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里有警察那边的几个人的审讯记录,还有对於江浅浅这几年在国外生活的调查。
    沈砚川下定决心要查一个人,必定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哪怕他已经有心理准备,也不禁自嘲地笑了。
    江浅浅出国几年根本不是所谓的治病,她也根本就没病,她是出去嫁人了。
    在他为了公司焦头烂额的时候,这个口口声声爱他的女人见势不妙,果断放弃他出国,吊了一个金龟婿。
    只是她的运气实在算不上好,没过几年奢侈生活丈夫就破產了。
    然后江浅浅光速离婚,又回国来找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现实。
    而他这些年的愧疚,怜惜,隱忍,还为了她委屈了他真正的爱人,简直就像是一场笑话。
    白朗看到沈砚川阴鷙的脸色,儘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好在沈砚川没有为难他,只是叮嘱这件事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白朗离开了,可沈砚川的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不爱江浅浅,谈不上怨恨她的情感背叛,但她不该欺骗她,如果不是她的欺骗,他和晚晚也不会分开那么多年,他也不会错过女儿的成长。
    沈砚川是一个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人,江浅浅让苏清晚受了那么多委屈,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还有一样东西,他也必须拿回来。
    沈砚川阴沉著脸,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久违的號码。
    江浅浅看到是沈砚川电话的时候,巨大的惊喜充斥著內心,听到沈砚川想约她见面,心里又涌现了期待。
    这次她並不怕沈砚川会骗她,秦辰赫已经替她顶了罪,警察都找不到证据,所以她是清白的。
    而且沈砚川的语气很平静,就像从前对她说话的样子一样。
    他一定是想通了,一定是。
    江浅浅开始找见面的衣服和首饰,这次她一定要好好表现。
    沈砚川一向对她宽容,从前不管她做了什么事,只要她示弱,他就一定会包容她,这一次也一样。
    苏清晚又怎么样,不过是沈砚川一时的兴趣,就像几年前一样。
    最终,他还是会是她江浅浅的。
    江浅浅抱著极大的期待来到了约定的地方,一家小有名气的艺术餐厅。
    餐厅已经被包场,这让江浅浅更加確定沈砚川对她余情未了。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未施粉黛,她很会放大自己的优点,也很会把握沈砚川的心思。
    但这次却有些不同。
    沈砚川坐在那里,双腿交叉,背紧紧贴著椅背,眼中是她看不懂的幽深。
    江浅浅顺势坐下,沈砚川只是睨了她一眼,一口將杯中的酒饮尽。
    白朗適时出现,將一沓资料摆在了她面前。
    江浅浅脸色微变,笑容有些僵硬,“砚川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川看著她,目光如同无尽深渊。
    “你说呢?”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浅浅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但不管怎么样,她都解释清楚。
    她焦急地站起身,想去拉他的手,却被一把挥开。
    江浅浅踉蹌了一下,
    沈砚川起身,將那叠资料丟了过去。
    “解释什么?解释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我沈砚川在你眼里就是个笑话吧。”
    江浅浅看著那飘落的纸张,手脚发冷。
    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吗?只是將我当成傻子,利用我的愧疚予取予求,等你觉得我没价值了就一脚踢开是吗?”
    沈砚川直直地看著江浅浅,目光是从没有过的冷厉。
    “江浅浅,我真想弄死你。”
    江浅浅浑身颤抖,
    “这难道全怪我吗?”
    吼出这一句,江浅浅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难道不是因为你三心二意,把苏清晚那个贱人留在身边!”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我又算什么,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如果不是你们都在逼我,我怎么可能出此下策,最后让秦辰赫给我顶罪!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她歇斯底里地控诉,沈砚川却突然露出一个的笑来。
    “所以你都承认?”
    江浅浅声音一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眼神闪躲起来。
    “这不是我的真心话,是你逼我说的。”
    “我就是太爱你了,对,我就太爱你了,砚川哥哥我知道你最包容我,你不会怪我,对不对?”
    沈砚川突然走过去,一把掐住了江浅浅的脖颈,整个手臂青筋乍起,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江浅浅的奋力挣扎,却撼动不了沈砚川分毫。
    “你伤害我的爱人,我的孩子,以为我还会放过你吗?”
    “你以为我沈砚川是什么大善人。”
    他阴鬱的声音带著几分残忍,更加收紧了手。
    “······不······”
    江浅浅脸色憋得通红,仿佛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她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
    “晚晚的平安扣呢,说!”
    “家······家······”
    沈砚川突然將手鬆开,江浅浅瘫在地上,得救般的大口喘著气,咳嗽起来。
    白朗適时递上手帕,沈砚川嫌恶地擦著手。
    “派几个人,陪江小姐一起去拿东西。”
    他將手帕隨手一丟,转身离开。
    白朗派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鏢押著江浅浅去取平安扣,沈砚川就在楼下等。
    他现在多看江浅浅一眼都觉得噁心,更遑论进她的家。
    时间有点久,白朗正打算下车去看看,却看到楼上有浓烟出来。
    他迅速下车往楼道跑,正和其中一个保鏢撞了个正著。
    “江浅浅放了一把火,趁机跑了!”
    白朗立马让其他人去追,可这栋公寓楼不止一个出口,人恐怕早跑了
    沈砚川阴沉著脸下车,“一群废物!”
    那个保鏢不敢说话,只是將手里的东西双手呈过来。
    沈砚川看过去,气总算顺了一些。
    他伸手拿起那枚平安扣,绳结泛著旧,玉扣也不如从前鲜亮,不过好在没有损坏。
    这是晚晚送给他的,终於找了回来。
    想到苏清晚,沈砚川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从怀中掏出手帕,仔细地將东西包好,打算亲自带去清洁,再送给苏清晚。
    她应该会开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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