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索托城外,一个少年走在路上,嘴里嘀咕著:“该死的,明明我是个穿越者,为什么就没有觉醒系统呢?”
    少年名叫叶飞扬,是一个穿越者,穿越到斗罗大陆后却没有任何金手指,好在他觉醒的武魂不错,名为九叶剑草。
    没错就是某玄幻天花板小说里的那个九叶剑草。
    这个武魂非常神奇,每获得一个魂环,就会多长出一片叶子,然后实力和修炼速度也会提升一倍。
    凭藉此等逆天天赋,叶飞扬今年18岁便將魂力修炼到了79级,在整个大陆上也算是极为罕见。
    但他仍然不满足,如果能拥有系统的话,他的实力会更加逆天。
    【叮!宿主你好,恭喜你觉醒收徒系统!】
    一道奇异的声音突然响起。
    叶飞扬也是一惊,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觉醒了系统,
    但自己都快成魂斗罗,这个时候来系统有什么意义?
    叶飞扬忽然扬起嘴角:“这时候才到?但如今……我或许已不那么依赖你了。”
    【宿主请三思!您仍有极大的成长潜力,本系统可带来超乎想像的帮助】
    【例如:增强您当前魂环的年份!】
    【贏得高武世界的顶级秘籍、玄幻位面的无上神通、仙道文明的修真法门!】
    叶飞扬眼眸骤然一凝,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武道?神通?仙术?
    这些字眼在他心中掀起万丈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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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否只是虚妄承诺,这份吸引力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特別是提升魂环年限,恰好解决了他眼下最迫切的需求!
    他那黄黄紫紫黑黑黑的魂环组合,虽是常规搭配,但配在九叶剑草这等武魂上,总显得美中不足。
    此刻系统降临,倒也不全是多余?
    算是锦上添花吗?
    不!若真能添上这一笔,必將绽放出绚烂花海!
    叶飞扬的语气缓和了些,带著几分试探:
    “是吗?那便仔细说说,你究竟是何种系统?具体有何能力?”
    【宿主,本系统以传道授业、成就至高仙师为使命!核心便是:收徒!】
    【至於延误之过,实因本界能量层次不高,耗费了较多时间……】
    “原来是这样,那收徒具体如何运作?”
    叶飞扬眉梢轻扬,此刻已无意追究失约之事,纠结这些並无意义。
    【您的每一道魂环位,都可与一位您认定的亲传弟子相连!该魂环的最终年限,將实时等同於绑定弟子全部魂环年份之和!】
    叶飞扬听罢,只觉脑海中雷霆轰鸣,震得心神俱颤。
    这能力岂止是超凡?对他而言简直再合適不过。
    无疑是逆天级的外掛。
    虽然系统本身已是超然存在,但这功能確实令人惊嘆!
    先前他还为自身魂环配置略感遗憾,谁料峰迴路转,竟有这般转机。
    那是否意味著,只要收到天资卓越的徒弟,自己的魂环年限便能飞速提升?
    还低调什么?必须主动出击了!
    收徒!立刻收徒!
    而且不能隨意,必须严格筛选,寻找那些未来的天之骄子!
    优秀的人选……此时此地,天才会在何处?
    说到天才!
    叶飞扬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道路远方,索托城。
    “哈!你说巧不巧?”
    他唇边浮起一抹深长的笑意,命运的轨跡在此刻完美衔接。
    “这不正是时候吗?”
    “系统,有没有状態栏?另外,总该有些补偿吧?比如新手礼包?”
    【有的宿主,有的】
    【叮,获得武学礼包一份,魅力值永久提升99点(已生效)!请接收……】
    叶飞扬心念微转,感知到礼包的存在。
    魅力值加99?
    他低头打量自己,並未察觉明显变化,便暂未深究。
    注意力集中在武学礼包上,其中收录了来自各方世界的武学精要。
    最高层次已达宗师境界。
    他粗略判断,感觉其水准约与唐山的《玄天宝录》相近。
    这些武学內容繁多,可留待日后慢慢研习。
    他心神微动,悄然唤出系统界面:
    [姓名]:叶飞扬
    [年龄]:18
    [魅力]:99+
    [武魂]:九叶剑草
    [特性]:九叶剑草武魂为宿主提供基础战力与修炼速度的恆定增益。当前增益倍数:7倍
    [等级]:79级,强攻系战魂圣
    [魂环]:黄(420年)、黄(750年)、紫(2000年)、紫(6000年)、黑(14000年)、黑(40000年)、黑(60000年)
    [魂骨]:无
    [魂技]:第一魂技·青锋破空:草叶化为锐利青锋,释放一道穿透力极强的诡异剑气,对能量防御型魂技具备破甲与撕裂效果。
    第二魂技·千叶护体:凝集剑草虚影环绕周身,形成攻防兼备的叶刃屏障,可隨心意格挡或主动攻击。
    第三魂技·生命復甦:激发剑草生命本源,对指定目標释放,可迅速治癒伤势並恢復部分魂力。
    第四魂技·剑雨倾泻:以自身为原点,幻化无数密集剑气,心念所向,万剑齐发,形成广范围剑刃风暴。
    第五魂技·剑域丛生:展开独特剑之领域。领域之中,地面生长坚硬锐利剑草,空中充斥无形剑气与威压,持续切割、干扰並压制对手。
    第六魂技·法则斩断:匯聚九叶剑草本源发动终极一击,蕴含一缕『斩断规则』之意,具备破法特性:
    可强行斩断目標正在施展魂技的能量联结,强制中断施法。
    可撕裂能量护盾、结界等防御。
    可无视物理防御,造成真实伤害。
    第七魂技·剑草真身(武魂真身):化身九叶剑草本体,全属性大幅提升,举手投足间引动磅礴剑气洪流。
    ……
    叶飞扬迅速瀏览面板信息,內容確实细致入微。
    “嗯,有此面板確实便利,能更直接地把握自身状態。”他心中默许。
    虽然对自身实力有清晰认知,但数据化展示无疑更为直观。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索托城方向,一股强烈的期盼在心头涌动。
    以他如今接近魂斗罗的境界,加之九叶剑草的加持与诸多强力魂技,应当已不惧那位始终潜伏在暗处的强敌。
    即便未曾正面交锋,他自信足以应对。
    况且,他隱约感觉到,突破魂斗罗的关口,似乎近在眼前!
    心情愉悦的叶飞扬正悠然漫步於林间小径。
    忽然,一道慌乱逃窜的黑色身影闯入他的视野。
    那身影曲线玲瓏,在急速奔跑中更显迷人风姿。
    即便只是短暂一瞥,也足以令人过目不忘。
    女子身上的黑衣多处撕裂,露出底下刺目的血痕,显然伤势不轻,步伐间带著跌撞。
    这独特的装束与显著的特徵,瞬间令一个名字浮现在叶飞扬脑海。
    “嗯?此人莫非是朱竹清?”
    他眼中掠过一丝趣味,“观其凶兆,看来是遇上麻烦了。”
    “她这是刚逃出朱家?跨越千里来到这天斗帝国,想必是为了寻找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叶飞扬穿越的时间是在主角团出生的六年前,算算时间现在刚好到了他们去史莱克的时候。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念头方起,几道杀气凛然的身影便紧隨著朱竹清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大致確认对方身份后,叶飞扬心中立刻有了打算。
    这確实是作为他首徒的合適人选!
    眼下她身陷险境,岂不是天赐良机?
    即便他清楚,若无他插手,按原定发展朱竹清亦能脱险,並无生命之忧。
    但既然被他叶飞扬看中,又岂能放过?
    “呵呵,你我本无缘分,全凭天意安排,这第一个徒弟,非你莫属!”
    他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尾隨而上。
    朱竹清確实机敏,懂得发挥自身武魂长处。
    追逐之中,她已窜入一片繁茂林地。
    此处古木参天,地势错综复杂,成为绝佳的天然遮蔽,极大阻碍了追兵的视线与速度。
    在原定命运里,她或许正是藉此掩护成功逃脱。
    叶飞扬则不慌不忙地跟在后方,作壁上观。
    以他的实力,要解决那几名魂尊与领头的魂宗,易如反掌。
    但他並非仗义行侠之士,施以援手,岂能不图回报?
    他眼中锐光一闪,骤然提速,身影掠过眾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朱竹清前路,从容不迫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姑娘,何以如此惊慌?”
    他面含淡然笑意,接著问道:“需要帮忙吗?”
    这突如其来的话音,在朱竹清高度紧张的神经上骤然炸响!
    她猛地止步,胸脯剧烈起伏,惊心动魄。
    急促的喘息声,透露出她內心的波澜。
    一双充满戒备的美眸紧紧锁定叶飞扬。
    她暗自骇然,竟未察觉这名男子是何时现身的!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並非因心动,纯粹是受惊所致。
    “你……你是谁?为何拦我去路?”
    叶飞扬並未回应,视线淡淡扫向她身后。
    就在这片刻耽搁间,追兵的脚步声与呼喝已清晰可闻,迅速逼近。
    朱竹清闻声回首,望见那几张熟悉面孔,顿时面如死灰,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隨之破灭。
    再看向眼前这个神色自若的男子,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抬手指向叶飞扬,嘴唇微颤,终究化作一声长嘆:
    “唉!”
    “你快离开!这些人是冲我来的,再不走你也会遭殃!”
    虽气恼对方耽误了自己逃命,但她不愿牵连旁人。
    叶飞扬却淡然道:“我不走,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朱竹清脚步一顿,这人莫非神志不清?
    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没看见后方那群人杀气凛然?
    她摇了摇头,放弃与这痴人沟通的念头。
    该劝的已劝过,各安天命罢!
    也罢,看他容貌俊朗,再提醒一句:
    “他们是来抓我的!领头的可是魂宗!”
    “不想丧命就速速离去!”
    言毕,她不再看叶飞扬,强撑疲惫身躯,准备殊死一搏。
    长途奔逃早已耗尽她的魂力与体力。
    原本计划借密林掩护逃入索托城便可安全。
    此刻望著前方缓缓合围的身影,深深的绝望攫住了她。
    “你们,非要置我於死地吗?”她背靠古树,声音带著愤懣与不甘。
    为首魂宗面露复杂,抱拳道:“三小姐何必多问?我等奉命行事,身不由己,还望见谅。”
    语气中带著几分敬意。
    这一路追逃,朱竹清的坚韧与机敏令他印象深刻。
    既然身份已被识破,索性以三小姐相称。
    其实他们並未全力围剿,甚至存了放水之意。
    只要她能逃入索托城,他们也算有所交代。
    岂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彻底打乱了计划。
    豪门恩怨,他们这些下属唯有听令行事。
    “不必多言,动手吧。”魂宗轻嘆,无奈挥手。
    “老大,要生擒还是?”一名魂尊舔唇问道。
    “留活口,带回去復命!”魂宗沉声下令。
    话音方落,数名魂尊周身魂环接连亮起,黄紫光芒交错闪烁,迅速成扇形將朱竹清围住。
    对付大魂师竟如此谨慎,可见此前在朱竹清手上吃过亏。
    朱竹清银牙紧咬,灵猫附体,两圈黄环自足下升起。
    然境界差距与体力透支让她的抵抗显得徒劳。
    不过数合,在对方有意消耗下,她便被魂力衝击震飞,不偏不倚落向叶飞扬所在方位。
    叶飞扬从容展臂,稳稳接住飞来的少女,动作行云流水,顺势將轻盈娇躯揽入怀中。
    这女子说战就战,他都来不及开口。
    预期中的撞击之痛並未传来,反而落入温暖坚实的怀抱。
    朱竹清神智恍惚片刻。
    这突如其来的庇护感。
    她抬眸,跌进叶飞扬深邃的眼波中。
    心神失守片刻。
    自己怎会落入他怀中?
    短暂迷茫后,羞窘之情涌上心头。
    她本能地推拒那堵坚实胸膛,却发现对方臂膀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天!这男子身躯怎如此刚硬!
    感受著紧实肌肉传来的力量与温热,她的心跳急促如擂鼓。
    她暗自哀嘆:完了,这人生了双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目,配上一身硬朗筋骨,可惜是个没脑子的,方才不听劝告,现在怕是要陪她葬身於此了。
    望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胸中怒气莫名消散大半。
    “唉...”她认命般轻嘆。
    “不是让你走了吗?为何不听?我並非说笑...”
    推拒不开,她也实在无力挣扎。
    魂力耗尽,双腿发软,连站立都成奢望。
    这种时候有个倚靠,感觉竟意外地安心!
    叶飞扬清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细微战慄。
    他唇角微扬:“拜我为师,我便救你脱困,如何?”
    朱竹清怔住,怀疑自己是否因失血过多產生幻听。
    拜师?
    这等危急关头,他竟还想著收徒?
    她啼笑皆非。
    然而不待她回应。
    “小子!纳命来!”
    饱含怒意的暴喝炸响!
    为首魂宗面沉如水,眼中杀意凛然!
    虽说是来擒拿朱竹清,可她终究是家族三小姐,身份尊贵!
    此刻竟被来歷不明的男子亲密搂抱?
    四枚魂环自他足下升起,磅礴魂力瞬间锁定叶飞扬!
    “给你生路你不走,偏要自寻死路,现在便送你上路。”
    魂宗声音冰寒刺骨,杀个普通人於他而言如同碾蚁,毫无负担。
    他五指成爪,魂力凝聚,带著锐利破空声直取叶飞扬咽喉!
    叶飞扬抬眼,唇边泛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就在魂宗狞色毕现,魂力即將及体的电光石火间——
    叶飞扬连魂环都未显现,只是隨意抬手,轻吐四字:
    “青锋破空。”
    话音落定的剎那,仿佛时光凝滯。
    在眾人未能捕捉到任何魂力轨跡时,一道细微却致命的碧芒已一闪而逝。
    那名气势汹汹的魂宗身形骤然僵住,脸上狞笑凝固,眼中满是惊骇欲绝。
    他甚至未能发出声响,嘴唇开合无声。
    隨后,一道极细血线在他颈间悄然浮现。
    紧接著,鲜血如泉喷涌,染红四周草叶。
    噗通!
    沉重身躯笔直倒地,生机断绝,目眥欲裂。
    万籟俱寂!
    隨行而来的几名魂尊,脸上的凶狠神色瞬间被惊恐取代,个个心惊胆战!
    他们此刻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青年,哪里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
    分明是个连气息都察觉不到的恐怖存在!
    连魂宗强者都被他隨手瞬杀!
    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这几个小小魂尊,在对方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绝对不能招惹!万万不可得罪!
    此刻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吗?
    別说逃跑,就连动弹分毫的勇气都已丧失殆尽。
    他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面无人色地等待著最终发落。
    朱竹清也被这转瞬之间发生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望著那名魂宗顷刻间毙命倒地,她转首凝视叶飞扬,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你...你把他杀了?"她的声音带著细微颤抖。
    叶飞扬对她的反应感到无奈,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有何不可?"
    "方才他分明要取我性命。"
    "对待敌人,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朱竹清一时语塞,她担心的自然不是这个。
    "你...你会惹上大麻烦的,他们毕竟是..."
    叶飞扬直接打断她,目光扫向那几个噤若寒蝉的魂尊。
    "这几个人怎么处置?要一併解决吗?不是我说你,为人处世,总不该如此犹豫不决。"
    "他们可是衝著你来的,好好想想你为何会落得这般田地?若是被擒回去,等待你的將是什么下场?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要不,我现在就离开?"
    朱竹清心绪纷乱,脑海中一片混沌。
    叶飞扬这番话,竟让她一时无从辩驳,甚至隱隱觉得有几分道理?
    难道真是我错了?
    她內心挣扎片刻,望著那几个面如土色的魂尊——这一路追逃,他们终究没有对她痛下杀手。
    否则以一名魂宗带领数名魂尊的阵容,怎会容她这个大魂师逃到此处?
    "让他们走吧,他们也只是听令行事。"
    "短期內,我也不打算再回那个地方了。"
    "这份仇怨,我自会亲手了结,权当让他们回去报个信。"
    叶飞扬没有多言,只是微微摇头,尊重了朱竹清的决定。
    他转向那几名魂尊,"可听清楚了?算你们命不该绝,速速离去。"
    朱竹清心头莫名一紧,隱约觉得自己做了错误决定。
    但转念又暗自气恼:我与他素不相识,何必在意他的看法?
    而那几名魂尊听到"离去"二字,如闻仙乐!
    极致的恐惧瞬间被死里逃生的狂喜取代。
    他们再也顾不得顏面,朝著叶飞扬方向连连叩首,语无伦次地感恩戴德:
    "谢大人饶命!谢大人不杀之恩!"
    "多谢大人开恩!"
    能够活命,谁又愿意送死?
    此刻他们眼中竟流露出感激之色,连滚带爬地起身,仓皇逃入密林深处,生怕叶飞扬改变主意。
    打发走碍眼之人,叶飞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朱竹清身上。
    "好了,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要收你为徒,你,究竟愿不愿意?"
    朱竹清紧绷的心弦终於放鬆,威胁总算暂时解除。
    她刚想郑重道谢,却又被叶飞扬这执著的问题堵了回去。
    她实在难以理解,甚至觉得这男子简直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为何非要收她为徒?
    虽然看不透他的深浅,但方才瞬杀魂宗的手段確实令她震撼,足见其实力深不可测。
    可他看起来如此年轻,再强又能达到什么境界?
    魂王?还是魂帝?
    不对,这男子定然別有用心,不然为何將她搂得这般紧?
    她轻咬下唇,反问道:"我...我若是拒绝呢?能不能只做普通朋友?"
    叶飞扬眉梢微挑:"拒绝?那便是敬酒不吃了,我只能..."
    话音未落,一阵强烈倦意袭来。
    朱竹清只觉眼前一黑,未及言语便失去知觉,软软倒下。
    叶飞扬望著怀中突然昏厥的少女,面露诧异与无奈:
    "呃,这就晕过去了?"
    "莫非是被我嚇晕的?"
    见朱竹清满身伤痕,叶飞扬抬手施展第三魂技:生命復甦。
    柔和碧光笼罩她周身。
    这治疗魂技他平日很少使用,效果却出奇得好。
    他推测,或许与自身武魂特性有关。
    朱竹清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露出新生的肌肤。
    "嘖,效果相当不错。"
    叶飞扬满意点头,仔细检查確认没有其他暗伤后,这才放心。
    他毫不迟疑,俯身將朱竹清扛上肩头,如同扛著包裹般迈开大步朝索托城疾行而去。
    越靠近索托城,官道上的行人越发密集。
    叶飞扬儘量避开人群,但扛著个大活人赶路终究太过显眼。
    种种惊诧、疑惑乃至谴责的目光不断落在他身上。
    更有几个自詡正义的路人想要英雄救美,皆被叶飞扬不耐烦地一脚踢开。
    "聒噪。"
    他懒得多作解释,有这工夫不如多赶些路。
    实力在此,不服也得忍著。
    扛著人疾行近两个时辰,索托城巍峨的城墙终於映入眼帘。
    叶飞扬停步仰首,望向高耸城门与连绵墙垣。
    "嚯,倒是相当气派!"他由衷讚嘆。
    城內建筑颇具异域风情,但叶飞扬兴致不高,瞥过两眼便不再留意。
    刚入城不久,肩上少女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朱竹清醒了。
    她是被这顛簸姿势硬生生晃醒的,连昏迷都不得安寧。
    "你!快放我下来!"
    她用力捶打叶飞扬后背,声音带著羞愤。
    得益於叶飞扬的治疗,她伤势已无大碍,唯精神尚显疲惫。
    双脚刚一落地,她立即站稳,虽面色仍显苍白,但不再如先前那般虚弱。
    "哟,你终於醒啦!我的乖徒儿。"
    叶飞扬拍了拍衣袖,笑吟吟地望著她。
    他早就受够了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正好顺势將人放下。
    朱竹清闻言,眉梢微蹙:"我还没答应做你徒弟!"
    叶飞扬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答不答应,重要吗?反正结果不会改变......"
    他话锋一转,带著几分戏謔,"能做我的弟子你就知足吧,不知多少人求著要拜师,我还不一定愿意收呢。"
    朱竹清暗自腹誹:这人脸皮也太厚了,自恋得没边!
    若是说想追求自己,听著都比收徒靠谱得多。
    等等,自己怎么会產生这种念头?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解释:"我是来寻人的,而且还有许多私事要处理,实在不能做你徒弟。抱歉......"
    叶飞扬轻笑一声,心下瞭然。
    他自然清楚她来找谁,只是不便说破。
    "哦?徒儿该不会是专程来会情郎的吧?"
    他促狭地打量著她,"年纪轻轻的,不专心提升实力,倒先惦记起儿女私情了?"
    朱竹清一时语塞。
    这话虽不中听,却似乎有几分道理?
    不对!她確实是来寻人,但找的是未婚夫,並非什么情郎。
    而且是为了生存与復仇,绝非为了谈情说爱!
    "休要胡言!我才没有!"她气恼地反驳。
    叶飞扬懒得与她爭辩,不耐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不必解释。天色已晚,赶了这么久路,我都饿坏了。"
    "赶紧找个地方用膳,再寻个住处歇脚。"
    他补充道,"你身上带钱了吧?这顿饭,你请。"
    朱竹清又是一阵无奈,感觉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说到请客,她確实还剩些金幣,但也不多了,这人该不会把她吃穷吧?
    这时她才注意到,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此刻竟已毫无痛感。
    她下意识低头检查手臂,发现伤痕几乎完全消失。
    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感激,她望向叶飞扬:"那个......是你替我疗伤的吧?多谢......"
    "客气什么。"
    叶飞扬大手一挥,"你是我徒弟,给你疗伤理所应当。"
    朱竹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与这人爭辩纯属浪费唇舌,他根本听不进去。
    "你想吃什么?我请便是。"
    "隨意,我这人从不挑剔。"
    叶飞扬立即接话,一副很好打发的模样,"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管饱就行!"
    朱竹清默默点头,不再多言。
    两人在城中寻了家看起来整洁雅致的餐馆走了进去。
    一顿风捲残云,吃得心满意足。
    朱竹清望著叶飞扬的吃相,哪里像个当师父的样子?
    还想收她为徒?怎么看都不太可靠。
    按原定计划,二人继续寻找落脚之处。
    不知是否天意使然,他们信步而行,竟来到玫瑰酒店门前。
    叶飞扬眼前一亮,看到店名便做了决定——就住这里!
    他早就对这家酒店充满好奇。
    这些年来他潜心修炼,索托城也是初次到访。
    他兴致勃勃地指向装潢別致的酒店:"这地方看著不错,就住这儿吧!"
    朱竹清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脚步猛地顿住,脸颊泛起红晕。
    她暗自气恼:这人是不是故意的?难道看不出这是情侣酒店?
    "不行,换一家吧。这里是......"她试图解释。
    "换什么换,多麻烦,就这儿了!"
    叶飞扬大手一挥,隨即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还是你付帐......"
    朱竹清听完,一双猫瞳瞬间睁得溜圆,怎么又是她掏钱?
    只有她自己清楚,隨身盘缠所剩无几,再这样挥霍,恐怕连学院报名费都要见底了。
    叶飞扬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回头催促:
    "走啊?发什么呆?怎么,捨不得金幣了?"
    他眼珠一转,故意嘆道:"唉,也罢。你自己去找个住处,我嘛......在街角將就一晚也无妨。"
    语气里带著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这话说得朱竹清脸上发烫,仿佛自己是个薄情之人。
    她咬著下唇,捏紧腰间乾瘪的钱袋,这男人说话真是气人,白长了一张俊脸。
    最终,她还是伸手拉住叶飞扬的衣角,拽著他低头往酒店大门走去。
    刚到门口,一块醒目的招牌映入眼帘:
    "情侣入住,八折优惠!"
    叶飞扬瞧见,乐了,凑近朱竹清压低声音打趣:
    "瞧见没?情侣八折!要不咱们配合演一场?"
    朱竹清"不行"二字几乎脱口而出,可想到钱袋里所剩无几的金幣,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她甚至开始严重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打什么歪主意。
    "喂!"
    朱竹清突然停步,带著羞恼,"你......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叶飞扬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自己知道她是朱竹清,可她对自己却一无所知!
    这纯粹是他潜意识里的熟稔造成的疏忽。
    "瞧我这记性!"
    他一拍额头,"我叫叶飞扬。"
    "我......我叫朱竹清。"她小声回应。
    "哦~行,徒儿,既然都说清楚了,赶紧去订房!"
    叶飞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累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这倒不是假话,他確实多日未曾合眼。
    二人来到前台办理入住,朱竹清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问题。
    假装情侣固然能享受折扣,但只能开一间房!
    这下真是进退两难了。
    她转过头,用一双写满幽怨的猫瞳盯著叶飞扬。
    这房,到底还订不订?
    前台小姐掛著职业化的甜美微笑適时开口:"两位是要住宿吗?现在情侣入住享受八折优惠哦。请问两位是情侣吗?"
    前台显然对此类情形司空见惯,言语间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朱竹清顿时语塞,仿佛喉咙被什么堵住,双颊发烫,半晌说不出话来。
    叶飞扬却自然地伸手环住她纤细腰肢,將她往身边轻轻一带。
    隨后朝前台展露明朗笑容:"当然是情侣!"
    "她身上带伤,需要在此休养几日,麻烦快些为我们安排房间。"
    朱竹清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浑身僵直。
    在此之前,还从未有异性与她这般近距离接触。
    今日这是第几次了?
    该推开这只手吗?
    可腰间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內心竟没有预想中的抗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自认不是看重外表之人,但此刻,这个信念似乎隱隱动摇。
    若叶飞扬知晓她的想法,定会联想到系统那99点魅力的隱性加成。
    说不定还会得意地想著:"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若在从前,他被系统刻意边缘化,完全是个毫无存在感的人。
    更不可能轻易让人產生好感。
    但有了这99点魅力加成,他的存在感直接拉满。
    就在她心绪纷乱时,叶飞扬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著痕跡地轻轻一按。
    "嗯~~"
    "发什么呆呢?"
    他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催促,"快付钱......"
    就这么片刻失神,前台小姐已利落地办好手续,微笑著递来房卡。
    "两位贵宾,共计三枚金幣,预订三日,感谢惠顾!"
    朱竹清只觉心头滴血......三日就要三枚金幣?
    这简直是漫天要价!
    可房卡已递到面前,不付钱显然不行。
    她咬紧牙关,狠狠瞪了叶飞扬一眼。
    从未见过如此吝嗇的男人!
    方才她的腰是不是被捏了一下?
    她最討厌这种越界的接触!
    他们很熟吗?这腰是能隨便搂的?还说什么收徒,分明別有用心。
    递上三枚金幣,接过房卡,朱竹清气不过地在叶飞扬腰间用力一拧。
    "嘶...好痛!"叶飞扬倒抽凉气。
    "別闹,回房隨你怎么折腾。"他揉著腰,嬉皮笑脸地说。
    朱竹清气得胸口发闷,一把拍开他又要凑近的手。
    快步朝房间走去,只想离这个不正经的傢伙远些。
    此刻她满身血污,黏腻难耐,只想儘快沐浴更衣。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
    朱竹清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径直衝向浴室。
    "哟,这么著急?"
    叶飞扬倚在门框上,拖长语调故意打趣。
    回应他的是一个冰寒刺骨的白眼。
    朱竹清素来清冷的性子,此刻也被这男人惹得心浮气躁。
    起伏的胸脯显露出她此刻的恼怒。
    她向来厌恶没有分寸感的人。
    "砰!"
    浴室门被重重摔上,震得门框微颤,宣泄著她的不满。
    叶飞扬耸耸肩,收起戏謔神色,浑不在意地走向大床。
    一个纵身扑了上去,愜意地在柔软被褥间翻滚。
    "真舒服。"他满足地嘆息。
    目光在房內隨意扫视,最终定格在浴室那面磨砂水晶墙上。
    这毕竟是情侣酒店,某些设计自是標配。
    半透明的水晶玻璃后,一道曼妙身影正朦朧地宽衣解带,曲线若隱若现。
    叶飞扬看得有些失神,身体竟有些不受控制。
    他两世为人,阅歷丰富,按理说该有足够定力。
    可问题是这具十八岁的身体,似乎自有主张!
    他艰难移开视线,不再自討苦吃。
    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开始研究系统奖励的诸多武学秘籍,藉此转移注意。
    此时,浴室內的朱竹清已褪尽衣衫。
    她没有立即踏入浴缸,而是站在镜前仔细端详自己的身体。
    她早感觉伤势似乎完全康復,此刻正要確认一番。
    "伤痕真的全都消失了?连疤痕都没留下?"
    镜中肌肤光洁如初,不见任何伤口。
    她清楚记得身上大小伤痕不下数十处,此刻竟荡然无存。
    "这人的治疗手段,確实非同一般。"
    想到叶飞扬挥手间便悄无声息地击杀魂宗,疑惑再度浮现。
    "可他若是治疗系魂师?又怎会那般凌厉的杀招?"
    这个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男子,让她心底悄然生出一丝探究之意。
    "嗯,待沐浴完毕,或许该问个明白。"
    温热水流包裹身躯,朱竹清缓缓浸入浴缸,满足地轻嘆一声。
    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如此舒適地沐浴了。
    温热水流舒缓著疲惫,也让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著遇见叶飞扬后的种种经歷。
    他为何恰巧出现在那里出手相救?
    他年纪轻轻为何拥有如此实力?
    为何这一路上,她会鬼使神差地听从他的安排?
    又怎会稀里糊涂与这男子同住一室?
    他执意收她为徒,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
    朱竹清很清楚自己的容貌时常招来麻烦,出现在公眾场合时,总免不了惹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思来想去,依旧理不出头绪。
    "罢了,权当报答救命之恩。"
    她心中默念,做出决定。
    想著沐浴后要不要寻个理由离开。
    毕竟她与叶飞扬实在不算熟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隱隱担心会擦枪走火。
    而躺在床上的叶飞扬,自然不知朱竹清心中所想。
    他正与系统交流著。
    直接问出了心中疑惑:
    "系统啊,要怎样才算是收徒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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