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再战10月
魔都，一家隱於ja区老洋房內的私人医院。
这里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取而代之的是淡雅的木质香薰。空气中流淌著舒缓的古典乐，若不是偶尔走过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王良会以为自己走进了一家高级会所。
“就是这里了，”丰玲在门口停下脚步，低声道，“钱医生是圈內最顶尖的声乐康復专家，很多天王天后都是她的客户。放心，这里的保密工作是顶级的。”
王良点点头，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自从重生以来，他这具身体的嗓子就一直处於一种诡异的状態，並非完全失声，但只要想唱歌，声带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出的声音乾涩、嘶哑，难听至极。
而且嗓子一直会有一种若有若无不舒服感。
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接待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气质优雅的女士。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白大褂，里面是素色的丝质衬衫，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温和而专注。
“王良先生，请坐。”女医生微笑著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心安。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仿佛坐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而非那个最近在风口浪尖上的“塌房歌手”。
“钱音医生，你好。”王良坐下，声音沙哑，“我的情况，丰总应该跟你说过了。”
“嗯，”钱音医生点了点头，推过来一杯温水，“但我还是想听你亲自描述一下感受，你怀疑……是中毒？”
王良抿了一口水，润了润乾涩的喉咙，將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是的，我怀疑有人在庆功宴上对我下了某种药物。它没有彻底毁掉我的嗓子，却让我无法唱歌，说话的时候会带有一些明显的喑哑。因为那段时间和身边人发生的一些不愉快，让我不得不往中毒，最坏的方向想。”
钱音医生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也没询问是什么不愉快，值得对一位歌手下此毒手。
等王良说完，她扶了扶眼镜，没有肯定王良的怀疑：“先跟我来吧，我们先做个全面的检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王良体验到了什么叫顶级医疗。他被带到一间满是未来感仪器的房间，从最基础的喉部內窥镜，到“声带动態显微成像”，再到“神经传导速率检测”，各种他闻所未闻的精密仪器逐一上阵。
整个过程，钱音医生都亲自操作，神情专注，动作严谨，展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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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结束，两人重新回到诊室。
钱音医生將一份列印出来的报告放在桌上，语气肯定地说道：
“王良先生，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你的声带、喉部肌肉以及相关神经系统，都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也就是说，我不认为你有中毒。”
王良扬起下巴，出於礼貌没有反驳，但这意味已经表明。
“你先听我说完，”钱音医生安抚道，“从药理学上讲，能让人完全哑掉的药有很多，但要做到『伤而不毁』，精准地只破坏你歌唱时的发声机能，而保留日常说话的能力……恕我直言，单纯只是喝一杯毒药，无法实现。除非你被带到某个高精实验室，被进行几个小时的手术，或许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那不会，思考一下，自己被撞之后，其实表面伤势是很重的，根据网络小说的套路，王良甚至怀疑前身已经死了，这样的情况下，天下不会担风险搞这些。
这个结果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如果不是中毒，那又是什么？
“那我的嗓子？”
钱音医生十指交叉，用一种专业的目光审视著他：“我怀疑，你的问题出在精神层面。”
“精神？”
“对，”钱音医生解释道，“这在医学上被称为『心因性失声症』，是精神压力引发的躯体反应。这在一些对身体机能要求极高的职业里並不少见。比如，顶级的厨师会突然失去味觉，狙击手会突然无法稳定持枪，而歌手，则可能突然失去唱歌的能力。他们的身体器官都是完好的，但大脑皮层在巨大的压力下，下达了错误的指令。”
钱音医生继续道：“我建议你先进行一定的心理治疗，我会给你开一些安神和调节神经的药物辅助。很多时候，心结解开了，身体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王良沉默地坐在那里，脑海里思绪翻涌。
精神问题吗？
或许钱医生说对了一部分。但更深层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我这具身体里，装著一个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灵魂？这种灵魂与肉体的不协调，才是导致一切的根源？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的可能性极大。
“医药费我已经拖丰总那边提前支付过了，”王良站起身，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虽然问题依旧棘手，但至少知道了方向，“多谢你，钱医生。”
“不客气。”钱音医生也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有任何问题，隨时可以联繫我。”
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属於个人的情绪，嘴角勾勒起一个弧度：“另外……能请你帮我签个名吗？”
王良有些意外，隨即释然地笑了笑：“当然。签在哪？”
“跟我来。”
钱音医生带著他穿过诊室，打开了旁边一扇不起眼的门。里面是一间布置温馨的私人休息室。
而休息室最显眼的墙壁上，掛著一张巨大的落地海报。
海报上，是曾经站在舞台中央，手捧金曲奖盃，意气风发的王良。那是他最辉煌的时刻。
王良怔怔地看著海报，心中五味杂陈。
钱音医生递过来一支黑色的马克笔，指了指海报的右下角，微笑道：“我的女儿是你的歌迷，当然，我也是。”
王良接过笔，走到海报前，看著那个曾经的自己，一笔一划，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下的，是告別，也是新生。
临走前，王良站在门口，转过身，真诚地对钱音医生说：“谢谢。”
钱音医生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暖而有力。
“加油。”
--------
九月中旬的杭城，城市的边缘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经过近半个月的奔波和手续处理，王良心心念念的“宇星公司”终於拿到了所有的审批文件，正式宣告成立，公司地址是那个写字楼不到50平的小房间。
隨著公司的成立，那首在博客上持续发酵，热度居高不下的《起风了》，其所有版权也顺理成章地绑定在了宇星娱乐的名下。
而宇星娱乐的官方博客仅仅开通了半个月，在《起风了》原唱发布平台的引流下，关注数已经突破了五万大关，魍魎和苏夏博客正在往百万关注前进。
对於一个刚刚成立，旗下甚至还没有一个正式艺人的工作室而言，这算是一个梦幻般的开局。
更重要的是，无数的橄欖枝顺著博客的联繫方式递了过来。
“王先生，我们是《都市情缘》剧组，想邀请您为我们的电视剧创作一首主题曲。”
“王良先生你好，我是歌手张曼的经纪人，想问一下您这边是否接受定製约歌？”
“王老师，我们平台想买下《起风了》的独家翻唱授权……”
王良的手机和邮箱几乎每天都被类似的信息塞满。其中大多数都只是抱著试探性的態度，想看看这个新晋的爆款製造者要价如何。
但也有少部分是带著十足的诚意，真心想要约一首高质量的歌曲，不过態度好的，出价就不能有要求了。
然而，王良却陷入了一种幸福的烦恼。
但很可惜，虽然王良有一定创作能力，但著实有限，创作出《我》也只是十几年追梦的沉淀之作，並不算一个合格作曲。
拨通苏夏的电话。
半小时后，穿著一身朴素白t恤和牛仔裤的苏夏，略带拘谨地坐在了王良的对面。她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刚刚装修好，空气里还残留著一丝油漆味的工作室，眼中满是新奇与嚮往。
“良哥，这里……就是我们的公司吗？”
苏夏眼睛亮晶晶地，虽然没一点股份，但她还真像创业元老与有荣焉。
“对。”王良勉强挤出笑著点了点头，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推到她面前，
“看看吧，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合约。如果你觉得没问题，从今天起，你就是宇星娱乐的第一位签约歌手，但我要告诉你，在我手底下做事，很辛苦。”
他还想爭取一下。
但苏夏仿佛根本没听到王良最后一句话，她的心猛地一跳，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份合同，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当看到分成比例时，她清澈的眼眸中瞬间写满了难以置信。
版权分成：作为新人，永久享受个人作品5%的版权收益。当个人演艺评级达到二线歌手標准时，该比例上升为10%；达到一线標准时，上升为15%！
商演、代言等商业活动分成：公司七，艺人三。
对於她这种新人，那些大公司能给到一九分成都算是仁慈，更別提之后的版权收益了。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当初顶著《起风了》原唱的头衔，选择加入天下娱乐那样的大公司，能拿到最好的合同，恐怕也就是二八分帐，並且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版权分成。
而王良给出的这份合同，优渥得像一个美丽的梦。
“良哥……这……这太丰厚了。”苏夏的声音带著一丝颤音，总爱做梦，也调查过新人合同：“我其实拿死工资就……”
“签吧，我可不是什么资本家。”
苏夏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地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良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著那娟秀的字跡，王良露出了勉强的微笑。有了苏夏这块璞玉，宇星娱乐就不是纸壳子了。
而就在苏夏落笔的瞬间，王良的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任务：创业之基已完成，恭喜宿主获得初级音乐宝箱*2】
【恭喜宿主获得歌曲：《若是月亮还没来》（原唱：王宇宙）】
【恭喜宿主获得歌曲：《天下》（原唱：张杰）】
【系统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宇星的初鸣】
【任务目標：报名参加10月赛季榜，並爭取获得优异名次。】
【任务奖励：
赛季榜最终排名前三十：奖励【初级音乐宝箱】*1
赛季榜最终排名前二十：奖励【初级音乐宝箱】*2
赛季榜最终排名前十：奖励【特殊宝箱】*1】
两股截然不同的音乐信息流瞬间涌入王良的脑海。
一首和《起风了》类似，流行民谣歌曲《若是月亮还没来》，旋律舒缓，歌词细腻，带著一丝丝的孤独和对温暖的期盼，仿佛是黑夜里的一盏小桔灯，能轻易触动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另一首，是古风歌曲《天下》，编曲恢弘，气势磅礴，充满了金戈铁马的史诗，足以点燃所有听眾的激情。
二者各有千秋，而且特点都非常明显，適合用来打榜。
王良的心头一片火热。
那首《若是月亮还没来》，其空灵乾净的曲风，很適合苏夏，要比《起风了》还要適合！
她的声线清澈纯粹，就是那种民谣腔的唱法，多少考验唱功，不知道她是否应付得来。
不过不行可以修音，可以上科技。
王良的目光再次投向苏夏，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地规划起来。
现在是9月中旬，距离10月赛季榜开启还有半个月。製作一首高质量的单曲，时间有一些赶，而且这个月，银行的贷款大概率也下不来，第一波宣传可能来不及。
但再等到11月，这个选择也有问题。
11和12月是年末，是各大音乐上市公司，製作年报的关键时期，总要衝冲业绩，所以这两个月，赛季榜的竞爭压力要更大，哪怕这首《若是月亮还没来》不惧这些，在这样的激烈月份竞爭赛季榜，宣发投入也要接近翻倍。
明年春节在2月，想参与拋开10月，最好的就要1月了。
“不能等。”
王良心中瞬间做出了决断。
对於苏夏和宇星这样的纯新人来说，避开巨头们的锋芒，先在10月份的赛季榜上站稳脚跟，打响名气，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想到这里，他看向一脸期待的苏夏，微笑著开口道：
“苏夏，准备一下，签约宇星之后，你的第一首单曲，我们十月发布。”
这里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取而代之的是淡雅的木质香薰。空气中流淌著舒缓的古典乐，若不是偶尔走过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王良会以为自己走进了一家高级会所。
“就是这里了，”丰玲在门口停下脚步，低声道，“钱医生是圈內最顶尖的声乐康復专家，很多天王天后都是她的客户。放心，这里的保密工作是顶级的。”
王良点点头，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自从重生以来，他这具身体的嗓子就一直处於一种诡异的状態，並非完全失声，但只要想唱歌，声带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出的声音乾涩、嘶哑，难听至极。
而且嗓子一直会有一种若有若无不舒服感。
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接待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气质优雅的女士。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白大褂，里面是素色的丝质衬衫，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温和而专注。
“王良先生，请坐。”女医生微笑著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心安。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仿佛坐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而非那个最近在风口浪尖上的“塌房歌手”。
“钱音医生，你好。”王良坐下，声音沙哑，“我的情况，丰总应该跟你说过了。”
“嗯，”钱音医生点了点头，推过来一杯温水，“但我还是想听你亲自描述一下感受，你怀疑……是中毒？”
王良抿了一口水，润了润乾涩的喉咙，將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是的，我怀疑有人在庆功宴上对我下了某种药物。它没有彻底毁掉我的嗓子，却让我无法唱歌，说话的时候会带有一些明显的喑哑。因为那段时间和身边人发生的一些不愉快，让我不得不往中毒，最坏的方向想。”
钱音医生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也没询问是什么不愉快，值得对一位歌手下此毒手。
等王良说完，她扶了扶眼镜，没有肯定王良的怀疑：“先跟我来吧，我们先做个全面的检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王良体验到了什么叫顶级医疗。他被带到一间满是未来感仪器的房间，从最基础的喉部內窥镜，到“声带动態显微成像”，再到“神经传导速率检测”，各种他闻所未闻的精密仪器逐一上阵。
整个过程，钱音医生都亲自操作，神情专注，动作严谨，展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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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音医生將一份列印出来的报告放在桌上，语气肯定地说道：
“王良先生，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你的声带、喉部肌肉以及相关神经系统，都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也就是说，我不认为你有中毒。”
王良扬起下巴，出於礼貌没有反驳，但这意味已经表明。
“你先听我说完，”钱音医生安抚道，“从药理学上讲，能让人完全哑掉的药有很多，但要做到『伤而不毁』，精准地只破坏你歌唱时的发声机能，而保留日常说话的能力……恕我直言，单纯只是喝一杯毒药，无法实现。除非你被带到某个高精实验室，被进行几个小时的手术，或许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那不会，思考一下，自己被撞之后，其实表面伤势是很重的，根据网络小说的套路，王良甚至怀疑前身已经死了，这样的情况下，天下不会担风险搞这些。
这个结果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如果不是中毒，那又是什么？
“那我的嗓子？”
钱音医生十指交叉，用一种专业的目光审视著他：“我怀疑，你的问题出在精神层面。”
“精神？”
“对，”钱音医生解释道，“这在医学上被称为『心因性失声症』，是精神压力引发的躯体反应。这在一些对身体机能要求极高的职业里並不少见。比如，顶级的厨师会突然失去味觉，狙击手会突然无法稳定持枪，而歌手，则可能突然失去唱歌的能力。他们的身体器官都是完好的，但大脑皮层在巨大的压力下，下达了错误的指令。”
钱音医生继续道：“我建议你先进行一定的心理治疗，我会给你开一些安神和调节神经的药物辅助。很多时候，心结解开了，身体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王良沉默地坐在那里，脑海里思绪翻涌。
精神问题吗？
或许钱医生说对了一部分。但更深层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我这具身体里，装著一个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灵魂？这种灵魂与肉体的不协调，才是导致一切的根源？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的可能性极大。
“医药费我已经拖丰总那边提前支付过了，”王良站起身，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虽然问题依旧棘手，但至少知道了方向，“多谢你，钱医生。”
“不客气。”钱音医生也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有任何问题，隨时可以联繫我。”
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属於个人的情绪，嘴角勾勒起一个弧度：“另外……能请你帮我签个名吗？”
王良有些意外，隨即释然地笑了笑：“当然。签在哪？”
“跟我来。”
钱音医生带著他穿过诊室，打开了旁边一扇不起眼的门。里面是一间布置温馨的私人休息室。
而休息室最显眼的墙壁上，掛著一张巨大的落地海报。
海报上，是曾经站在舞台中央，手捧金曲奖盃，意气风发的王良。那是他最辉煌的时刻。
王良怔怔地看著海报，心中五味杂陈。
钱音医生递过来一支黑色的马克笔，指了指海报的右下角，微笑道：“我的女儿是你的歌迷，当然，我也是。”
王良接过笔，走到海报前，看著那个曾经的自己，一笔一划，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下的，是告別，也是新生。
临走前，王良站在门口，转过身，真诚地对钱音医生说：“谢谢。”
钱音医生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暖而有力。
“加油。”
--------
九月中旬的杭城，城市的边缘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经过近半个月的奔波和手续处理，王良心心念念的“宇星公司”终於拿到了所有的审批文件，正式宣告成立，公司地址是那个写字楼不到50平的小房间。
隨著公司的成立，那首在博客上持续发酵，热度居高不下的《起风了》，其所有版权也顺理成章地绑定在了宇星娱乐的名下。
而宇星娱乐的官方博客仅仅开通了半个月，在《起风了》原唱发布平台的引流下，关注数已经突破了五万大关，魍魎和苏夏博客正在往百万关注前进。
对於一个刚刚成立，旗下甚至还没有一个正式艺人的工作室而言，这算是一个梦幻般的开局。
更重要的是，无数的橄欖枝顺著博客的联繫方式递了过来。
“王先生，我们是《都市情缘》剧组，想邀请您为我们的电视剧创作一首主题曲。”
“王良先生你好，我是歌手张曼的经纪人，想问一下您这边是否接受定製约歌？”
“王老师，我们平台想买下《起风了》的独家翻唱授权……”
王良的手机和邮箱几乎每天都被类似的信息塞满。其中大多数都只是抱著试探性的態度，想看看这个新晋的爆款製造者要价如何。
但也有少部分是带著十足的诚意，真心想要约一首高质量的歌曲，不过態度好的，出价就不能有要求了。
然而，王良却陷入了一种幸福的烦恼。
但很可惜，虽然王良有一定创作能力，但著实有限，创作出《我》也只是十几年追梦的沉淀之作，並不算一个合格作曲。
拨通苏夏的电话。
半小时后，穿著一身朴素白t恤和牛仔裤的苏夏，略带拘谨地坐在了王良的对面。她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刚刚装修好，空气里还残留著一丝油漆味的工作室，眼中满是新奇与嚮往。
“良哥，这里……就是我们的公司吗？”
苏夏眼睛亮晶晶地，虽然没一点股份，但她还真像创业元老与有荣焉。
“对。”王良勉强挤出笑著点了点头，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推到她面前，
“看看吧，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合约。如果你觉得没问题，从今天起，你就是宇星娱乐的第一位签约歌手，但我要告诉你，在我手底下做事，很辛苦。”
他还想爭取一下。
但苏夏仿佛根本没听到王良最后一句话，她的心猛地一跳，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份合同，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当看到分成比例时，她清澈的眼眸中瞬间写满了难以置信。
版权分成：作为新人，永久享受个人作品5%的版权收益。当个人演艺评级达到二线歌手標准时，该比例上升为10%；达到一线標准时，上升为15%！
商演、代言等商业活动分成：公司七，艺人三。
对於她这种新人，那些大公司能给到一九分成都算是仁慈，更別提之后的版权收益了。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当初顶著《起风了》原唱的头衔，选择加入天下娱乐那样的大公司，能拿到最好的合同，恐怕也就是二八分帐，並且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版权分成。
而王良给出的这份合同，优渥得像一个美丽的梦。
“良哥……这……这太丰厚了。”苏夏的声音带著一丝颤音，总爱做梦，也调查过新人合同：“我其实拿死工资就……”
“签吧，我可不是什么资本家。”
苏夏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地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良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著那娟秀的字跡，王良露出了勉强的微笑。有了苏夏这块璞玉，宇星娱乐就不是纸壳子了。
而就在苏夏落笔的瞬间，王良的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任务：创业之基已完成，恭喜宿主获得初级音乐宝箱*2】
【恭喜宿主获得歌曲：《若是月亮还没来》（原唱：王宇宙）】
【恭喜宿主获得歌曲：《天下》（原唱：张杰）】
【系统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宇星的初鸣】
【任务目標：报名参加10月赛季榜，並爭取获得优异名次。】
【任务奖励：
赛季榜最终排名前三十：奖励【初级音乐宝箱】*1
赛季榜最终排名前二十：奖励【初级音乐宝箱】*2
赛季榜最终排名前十：奖励【特殊宝箱】*1】
两股截然不同的音乐信息流瞬间涌入王良的脑海。
一首和《起风了》类似，流行民谣歌曲《若是月亮还没来》，旋律舒缓，歌词细腻，带著一丝丝的孤独和对温暖的期盼，仿佛是黑夜里的一盏小桔灯，能轻易触动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另一首，是古风歌曲《天下》，编曲恢弘，气势磅礴，充满了金戈铁马的史诗，足以点燃所有听眾的激情。
二者各有千秋，而且特点都非常明显，適合用来打榜。
王良的心头一片火热。
那首《若是月亮还没来》，其空灵乾净的曲风，很適合苏夏，要比《起风了》还要適合！
她的声线清澈纯粹，就是那种民谣腔的唱法，多少考验唱功，不知道她是否应付得来。
不过不行可以修音，可以上科技。
王良的目光再次投向苏夏，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地规划起来。
现在是9月中旬，距离10月赛季榜开启还有半个月。製作一首高质量的单曲，时间有一些赶，而且这个月，银行的贷款大概率也下不来，第一波宣传可能来不及。
但再等到11月，这个选择也有问题。
11和12月是年末，是各大音乐上市公司，製作年报的关键时期，总要衝冲业绩，所以这两个月，赛季榜的竞爭压力要更大，哪怕这首《若是月亮还没来》不惧这些，在这样的激烈月份竞爭赛季榜，宣发投入也要接近翻倍。
明年春节在2月，想参与拋开10月，最好的就要1月了。
“不能等。”
王良心中瞬间做出了决断。
对於苏夏和宇星这样的纯新人来说，避开巨头们的锋芒，先在10月份的赛季榜上站稳脚跟，打响名气，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想到这里，他看向一脸期待的苏夏，微笑著开口道：
“苏夏，准备一下，签约宇星之后，你的第一首单曲，我们十月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