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虽然很大,但是樊氏集团是有位置的,乌瑶瑶抱著封思思直奔樊氏集团。
    本来以为安保会阻拦,没想到看到乌瑶瑶的第一眼,却是迎接祖奶奶的待遇。
    到了大堂,前台也早就冲好了奶粉。
    封思思早就饿坏了,咕咚咕咚喝得香甜。一边喝一边小猫一样哼哼唧唧的,可见是开心坏了。
    乌瑶瑶一张脸也乐开了花,不愧是她千挑万选的男人,不愧是有钱有势的男人,她抱著孩子往那一站,他就知道她要屙什么屎。简直一绝。
    也省得她多费唇舌了,绝绝子。
    她直接开始摆起了公司女主人的架势,颐指气使的道,
    “樊总在忙吗?不忙的话带我们母女俩去见他,忙的话给我们母女俩准备一个最好的休息室。再找一个乳母过来。再找几个保姆,佣人……”
    前台看傻比一样看了乌瑶瑶一眼,笑道,“这位小姐,我们只是看这么小的婴儿在太阳底下受罪,所以才把她请过来的。
    你不顾婴儿哭闹中暑和飢肠轆轆,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你请回。”
    乌瑶瑶一梗,气得差点跳起来。她正要说什么,就已经被安保不分青红皂白的给推出了大门。
    直到被推搡出了大门外,乌瑶瑶才恍然明白,什么祖奶奶规格的待遇,特么的祖奶奶根本不是她,而是她怀里的封思思。
    这不是去母留子吗?
    绝对不可以!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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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瑶瑶一连闹了好几天,都没有靠近樊尘的机会,甚至连樊尘的半个面都没有见到。
    她闹到媒体,也没有一个人敢报导,简直丧尽天良,毫无职业道德。
    眼看著兜里的钱越来越少,乌瑶瑶一跺脚,只能大手笔请律师干预了。
    z国。
    这一天是苏沫的生日宴。
    不论是作为逐鹿集团的核心项目研发人员,还是作为长渡集团的幕后实际掌权人,她都收到了请帖。
    本来,她向来不喜欢应酬,作为逐鹿的员工,这种宴会她也是可有可无的,可是作为长渡的幕后总裁,不去就有些不给皇天集团面子了。
    长渡是封经年的心血,他又把他的心血给了念曦,她作为实际受益人不能不为公司著想。
    所以苏汐还是按时参加了苏沫的生日宴。
    一袭黑丝绒低调长裙,刻意的不耀眼夺目,在宴会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低调的呆著。
    念曦今天很粘她,苏汐实在不忍心看小软包变成小哭包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让刘婶带著封念曦一併来了。
    和念曦玩了一会儿,念曦睡著了,苏汐就让刘婶把念曦放到婴儿车里,推到专供客人休息的休息室去休息。
    刘婶刚离家,钱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苏汐的目光这才从封念曦黑长睫毛,肉嘟嘟腮帮子的圆润小脸蛋上移开,笑著接通了电话。
    钱律师的声音前无所有的很急很慌,“喂,苏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苏汐有些莫名其妙。
    对面明显狠狠鬆了一口气,这才连忙说道,
    “苏小姐,我的人刚调查到白露薇要泼硫酸,要在苏沫的宴会泼硫酸针对你,你可千万要小心。对了,封玦应该也在,你去找他求助最保险……”
    钱律师后面的话苏汐没有听清,因为她看过去的瞬间,正好看到白露薇对一个白裙女人使了一个眼色,那名白裙女人便小心翼翼地端著杯子里的白酒,径直朝刘婶走去。
    没走几步,脚下故意一绊,她手里的白酒就径直朝封念曦头上脸上泼去。
    苏汐哪还有不明白的,那杯子里的液体根本不是白酒,而是硫酸。
    这若是泼下去,念曦非死即伤,生不如死。
    苏汐嚇得几乎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不管不顾的就横衝直撞的衝过去。
    可是,液体已经泼向了小小的睡得正香的封念曦。
    来不及了。
    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苏汐眼中猩红泣血。那一瞬间,仿佛身体中被囚禁的邪恶阴暗面陡然衝出了牢笼。
    她恨,她悔,恨不得毁灭一切。
    那一瞬间要掉了她大半条命。
    明知来不及,她还是跌跌撞撞的往前冲。
    哗啦啦……
    液体尽数泼洒在身上,瞬间就灼烧成一片黑黢黢的大洞。
    还有血肉被灼烧的气息传了过来。
    看清是封玦护住了封念曦,用后背挡住了硫酸,苏汐呼吸陡然滯了滯。
    她奔过去,连忙把念曦抱在怀里,看到她毫髮无伤,甚至还在美滋滋的睡著,吐著小泡泡,她狠狠地鬆了一口气,这才看向封玦。
    封玦后背的血洞还在冒著白烟,伤口血肉模糊,鲜血把白衬衫染成了红色,黑色西装被染成了玄色。
    苏汐瞳孔缩了缩,颤声道,“封……封玦,你没事吧?”
    话音未落,一群黑衣人就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刘诚。
    封玦给了刘诚一个隱晦眼神,抬步就走。
    刘诚忙道,“封总放心,我会派人保护好苏汐母女。”
    封玦脚步一顿,不知是不是苏汐的错觉,他似乎看到封玦斜斜的乜了刘诚一眼,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而一旁的白衣女子早就嚇傻了。她的目標不是封玦,也不敢是封玦,所以已经懵了,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
    事实也的確如此。
    白衣女子很快被黑衣人控制起来。
    也有一拨黑衣人围过来保护刘婶和苏汐母女。
    苏汐微微抿唇,捏了捏手指,终於是把念曦放到刘婶怀里,交代她好好照顾念曦,便小跑著跟上封玦。
    封玦去了最近的休息室,关门的瞬间,苏汐像条鱼一样丝滑地挤了进去。
    “封玦,这是硫酸。先把衣服脱了。”
    刘诚进门的瞬间,
    就是眼睁睁看到苏汐用最快的速度把封玦的上身扒了个精光,
    大约连半秒都不到吧?
    刘诚脚步一顿,感觉自己应该打码。他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
    正迟疑间,下一秒,刘诚又眼睁睁看著苏汐一把把果著上身的大boss拉进了洗手间。
    女人关切温柔的声音传出来,“封玦,必须用流动的凉水不间断冲洗,不然只会灼伤的更深。”
    紧接著就是哗啦啦的水流声。
    画面太美太猛,刘诚连脑补都不敢。
    “封总,苏小姐,我去看看医生来了没有。”刘诚落荒而逃,临走还好心滴带上了房门。
    浴室里。
    苏汐认真的用凉水冲洗封玦的后背,后背的伤口触目惊心,深可见骨。
    看著看著,她的鼻头不自觉发酸,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后怕。
    封玦都如此,那她的女儿焉有命在?
    因为后怕,苏汐的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起来。
    耳边听著女人的呼吸声,封玦才终於微微回身,
    这才看到女人的衣服已经湿了,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玲瓏的曲线一览无余。
    封玦直接劈手抢过水龙头,淡声道,“我来冲就可以,女人淋凉水对身体不好。臥室里有换洗的衣服,你去换。”
    这是命令的语气。
    苏汐垂眸,这才发现衣服湿漉漉的,几近走光,全身也微微的有些凉意。
    而且现在冲了有一段时间了,估摸著医生也快赶到了。
    苏汐抬眸,看到封玦反手衝著后背,冲的位置刚刚好,晶莹的水珠从男人的后背滑落腰间,
    最后没入劲瘦的腰际。
    苏汐就这么近在咫尺的看著,仿佛在看美男沐浴。脸颊不自觉微微涨红。
    她不再迟疑,“好,我先去换衣服。”
    跌跌撞撞衝出浴室的瞬间,男人淡漠的声音传来,“別忘了锁门。”
    “……好。”
    封玦不说,她差点忘了这事。
    今天的惊嚇一波接著一波,这样的小事她根本不在意。但封玦在意,她也就照做了。
    换好衣服出来后,医生已经到了,正在隔壁臥房紧急处理伤口。
    苏汐心一横,就要走进去。
    门口的刘诚本能的拦了一下,但很快就骂了自己一声笨蛋,连忙躬身请苏汐祖奶奶进去。
    苏汐没留意刘诚微微有些古怪的神色,径直走了进去。
    可是看清楚房內情形的瞬间,她脸颊瞬间灼烧成红云,脊背僵直如板,脚步驀地顿住,
    有那么一瞬间,她转身就想逃,但她还是忍住了。
    封玦趴在床上,除了腰部盖著浴巾之外,別无他物。
    苏汐也是第1次直白的看到封玦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除了羡慕就是尷尬。
    不过看都看了,覆水难收,苏汐便继续往前走。
    医生正在小心翼翼地处理后背的伤口。
    焦黑腐烂的肉被刀了下来,视觉衝击强烈,苏汐心臟猛的一缩,掌心也不自觉沁出了冷汗。
    封玦听到脚步声,转眸看到苏汐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僵住。
    像是一尾被冻得硬邦邦的鯊鱼。还是大白鯊。
    刀人的目光乜了刘诚一眼,封玦才面无表情的对苏汐道,
    “这里不需要你来添乱,请你出去。”
    苏汐也不恼,径直在床边坐下,笑道,“你出汗了,我帮忙擦擦,不是来添乱。”
    活生生割肉,不出冷汗才奇了怪呢。
    苏汐拿柔软的帕子轻轻地在男人额头脸颊擦拭,接著是脖颈肩膀锁骨……
    封玦本来微微惨白的脸,此时却微微有些黑了,冷声道,“可以了,不必往下了。”
    苏汐抿著唇,憋著笑,顺从的没有再往下。
    擦完汗,苏汐又倒了一杯温水,放了吸管递到封玦唇边。
    男人不张嘴,这是拒绝的意思。
    “你的唇有些发白了,这是缺水。喝点吧。”苏汐拿吸管一下一下戳著男人菲薄的菱唇,像小鸡啄米似的。
    男人似是烦不胜烦,只能张唇抿了几口。
    脸色依然有些冷,苏汐却浑不在意。
    很快,医生就已经处理好了伤口,仔仔细细的涂了一层药膏。
    这才起身道,“封总,好了,这药膏每10分钟涂一次,三次之后就可以缠上绷带,就可以正常穿上衣服了。”
    苏汐很自然的伸手,“给我吧,刚才你怎么涂的,我都看到了。我来帮他涂药。”
    话音落地,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封玦第一次直直看著苏汐的脸,男人脸色依然有些冷,说出去的话也不客气,但是语气明显好了不少,
    “苏小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苏汐一本正经,“没有,你救了我女儿一命,大恩大德无以回报。涂药而已,我自然是责无旁贷。”
    封玦无语,收回目光,不想理她。
    医生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便把药膏给了苏汐。临走,还一脸疑惑的上上下下打量苏汐,仿佛大白天见鬼。
    不仅医生如此,刘诚也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作为一个称职的僚机,他自然轻轻带上了房门,给两个人二人世界。
    房间里,封玦趴著装睡,苏汐也不说话。
    还是封玦忍不住先开了口,“帮我把腿盖上。”
    “好。”苏汐扯了扯浴巾,一个不小心,露出了半瓣……半瓣山竹。
    苏汐一惊,手就有些不听使唤了,手忙脚乱间,两瓣山竹都漏了出来。
    苏汐嚇得一颗心都差点从口腔里突突出来,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才终於盖好了浴巾。
    刚鬆了一口气,封玦忍无可忍的声音就传来,“苏汐,你故意的是不是?”
    苏汐一阵心虚,“抱歉,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还用警察做什么?”
    “啊?这……”苏汐更是心虚的不行,她理亏在先,大脑都转冒烟了,也没有想到合適的狡辩,
    好在看了看时间,她眸光一亮,立马转移话题,“10分钟到了,我给你上药。”
    女人的手指冰冰凉凉,在自己的背上游移。
    或许清凉天生容易压制燥意,封玦本来微微气红著脸,渐渐的褪去了红晕。
    但是耳朵尖依然是红红的,红的滴血。
    封玦大约是生气了吧。
    苏汐不敢吭声,仔仔细细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很快,三次药膏涂完了,可以穿衣服了。
    她打开衣柜,先拿出了西装长裤和腰带,刚迴转身,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回身翻找四角內內。
    封玦忍无可忍,“住手,放下,我自己来。你,背过身去。”
    听得出来,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苏汐只能乖乖把衣服又掛回衣橱里,把已经拽出来一角的內內又重新塞了回去。
    背过身。
    “如果敢转过来的话,你死定了。”
    这句话,让苏汐切切实实体会到了杀意。苏汐也正色保证道,“你放心。不会的。”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很快,男人下半身就穿戴整齐了。
    苏汐耳朵很灵,听到男人坐在床边,似乎正在费力地缠著绷带。
    苏汐只能道,“你穿好了没有?绷带我来缠。不说话我就转身了。”
    封玦不说话,苏汐便转过身,看到男人確实已经穿好裤子,便大步走过去,不由分说抢过男人手里的绷带,仔仔细细地帮他缠好。
    接著帮他穿好衬衣,西装外套。打好领结。
    苏汐其实没有打过领结,一连打了三次,才终於打好。
    苏汐鬆了一口气,刚要收回手的瞬间,封玦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男人的掌心滚热炙烫,把她的小手包裹其中。
    苏汐疑惑的看向男人。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轻轻一拉,苏汐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男人腿上。
    “苏汐,你真的吃错药了?”
    封玦目光幽深,一眨不眨地盯著苏汐,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丝毫表情。
    对上男人幽深如潭的墨眸,苏汐嫣然笑了笑,挪了挪屁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著。
    封玦呼吸一滯,
    双眸也更加幽深,
    “你在玩火。”
    听到男人这么说,看到男人眼中几乎掩饰不住欲色的眸子,苏汐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確实还有几分兴趣的。
    提著的心便放下了一半,
    她伸出胳膊环住了男人的脖颈,学著电视里看到的坏女人的样子,娇滴滴道,
    “我没有吃错药,我只是……”
    苏汐纤细的指尖在男人胸前轻点著画了一个圈,开了口,“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
    封玦扶著女人腰间的手隱隱发颤,
    前一秒篤定女人一定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
    可下一秒,听到女人有事相求,又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把戏,男人俊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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