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潜龙合约
奶茶店周围烟尘起伏，魏东轩所化光雨点滴散去。
他临走前的眼神充满幽怨，被眾人看在眼里。
林云飞双手捧著自己的圆脸。
“嘖嘖嘖，原来有时候长得太帅真的是一种麻烦。”
“义父，你可得想开点，后面可还有大半年时间。”
秦昭举起拳头，“这种变態来一次就打一次，打到他服就好。”
“我看未必，有些人可能就好这口。”林云飞感慨摇头。
秦昭：(?_?|||)
隨著时间流逝，安全圈越缩越小，高三2班的五人顺利完成清场。
按照之前约定好的，他们要以彼此之间的单挑对决来確定名次。
“这个第一名就不用爭了吧。”
林云飞很有自知之明，当场给出提议。
“我们兄弟俩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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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生主动表態，叶天养附和点头。
先前他们兄弟二人配合林云飞，只不过跟魏东轩接触一两招，已然感受到巨大压力。
但秦昭一出手就能压制魏东轩，这一来一去，对比起来，差距已然非常明显。
既然自己论贡献论实力，都比不上秦昭，那还有啥好说的？
这时，苏雨嫣然浅笑，美得不可方物。
“我倒是很想领教一下秦昭你的本事。”
机关伞在她手中快速变形，时而化作狭长直刀，时而化作乌金长枪，时而化作奇形弓弩。
各色形態变化莫测，正应上了苏雨以往在学校里的训练表现。
她虽为妙龄女生，但却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正是第七高中绝大部分老师和学生公认的武器大师。
秦昭摆手，“我没意见，毕竟关乎真灵源露，就该正常竞爭。”
“这次还是算了，整个一班几乎是被你一个人送走的，你满身上下都是伤，体力也消耗不少，我可不占这个便宜。”
苏雨唇角弧度拉大，秋波凝眸闪动，面上笑意真诚。
“今天你是主力我们几个都是掛在大腿上的腿毛，所以你吃肉我们跟著喝口汤就行，下次有机会再痛痛快快战上一场。”
秦昭无所谓道：“也行。”
咚！！！
机关伞变成一把门板重剑，剑尖砸入地面。
苏雨转过身去，背对秦昭，朝另外三人平举左手，吐出一个词：
“来战！”
第一名归属秦昭，眾人没有异议。
秦昭安然坐在旁边看戏，没想到苏雨不显山不露水，觉醒的灵魂武装千机伞变幻莫测，搭配上自身的武器大师特质，轻鬆碾压了林云飞等人。
最终，前五的剩下几个名次確定下来。
苏雨第二，叶天生第三，林云飞第四，叶天养第五。
实战考核到此落下帷幕，各班班主任组织学生集合，准备回城。
猫儿山脚下，大巴停车场。
学生们集合上车，赵大富点燃香菸，深吸一口。
“爽~~~”
吐出连环烟圈，赵大富眯起眼睛。
“没想到老李你也有走眼的时候，测出了秦昭的武装是一栋建筑物，但却没测出来那居然是一座家具城，大到直接把整个心灵幻境都给填满了。”
“这小子潜力十足，未来可期。”李慕青轻咳两声，悄然转移话题，“二班出了这么一个好苗子，今年的年终首席教师奖金怕是该轮到你了，到时候可別忘记请客吃饭。”
“没问题！”
赵大富轻拍胸口，昂首咧嘴。
这时，他瞅见前面不远，准备上车的柳如风。
“老柳，听见没，首席教师的年终奖发下来后，我来请客吃饭，你可一定要赏光。”
柳如风脚步微微一顿，啥也没说，半只脚踏上大巴车。
赵大富眼睛里面满溢光芒，更为得意，大著嗓门道：
“手里一堆尖子生，谁还不会教？”
“真正厉害的教师就得从平凡中造就不平凡。”
“把那些看似平平无奇的学生，变成光芒闪耀的金子。”
“老李，你觉得是不是这么个理？”
李慕青满脸无语，秦昭觉醒灵魂武装超出常规，完全是个小概率事件，赵大富这都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其人脸皮厚度比起耸立在尘世与灵界交界地的宏伟长城也不遑多让。
柳如风转过身来，抬手轻扶眼镜框，“老赵，別太嘚瑟，你没瞧见其他班主任看你的眼神吗？还不收敛点？”
“那又咋了？”赵大富满脸坏笑，“以往总是你老柳得意，今天咱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还收敛个锤子。”
柳如风面庞清冷淡漠，吐出两个字：“幼稚。”
口嫌体正直，这傢伙急了……赵大富嘿笑出声，走上前几步，压著声音道：
“我幼不幼稚你管不著，但你班上那个魏东轩是真不对劲。”
“他一个男娃娃，有啥子毛病，居然给秦昭送情书？”
“秦昭可是不折不扣的尖子生，而且人家小伙子取向很正常，可別让你们班那个谁干扰到他，高考前这半年最为紧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柳如风的扑克脸绷不住，额角青筋暴突，却也不知道用何语言反驳。
事实胜於雄辩，水镜里面呈现的那一幕已经炸裂了眾人眼球。
作为高三1班的班主任，他已经在打腹稿，想著报告该怎么写，魏东轩又该怎么劝。
青春期的男生对於女生不假辞色，大概率意味著此人极有上进心，专注於学业和未来。
可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
基佬！！！
“不劳费心。”
柳如风黑著脸，摔关车门，心底已然下定决心。
“无论如何，都得纠正魏东轩的取向。”
“瞧，老柳怂了。”
赵大富耸动肩膀，面带胜利者微笑，给李慕青一个眼神示意，然后昂首登上大巴车。
车门闭合，发动机轰鸣，大巴车队驶上道路。
高三2班的巴车里，赵大富竖起大拇指，中气十足道：
“这次咱们2班扬眉吐气，秦昭当为首功！”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赵大富身上。
赵大富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自己班的学生给力，当老师的脸上自然有光。
学生们都很在意学校的奖励具体是啥，除却真灵源露还有什么。
那自己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就该趁热打铁，给予激励。
年轻的小崽子满腔热血，可不就最吃吃这套嘛！
赵大富清了清嗓子，接著说道：“秦昭的奖励有两项。”
竖起两根手指，他挑眉一笑。
“第一，三滴真灵源露。”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车厢各个角落响起。
林云飞吐出舌头，惊呼脱口而出：
“三滴？这也太奢侈了吧，自己用一滴，再转手卖两滴，那不就直接成了大几百万资產的富翁？”
苏雨翻起白眼，无奈摇头，“用金钱来衡量这个等级的珍奇资源，实在是一件暴殄天物的事情。”
大巴里的学生交头接耳，赵大富颇为满意班上学生的反应。
紧接著，他歪嘴一笑，加重语气道：
“別急，还有第二项奖励……”
“那就是潜龙星级合约的入选资格。”
这一次，车厢里出现了奇特的安静。
大部分学生面露困惑，但有几个家境明显更好的学生却变了脸色。
苏雨秋波如水的眸子里闪过精光，却没有太多意外，像是早就料到这件事。
潜龙合约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早就在学生中流传开来。
赵大富顿住两三秒，等到眾人冷静下来，继续说道：
“潜龙合约一旦签约成功，就意味著直接进入国家人才库，享受最优厚的修炼资源，以及参与灵界碎片世界开拓的资格。”
“开拓灵界的碎片世界？”一个学生失声惊呼，“那不是至少要四阶觉醒者才能参与的吗？”
赵大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有些碎片世界没那么危险，其中的原住民更为友善，或者偏向中立，並不敌视我们这些尘世之民，这才是不折不扣的机遇，参与灵界碎片世界的开拓，难说会有怎样的机缘造化，我们第七高中是普高，每年名额极其有限。”
霎那间，周遭同学看来目光变得复杂，有羡慕，有敬佩，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秦昭背脊笔直，面无囧色，坦然面对眾人目光，始终保持静默。
“秦昭，你也別高兴得太早。”赵大富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这份合约在普通高中是顶尖，但在三大重点高中，却不算稀罕。”
他环视教室，声音沉稳：“重点高中里不乏家世传承绵延多年的氏族子弟，从小用资源堆砌，基础扎实得可怕，亦或者有些超越常理的奇才，初中阶段就展露惊人天赋，被提前特招进潜龙计划。”
车厢內的气氛有著微妙变化，满脸艷羡满脸羡慕的学生露出思索的神情，几个之前目光灼热的学生也冷静下来。
秦昭道：“具体探索哪个碎片世界，执行什么任务？”
“这些都是机密，我一个普高老师哪里能够知道？”
赵大富翻起白眼，“不过我听说，入选者拿到的合约都是阶段性的，每个月都有相应的考核內容，一旦通不过考核，也会被刷下来。”
“若能层层过关，潜龙星级则会层层拔高，得到的修行资源越来越好不说，还能拥有更高的权限，参与更多灵界碎片空间的开拓。”
秦昭好奇心被点燃，直言询问道：“主要考核哪些方面？”
赵大富摇头晃脑，振振有词，实际上他也不知內情，只能甩出一些场面话。
“体能、意志力、实战应变，这些都是基础。”
“更重要的是团队协作能力和对突发状况的应对。”
“探索总局要的不是独行侠，是能肩负起开拓使命的战士。”
听了又好像没听，说没听嘛却又有点內容。
这叫啥？如听！
秦昭心中当即瞭然。
潜龙合约的相关內情，老赵怕是根本就不知道。
搁这儿扯淡呢。
不过毕竟关乎灵界碎片，那就是要去到与现实迥异的另一片世界。
危险是肯定的，只不过其中更伴隨著莫大的机遇。
秦昭心跳略微加速，宛如擂鼓声，阵阵响起。
相比於前世按部就班的人生轨跡，眼前充满未知与刺激的异世人生，就像一面截然相反镜子。
他的內心感受到了久违的渴望，不是什么功名利禄，不是啥子出人头地，那可是超凡之路。
机会摆在眼前，若是不去拼搏，自家祖宗会不会跨越山海来赏自己一巴掌，还不好说，但他自己肯定每晚梦里都得给自己左右脸蛋狠狠招呼几下。
“老赵，我参加！”
秦昭眼神明亮而坚定，声音清晰又朝气蓬勃。
赵大富眼中闪过讚许，却故意板起脸：
“猴急什么？”
“周末回去好好跟父母商量，灵界探索不是儿戏，必须家长签字同意，下周一再来办公室找我。”
“到时候真灵源露也会批给你的，正好一起领了。”
班上同学递来善意的调侃眼神，林云飞等相熟之人张嘴起鬨。
秦昭抿唇轻笑，满脸无所谓，反而很是享受这种青春少年的恣意时光。
大巴车驶入市区，窗外的街景逐渐熟悉。
同学们陆续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討论著周末计划。
但所有人的话题，都绕不开刚才宣布的两个重磅消息。
秦昭靠窗坐著，目光掠过熟悉的街道，思绪却如飞絮起舞。
真灵源露如何最大化利用？
潜龙集训会面临什么挑战？
三大重点高中的天才们究竟有多强？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交织。
眼瞅著大巴上了高速公路，学生们上下眼皮打架，赵大富也不再给班里学生打鸡血。
他坐到秦昭身旁，语重心长道：
“秦昭，你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成绩就起来骄傲之心，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广阔。”
“第七高中不是你的终点，三大重点也没啥了不起，潜龙合约对於高考成绩有著明確加分，往年成功考上顶尖灵武学府的天才，超过60%都曾入选潜龙合约，而且星级不低。”
“好好加油吧，我看好你哦！”
秦昭轻微頷首，心中却没啥波澜，老赵的口头禪就是“我看好你哦”，天知道他用这句话撒出去多大的网。
赵大富面色微尬，点头道：“这次是真看好，和別人都不一样。”
“行了，老班你不用解释，我都懂。”秦昭摆手轻笑。
他临走前的眼神充满幽怨，被眾人看在眼里。
林云飞双手捧著自己的圆脸。
“嘖嘖嘖，原来有时候长得太帅真的是一种麻烦。”
“义父，你可得想开点，后面可还有大半年时间。”
秦昭举起拳头，“这种变態来一次就打一次，打到他服就好。”
“我看未必，有些人可能就好这口。”林云飞感慨摇头。
秦昭：(?_?|||)
隨著时间流逝，安全圈越缩越小，高三2班的五人顺利完成清场。
按照之前约定好的，他们要以彼此之间的单挑对决来確定名次。
“这个第一名就不用爭了吧。”
林云飞很有自知之明，当场给出提议。
“我们兄弟俩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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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生主动表態，叶天养附和点头。
先前他们兄弟二人配合林云飞，只不过跟魏东轩接触一两招，已然感受到巨大压力。
但秦昭一出手就能压制魏东轩，这一来一去，对比起来，差距已然非常明显。
既然自己论贡献论实力，都比不上秦昭，那还有啥好说的？
这时，苏雨嫣然浅笑，美得不可方物。
“我倒是很想领教一下秦昭你的本事。”
机关伞在她手中快速变形，时而化作狭长直刀，时而化作乌金长枪，时而化作奇形弓弩。
各色形態变化莫测，正应上了苏雨以往在学校里的训练表现。
她虽为妙龄女生，但却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正是第七高中绝大部分老师和学生公认的武器大师。
秦昭摆手，“我没意见，毕竟关乎真灵源露，就该正常竞爭。”
“这次还是算了，整个一班几乎是被你一个人送走的，你满身上下都是伤，体力也消耗不少，我可不占这个便宜。”
苏雨唇角弧度拉大，秋波凝眸闪动，面上笑意真诚。
“今天你是主力我们几个都是掛在大腿上的腿毛，所以你吃肉我们跟著喝口汤就行，下次有机会再痛痛快快战上一场。”
秦昭无所谓道：“也行。”
咚！！！
机关伞变成一把门板重剑，剑尖砸入地面。
苏雨转过身去，背对秦昭，朝另外三人平举左手，吐出一个词：
“来战！”
第一名归属秦昭，眾人没有异议。
秦昭安然坐在旁边看戏，没想到苏雨不显山不露水，觉醒的灵魂武装千机伞变幻莫测，搭配上自身的武器大师特质，轻鬆碾压了林云飞等人。
最终，前五的剩下几个名次確定下来。
苏雨第二，叶天生第三，林云飞第四，叶天养第五。
实战考核到此落下帷幕，各班班主任组织学生集合，准备回城。
猫儿山脚下，大巴停车场。
学生们集合上车，赵大富点燃香菸，深吸一口。
“爽~~~”
吐出连环烟圈，赵大富眯起眼睛。
“没想到老李你也有走眼的时候，测出了秦昭的武装是一栋建筑物，但却没测出来那居然是一座家具城，大到直接把整个心灵幻境都给填满了。”
“这小子潜力十足，未来可期。”李慕青轻咳两声，悄然转移话题，“二班出了这么一个好苗子，今年的年终首席教师奖金怕是该轮到你了，到时候可別忘记请客吃饭。”
“没问题！”
赵大富轻拍胸口，昂首咧嘴。
这时，他瞅见前面不远，准备上车的柳如风。
“老柳，听见没，首席教师的年终奖发下来后，我来请客吃饭，你可一定要赏光。”
柳如风脚步微微一顿，啥也没说，半只脚踏上大巴车。
赵大富眼睛里面满溢光芒，更为得意，大著嗓门道：
“手里一堆尖子生，谁还不会教？”
“真正厉害的教师就得从平凡中造就不平凡。”
“把那些看似平平无奇的学生，变成光芒闪耀的金子。”
“老李，你觉得是不是这么个理？”
李慕青满脸无语，秦昭觉醒灵魂武装超出常规，完全是个小概率事件，赵大富这都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其人脸皮厚度比起耸立在尘世与灵界交界地的宏伟长城也不遑多让。
柳如风转过身来，抬手轻扶眼镜框，“老赵，別太嘚瑟，你没瞧见其他班主任看你的眼神吗？还不收敛点？”
“那又咋了？”赵大富满脸坏笑，“以往总是你老柳得意，今天咱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还收敛个锤子。”
柳如风面庞清冷淡漠，吐出两个字：“幼稚。”
口嫌体正直，这傢伙急了……赵大富嘿笑出声，走上前几步，压著声音道：
“我幼不幼稚你管不著，但你班上那个魏东轩是真不对劲。”
“他一个男娃娃，有啥子毛病，居然给秦昭送情书？”
“秦昭可是不折不扣的尖子生，而且人家小伙子取向很正常，可別让你们班那个谁干扰到他，高考前这半年最为紧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柳如风的扑克脸绷不住，额角青筋暴突，却也不知道用何语言反驳。
事实胜於雄辩，水镜里面呈现的那一幕已经炸裂了眾人眼球。
作为高三1班的班主任，他已经在打腹稿，想著报告该怎么写，魏东轩又该怎么劝。
青春期的男生对於女生不假辞色，大概率意味著此人极有上进心，专注於学业和未来。
可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
基佬！！！
“不劳费心。”
柳如风黑著脸，摔关车门，心底已然下定决心。
“无论如何，都得纠正魏东轩的取向。”
“瞧，老柳怂了。”
赵大富耸动肩膀，面带胜利者微笑，给李慕青一个眼神示意，然后昂首登上大巴车。
车门闭合，发动机轰鸣，大巴车队驶上道路。
高三2班的巴车里，赵大富竖起大拇指，中气十足道：
“这次咱们2班扬眉吐气，秦昭当为首功！”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赵大富身上。
赵大富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自己班的学生给力，当老师的脸上自然有光。
学生们都很在意学校的奖励具体是啥，除却真灵源露还有什么。
那自己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就该趁热打铁，给予激励。
年轻的小崽子满腔热血，可不就最吃吃这套嘛！
赵大富清了清嗓子，接著说道：“秦昭的奖励有两项。”
竖起两根手指，他挑眉一笑。
“第一，三滴真灵源露。”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车厢各个角落响起。
林云飞吐出舌头，惊呼脱口而出：
“三滴？这也太奢侈了吧，自己用一滴，再转手卖两滴，那不就直接成了大几百万资產的富翁？”
苏雨翻起白眼，无奈摇头，“用金钱来衡量这个等级的珍奇资源，实在是一件暴殄天物的事情。”
大巴里的学生交头接耳，赵大富颇为满意班上学生的反应。
紧接著，他歪嘴一笑，加重语气道：
“別急，还有第二项奖励……”
“那就是潜龙星级合约的入选资格。”
这一次，车厢里出现了奇特的安静。
大部分学生面露困惑，但有几个家境明显更好的学生却变了脸色。
苏雨秋波如水的眸子里闪过精光，却没有太多意外，像是早就料到这件事。
潜龙合约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早就在学生中流传开来。
赵大富顿住两三秒，等到眾人冷静下来，继续说道：
“潜龙合约一旦签约成功，就意味著直接进入国家人才库，享受最优厚的修炼资源，以及参与灵界碎片世界开拓的资格。”
“开拓灵界的碎片世界？”一个学生失声惊呼，“那不是至少要四阶觉醒者才能参与的吗？”
赵大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有些碎片世界没那么危险，其中的原住民更为友善，或者偏向中立，並不敌视我们这些尘世之民，这才是不折不扣的机遇，参与灵界碎片世界的开拓，难说会有怎样的机缘造化，我们第七高中是普高，每年名额极其有限。”
霎那间，周遭同学看来目光变得复杂，有羡慕，有敬佩，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秦昭背脊笔直，面无囧色，坦然面对眾人目光，始终保持静默。
“秦昭，你也別高兴得太早。”赵大富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这份合约在普通高中是顶尖，但在三大重点高中，却不算稀罕。”
他环视教室，声音沉稳：“重点高中里不乏家世传承绵延多年的氏族子弟，从小用资源堆砌，基础扎实得可怕，亦或者有些超越常理的奇才，初中阶段就展露惊人天赋，被提前特招进潜龙计划。”
车厢內的气氛有著微妙变化，满脸艷羡满脸羡慕的学生露出思索的神情，几个之前目光灼热的学生也冷静下来。
秦昭道：“具体探索哪个碎片世界，执行什么任务？”
“这些都是机密，我一个普高老师哪里能够知道？”
赵大富翻起白眼，“不过我听说，入选者拿到的合约都是阶段性的，每个月都有相应的考核內容，一旦通不过考核，也会被刷下来。”
“若能层层过关，潜龙星级则会层层拔高，得到的修行资源越来越好不说，还能拥有更高的权限，参与更多灵界碎片空间的开拓。”
秦昭好奇心被点燃，直言询问道：“主要考核哪些方面？”
赵大富摇头晃脑，振振有词，实际上他也不知內情，只能甩出一些场面话。
“体能、意志力、实战应变，这些都是基础。”
“更重要的是团队协作能力和对突发状况的应对。”
“探索总局要的不是独行侠，是能肩负起开拓使命的战士。”
听了又好像没听，说没听嘛却又有点內容。
这叫啥？如听！
秦昭心中当即瞭然。
潜龙合约的相关內情，老赵怕是根本就不知道。
搁这儿扯淡呢。
不过毕竟关乎灵界碎片，那就是要去到与现实迥异的另一片世界。
危险是肯定的，只不过其中更伴隨著莫大的机遇。
秦昭心跳略微加速，宛如擂鼓声，阵阵响起。
相比於前世按部就班的人生轨跡，眼前充满未知与刺激的异世人生，就像一面截然相反镜子。
他的內心感受到了久违的渴望，不是什么功名利禄，不是啥子出人头地，那可是超凡之路。
机会摆在眼前，若是不去拼搏，自家祖宗会不会跨越山海来赏自己一巴掌，还不好说，但他自己肯定每晚梦里都得给自己左右脸蛋狠狠招呼几下。
“老赵，我参加！”
秦昭眼神明亮而坚定，声音清晰又朝气蓬勃。
赵大富眼中闪过讚许，却故意板起脸：
“猴急什么？”
“周末回去好好跟父母商量，灵界探索不是儿戏，必须家长签字同意，下周一再来办公室找我。”
“到时候真灵源露也会批给你的，正好一起领了。”
班上同学递来善意的调侃眼神，林云飞等相熟之人张嘴起鬨。
秦昭抿唇轻笑，满脸无所谓，反而很是享受这种青春少年的恣意时光。
大巴车驶入市区，窗外的街景逐渐熟悉。
同学们陆续开始收拾东西，三三两两討论著周末计划。
但所有人的话题，都绕不开刚才宣布的两个重磅消息。
秦昭靠窗坐著，目光掠过熟悉的街道，思绪却如飞絮起舞。
真灵源露如何最大化利用？
潜龙集训会面临什么挑战？
三大重点高中的天才们究竟有多强？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交织。
眼瞅著大巴上了高速公路，学生们上下眼皮打架，赵大富也不再给班里学生打鸡血。
他坐到秦昭身旁，语重心长道：
“秦昭，你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成绩就起来骄傲之心，这个世界远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广阔。”
“第七高中不是你的终点，三大重点也没啥了不起，潜龙合约对於高考成绩有著明確加分，往年成功考上顶尖灵武学府的天才，超过60%都曾入选潜龙合约，而且星级不低。”
“好好加油吧，我看好你哦！”
秦昭轻微頷首，心中却没啥波澜，老赵的口头禪就是“我看好你哦”，天知道他用这句话撒出去多大的网。
赵大富面色微尬，点头道：“这次是真看好，和別人都不一样。”
“行了，老班你不用解释，我都懂。”秦昭摆手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