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一共就沈君熹和沈君瑭两个孩子,沈君熹沉稳有修养,沈君瑭则是顽劣调皮,但人不是什么坏人,曾经沈家举办私塾的时候,沈君熹还经常来帮著夫子给他们讲课。
    沈君熹学问极好,但是因为沈君瑭不是能撑得住家业的人,他架不住爹娘的哭闹最终答应留在均溪县经营松鹤堂,继续將沈家的產业扩张。
    沈家父母是特別重视门第和规矩的人,乔荀还有些庆幸,幸好姜嫻没有和沈君熹在一起,否则,沈家父母的刁难会令姜嫻身陷险境。
    沈君熹则是看著他们,脑海中已经在飞速运转,想著这个事情怎么才能够解决好,让乔荀直接和姜嫻解除婚约。
    最近这阵子事情忙,但是沈君熹从年前就已经得知乔荀的事情,还是从沈君瑭嘴里得知,但他看破弟弟拙劣的抹黑,只想著估计著有什么人针对乔荀,否则以他的了解,乔荀断然不会做出栽赃陷害一事。
    只怕县学里谁最得利,谁才是幕后出手之人。
    沈君熹当时又想过帮一把乔荀,但生意一忙也就忙忘记了,倒是不曾想这个小子反而成了自己的情敌。
    俗话说得好,情敌见面,分为红眼。
    两个人眼神几番流转,忽然相互一笑。
    “我在二楼有雅间,而且二楼在赌石,你们要不要与我一起上去看看?”沈君熹微微浅笑著提出建议。
    姜嫻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爽快答应:“好啊,我背篓里还有几块小石头,就是前几天了二两银子买了一堆没人要的籽料等著开解呢!”
    沈君熹不禁笑起来,这傻丫头现在还这么高兴,一会就有的哭了。
    他刚才过来的时候,隔壁县的米粮大商人已经了五十两银子买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石,也是送拍的三號品,在二楼小范围的圈子已经互相竞拍过了,但是开解石头的时候,却开出了一块废石头,还有青州城的方家公子也只开出了一块糯种三,反正都亏了,这让其余几个竞拍到玉石的人忐忑不安都不敢开了。
    甚至还有人质疑,是不是朱良友故意搞一堆破石头,在这骗他们的钱!
    精挑细选高价买来的玉石都开不出好东西,姜嫻买了一堆赠送不要的边角料,那更不会开出好东西了。
    不过沈君熹自己也拍了最大的一块玉石,费了三百两银子。
    一会也开出来,不管开出什么料子都送给姜嫻好了。
    姜嫻抱著噔噔噔上楼去了,一脸兴奋雀跃。
    也看著这热闹的场面目不暇接。
    母女俩浑然不觉身后两个人浑身泛起的奇怪气压。
    沈君熹和乔荀並肩而上,刚拾阶而上沈君熹冷不丁开口问道:“今年的院试又没过,明年还打算继续科考吗?”
    乔荀点头答应:“当然。”
    “哦?那你继续科考,不怕背后对付你的人又蹦躂出来?那你这个样子若是和姜姑娘成婚,岂不是要连累人家?”沈君熹微挑眉梢,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在提醒乔荀现如今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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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荀微微摇头:“不怕,我已经和嫻儿说好了,大不了日后就做个教书先生,不往上继续考了,总之既然我要娶嫻儿,便不会让她深陷危险的处境!”
    沈君熹嘴角的笑意淡了不少,目光意味深长:“只怕你想消停,幕后对你出手的人不想消停啊!对了,我弟弟这两年行事有些荒唐,看在当初一起在沈家私塾读书,我爹娘免了你的束脩和伙食费用,少不少钱的份上多包容他一点,別跟他一般见识。”
    乔荀眸色一沉,淡淡应声:“好!”
    沈君熹又抬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噔噔噔先行上楼一步。
    乔荀微眯眼眸,看著奢华的二楼,只怕一会肯定能遇到不少老熟人,不过乔荀也没有怯场离开,紧跟沈君熹身后追上去了。
    二楼。
    姜嫻抱著,两个人都是普通村里人的打扮,身后还背著一个背篓。
    在二楼伺候的丫鬟们狗眼看人低,本来要送上来一份糕点,扭头又端到其他人桌子上去了。
    不禁皱起小眉头好奇地看向姜嫻:“阿娘,为什么她们来了一看见咱们,哼了一声翻个白眼就走了呀?是咱们不討人喜欢吗?”
    姜嫻摇了摇头:“不是,是他们没有素质,你不用多想!”
    狗眼看人低,这很正常!
    这个世界的法则不都如此,姜嫻看那小丫头额头上慢慢地浮现一抹黑气,嘴角不禁上扬。
    有时候做出什么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君熹已经走上前坐在姜嫻身旁,他亲自给姜嫻倒了一杯茶水,指著不远处正在开解玉石的台子。
    “那边的工匠是朱东家特意从巴斯坦国请来的,帮著开解玉石,现在是青州城刘家兄妹正在开解石头,等一会他们都开解完了,咱们就过去,现在人有点多!”
    “嗯,好!”姜嫻点了点头。
    反正来都来了,肯定是等到开解完石头再走。
    沈君熹又和姜嫻普及赌石的一些规矩:“这会子开解石头一堆人围著看,就等著切一点点看出现什么,如果出现一线绿那就可以,若是出现一片绿那就遭了,还有这翡翠的水头,越透明种水越好,顏色越绿越好!”
    姜嫻当然知道这些,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她笑著冲沈君熹说:“沈少东家,我了解这些,谢谢你啊!一会等我开石头你若不放心跟著我也行!”
    沈君熹笑著答应不再多话。
    乔荀此刻也走过来坐在姜嫻的另一边,將桌子上的糕点挪到姜嫻面前,又拿了一块递给。
    不得不说此刻姜嫻身旁坐著全场两个模样最俊朗的人,很快就成了焦点。
    这让不远处雅间里面的人注意到,那女子目光中顿时出现一抹嫉妒。
    “阿兄,我不喜欢那个女子,你叫人把她赶出去!”
    酒楼最奢华的雅间里面,一个打扮得金贵又艷丽的千金小姐目光嫉妒地看著姜嫻,衝著身旁正在观赏赌石的兄长说道。
    她的兄长正是刚刚回到均溪县城报喜的解元俞知义,俞解元如今可是均溪县城里最响噹噹的人物,俞媛媛就成了眾人追捧的千金大小姐。
    俞媛媛十分喜欢乔荀,她尚且不知道家里对乔荀做出的事,只是趁著爹爹兄长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去县学找过乔荀几次,但是每次都被乔荀无情拒绝,根本不给她好脸色。
    自从上一次被伤心回青州城她很久没来均溪县城了。
    俞媛媛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乔荀,他还陪著一个女子。
    看那女子的穿著也就是乡下的村姑,还抱著一个半大的孩子,就这种货色,凭什么乔荀围著她转悠?却不给自己好脸色。
    而且松鹤堂的少东家也言笑晏晏地陪著姜嫻。
    一股妒火中烧,俞媛媛觉得碍眼极了,一点也不想看见姜嫻。
    “谁啊?”俞知义转身一回头,就看见了乔荀和姜嫻他们,他心中顿时一慌。
    可转念一想家中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乔荀又不知情。
    而且自己现在才是整个白云府的解元,他又不慌了,淡定地衝著一旁的人吩咐几句,小廝得了命令立即下楼去找酒楼管事。
    姜嫻一群人坐著喝茶聊天一会,终於等到解石的刘家小姐和公子开石头结束。
    虽然是冰糯种紫罗兰,玉石不错,但和买的价格相比已经亏了。
    刘家兄妹一离开解石台,姜嫻已经安耐不住站起身就要去解石,还特意带上。
    突然七八个天味轩从鏢局聘请来的打手衝上二楼,走上前將姜嫻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人开口不善道:“这位姑娘,有贵人说被你衝撞,不想看见你,还请你立即离开我们酒楼!”
    乔荀和沈君熹顿时变了脸色。
    姜嫻眸光也沉了下去。
    沈君熹连忙看向那管事的人笑道:“秦鏢头,你是不是搞错了?姜嫻是我的朋友,是我带她一起进来的,她和这里的人几乎不熟,也並未生事,怎么就衝撞了贵人?”
    显然,沈君熹认识这几个人。
    秦鏢头也只是秉公办理,一脸懵抱歉地看向沈君熹,说得十分委婉:“对不住,沈少东家,这是我们东家交代的,至於这位姑娘有没有闹事生事,我们不管,是有位贵人容不下她,我们不能为了这位姑娘得罪了那个贵人。”
    沈君熹眉心紧蹙,似乎没想到事態会这么严重。
    姜嫻自认为自己没有得罪过人,平日里进城也就只会上松鹤堂卖药材,如今年景不好都在集市卖野味,她想不通会有人找天味轩的东家施威,赶自己走。
    她走上前一步,看向为首的秦鏢头,秦鏢头印堂泛著灰色,隱隱有一丝黑色的光芒縈绕。
    此人面相一脸正色,不像是那种攀炎附势的小人。
    姜嫻面色平静,环视一圈四周拔高了嗓音说道:“我可以接受赶走我,但是天味轩莫名其妙地赶走客人难道不应该说清楚吗?比如说是哪个无名小卒躲在人后不要脸地做这种阴险之事,只会给酒楼施压欺负我这种穷苦老百姓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啊,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敲一敲。”
    “虽然我姜嫻只是穷乡僻壤里的一个山野猎户,但我知道光明磊落之人从不会干这种勾当,还是说,给酒楼施压之人是什么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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