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被老板娘这番话气得脸色发黑。
    陆寧语却暗自摇头——她瞧得分明,这老板娘眉眼间带著笑意,不过是隨口开个玩笑罢了。
    老板娘贺兰本就是个通透人,陆寧语也不再绕圈子她直接开门见山。
    “我们是江家纺织厂的人,听闻近来厂里批出的布出了些状况,特意来查探缘由。”
    一听“江家纺织厂”,贺兰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江家的布质优价廉,一直是她店里的爆款,可最近这批布邪门得很——客人买回去做成衣服,穿没几天身上就起一片红疹。
    正因如此,她的服装店生意也一日不如一日。
    “跟我来。”贺兰不再多言,转身將两人领进里屋。
    这屋子算得上个小型工坊,缝纫机、针线筐摆得整整齐齐,地上散落著几缕碎布,大块的布料则被叠得方方正正收在一旁。
    她指著墙角立著的一卷白布,语气无奈,“这就是前几日从纺织厂批来的货。
    用了没多少,就有不少客人找上门来索赔。
    我正打算等今天的一批货到了,这两天去厂里问问,没想到你们先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三轮车的剎车声,紧接著有人扯著嗓子喊,“贺兰!你新订的布到了!”
    陆寧语心头猛地一顿——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她跟著贺兰出门,只见一个男人裸著上身,黢黑的皮肤上掛著汗珠,一条毛巾隨意搭在肩上,正是陈静的前夫王麻。
    王麻扫了眼门口,目光落在陆寧语身上时突然亮了,咧嘴笑道,“呦,贺兰你这屋里藏著这么个大美人啊?”
    贺兰虽说容貌周正,但毕竟年纪摆在那,哪比得上陆寧语这般年轻水灵。
    江书楠见状正要上前理论,贺兰却先开了口,语气不善,“皮又痒了?”
    上次就是因为他嘴欠,她特意找人教训过他一次,没想到这记性还是这么差。
    王麻訕訕笑了两声,不敢再胡言。
    贺兰利落地上前卸货,王麻也没多待,只隨口提了句,“这是纺织厂的另一批货。”
    陆寧语心里咯噔一下——江家纺织厂的货向来是厂里虽有专人配送,但怎么会是王麻来送?
    王麻怎么会在陆家的纺织厂做事?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纺织厂仓库检查时,布料明明都是完好的,可到了买家手里就出了问题。
    结合王麻的出现,问题出在哪几乎不言而喻。
    陆寧语眼神一冷,沉声道,“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话音未落,她抬脚就朝王麻脸上踹去,王麻被踹得一屁股栽到了地上。
    江书楠瞬间会意,不等王麻反应过来,就衝上去死死架住了他的胳膊。
    陆寧语在王麻身上一搜,果然从他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巧的药瓶。
    可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纺织厂怎么会录用有犯罪记录的人?
    被江书楠牢牢架住胳膊,王麻也不忘挣扎,扯著嗓子喊,“你们这是干什么!
    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江书楠眉头拧得更紧,手臂上加了力道,將他挣动的幅度压到最小。
    “王法?”陆寧语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话音未落,一脚就踹在了王麻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王麻疼得闷哼出声。
    这一下不仅让一旁的贺兰惊得瞪圆了眼,连架著人的江书楠都愣了愣——在他印象里,陆寧语向来温和沉静。
    陆寧语根本不在意两人的反应,上前一步,伸手在王麻被踹的肚子上狠狠拧了一把。
    王麻疼得额头冒冷汗,她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冷得像冰,“我是江家人,你说我打你干什么?”
    说罢,陆寧语抬手就將药水甩在地上。
    看到那瓶药水出现在眼前,王麻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刚才还喊得理直气壮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托王麻的福,警方在他家中搜出了一大瓶同款药水——正是他用来给布料“加料”的罪证。
    证据確凿之下,江南阳的嫌疑被瞬间洗脱,之前围绕著他的流言蜚语也不攻自破。
    可这场风波对江家纺织厂的打击却不小,布料致敏的消息早已传开,订单量锐减,工厂的名誉更是一落千丈。
    至於王麻为何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他在审讯时是这么供认的——一是看不惯前妻陈静一直追著江南阳跑,心里憋著股气。
    二是之前被贺兰找人教训过,咽不下那口报復的恶气。
    两样仇怨加起来,他便动了歪心思,想借著破坏布料搞垮江家纺织厂,顺带让贺兰的服装店也做不下去。
    这番说辞听起来似乎有些逻辑,可陆寧语却始终觉得不对劲。
    凭藉王麻的案底,既没不能被纺织厂录用,也未必有胆子策划这么大的事——这背后,恐怕还藏著更深的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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