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星若跟舒月长得特別像,当年王阿姨还开玩笑说这孩子像是舒月的翻版。
    姜学名和田玉芬是青梅竹马,当年田玉芬被人诬陷偷东西,舒月救了她,间接认识了姜学名。
    姜学名只一眼就爱上了舒月,果断拋弃了田玉芬。他爱舒月爱得发狂,奈何她眼里只有何宏。
    田玉芬插足舒月的婚姻,姜学名喜闻乐见,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却被舒延兆硬生生赶出了行止堂。
    他去找过舒月很多次,每次都是避而不见。四年以后,舒月自杀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从此他恨上了舒延兆。
    何欣来告诉他行止生物是舒延兆的外孙女创办的,她要將行止这个牌子做大做强。
    姜学名第一时间就想毁掉这牌子。
    雇水军举报並恶评。
    刚他看见舒星若那张脸,他后悔自己乾的蠢事,他怎么捨得让舒月吃苦。
    都怪何欣的挑唆。
    何欣有点懵逼:“您不是恨舒家人吗?再说了我没见过舒月,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姜学名一脚將她踹开,力道之大,让何欣本就剧痛的身体像散了架一般。
    她撞倒一旁的餐边柜上,发出一声闷哼,眼前阵阵发黑。
    “废物!”姜学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里充斥著厌恶,“一个连对手底细都摸不清的蠢货,还想跟我谈合作?建业,把她那条腿给我废了,扔出去。”
    “是,姜总。”楚建业面无表情地走上前,那蒲扇般的大手仿佛能轻易捏碎人的骨头。
    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何欣的喉咙,她强忍著浑身的剧痛,脑子飞速运转。
    她不能死,更不能残废!她还有大好的年华,她要报復舒星若,她要过豪门贵妇的生活。
    “姜总,別!”她嘶声尖叫,声音因恐惧而扭曲,“求您放过我,我,我还有用,我对您还有大用!”
    姜学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哦?你一个被季宴礼玩剩下的女人,能有什么用?”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何欣最后的自尊,却也激起了她最原始的求生欲。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挤出一个娇滴滴又勾人的笑容,眼神里充满对眼前男人的渴望。
    这是她精心练过的,她那双眼睛看狗都深情。
    她一字一顿,声音些许颤抖,“季宴礼他,他没碰过我。我还是乾净的!”
    这话一出,连楚建业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姜学名挑了挑眉,眼里的讥讽更浓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他都在拍卖会上给你点天灯,就是为了跟你拉手?”
    “是真的!”何欣急切地解释,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他可能不行了,我暗示过他很多次,他都不肯碰我。连手都不牵。”
    姜学名盯著她看了半晌,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何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忍著身上撕裂般的疼痛,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挪到姜学名面前。
    她颤抖著手,开始解自己病號服的扣子。那张因疼痛和恐惧而惨白的脸上,硬是挤出嫵媚的姿態,只是这媚態在剧痛的扭曲下显得格外诡异和可怜。
    “姜总,您要是不信,可以亲自验一验。”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柔媚得听的姜学名起鸡皮疙瘩。
    女人姜学名见得多了,这么骚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我把我自己给您,只要您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恨舒星若和季宴礼,我会让他们身败名裂,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她將自己最后一点尊严,赤裸裸地摊开,像一件商品,等待著买家的估价。
    姜学名看著她,眼里的杀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审视。
    她都浪成这样了,季宴礼还无动於衷,可能真的不行。
    想起舒延兆的外孙女婿不能人道,他觉得是一件非常令人愉悦的事。
    怪不得舒星若会跟苏容泽闹出緋闻,原来是吃不饱。
    他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微笑,舒星若的那张脸可真让他心动啊。
    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舒月对他笑的时候是那么美。
    他挥了挥手,楚建业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
    姜学名没有动,只是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动著,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优美的弧线。
    他看著何欣,像在看一只在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猎物。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让季宴礼身败名裂?”
    何欣稳住心神,剧痛让她的大脑异常清醒:“因为我了解季宴礼,也了解女人。现在网上骂舒星若是小三,她肯定不服气晒出结婚证,那时候就坐实了季宴礼渣男的身份。舒星若虽然撇清了小三的嫌疑,但只要我运作得好,就能把舒星若拖下水,让她变成一个婚內出轨、水性杨花的荡妇!到时候,季宴礼和苏容泽两个男人为了她爭风吃醋,您想,这新闻该有多精彩?”
    她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我会让他们三个人的名声,全都烂在泥里!”何欣愤恨的想:“我不好过,你们三谁也別想好过!”
    姜学名的脸半阴半阳,“你怎么黑季宴礼都没事,不许动舒星若。你记著,你只要动了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话如同泰山压顶,將何欣嚇得浑身战慄。
    “好,我只针对季宴礼和苏容泽。”乖巧得像一只狗。心里在咒骂:“难不成老东西看上了舒星若?也好,我受过的罪也让她尝一遍。”
    姜学名轻轻笑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何欣。
    何欣的心跳到了极致,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命运。
    身上的剧痛和心里的噁心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她牢牢困住。
    但她没有退缩,脑海里反覆闪现的,是我要过贵妇的生活,我不能吃苦。不就是老男人吗,我受得住。
    半小时后,何欣从包厢里走了出来,浑身的骨头像被拆了重组一样,痛得她几乎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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