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就是好么?
    “大小之爭”自古难分高下。
    这种问题不仅因审美偏好各异而眾说纷紜,哪怕观点一致,关於“大到什么程度”“小到哪种程度”也依然是见仁见智。
    就算这些標准都统一了,仍然有个决定性变量常常被忽视,那就是——形状。
    不少所谓的“大到难看”,其实真正的问题並不是“太大”,而是形状不协调,缺乏美感。
    相反,一个比例优雅、线条流畅的形状,即使体量大得多,也只会让人惊艷,甚至產生强烈的视觉满足。
    当然,这里说的“大小”,是水果的大小,不要想歪了。
    ……
    ……
    程语安在这方面无疑是完美的。
    她曾经只是因为自卑將一切都藏了起来,从不在人前展示分毫,直到被张杰引导著一步步从那副坚硬的壳中走出来,才逐渐绽放出属於她的光芒。
    那件吊带连衣裙,程语安当初在店里只是换上就羞得不敢迈出试衣间,张杰也只是隨手撩帘瞥了一眼便判定“不合適”让她换下,並未见到“完全体”。
    而如今,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全神贯注地站在他面前,不再退缩、不再遮掩,整个人的曲线与魅力,第一次得到了完整而直白的释放。
    即使张杰早已“见多识广”,这一刻也不禁生出一丝本能的悸动——那是一种直击感官、无法掩饰的震撼。
    他缓缓走近。
    隨著他的接近,程语安的呼吸节奏也微微紊乱,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眼神躲躲闪闪,既羞涩又期待,只敢盯著空处,偶尔才偷瞄他一眼。
    张杰围著她绕了两圈,审视、打量、欣赏。
    “横看成岭侧成峰”,这句古人用以形容风景的话,如今却在他脑中活灵活现地浮现出来。
    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程语安小声问道:“这件……我穿著怎么样?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
    张杰嘴角微翘,掏出手机,“你站著別动,保持正常站姿,我拍几张照片给你看看,你就知道问题在哪了。”
    张杰的拍照水平自然不俗,毕竟前世他身边美人无数,“男友摄影师”这项技能早已炉火纯青。
    他熟练地调整角度与光线,不一会儿便拍出一组不同视角的照片。
    每一张都精准地捕捉了她身上的优势与神采,將那份属於程语安的独特魅力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来。
    “走,我们去沙发那边看。”
    程语安乖乖点头,低著头跟在他身后走向沙发。
    张杰先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挨著坐。
    沙发微陷,身形贴近。
    程语安坐下时,还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但张杰递过手机,她也只好靠了些过来。
    两人肩膀相触,大腿轻贴,仿佛稍一动弹,便能听见衣料之间的摩擦声。
    “你看这张,从侧面看,你一抬手,內搭几乎一览无遗……”
    张杰將手机微倾,食指轻点下一张照片,“还有这张,从正面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你这里,几乎跟走光没什么区別。”
    “还有这张……”
    照片一张张切换,程语安的脸色也一点点由粉转红,眼角逐渐漫出水雾似的羞意。
    她轻咬下唇,眼神躲躲闪闪。
    她自己照镜子时,只觉得稍显暴露,如今从张杰的镜头角度再看,才意识到,那件衣服在特定视角下几乎毫无遮掩。
    若是真穿出门,別人看见的恐怕就远不止“轮廓”了。
    然而让她羞涩的还不止这些照片。
    她原本聚精会神地盯著屏幕,却忽然意识到,他们两个人此刻的距离,似乎太近了点。
    张杰说话时喷出的气息,温热地落在她的手背上,像细细的电流,一阵一阵地惹得她心里发痒。
    两种羞意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在一点点升温,滚烫无比。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张杰的感知。
    张杰將深深陷入马里亚海沟的视线费力抽出来,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带著几分关切:“咦?安安,你身子怎么这么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誒?没、没事的……”
    程语安猛然回神,慌乱地別开眼,“可能是屋里太热了,我去开空调!”
    她正要站起,却被张杰轻轻拉住了手腕,重新按回沙发。
    “你先別动!”
    他笑著说,“要真是热感冒了,乱吹空调反而更严重。我看看——”
    话音未落,他已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双手捧住了她滚烫的脸颊。
    她本能地想后仰,却被他的手固定住,动弹不得。
    他这才將额头缓缓靠了上去。
    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程语安整个人僵住,睫毛扑闪扑闪地颤抖著,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这一动,就打破这份让人心跳如鼓的距离。
    张杰就那么维持著额头相抵的姿势,始终没有挪开分毫。
    他的声音带著一点戏謔的温柔,在安静的房间中低低响起:“安安,你的额头倒不算太烫,可脸颊……怎么这么烫?不会是真的病了吧?”
    程语安的大脑像是短暂宕机了一样,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声,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就在眼前——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近得几乎能映出她脸上的每一丝羞意,幽深而专注,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仿佛能將她的全部思绪都吞噬进去。
    他的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著,指节微粗,却不显粗鲁,带著体温与力量,让她又痒又酥麻,心口仿佛有小鹿在拼命撞击。
    更难以招架的是,他的鼻尖已经轻贴著她的,呼吸带著热意,若有若无地拂在她的唇畔,那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搅得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不敢太急。
    明明,在长海大桥边,他们早就有过更亲密的接触,可此时此刻,却完全不同。
    “那……那我可能真的是病了……”,她毫无思考,几乎是本能般的回应
    张杰看著她,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缓缓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却依旧灼热地凝视著她的眼睛:“没关係,我有药。”
    说罢,他轻轻一侧头,目光掠过她颤抖的睫毛和微微张开、引人採擷的樱唇,缓缓地,再次靠了过去。
    (每日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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