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塔离公司不算太远,差不多是半个小时不到的车程。
    烛光晚餐被打断的向发財非常不爽,想也知道是明洞官方的老登们找上门闹事。公司里最大的头头老金和老李又不想管事儿,甚至於说这两个人可能还有看热闹和拱火的心態。
    欠抽了是吧,真把我向发財当成你们能隨意控制的刀了?
    growing练习室里,此时的气氛安静到有些诡异。
    公司的工作人员从会议室拖了椅子过来,领导们就这么坐在练习室中间,互相不说话大眼瞪小眼。
    姜涩琪已经躲到了角落,wendy和宋倩一左一右总算把她哄到不哭了。
    其他几个人也是自己找墙角坐地板上等著,领导没说话就不准走。杰西卡和雪莉坐一起,林允儿和徐贤坐一起,金泰妍和sunny坐一起。
    过了不知道多久,领导们等的开始有点不耐烦。其中有个人伸手想再隨便召一个人过来,打电话问问那个向发財什么时候到。
    手刚伸出去时,就被“砰!”的一声巨响惊的打了个哆嗦,角落里的几个女生嚇得差点儿尖叫出来,但隨即又硬生生捂嘴止住了。
    门外,大家要等的那个人终於到了。
    身上的白t恤解开了最上面几颗扣子,酒红色丝绸间用金线绣著“irene”字样的领带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隨意的搭在肩头,眼中则是不加掩饰的烦躁与厌恶。
    忍这群老登够久了,今天这件事越想越气,乾脆就不忍了吧。
    在眾人各异的神色中,向发財慢慢收回踹门的脚。刚准备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去,转眼就看到身后的白菜缩著肩膀、捂著耳朵有些怕怕的模样。
    “兔子胆呀你,不是讲了我要踹门,现在还一副被嚇到的样子?”
    裴珠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头,慢慢把捂耳朵的手放下来。
    “声音比预想的还要大很多,所以就算有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嚇到了……”
    向发財隔著白菜的长髮摸了摸她的耳朵,“好了,提提耳朵就不怕了。你先缓一缓,我去办正事儿。”
    “內~”
    整间练习室里二十多號人,就这样看著门口两个人表演双簧一般的对话。
    姜涩琪劲儿wendy是开心到不行,有种救星终於来了的感觉;宋倩和雪莉互相对视一眼,觉得这造型完全不像向经纪平时的风格;少女时代的几个人则是默默往角落缩了缩,这向经纪看起来一点儿服软的想法都没有,自己几个还是躲远点儿吧
    社长金英敏和理事李秀满对视一眼,互相也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忧虑。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容忍和放纵,事情好像是闹太大了,把这位向经纪真的惹毛了……
    “你就是向发財?”领导里最年长的人率先发言,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本来还想说一句“看起来就不像正经人,不会是个混社团的暴力份子吧?”。但想到这会儿是来求人的,就还是硬生生把这句话吞下去了。
    向发財看了这老登一眼,並没有搭理他。慢悠悠的踩著皮鞋走进屋里,绕著这群人的椅子转了半圈,边转边打量他们。
    这些人感觉自己像是被审讯的囚犯一样,不由的就有人坐不住站起身来。
    “按照我们天朝的习惯,今天我应该还在假期里。我昨天花了一晚上时间查攻略,爬上南山后专门准备了这身西服,就是为了漂漂亮亮的吃一顿烛光晚餐。”
    向发財这语气就像是公司领导在训斥下属一般,训得这些领导们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但为了事情办妥,这些人还是忍住了已经到嘴边的“西八”。
    “结果呢,菜还没上就打电话,不接你们就喊涩琪她们来打。怎么,土匪啊,我不答应你们条件就要撕票?”
    “向经纪先消消气……”
    也许是觉得自己好歹算是上司,旁边的社长金英敏出言试图缓和气氛。
    金英敏刚一张嘴,旁边的李秀满就知道事情不妙了。本来还没你姓金的多大事儿,非要冒这个头,真是没眼力见儿。
    平素在公司里以“暴君”形象闻名,传说中公司每个男爱豆都挨过他打的李理事,此时不动声色退后了两步,和金社长悄悄拉开了距离。
    向发財斜吔了一眼这位金社长,“还没说你就自己冒出来了?就你个完蛋玩意儿让我不省心,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就被区里几个老登骑在头上?”
    “搞搞清楚,你们这里是资.本主艺好不好?怎么的,也学会了见官矮三分?”
    金英敏没料到自己当和事佬还会挨骂,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想发火,但又想起来今天这事儿跟他没太大关係,犯不著出这个头,当下铁青著脸就不说话了。
    领导里那位年纪最大的再次发言:“小兄弟,说话做事不要太急躁,金社长是你的上司,我们这些人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前辈……”
    向发財扭头看了这傢伙一眼,“好了老东西別扯了,想谈条件是吧,可以。以前的合同作废了,这是我的新合同。”
    向发財说著从裴珠泫手里接过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份崭新的合同。
    本来这次的代言人邀约並没有搞多复杂,就是在系统商店里兑换了个基础款,所以合约的条款会有很大的商量空间。
    但现在向发財是真的生气了,直接兑换了自定义合同,把很多正常合同不可能实现的条款都加在了上面。
    年纪最大的领导往身后看,喊了个年纪最小的同僚过来。。这位是个技术官.僚,专门为合同细则才带过来的。
    向发財没把合同给这些人,自己举在手里就念了起来:
    “一,明洞內所有建筑室外的大门上必须张贴growing成员全幅等身海报。
    二,街道上除了growing的海报外不许出现其他任何宣传图片。
    三、所有室外gg牌的文字部分都要標註『growing让明洞再次伟大』的口號。”
    念完之后,向发財看著包括裴珠泫在內全场都目瞪口呆的眾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就这三条,我说完了。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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