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在家吗?天味轩来送货了!”
    一声吆喝,姜嫻和瞬间眼前一亮。
    高兴地衝著姜嫻说:“阿娘,是小豹子到家啦!”
    “酒楼速度还挺快,那咱们快去门口接小豹子回家吧!”
    钱氏和姜顺德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小豹子?
    不会是字面意思吧?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迅速走出屋,就瞧见几个人抬著一个大木笼子进了院子,在姜嫻的指引下將木笼子搬进棚子里的角落稳稳放下,几个壮汉给了姜嫻一麻袋的东西转身便走了。
    姜嫻立即扯开笼子上罩著的一层粗布,露出一只毛茸茸和成年野猫大小的小玩意。
    蹲在木笼子边上,刚要伸手进去去摸小豹子的脑袋,一抹人影飞速地跑过来一把抱走,姜顺德一瘸一拐的进了棚子看著木笼子里的豹子,不敢置信的看向姜嫻:“闺女,你这也太胆大了吧?这可是豹子啊,这猛兽,这种东西你咋敢弄回家养著的啊?”
    钱氏气喘吁吁,她什么时候有这种速度啊,抱著也有些怨怪姜嫻。
    “你和你爹常年上山打猎,难道不知道这种东西是猛兽吗?这猛兽冷血无情说咬人就咬人,你咋弄回家养了?”
    姜嫻看著爹娘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她咧嘴一笑抬手扣了扣额角指著。
    “这雪豹可不是我要买的,是你们的宝贝孙女要买的。”
    姜顺德和钱氏大吃一惊。
    钱氏奇怪地看著:“乖孙女,你……买这个干什么啊?你阿娘没告诉你,它是很凶猛的野兽吗?”
    若是阿猫阿狗买回来养著玩就是,养这种无法控制的冷血猛兽,他们真的心里没底。
    姜顺德也奇怪地看著。
    一时间有些拘谨,还以为自己犯错了,立即乖乖站好扣著小手向他们解释:“阿爷,阿奶,小豹子说他受伤了,好想它阿娘,让我帮帮他,我问过阿娘她同意的,你们是不是不喜欢小豹子啊?”
    粉嫩可爱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纠结和委屈,又扭头看著笼子里的小雪豹。
    只一个眼神,本来安静的小雪豹立即爬起身一瘸一拐地围著木笼子转圈,又衝著姜嫻他们三个人像是小猫一样喵呜一声,乖乖地匍匐趴在笼子边上耷拉下耳朵,衝著他们一翻身露出了雪白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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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即看向姜顺德和钱氏说道:“阿爷,阿娘,小雪豹说它不凶噠,它会很乖巧地待在咱们家,只要咱们能帮著它找到它阿娘,它愿意用生命保护咱们家。”
    姜顺德和钱氏几乎惊得下巴脱臼。
    这这这……能和猛兽交流?
    再看小雪豹躺在木笼子,乖乖地舔舐了一下身上的皮毛,露出个雪白带有斑点的肚皮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著尾巴。
    姜顺德打猎半辈子了知道动物露肚皮就是示弱和示好的信號。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姜顺德没想到自己打了一辈子猎,先是收穫了一个天生神力的闺女,现在又有了能通兽语的乖孙女,天啦,要不是自己是个孤儿,姜顺德都得跑到祖坟上跪谢祖宗。
    不过可惜,他当年跟著一个武夫走鏢,学了点拳脚功夫,又跟著京城附近的猎户后面学打猎,再砍柴烧炭送去给那些达官贵人。
    武夫和猎户相继死去,若非阴差阳错捡到钱莲娶了当媳妇,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过上如今这么舒心又满足的日子。
    “我的好孙女耶,不愧是我老薑家的人,跟你阿娘一样一样的哈哈哈……”
    姜顺德高兴地一把抱起,接连举了好几个举高高,逗得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咯咯直乐。
    钱氏看向姜嫻。
    姜嫻点点头:“没错,是你想的那样,这下知道我为什么要买下小豹子了吧?”
    钱氏心中又惊又喜,心想自己何德何能有这么好的闺女和孙女啊!
    若是通兽语,那日后她若是学会打猎,岂不是漫山遍野的野兽都要听她的?
    趁著姜顺德新鲜抱著和小豹子聊天的功夫,姜嫻拽著钱氏进了屋子里掏出了银票递给她。
    “前两天我背回来的玉石开出来好料子了,反正一共卖了四千两银子,买小豹子了二百两,还剩下三千八百两都在这里,娘你收好了!”
    姜嫻一向不爱操心家里这些进项出项,反正挣钱交给娘,要干啥事再跟娘要钱,其余啥心思都不用操心,別提有多舒坦了。
    钱氏急忙后退几步坐在火炕上,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让我缓缓,这衝击太多,咱一个一个捋清楚了。”
    姜嫻微微一笑:“有啥好捋清楚的?这很难理解?”
    前几天钱氏收了八百两银子就已经惊嘆很久了,哪怕她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也知道银子的来之不易,更何况穷山僻壤的钱这么好挣吗?
    今天又收到了三千八百两,他们老薑家不求大富大贵能很好的在这个村子里生活到死了。
    从前家中只能算是吃住温饱比常人好些,现在那就是整个村子加起来也比不过他们家了,而这一切的变化开始就是收养了,钱氏猛然抬头看向姜嫻,感嘆一句。
    “我的乖乖,咱们家这哪是收养了个孩子,这是收养了个財神爷啊!这孩子的福气也太好了吧?陈三癩子家咋想的啊?”
    姜嫻一摊双手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他家咋想的啊,反正娘你知道了就行,就別往外声张了。
    俗话说得好財不外露,若真的名气传出去了咱们家护不住她的,只怕还会害了她,闷声发大財总归是正理,咱一切低调就好!”
    “欸,好好好,娘知道,娘回头就跟你爹说,身上的这些事我们一个都不往外说,真有啥就揽在你头上好了!”
    钱氏一边说一边数银票,手都在发抖。
    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哪怕从前干活的那个大户人家,官老爷一年的俸禄不过五百银两。
    姜嫻:“……”
    好傢伙,这真是有了孙女忘了女儿。
    等钱氏数完钱看著窗台上泡著的枸杞子药酒,心里冒出一个不可能的念头。
    姜嫻无奈笑著摇头走出屋去,看姜顺德和对著笼子里的小豹子说话,嘴角不禁扬得老高,只觉得这一刻幸福满满,若是能一直这样安寧自在地生活到老也不失为一生大幸。
    ……
    均溪县城棋盘街附近的一座三进深宅院,也是俞家从前置办下来给俞知义读书的地方。
    俞媛媛率先回府衝进她住的院落就开始放声大哭,俞知义紧跟著摔门进屋,让所有人在院子门口候著都不许进来。
    等进了屋就兄妹两个人了,俞知义才冷著脸一拂袖站在窗户边:“你是自己说清楚缘由,还是我现在带著你回青州老宅祠堂里说清楚?”
    俞媛媛哭得梨带雨一听见哥哥的声音,气得抬起头扁著嘴巴衝著他大吼:“阿兄,你没看见我正在伤心吗?”
    俞知义铁青著脸色转身,冷颼颼的一瞥哭妆容的俞媛媛就像是个女鬼一样。
    “那你知不知道咱们俞氏兄妹今日在天味轩酒楼丟了多大的人儿?你阿兄我如今可是白云府的乡试解元,举人中的头名,特意回均溪县城拜谢恩师,回来脸上增光的,结果呢?因为你,被乔荀那个泥腿子三言两语给嚇跑了,你知不知道你阿兄我的脸面都丟尽了?”
    俞媛媛除了哭就是哭,很快一双眼睛都快哭成了肿泡眼。
    俞知义额角青筋直跳,十分没耐心地吼道:“行了別哭了!你先说出来,你究竟有什么把柄在乔荀身上,为兄好替你解决啊,难道你要被那泥腿子威胁一辈子吗?”
    俞媛媛这才慢慢止住了哭声,良久才开口断断续续地说了个完整大概,不过美化了自己几分。
    “阿兄,我就是喜欢他,之前你和爹不在家我偷跑来均溪县学找过他两次,县学里的学子们都知道我纠缠他的事情,还不小心落了女儿家的东西在他房里……
    但是我和乔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个死书呆子竟然嫌弃我,看都不看我一眼,好歹我还是青州俞氏的女儿,在青州的千金贵女们中都是排得上號的,他乔荀凭什么看不上我,还言语羞辱我!”
    俞知义只觉得脑袋发晕,眼前发黑。
    他一捂额头,不敢置信地盯著妹妹:“你说你喜欢乔荀?还爬他床?还失败了?”
    这消息对於俞知义来说简直就是暴击,这让青州俞氏的脸面往哪里搁?这若是传出去,祖父除了一杯毒酒一根白綾,再不济也是要绞头髮送去山上尼姑庵青灯古佛的一辈子,整个俞氏一族的姑娘们只怕婚事都要遭受变故。
    他都想不通,自己的亲妹妹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还受乔荀话柄?
    “你个蠢货,你自己好好在这反省吧,总之等这次谢恩结束,回青州我就让爹给你安排婚事早早把你嫁出去,也省得你日后继续犯蠢祸害咱们家。”
    俞知义一句话都不想和俞媛媛说了,转身走出屋去朝著门口的人吩咐:“在本少爷回青州之前,谁都不许放三小姐出这个院子,若有违背本少爷决不轻饶。”
    “是,大少爷!”
    俞媛媛又在院子里哭起来,一想到乔荀看不上自己这个千金大小姐,反而要对一个打猎的女猎户那种粗鄙不堪的货色献殷勤,她就心里有气。
    哼!
    阿兄不让她出去,她偏要出去找人收拾姜嫻出了一口恶气。
    ……
    俞知义出了別院天色已经刚刚擦黑,他上了马车直奔均溪县衙去找当今县太爷。
    乔荀的事情还要敲打,至於今日在天味轩里牙尖嘴利的姜嫻那么说教了自己的妹妹,俞知义又岂能叫他们俩的日子好过?
    这一次明面上他回均溪县报喜谢恩,实则是为了来办正事,同时也让乔荀认清楚如今的处境。
    从前他不是他们父子的对手,如今也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乔荀一个泥腿子拿什么和他抗衡?
    俞知义至今都忘不掉乔荀作为府案首进入县学读书时,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神情。
    哼,什么文曲星不文曲星,还不是被他狠狠踩在脚下,將他的命格压在县学的茅坑下面永不翻身。
    不得不说当初爹爹请来做法的是个高人,能想出如此绝妙的招数,只要县学一天不倒,乔荀一天没有翻身之日。
    很快马车就行驶到了均溪县县衙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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