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羡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磕巴道:“怎,怎怎么了?”
    “你这般看著我作甚?”
    “没事。”沈妄收回眼神,好似刚刚就是陆归羡的错觉。
    陆归羡大大咧咧的也並未往心中去,只是道:“说来也邪门,这镇抚司的人怎么会突然去了安信侯府。”
    “按理来说事情刚刚发生,三皇子等人第一时间將消息封锁,镇抚司又怎会知晓。”
    “还將谢回给抓了去。”陆归羡百思不得其解。
    忽地,他脑子中有个念头闪过:“我觉得定是有人暗中將消息透给镇抚司慕朝那个疯狗了。”
    陆归羡眯了眯眼,弯身靠近沈妄:“这个人该不会是贤侄你吧。”
    沈妄没有避讳,迎上陆归羡探究的眼神:“是我,那又怎样。”
    他这副无赖样子给陆归羡看的是嘆为观止,给沈妄鼓起了掌:“论阴,还得是你沈妄啊,这普天之下怕是都没人能比得上。”
    但更让他不解的是,沈妄为何要將镇抚司的人给招来?
    “唉,就是可怜那如似玉的夏小姐了,被个老东西给糟蹋了,这辈子怕是要完了。”
    ……
    这边盛怀瑾趁著夜色將夏舒瑶给送回了夏家。
    夏舒瑶撩开车帘看向夏府,咬著唇迟迟不肯下车。
    “怀瑾你真的不能陪我一起吗?我自己一个人害怕。”夏舒瑶搅著手中的帕子。
    自打在安信侯府盛怀瑾许下诺言后,夏舒瑶对他的称呼也变了,不再那么疏离。
    盛怀瑾温柔地將夏舒瑶散落的髮丝整理好:“没事的瑶瑶,相信我。”
    “那是你的父母,他们就你一个女儿,他们捨不得对你怎样的。”
    有了盛怀瑾的打气,夏舒瑶惴惴不安的心,终於是安定了不少。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她总是要面对的:“怀瑾,那我先走了。”
    盛怀瑾点点头,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去吧。”
    “等没事了,你命人递个消息给我,我再走。”
    盛怀瑾的这番话令夏舒瑶感动不已,坚信不疑盛怀瑾心中是在乎她的。
    两人告別后,夏舒瑶总算是鼓起勇气走下了马车。
    殊不知將迎接她的是一场狂风暴雨。
    夏舒瑶的父母在家中左等右等都等不见女儿。
    眼见著时候越来越晚,夜色越来越深,还派人去叶家问了通,结果对方只是说不知道。
    说是叶青梧身子不適提前回来了。
    夏家的人又在叶家等了许久,直到秦氏回来,这才知道安信侯府发生的大事。
    叶青梧听后本想同夏家的人一起走,想著等夏舒瑶回去,她在旁也好规劝上两句。
    “备车!我也一併前往。”
    秦氏见状立马拦住叶青梧的去路:“不行,青梧你不能去。”
    叶青梧不解:“为何?”
    “母亲,我与舒瑶是好友,如今她遭此劫难,我肯定要去看看的。”
    秦氏拧著眉头:“现在夏家是人人避之不及,你倒还要往前凑。”
    “女儿家的名声何其重要,你还要不要你自己的前程清白了,还要不要我们叶家好了!”
    “你是想將你父亲,將你姐姐都拖下水吗?!”
    叶青梧声音拔高了几分:“母亲,舒瑶是我的挚友!”
    “她才是被害的那个,她现在该有多害怕,伯父伯母现在定也是心乱如麻,我前去劝解一二又有何不可?”
    “名声清誉难道还比人命公道更重要吗?!”叶青梧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夏舒瑶会因此而想不开,到那时就什么都晚了。
    “住口!”秦氏扬起手一耳光扇在叶青梧的脸上:“你今日是中了什么邪?!”
    “我看你脑子是进水了!那等齷齪事沾上便是一辈子的污点!”
    “那夏舒瑶往后如何那是她的命数,我们叶家绝对不能因此被旁人一併骂上!”
    秦氏看著脸颊被打的通红的叶青梧,心疼不已,软下了声音:“好孩子,娘亲这也是为你好。”
    “你听娘亲的话,乖。”
    “这才不是什么命数!”叶青梧甩开秦氏的手:“我从来不信劳什子命数,这是有人作恶,是犯罪,该被唾弃,千刀万剐的是那个毁了舒瑶一生的禽兽!”
    “所谓清白比命重,从来都是世人强加给女子的枷锁,就因为舒瑶是女子,她身为受害者这反倒成了她的命数,成了连累旁人的祸水,这世间究竟还没有王法了!”叶青梧双眸泛著红血丝,梗著脖子不肯服输。
    “放肆!你……你……”秦氏哆嗦著手中指著叶青梧,对於她这番言论皆是不可思议。
    “清白就是女子的命!千百年来皆是如此,岂是你能隨意妄议的!”
    下人忙將门窗都关上,秦氏生怕叶青梧的话被旁人听去。
    “我看你真是疯了!来人还不將二小姐关起来!”
    看著秦氏离去的背影,不禁泪流满面。
    她想要推倒人言可畏,想要推倒女子宿命的高墙,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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