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可是白虎,还是公虎,这个头怎么也有四五百斤了吧?嫻丫头你这到底多大的力气,连老虎都被你锤死了?”陈大林惊呼出声,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不愿意上山的抵抗,全是对姜嫻的崇拜。
    其余几个汉子包括里正的目光都被姜嫻的大力所吸引。
    里正忙询问一句:“嫻丫头,你这身上都是血,没受伤吧?要不要我们帮你抬下山去?”
    “我没事,几乎都是老虎的血,也算是侥倖再加上下大雪老虎不灵活。”姜嫻找了个藉口婉拒。
    里正明白她的意思,顿时看向大傢伙说道:“今日这山上的猛虎就说发现就是死的了,就別给传出去了,若传出去一丝一毫,我便会用最严厉的村规惩罚,你们几个都听见了吗?”
    那几个汉子纷纷用力点头如啄米。
    姜嫻和乔荀奇怪的看向里正。
    里正望向姜嫻压低了声音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你悄悄处理了这白虎就好,否则明儿一早衙差就要来你家了!”
    打猎的小力气不惊人,可乱拳打死老虎这种事情传出去,姜嫻日后也甭想有好日子过了。
    姜嫻顿时明白了里正的良苦用心:“里正叔,谢谢您!”
    “行了,这既然有猛兽下山觅食,只怕山林深处的猛兽都饿得受不住了,为避免节外生枝,你俩就赶紧下山去吧,我们去挖完落葵薯也走了,最近这几日就不要再上山了,总归猛兽是不敢去村里的,它们也怕著哩。”
    “好!”
    姜嫻道谢过后,在一群人震惊的眼神中领著乔荀走小道绕路下山去了。
    原先她还没想那么多,但里正一提醒確实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这种神奇蛮力一旦被朝廷看中,那就有著无穷无尽的麻烦。
    从前爹娘一直耳提命面,可近日姜嫻收养以后,有著的好运气她都放鬆警惕了,自认为肯定有好运眷顾,所以才会鬆懈。
    经里正一提醒,姜嫻浑身惊出一身冷汗,决心日后再小心一些。
    他们下山的途中,都没注意到壕沟里散落的黑衣和鞋子还有一大片血跡。
    ……
    姜嫻和乔荀一进家门,两个人身上都沾著血可把姜顺德钱氏嚇坏了。
    “唉呀,嫻儿你没受伤吧?咋还真打到老虎了?”钱氏隔著窗户大老远的喊了起来,满脸的担忧。
    姜顺德急忙从房间里跑出来,惊得嘴里能塞进鹅蛋,自顾自地嘀咕一句。
    “这大南山竟然真的有老虎啊!我还以为是从前那些老猎户开玩笑的呢!”
    姜嫻將白虎放进棚子里的分解猎物的木台子上,又把傻狍子拎著放到一旁,这可把笼子里的小雪豹刺激得一直嚶嚶叫了起来。
    姜嫻转身伸进笼子里轻抚了一下小雪豹:“不叫啊,这都是野生的该死,你是家养的不会杀你啊!”
    一顿柔声安抚,小雪豹乖巧地趴在笼子里,竟然对著姜嫻露出了肚皮,小尾巴不停地乱晃悠。
    看得乔荀忍俊不禁一笑:“它好像真听懂你说的话了!”
    姜嫻勾唇一笑:“那是,这可是收养的小豹子,很通人性!”
    姜顺德走到棚子里,上下打量一眼姜嫻:“闺女,你这自己打的老虎啊?”
    “不然呢?”姜嫻解开身上的护具,又將所有打猎工具掛在一旁的架子上,蹲下身子在院子里搓了一把雪,扭头望向姜顺德:“我要去喊陈郎中来给乔荀看看,这两野物你来处理皮毛割肉啊!”
    “行!”姜顺德忽然反应过来,扭头看著乔荀衣领子上都要乾涸的血跡,顿时蹙眉扯著嗓子嚷嚷起来:“我不是叫你在家里好好看书吗?你啥时候跑山上找嫻儿去了?”
    乔荀顿时一脸歉意,低头认错:“岳父,是我的错没好好听话,擅自上山,要打要骂您隨意!”
    “我当然——”姜顺德刚想拿鞭子假模假样的抽打乔荀一下,忽然一愣指著乔荀扭头惊讶地看著姜嫻:“这、这是?”
    姜嫻粲然一笑:“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又好了,所以我要去请陈郎中给他好好瞧瞧,看到底是啥情况啊!”
    她忽然有些猜想,是不是县学里那个所谓的石头的缘故,导致乔荀一会傻一会精明的!
    可惜这两天冰天雪地的雪太大了,也不好进城。
    不然她怎么也要带乔荀去一趟县学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顺便探一探俞知义和夏褚那两个蠢少爷到底在干什么?
    只有防贼一时,没有防贼千日的!
    乔荀现在头不晕了,摇了摇头:“不用,我们一起过去看吧,省得陈郎中来回跑!”
    姜嫻有些担忧地看他一眼:“你真没事?”
    乔荀摇了摇头:“没事!”
    “行,那你俩快去看看吧!”姜顺德本来还替女儿担忧,现在女婿又突然好了,整个人心情也美得很,小碎步奔跑著进屋要和钱氏说一声让她放宽心。
    结果一进屋,钱氏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犯噁心想吐。
    “呕!別过来……”
    姜顺德整个人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媳妇,你咋啦……”
    “你快出去,你是不是沾血了,我想吐!”钱氏强忍著呕吐的意思回了一句,姜顺德连忙退出屋去。
    “好,我不进来了,我去洗洗,对了,咱女婿恢復正常了,嫻儿已经带著他去找陈郎中去了……”
    钱氏已经控制不住地捧著痰盂狂吐起来,听得姜顺德担心不已。
    ……
    姜嫻和乔荀一块朝著药庐走去。
    村里偶有村民们碰见了还和姜嫻热情地打招呼。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村里的人领了粮食后,虽说不多,但家家户户都跟有了奔头似的,见人也能露出笑脸了,估摸著昨晚家家户户都饱餐了一顿。
    姜嫻在这一刻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难怪说做好事能积攒功德,她这也算是亲身经歷了,一扭头看乔荀,只见他印堂的黑气消散了不少。
    好小子,又躲过一劫!
    乔荀不知道姜嫻一会笑,一会又盯著自己看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嫻儿觉得脑袋冷?
    他下意识地將头顶的帽子摘下来给姜嫻戴上,乍一看还挺俏皮。
    姜嫻立即凶巴巴地瞪了一眼,將帽子又给乔荀戴回去了:“你想死啊,后脑勺还好大一块伤口呢,冻伤了怎么办?”
    乔荀无奈一笑:“我看你总看我帽子……”
    姜嫻轻笑出声:“什么看你帽子,我是看你面相呢,早上有点倒霉劲,这会子没了。”
    乔荀眸中闪过一抹惊讶:“你还会看面相吗?”
    “对呀,不然上次怎么带你躲过那帮黑衣人的!估摸著上次就是清凌书斋的那帮人追来害你。”姜嫻说完,也不知道乔荀还记不记得这几天的事情,將从他昏迷醒来的所有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
    听到二哥二嫂已经被赶出家门了,眸中闪过一抹落寞,便转瞬而逝。
    区区三十两银子,就断了兄弟情。
    乔荀光是想想又有点好笑,自己连三十两银子也不值!
    也罢,既然是他们选择的路,就由著他们自己走去吧!
    “清凌书斋我知道是夏褚家的產业,也是他家带头联合其他书斋打压我,他是俞知义的左膀右臂,和李天擎一起,三个人曾是县学里的毒瘤,自从俞知义考上秀才去了白云府的府学读书,他们俩就低调了许多,由著沈君瑭一帮人在县学里搞得乌烟瘴气的,总之都不是好人。”
    姜嫻又將自己在客栈店小二那听到的事情和乔荀发病大喊大叫臭茅坑的事情说了,看向乔荀:“你说要不要带著去县学一趟,就如你所说巫蛊之祸肯定会有阵法和信物,说你和俞知义身上一样臭,而且越是接近棋盘街,那股臭味就更明显,另外李魁说俞知义父子带著个道士三更半夜的曾抱著个石头出去,没准就和你们县学茅房有关,你信不信?”
    乔荀微拧眉梢若有所思:“难道会这么简单吗?”
    姜嫻摇头:“我不知道,但咱们可以带著去一看究竟,万一破了俞知义和你的气运命格对换阵法,那岂不是换回你原本的命格了。”
    乔荀有些犹豫:“如果真是这么简单,那破坏这个阵眼,我们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俞家父子一个致命的打击!”
    姜嫻面露不解。
    乔荀微扬唇角,看向姜嫻提醒:“他应该过完年就要上京赶考,若是春闈的会试上让他堂堂解元成为脑子空空的废柴,你说上头会如何想?”
    他忽然想到一个好计谋,到时候配合著燕王定能给俞家一个重大打击,即便是吏部尚书俞庚城也保不住俞知义。
    姜嫻顿时明白了乔荀的意思:“让他爬到最高处重重地跌下,即便俞知义没有科举舞弊,只要在会试上露出端倪,那这顶帽子就摘不掉,到时候牵一髮而动全身,俞家就惨了!”
    “对,不愧是嫻儿,就是冰雪聪明,一点即透!”
    姜嫻没好气白他一眼:“这还要用你点透?不过咱们得先確定,是不是所谓的阵法换了你们俩的气运命格,如果是,那咱们就能转败为胜,到那时俞知义从天堂坠入地狱,再也爬不起身,只怕俞家都没工夫来对付你了。”
    “是的!所以等过几日咱们就去確认清楚明白,只要能確认了,那曾经他们作的恶,就会化作我们手中的利剑,在最关键的时机给他们致命一击!”
    姜嫻点点头,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刚走到药庐附近,就听见院子里吵吵闹闹的声音,一大卷竹简从屋子里扔出了院子。


章节目录



饥荒年扔福宝?我捡回家旺疯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饥荒年扔福宝?我捡回家旺疯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