞见了？”
“我说冰冰姐，你最近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摄影小哥笑得最夸张，眼泪都快出来了。
“肯定是你看错了，早上太阳那么大，说不定就是哪个禿顶大爷的脑袋反光，被你当成佛光了！”
面对同事们的调侃质疑，汪冰冰没有反驳。
她只是默默地收回目光，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幻觉？
不可能。
那两个老大爷虔诚跪拜的模样，还有风安那副见了鬼一样惊慌失措的表情，绝对不是假的。
尤其是最后那一闪而逝的金色光晕，虽然极淡，但她確信自己看到了。
风安。
这个名字在她心里盘旋。
这个年轻人身上，一定有秘密。
……
另一边，风安一路狂奔，直到彻底远离了公园，才扶著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臟还在砰砰狂跳。
刚才真是嚇死人了。
头顶长个圈，还被人当成神仙跪拜，这叫什么事啊！
他惊魂未定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往自己头顶摸了摸。
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的消失了？
一个念头突然从他脑海中闪过。
刚才光圈出现，是因为他晨跑时精神高度集中，心无杂念。
而后来光圈淡淡黯淡，是因为被两个大爷嚇得心神大乱。
所以，这玩意儿的出现和消失，是跟自己的精神状態有关？
他试著静下心来，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
“出来！”
没反应。
“亮起来！”
还是没反应。
风安有点泄气，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他不死心，回忆著刚才那种空灵的状態，再次高度集中精神，想像著自己的头顶有一个光圈。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身体深处升起，匯聚到头顶。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只见屏幕里的自己头顶上，一个淡金色的光圈正缓缓浮现，从虚到实，散发著柔和而神圣的光芒。
臥槽！
真的可以！
风安瞪大了眼睛，心里又是一阵狂跳。
不过这次不是惊嚇，而是……惊喜？
他心念一动。
“暗一点。”
光圈果然变得暗淡了许多。
“再亮一点！”
光圈瞬间光芒大盛，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神圣的金色光辉里，看上去宝相庄严。
“变个色……算了，这个估计不行。”
“关掉！”
隨著他念头落下，头顶的光圈闪烁了一下，彻底消失不见。
风安呆呆地看著手机屏幕，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这不就是个隨身携带的特效吗？
而且还是声控……不对，是意念操控的！
这系统，还挺人性化？
弄明白这光圈能收放自如后，风安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只要能控制住，不被人发现，那就问题不大。
总不至於真的要被抓去切片研究。
他在路边隨便找了个早餐摊，吃了两个包子一碗豆浆，然后就打了辆车，直奔《西游记》剧组。
风安下车时，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很多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搬运著各种设备。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选角副导演雷权的办公室。
雷权是风安以前的上司，当初风安还在剧组跑龙套的时候，没少被他呼来喝去。
风安整理了一下衣服，敲了敲门。
“请进。”
他推门进去，看见雷权正翘著二郎腿在打电话，一脸的不耐烦。
看到进来的是风安，雷权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哎哟！风老师！您可算来了！”
雷权一边说著，一边快步绕过办公桌，热情地迎了上来。
风安被他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给搞蒙了。
风老师？
叫谁呢？
“雷导，你……叫我？”
“那可不就是您嘛！”
雷权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风老师，您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门口接您啊！”
风安头皮一阵发麻。
这还是那个以前拿鼻孔看人的雷权吗？
“雷导，您太客气了，叫我小风就行。”
“那哪儿行！”
雷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您现在可是张导亲自点名的人，我哪敢再叫您小风啊，以后您就是我们剧组的『风老师』！”
“行了行了，风老师，您也別在这儿待著了。”
雷权一脸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导特意交代了，您来了直接去片场找他就行，他有事要跟您说。”
风安还想客气两句，直接被雷权半推半送地推出了办公室。
从办公室出来，风安还有点晕乎乎的。
一路上，遇到的剧组场务、道具师，凡是认识他的，都一改往日的態度。
“哟，这不是风安……不对，是风老师！恭喜啊！”
“风老师好！听说您这次演唐僧，恭喜转型成功啊！”
“风老师，以后可得多多关照我们啊！”
一声声“风老师”，叫得风安浑身不自在。
他只能尷尬又不失礼貌地笑著，跟眾人挨个打招呼。
“大家好，大家好。”
“客气了，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好不容易穿过人群，风安来到了主拍摄片场。
片场里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各个部门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著。
总导演张二谋正站在一台摄像机后面，跟摄影师比划著名什么。
不远处，两位演员已经化好了妆，正在对台词。
风安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当红女演员柳涛，和老戏骨汤国强！
柳涛在剧中饰演观世音菩萨，汤国强饰演玉皇大帝，都是重量级的角色。
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到了。
就在风安犹豫著要不要上前打招呼的时候，张二谋已经发现了他。
“小风，来了！”
张二谋放下手里的活，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风安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张导，我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时间刚刚好。”
张二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顺手將旁边小桌上的一个纸袋递了过来。
“吃早饭没？我这儿还有个肉包子，刚买的，还是热的。”
风安受宠若惊，连忙摆手。
“谢谢张导，我吃过了，在路上吃过了。”
开玩笑，这可是总导演的包子，他哪敢接。
张二谋也不勉强，收回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那你先去化妆吧。”
他对著不远处的化妆师喊了一声。
“化妆师，带风老师去化妆，用一號化妆间。”
一號化妆间？
那不是主演专用的吗？
风安感觉自己今天就像在做梦一样。
化妆师立刻走了过来，恭敬地对风安说。
“风老师，请跟我来。”
风安在剧组眾人的注目礼下，跟著化妆师走向了化妆间。
化妆间內，风安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在他的脸上涂涂抹抹。
就在他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怎么了？”
风安好奇地问了一句。
正在给他上妆的化妆师往外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
“武小灵童老师来了。”
武小灵童？
风安精神一振，这可是真正的老戏骨，国民度极高的艺术家。
他饰演的孙悟空，是几代人心中无法超越的经典。
他正想著，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由远及近。
“让一让！都让一让！”
一行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粗暴地推开围在路上的工作人员，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
在保鏢的簇拥下，一个身材不高，戴著墨镜的男人，在一群助理的陪同下，眾星捧月般地走了进来。
整个片场的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柳涛和汤国强也停下了对词，主动上前打招呼。
“武老师。”
然而，那位武小灵童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他目不斜视，直接走到了张二谋的面前，摘下墨镜，眉头紧锁。
“张导，剧本有点问题，我要跟你聊聊。”
摄影小哥打了个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
“冰冰姐，咱们这么早赶去剧组干嘛啊？不是说今天就拍个外景，採访都安排在下午吗？”
汪冰冰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脑海里还回放著公园里那诡异的一幕。
“我今天晨跑，好像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她轻声说。
“什么现象？冰冰姐你又发现什么大新闻了？”
摄影小哥顿时来了点精神，旁边的录音师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汪冰冰蹙著眉，似乎在斟酌用词。
“一个人的头顶……有金色的光圈。”
车厢內瞬间安静了两秒。
紧接著，爆发出哄堂大笑。
“噗！冰冰姐，你没睡醒吧？”
“佛光普照啊？哪位高人下凡渡劫被你撞见了？”
“我说冰冰姐，你最近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摄影小哥笑得最夸张，眼泪都快出来了。
“肯定是你看错了，早上太阳那么大，说不定就是哪个禿顶大爷的脑袋反光，被你当成佛光了！”
面对同事们的调侃质疑，汪冰冰没有反驳。
她只是默默地收回目光，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幻觉？
不可能。
那两个老大爷虔诚跪拜的模样，还有风安那副见了鬼一样惊慌失措的表情，绝对不是假的。
尤其是最后那一闪而逝的金色光晕，虽然极淡，但她確信自己看到了。
风安。
这个名字在她心里盘旋。
这个年轻人身上，一定有秘密。
……
另一边，风安一路狂奔，直到彻底远离了公园，才扶著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臟还在砰砰狂跳。
刚才真是嚇死人了。
头顶长个圈，还被人当成神仙跪拜，这叫什么事啊！
他惊魂未定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往自己头顶摸了摸。
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的消失了？
一个念头突然从他脑海中闪过。
刚才光圈出现，是因为他晨跑时精神高度集中，心无杂念。
而后来光圈淡淡黯淡，是因为被两个大爷嚇得心神大乱。
所以，这玩意儿的出现和消失，是跟自己的精神状態有关？
他试著静下心来，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
“出来！”
没反应。
“亮起来！”
还是没反应。
风安有点泄气，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他不死心，回忆著刚才那种空灵的状態，再次高度集中精神，想像著自己的头顶有一个光圈。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身体深处升起，匯聚到头顶。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只见屏幕里的自己头顶上，一个淡金色的光圈正缓缓浮现，从虚到实，散发著柔和而神圣的光芒。
臥槽！
真的可以！
风安瞪大了眼睛，心里又是一阵狂跳。
不过这次不是惊嚇，而是……惊喜？
他心念一动。
“暗一点。”
光圈果然变得暗淡了许多。
“再亮一点！”
光圈瞬间光芒大盛，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神圣的金色光辉里，看上去宝相庄严。
“变个色……算了，这个估计不行。”
“关掉！”
隨著他念头落下，头顶的光圈闪烁了一下，彻底消失不见。
风安呆呆地看著手机屏幕，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这不就是个隨身携带的特效吗？
而且还是声控……不对，是意念操控的！
这系统，还挺人性化？
弄明白这光圈能收放自如后，风安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只要能控制住，不被人发现，那就问题不大。
总不至於真的要被抓去切片研究。
他在路边隨便找了个早餐摊，吃了两个包子一碗豆浆，然后就打了辆车，直奔《西游记》剧组。
风安下车时，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很多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搬运著各种设备。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选角副导演雷权的办公室。
雷权是风安以前的上司，当初风安还在剧组跑龙套的时候，没少被他呼来喝去。
风安整理了一下衣服，敲了敲门。
“请进。”
他推门进去，看见雷权正翘著二郎腿在打电话，一脸的不耐烦。
看到进来的是风安，雷权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哎哟！风老师！您可算来了！”
雷权一边说著，一边快步绕过办公桌，热情地迎了上来。
风安被他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给搞蒙了。
风老师？
叫谁呢？
“雷导，你……叫我？”
“那可不就是您嘛！”
雷权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风老师，您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门口接您啊！”
风安头皮一阵发麻。
这还是那个以前拿鼻孔看人的雷权吗？
“雷导，您太客气了，叫我小风就行。”
“那哪儿行！”
雷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您现在可是张导亲自点名的人，我哪敢再叫您小风啊，以后您就是我们剧组的『风老师』！”
“行了行了，风老师，您也別在这儿待著了。”
雷权一脸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导特意交代了，您来了直接去片场找他就行，他有事要跟您说。”
风安还想客气两句，直接被雷权半推半送地推出了办公室。
从办公室出来，风安还有点晕乎乎的。
一路上，遇到的剧组场务、道具师，凡是认识他的，都一改往日的態度。
“哟，这不是风安……不对，是风老师！恭喜啊！”
“风老师好！听说您这次演唐僧，恭喜转型成功啊！”
“风老师，以后可得多多关照我们啊！”
一声声“风老师”，叫得风安浑身不自在。
他只能尷尬又不失礼貌地笑著，跟眾人挨个打招呼。
“大家好，大家好。”
“客气了，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好不容易穿过人群，风安来到了主拍摄片场。
片场里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各个部门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著。
总导演张二谋正站在一台摄像机后面，跟摄影师比划著名什么。
不远处，两位演员已经化好了妆，正在对台词。
风安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当红女演员柳涛，和老戏骨汤国强！
柳涛在剧中饰演观世音菩萨，汤国强饰演玉皇大帝，都是重量级的角色。
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到了。
就在风安犹豫著要不要上前打招呼的时候，张二谋已经发现了他。
“小风，来了！”
张二谋放下手里的活，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风安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张导，我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时间刚刚好。”
张二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顺手將旁边小桌上的一个纸袋递了过来。
“吃早饭没？我这儿还有个肉包子，刚买的，还是热的。”
风安受宠若惊，连忙摆手。
“谢谢张导，我吃过了，在路上吃过了。”
开玩笑，这可是总导演的包子，他哪敢接。
张二谋也不勉强，收回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那你先去化妆吧。”
他对著不远处的化妆师喊了一声。
“化妆师，带风老师去化妆，用一號化妆间。”
一號化妆间？
那不是主演专用的吗？
风安感觉自己今天就像在做梦一样。
化妆师立刻走了过来，恭敬地对风安说。
“风老师，请跟我来。”
风安在剧组眾人的注目礼下，跟著化妆师走向了化妆间。
化妆间內，风安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在他的脸上涂涂抹抹。
就在他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怎么了？”
风安好奇地问了一句。
正在给他上妆的化妆师往外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
“武小灵童老师来了。”
武小灵童？
风安精神一振，这可是真正的老戏骨，国民度极高的艺术家。
他饰演的孙悟空，是几代人心中无法超越的经典。
他正想著，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由远及近。
“让一让！都让一让！”
一行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粗暴地推开围在路上的工作人员，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
在保鏢的簇拥下，一个身材不高，戴著墨镜的男人，在一群助理的陪同下，眾星捧月般地走了进来。
整个片场的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柳涛和汤国强也停下了对词，主动上前打招呼。
“武老师。”
然而，那位武小灵童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他目不斜视，直接走到了张二谋的面前，摘下墨镜，眉头紧锁。
“张导，剧本有点问题，我要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