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翠见家丁要上来抓自己,带著恐惧喊道:“你们谁敢!”
    “我肚子可是怀著大少爷的亲骨肉!你们谁敢动我!”
    “大少爷的骨肉要是出了差池,老夫人跟侯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此话一出,眾人都愣在原地,被这个消息震惊地半天回不过神。
    连带家丁也犹豫的看向盛棠綰。
    拾翠什么时候背著她们偷爬上大少爷的床了?
    本以为从前见大少爷多看两眼拾翠,只是看上了拾翠那张脸,原来不知何时人家都已经爬床了。
    原来摆烂只是表面,背地里都卷死她们了。
    拾翠当之无愧的卷王。
    拾翠得意扬扬地抚摸著自己还未显怀的小腹。
    盛棠綰眉梢上挑,似笑非笑道:“谁知道你肚子怀的究竟是谁的野种。”
    “你肚子里这孩子大哥怕是都不会认。”
    拾翠这个蠢货还真以为怀了孕就能一步登天了。
    做梦!
    “你胡说!大少爷说过我怀了孕就娶我,给我名分的!”
    盛棠綰讥讽的眼神刺激到了拾翠,心中升起股前所未有的慌乱:“我要见大少爷!要见老夫人!”
    眾人当下也明白过味来,拾翠未免太过天真。
    她一个侍女,连通房都算不上,大少爷又怎会真给她劳什子名分。
    唯有拾翠还沉浸在自己给自己构造的美梦中。
    “好啊。”盛棠綰当即便答应下来:“锦瑟你去请祖母过来,將此事一字不落地稟告给祖母。”
    锦瑟领命,快步离去。
    此时章管家也听到了消息匆匆赶来。
    一脸懵逼地听著忘冬將事情经过复述一遍。
    拾翠淹了咽唾沫,紧张地攥著裙摆。
    盛怀远尚在昏迷中,她现在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盛老夫人的身上。
    这可是盛家的嫡长重孙,盛老夫人怎么可能不看重!
    拾翠越想底气是越足,完全没注意章管家那一言难尽的眼神。
    片刻,忘冬总算是回来了,深灰还跟著柳姨娘。
    柳氏扭著腰,来到盛棠綰身前:“林姨娘有事走不开,妾身便替林姨娘过来瞧瞧。”
    拾翠諂媚道:“姨娘,奴婢怀著大少爷的孩子,结果二小姐还故意刁难奴婢。”
    “这大少爷的嫡子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是好。”拾翠朝盛棠綰扬了扬下巴,认定柳氏是来给她撑腰的。
    柳氏黛眉紧蹙,娇柔的嗓音略显刻薄:“贱蹄子瞎说什么呢!”
    “大少爷尚未婚配,哪来的什么嫡子?”
    “你这小贱蹄子为了攀高枝,竟用不知谁的野种来要挟,你其心可居!”
    霎时拾翠脸上的血色褪了个乾净,半截血都凉了。
    这府中谁人不知柳氏是安信侯的心尖宠,她的意思想必就代表了安信侯的意思。
    “愣著作甚,还不赶紧拉下去灌了墮胎药,扔出京城!”
    巨大恐慌將拾翠淹没,她猛地看向盛棠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二小姐奴婢错了!”
    “奴婢再也不敢了,二小姐大发慈悲扰了奴婢吧!”
    “姨娘,奴婢肚子中的孩子真的是大少爷!姨娘明鑑啊!”
    柳氏不耐烦地挥挥手,家丁架起鬼哭狼嚎的拾翠便拖了出去。
    拾翠也不想想,盛家如此注重名声,盛怀远还未曾娶妻,盛老夫人怎么可能任由她一个下人生下盛怀远的嫡长子。
    柳氏目光落在盛棠綰身上:“二小姐,这些人怎么处置。”
    盛棠綰轻抚了发间的簪子,漫不经心道:“发卖。”
    说罢,眾人如遭雷击:“奴婢们都將东西拿出来,二小姐不能出尔反尔!”
    “二小姐这……”章管家想要规劝两句。
    盛棠綰狐狸眸微抬,瞥了眼章管家,神情有些恶劣:“兵不厌诈。”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要放过她们了。”
    “祖母的意思,这些人任凭我处置。”她挑明了告诉眾人,是死是活皆由她定。
    背信弃主者自然是不能再用。
    “章伯挑的人呢?”
    章管家悻悻,只得拍拍手让人进来。
    盛棠綰挑了几个看著憨厚老实的近身伺候盛卿安,剩下的就被分配在了外院。
    新来的这些见识到了盛棠綰的狠辣,自是不敢再怠慢盛卿安。
    ……
    夜幕低垂。
    林氏院內灯火通明,今儿个是初一安信侯宿在了林氏这。
    侯府有规矩,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在正妻屋中歇息。
    孟氏已故,这些年林氏掌家,也算半个正室。
    林氏往安信侯跟前儿地上碗燕窝,观察著安信侯的神色道:“侯爷,今儿个卿安院子那桩事,您也听说了吧。”
    安信侯点点头,饮了勺燕窝:“她从前怯懦,嫁入高门恐会受欺,如今碰上卿安一事狠心立威,倒也显出几分手段。”
    “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了错就该罚,棠綰做的对。”
    “几个下人而已发卖便发卖了,也值得你这般掛心。”
    林氏以帕掩唇轻咳一声:“虽说棠綰的心是好的,可妾身总觉得不妥。”
    “哦?”安信侯扬眉:“夫人说说有何不妥?”
    “那拾翠口出狂言,污衊主子便也罢了。”盛怀远的正妻她已经相看好了,自是不允许拾翠这个贱蹄子生下孩子,这样倒省下她动手了。
    林氏继续道:“至於剩下的那些下人,伺候卿安有些念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因为点小事棠綰就將人都发卖了,未免太过狠心。”
    “心性如此凉薄之人,日后难保不听规劝,行事太过自我。”
    安信侯摩挲著汤勺,神情在烛光下晦涩不明:“夫人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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