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道祖,以前是在鹿邑,还是在涡阳呢?”
    “有句话怎么讲来著,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他老人家以前可能房產颇多,一头住这,一头住那,反正能带动旅游產业,他老人家也算给两地造福。”
    “听闻最近有一只很漂亮的大鸟出现,说是凤凰。”
    “凤什么凰,来到道祖故里就迷信了?那有可能是旅游宣传,吸引游客的,若真有,我这旅游博主倒立吃史,各位家人们证明啊。就算真有,也只能是红腹锦鸡。”
    “听说那是金腹的,还特別大,附近的道士,说她是帝鸡,说得挺真挺真的。”
    “金腹帝鸡?凤凰?那肯定是骗人的东西。”
    蔡修跟在一群游客后面,听著一名旅游博主做户外直播,把他当成免费导游,在鹿邑县的太清宫景区游玩。
    三十出头,还没找到女朋友,蔡修想著能不能在此旅游,拜一拜老子看能不能求个姻缘。
    条件不高,有房有车的白富美就行。
    一进门,沿著中轴线走。
    见到“大宋重修太清宫碑”的指示牌,蔡修隨眾走了进去。
    前边一群人围在那里说话。
    那做户外直播的人走了过去,便说道:“家人们,这个大宋碑对比隔壁的大唐碑,大上不少。下边有只龟丞相托乘,看看,这应该就是瘦金体了,这块碑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蔡修听罢,摇头失笑。
    这龟丞相准確的说法,叫做贔屓。
    古代仅帝王、功臣和重要地方才能允许贔屓驼碑。而今天的这个碑,立於北宋大中祥符七年(1014年),有千年之久,由於年代久远和风雨的侵蚀,上面的碑文已经非常模糊。
    但通过遗留的文字推断,碑文上写的是宋真宗赵恆来鹿邑朝拜以及重修太清宫的过程,並且描述了修復之后的宏大规模和壮观气势。
    但后来金兵入侵时,曾遭严重毁坏。
    这个做户外直播的,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有些东西说得很细,但有的东西却说错了。
    应该是故意这般引起评论。
    蔡修只是静静听著,並没多说什么。
    这户外直播的嘴也挺厉害,开始扯到靖康之耻,说到赵宋一家实在太怂云云。
    四週游客听得津津有味。
    而等那直播的走后,蔡修走在最后,忽然听到一声悦耳的鸣叫声。
    蔡修微讶,停下脚步,细听发现,是从刚走的大宋碑底下的井里发出。
    轻步走了过去,骤然发现,一头腹羽如金,毛羽美丽而高贵的鸟雀站在贔屓身上喝水。
    那般高贵美丽的姿態,若真说是凤凰也不为过了。
    突然听到身后有所异动。
    蔡修回头看去,陡然发现有一名长得像土匪一般的壮汉拿起弹弓悄然走了过来。
    蔡修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大喝:“你特么的想要干什么?”
    这般大喝,蔡修除了扰乱这人的准度,还希望这美丽的鸟雀能惊飞跑掉。
    那壮汉没理他,神色沉稳,弹弓一拉,对准那宛若凤凰的鸟雀便是一弹。
    那凤凰般的鸟雀旋即一声惨唳,跌入井中。
    蔡修怒目而视:“你知不知道,你伤害了一级保护动物,违法了知道吗?”
    那壮汉一点也不怂,只是笑了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鸟雀吗?是什么一级保护动物吗?不知道就少管閒事。”
    说罢,那壮汉便欲翻入进去,看来是想逮住这奇特的品种。
    蔡修一把抓住他的手,神色认真道:“金腹帝鸡,一级保护动物,你敢抓我敢拍。”
    说著,蔡修举起手机。
    不料,这壮汉一把打掉蔡修手机入井中,然后一下子揪住蔡修衣领:“別阻碍老子发大財,管他王鸡还是帝鸡,被我打掉了,就是我的。”
    蔡修也是怒了,一把將他扯开。
    直让那壮汉一个趔趄。
    那壮汉气得牙痒痒,用力一推蔡修,直將蔡修推入井中。
    这井有两米多高,却只有浅浅的积水,蔡修头栽进去,直撞得头破血流,头晕眼花。
    蔡修浑身湿透,头破血流,狼狈至极。
    蔡修怒啊,抬起头恶狠狠地看向犯他之人。
    那壮汉立即顾不得那么多,撒腿就跑。
    “你特么的……哎哟,斯哈……疼疼疼。”蔡修正想爬上阶梯去追,怎知头有点晕,脚下又打滑,重新摔倒在井里。
    真特么倒了八辈子霉。
    却见那头长相神异的鸟雀走了过来,亲昵地蹭了蹭蔡修。
    蔡修眉宇这才舒展开来:“哟,你还挺通人性,不愧为鸡中之帝,但是,你翅膀好像流血了,还能飞得起来?”
    却见这帝鸡展开羽毛,但並非展示她的漂亮,而是展示胸腹之中已是流血不止。
    蔡修只觉惨然,长得如此漂亮的鸟雀,竟然被別人伤成这样。
    漂亮有罪吗?
    忽地,一名拿著扫帚的老道不知何时站在井边大喊:“来人啊,有人伤害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黄腹金翅雀了啊。”
    黄腹金翅雀?
    这是黄腹金翅雀吗?
    蔡修不懂,又没见过,自然以为这老道说这鸟雀的名字为真。
    刚救了这鸟雀,被人反过来栽赃嫁祸。
    蔡修极力辩驳:“臭老道,別冤枉我,是我救了这头鸟,若不是我救的它,它早被人拐跑了。”
    这老道拿起扫帚,指著蔡修大骂:“肯定就是你存这样的心思对不对,是你想拐跑它。”
    这时,那金腹帝鸡侧倒在水里。
    蔡修將它抱在怀里,怒了:“我拐你妹,你本地附近的吗?给老子说说,哪里有兽医之类的。”
    这老道士抚须,凛然看向蔡修:“出门向左走,见到斑马线就过去那边找找看。”
    蔡修立马站了起来,不料这老道士又是大喊:“快,快点来人,这扑街抓保护动物,他要犯法了。”
    被老道士这么一喊,蔡修停住了脚步。
    若真把这头鸟带走,蔡修恐怕还真被这老道士陷害成功,经常看到的老人家碰瓷都往往成功了,更遑论这没有监控录像的地方。
    只见这老道士斜睨过来,出言道:“这金腹帝鸡,你取走还是不取走啊?”
    蔡修看到衣服上浸透的兽血,还有这鸟雀神情萎靡的样子,蔡修心生怜悯,大吼一声:“老子取走就取走,怕个毛线啊,臭老道,老子回头找你算帐。”
    说罢,不管头破血流,从井中爬了出来。
    然后不管眾人异样的目光,跑出了太清宫,然后往右拐,见斑马线匆匆就过。
    紧接著,一声巨大的鸣笛声响起。
    蔡修抬头:“尼玛,撞大运了,啊……”
    蔡修骤然从梦中惊醒。
    只听花想容这时匆匆走进来:“駙马爷,睡得有点晚了,帝姬府中的大管家催促,要去迎娶茂德帝姬了。”
    蔡修连忙起身,晃了晃脑袋,而后说道:“茂德帝姬赵福金是吧,老子娶便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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