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接到席宴礼的消息,在脸颊上点了几滴泪。
    她卡著点打开门,看到席宴礼立马扑了过去。
    “宴礼!”
    席宴礼看著苏清晚脸颊有泪,瞬间蹙眉,直到苏清晚悄悄给他使眼色。
    “这是怎么了晚晚,发生什么事了?”
    席宴礼双手握住苏清晚的肩膀,语气焦急。
    苏清晚像是平復了下情绪,沉声开口,“最近收到了恐嚇信把安安嚇到了。”
    “安安没事吧!”
    虽然已经提前通过气,但席宴礼还是心里一紧,担心安安是真的被嚇坏了。
    “暂时没事,我怀疑是江浅浅做的,沈砚川这边不相信我。”
    “我想你帮我查一下到底是谁搞的鬼,如果真的是江浅浅,我···我···”
    苏清晚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別担心,我会帮你查清楚。”
    席宴礼握住苏清晚的手,將她握紧的拳头一点点放鬆。
    “信我。”
    只两个字,让苏清晚浑身的戒备锋芒瞬间软化了下来。
    连声音都带著一点哽咽,“嗯。”
    席宴礼没问什么,只是將人揽进怀里,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曖昧的拥抱,但让外人看来只有两个人完全契合的氛围。
    “我本来以为沈砚川是真的回心转意了,可涉及江浅浅就全变了。”
    “也许莱莱说得对,他就是为了抚养权,所以才会对我好”
    苏清晚离开席宴礼的怀抱,看著他的眼睛,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对不起宴礼,明明是我伤害了你,可最后愿意帮我的还是你。”
    “就算你最后没有选择我,我们也会是朋友。”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我都等你。”
    席宴礼抬手擦乾她眼角的眼泪,目光异常温柔。
    “宴礼。”苏清晚一副感动非常的样子。
    “我们一直都是一家人啊。”
    席宴礼的微笑一如既往地温柔包容。
    “我就知道沈砚川这个狗东西不可靠!”
    姜莱气愤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静謐的氛围。
    “莱莱?”
    “安安长那么大没有关心过她,长大了死乞白赖要认女儿,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结果一涉及江浅浅还是这种和稀泥的態度!”
    姜莱没注意苏清晚的眼神,还在继续输出。
    “谁缺了他不行一样,你看看人家席宴礼,你要不要考虑接受他的了,反正安安都喊了好几年爸爸了。”
    顾方谨追了上来,拉住义愤填膺的姜莱。
    “祖宗,祖宗你歇会吧,咱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拱火的。”
    “这就是解决问题,你到底哪边的?”
    姜莱回头横了他一眼。
    “我当然是,你这边的。”
    顾方谨在心里给兄弟说了声对不起。
    “不过砚川这么做肯定也有他的打算,他不会让清晚和安安受委屈的。”
    姜莱刚压下来的火气瞬间又躥上来了,美目瞪圆看著顾方谨。
    “现在不就在吃亏?你就是因为沈砚川是你兄弟,总是给他开脱。”
    “怎么我姐妹就活该吃亏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
    窗帘后边藏著两个小脑袋看得正热闹,一边看还一边点评。
    “哇,爸爸的演技也超好哦。”安安捧著小脸,满眼小星星。
    “阿姨和叔叔也来演戏吗?”念念和安安一样捧著小脸扭头问道。
    “是的吧。”
    安安挠了一下头,妈妈没说乾爹乾妈会来,但妈妈还在下边,肯定是一起演戏给坏人看的。
    “乾妈也好厉害啊。”
    “嗯嗯。”念念很赞同地点点头。
    楼下,吵闹还在继续。
    眼见两人越吵越凶,苏清晚赶紧过来將人拉进了屋里。
    另一边,江浅浅也收到了眼线的消息,还有一小段视频。
    她冷笑一声,“呵呵,苏清晚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边和席宴礼不清不楚,那边还吊著砚川。”
    “也好,就让沈砚川看看她的真面目。”
    江浅浅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还是小心一点,我总觉得这件事透露著怪异。”
    站在江浅浅身边的男人皱著眉说。
    “你懂什么,砚川哥哥就是被她那副样子骗了!他还是最爱我的。”
    “他只是生气我骗了他,只要我和他道歉,只要我·······”
    江浅浅的脸色越来越狰狞,男人有些吃惊,伸手想碰她。
    “浅浅······”
    “別碰我!”
    江浅浅嫌恶地撩开他的手。
    曾经她也对这个前夫有几分爱恋,可自从他破產,江浅浅就看他越来越不顺眼,还好她及时抽身。
    深情又算什么,没有钱,没有地位,难道要让她跟著一起吃苦吗?
    只有沈砚川,只有沈砚川配得上她。
    都怪苏清晚,如果不是苏清晚,她早就该是沈太太了,哪至於东躲西藏,还要和秦辰赫虚与委蛇。
    抬眼看到秦辰赫黯然的脸色,江浅浅立马换了一副神色。
    她走到秦辰赫面前,“对不起,我就是太生气,不是故意那样对你的。”
    “我们不是说好了,都是逢场作戏而已,我们的目的只是沈砚川的钱。”
    “只要我们能有足够多的钱,就可以找一个不认识我们地方重新开始。”
    “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会,我会帮你。”
    秦辰赫满腔苦涩,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江浅浅才破涕为笑。
    她在心里嘲笑这个自不量力的男人,只要她能嫁给沈砚川,她又怎么会放弃沈太太的身份和他走呢。
    只要沈砚川对她还有愧疚,苏清晚又算什么。
    又过了几天,江浅浅確认席宴礼確实在苏清晚那里住下了,沈砚川去过一次,三人爆发的更大的爭吵,甚至沈砚川和席宴礼差点打起来。
    让她更確认心里的想法。
    终於,江浅浅主动联繫了席宴礼。
    席宴礼看到来电显示,知道这个號码是江浅浅。
    “找我有什么事?”
    “席宴礼,我有个交易想跟你谈谈,你喜欢苏清晚,我喜欢沈砚川,我们合作如何?”江浅浅沉声道。
    席宴礼冷冷开口,“我没兴趣和你合作。”
    接著,他將电话掛断。
    本来还有些怀疑他们是做戏的江浅浅彻底放下的防备。
    她再次拨通过去,接通后,连忙开口,“別急著拒绝,难道你不想把苏清晚抢回来?”
    “我保证,这件事你百利而无一害,苏清晚哪怕知道真相也不会怨你。”
    席宴礼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这件事,事关重大,我需要和你面谈。”
    江浅浅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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