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信侯府。
    “锦瑟,锦瑟……”盛棠綰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头痛欲裂,强撑著酸疼的身子坐起来。
    这果酒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喝多,喝多了还会头痛。
    守在外间的锦瑟,听见盛棠綰嘶哑的嗓音,忙端著温度刚好的茶水进来。
    “姑娘您可算是醒了,喝点水,润润喉。”如果盛棠綰再不醒,锦瑟都要以为是沈妄给她家姑娘下了什么药,要去请府医了。
    盛棠綰就著锦瑟的手,將杯中的茶水饮下,这才觉得乾涩的嗓子好受些:“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姑娘。”盛棠綰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盛棠綰懊恼地揉著头,今晨没去请安,怕是又要被人编排。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她发现自己吃醉后竟然断片了,关於昨夜的事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锦瑟捂著嘴偷笑两声:“是小公爷亲自送您回来的。”
    “是亲自哦。”锦瑟说著还比划了下昨夜她们瞧见的场景。
    小公爷怀中抱著她家熟睡的姑娘,踏著月色而来,这等浪漫的场景她还只在话本子中看过。
    也就忘冬那个不懂浪漫的,不知道欣赏,看小公爷那眼神跟防贼一样。
    一把就將姑娘从小公爷手中夺了过去。
    锦瑟年岁小些,经歷的事也比忘冬少,因此性子比忘冬更加活泼,思虑的也没有忘冬那般多。
    “祖母那边?”盛棠綰问道,她担心的是被安信侯府的人知晓她如此晚才归家,会拿著此事来要挟。
    “姑娘放心吧,没人瞧见的,小公爷都安排好了。”
    盛棠綰呼出口气点点头,沈妄办事严谨,她还是放心的。
    又在床上缓了会儿,盛棠綰这才下床进了盥洗室。
    隨著她將衣衫脱去,锦瑟惊呼一声:“呀,姑娘您身上这是怎的了?”
    盛棠綰疑惑地顺著锦瑟的视线看去,只见她的锁骨处布满了许多的红痕。
    “姑娘,奴婢这就去府医那拿点药膏来!”
    盛棠綰被闹了个大红脸,慌忙將锦瑟拉住:“不必不必。”
    “这就是蚊子叮咬的,对这就是蚊子咬的!过两日自己便下去了。”许是心虚,盛棠綰还重复了两遍,生怕锦瑟听不清。
    “蚊子咬的?”锦瑟挠挠头:“这时候还有蚊子吗?”
    盛棠綰坚定地点点头:“有的有的,就是不多而已,不必在意。”
    “你先出去看看膳食好了吗,我自己便好。”
    锦瑟还是有些担忧:“姑娘,这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放心吧。”盛棠綰边说边將锦瑟往外推。
    锦瑟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嘴里不知在嘟囔些什么。
    见锦瑟走了,盛棠綰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该死的沈妄,趁人之危!”
    “小人!浑蛋!”她也不是小姑娘了,第一眼便看出自己身上的痕跡是如何留下的。
    上一世沈妄这廝下嘴便没轻没重,最是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跡。
    这也就是锦瑟还是个无知的小丫头,但凡换个有些阅歷的嬤嬤进来,她身上这些脂粉遮都遮不住的痕跡,一眼便叫人瞭然於心。
    盛棠綰將自己浸泡在水中,整个身子都没了进去。
    身上这些红痕,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
    是沈妄冒犯了她,还是说她对沈妄下了毒手。
    她左想右想,就是想不起来。
    思及此,盛棠綰猛地从水中出来,烦躁地在拍了下水面,激起阵阵水花。
    “姑娘,该用膳了。”忘冬的声音从外头传来,这水估计也凉的差不多了,再泡下去姑娘肯定会感冒的。
    忘冬这才出声提醒。
    “我知晓了。”盛棠綰回了句,担心忘冬突然进来,便忙从水中出来,草草將身上的水擦乾,迅速將衣衫穿戴整齐。
    盛棠綰从盥洗室出来,忘冬见她髮丝半干,便拿了帕巾上前,在她身后將她的长髮一点点绞乾。
    “姑娘,怎的还有了白髮。”忘冬捏著那根灰白的髮丝道。
    “许是愁的吧。”盛棠綰半开玩笑道,並未放在心上:“帮我拔了吧。”
    忘冬点点头,猛地將那根白色的髮丝拔了下来。
    关於沈妄,盛棠綰很快便將他拋在了脑后。
    她搅著碗中的白粥道:“也不知谢回怎么样了?”
    果然这人就是经不起念叨,这厢刚说著,锦瑟便拿著刚从济世堂掌柜的给的信小跑著进来。
    忘冬板著脸道:“姑娘面前,跑跑跳跳的成何体统。”
    “叫旁人瞧见又要编排姑娘了。”
    锦瑟吐了吐舌头,乖乖地好生走路。
    看著二人鲜活的样子,盛棠綰不禁扬起笑容,拍拍忘冬的手:“没事的。”
    “將信给我吧。”


章节目录



十年夫妻捂不热,嫡女重生后不嫁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十年夫妻捂不热,嫡女重生后不嫁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