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国府。
    贾珍正对著赖二等七八个奴僕破口大骂。
    他心里那个气啊,指手画脚,吐沫齐飞,就差跳脚了。
    “一群废物!”
    “你们脑子里塞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都是狗屎吗?”
    “明明给了你们那么重要的提示,你们不知道利用,还特么派人去北边,去南边寻找?”
    “你们怎么不下地府去找?”
    “你们告诉本老爷,你们到底寻找啥啊?”
    “你们是不是特么的蠢啊?”
    “老爷我,不,夫人是什么用意,你们想不清楚,还是不用心办事,故意想绕圈子,贪老爷我的银子?”
    此话一出,眾奴僕纷纷跪地狡辩。
    就算是有这个想法,他们也不能承认啊。
    “老爷,奴才们不敢。”
    “老爷,奴才只是想把事情做得更顺利些,没別的想法啊。”
    “老爷...”
    贾珍气得口水都说干了,拿起手边的茶盏便牛饮下肚,然后怒上心头,將茶盏狠狠摔在地上,发泄下心头的火气。
    “啊呸!”
    “什么都別说了!”
    “全都是废物!”
    “靠你们,啥事都办不成!”
    “要不是夫人私下里派人打听了镇远侯的老家在哪,又派人去实地查看,到如今都还不知晓人家镇远侯早已经派人在为夫人的表叔修墓。”
    “最为重要的是,薛家的那个冤大头都跟镇远侯府的人连上交情了,你们还闷头闷脑在外面瞎晃悠,白费功夫。”
    “无能,废物!”
    “真是气死本老爷了。”
    越说越气。
    尤其是在有薛大头那个冤大头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寧国府这帮奴才的无能。
    贾珍如何能不气愤?
    他感觉自己的老脸都给丟尽了。
    別说外人了,就是荣国府那边恐怕也会在私底下笑话他呢。
    一想到被人当面笑话,贾珍就越发气恼。
    这不发泄一下,心里不痛快啊~!
    “来人吶,给本老爷拉下去打,每个人打十,不,二十大板子,狠狠地打。”
    “不打,你们是记不住教训!”
    “不打,你们以后还敢糊弄本老爷!”
    糟糕!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偷懒来得好呢。
    这下子要是挨上二十板子,屁股都得要开花。
    別说想法从府里捞银子了,光是治疗伤口的费用,怕不是连本儿都得折进去。
    苦也。
    “老爷饶命!”
    “老爷饶命啊,小的们知错了。”
    “老爷给次机会吧,小的一定用心办事,下次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
    然而,暴怒之下的贾珍哪听得进去这些话,直接挥手让人给拖了下去。
    他可不是荣国府那帮傻逼,动不动就说什么体恤,尊老之类的。
    特么的,一帮子奴才而已,把他们给惯养的,都不分尊卑了。
    真不合心意,办差事儿,大不了全都发卖出去,重新买新的回来调教就是了。
    哪像现在,一个个跟特码主子似得,排场比正牌的主子还大。
    在寧国府,他贾珍老大,没人敢认老二。
    敢不听话,往死里打,看谁敢拦?
    这不,一怒之下,他可不管哪个的牌面怎样,身后又有什么背景。
    连管家赖二都没能避免,照样挨打。
    当然了,执行任务的,还不是寧国府的下人,哪敢真让赖二受伤?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打重了赖二,他不会记仇?
    故而,其他人要是脑子好使点,偷偷塞银子,打的还轻点。
    別的人嘛,除了赖二,但凡没私底下给银子的,都得被打得皮开肉绽。
    这可是捞银子要好处的大好机会,就看这些人够不够聪明了。
    这边,贾珍发落了不中用的奴才,才转身跟尤氏和气地聊起来。
    “夫人,既然你都已经公开知晓了你表叔的现状。”
    “如今修墓一事,有镇远侯亲自派人打理。”
    “那,你是不是也派人去帮忙?”
    “好歹也得要有点参与感嘛。”
    惩罚奴僕不是目的,他只是气愤,这些狗奴才居然没有用心办事,害得他在夫人面前丟尽了顏面。
    故而,这不得想办法找补下?
    否则,还怎么能从中体现出自己的价值,从而得到应有的好处?
    尤氏却摇头道:“不,老爷。”
    “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如今咱们没能雪中送炭,锦上添花就没必要了。”
    “更何况,修墓一事是镇远侯的一番心意,外人参与进去,反而不好。”
    “妾身想著,还是直接派人给镇远侯送封信过去。”
    “就说我这个做表姐,前些日子回娘家,跟娘家人聊起来的时候,意外打听到表叔的事。”
    “先表示出歉意,然后跟镇远侯说,想在表叔坟墓修好后,与他一起去为表叔祭拜一番。”
    贾珍想了想,觉得尤氏这个想法很有建设性。
    並没有直接就聊什么表姐弟情谊,而是借著祭拜表叔一事,顺水推舟与镇远侯搭上关係。
    还不用额外花费银子,这个好,比荣国府那老不死的给出的建议还要好。
    如此一来,哪怕镇远侯不认这门亲戚,也不至於伤了自家的顏面。
    要是镇远侯认下夫人这个表姐,哎呦喂,那可就太好了。
    “好好好,夫人考虑的就是周到。”
    “一切都交给夫人来办。”
    “夫人做事十分可靠,別那些狗奴才靠谱多了。”
    “辛苦夫人了。”
    尤氏莞尔一笑,道了句“应该的。”
    哼,要不是尤老娘多想了下,偷偷派人替自己找到母亲以前身边的丫鬟,还真没法了解到母亲那边亲人的情况。
    得亏尤老娘想著从自己手里捞点油水,才费了番功夫得到消息。
    不然怕不是等镇远侯將墓地修缮完成,祭拜了表叔,她都还不知道呢。
    说起来,当初也是遗忘了。
    怎么就不先派人去镇远侯老家查探一下呢?
    那地方又不是什么秘密,隨便找人查查就清楚了。
    只要有了地址,人到了之后,还怕没藉口吗?
    也就是贾珍没想起来这点,否则他怕不是会跳起脚来咒骂西府的老太太不可。
    要不是那边的老太太故意引导她们这么干,事情如何会转变成这样子?
    耗费一番功夫,花了银子,结果,还被人给截胡了。
    尤其是薛家那个冤大头,这事儿跟他薛家有什么关係,他上杆子抢在自己前面跟镇远侯府打交道,到底想干嘛?
    罢了。
    心诚则灵!
    好歹也有藉口跟镇远侯联繫。
    就是不知道,镇远侯会如何看待这层关係?
    要是镇远侯不认自己这个表姐,自己的处境...
    镇远侯府。
    今儿个凤辣子身子不適,平儿要忙府里的事,故而,日常消遣不得不落到贾元春主僕身上。
    “侯爷,您要是没尽兴的话,彩云和彩霞可以接替的。”
    “您放心,她们身子都乾净,妾身检查过的。”
    徐远瞥了眼双眼期待,脸蛋粉润,手都有些颤抖的彩霞和彩云二人,心中一嘆。
    该死的封建社会,这不是要逼我犯罪么?
    “不用了!”
    话音刚落,彩霞彩云二人神色瞬间低落,手里的动作都停顿了片刻。
    贾元春有些疑惑不解。
    “莫不是侯爷看不上她们二人?”
    “还是侯爷已经乏了?”
    这话说的,不是在污衊本候嘛!
    徐远当即说道:“本候的能耐,你不了解,还是没试过?”
    “平日里,你们四个加起来,本候不也轻轻鬆鬆斩落马下?”
    “就本候这幅身子骨,全力之下,再来十个也不是问题。”
    停顿片刻后,他又看向彩云和彩霞,继续说道。
    “本候之所以说不用,是因为她二人还小,年岁未到十八,故而本候不忍心而已。”
    “你也不瞧瞧,你们没来前,府里的丫鬟难道都长得丑不成?”
    “本候不也没碰过一个么。”
    啊,居然是这个原因?
    这,为啥啊?
    明明侯爷对那事颇为热衷,怎么还给自己来上这么一层限制?
    贾元春不懂就问。
    “侯爷为何会如此想?”
    “国朝婚嫁的年龄都没限制这么久,林姑娘最多十六就会嫁进府来,难道到时候,侯爷也不碰夫人?”
    “莫非,侯爷其实对年龄大些的更有兴趣?”
    “可,年龄大些的,除了宫里出来的还算乾净,在外面可不好找乾净的啊。”
    “除非侯爷不介意是姑娘,还是...”
    贾元春瞬间联想到王熙凤,不由地说道:“侯爷,外面的不乾净,您...?”
    徐远心说,老子不过是不想被河蟹罢了,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堪。
    一气之下,將贾元春扯到身前,將其脑袋按了下去。
    “既然你这么关心本候,那你就好好替本候灭火吧。”
    “別说你不会哦,本候等著看你的表现。”
    这下子可把贾元春给整的左右为难。
    这事儿吧,其实说穿了,也就那样。
    可,自己好歹也是侯府里的姨娘,大小也算半个主子,当著丫鬟们的面,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妥当?
    让她以后在丫鬟们面前,还有什么顏面可言?
    但她又不能不听话,否则侯爷一怒之下,以后都不找她了,她在府里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没奈何,贾元春只能乖乖的听话,学著从宫里那些老宫女口中得来的知识,埋头苦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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