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上,很安静。
    只能听见用笔写字的声音,和监考老师的脚步声。
    这些题对於江若初来说,很简单,她很快便答完了所有,又认真检查了一遍。
    这对於其他考生来说,无疑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当然,也有人不觉得有压力。
    康思思拿到试卷以后,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的確是熟悉的卷子,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她答满分肯定没问题。
    坐在她前座的王晴晴不停的抬手擦汗,一个字也没写,但依然低头拿笔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康思思快速答完所有题,她坐在最后一排,抬头看向前面,没有人注意到她。
    伸出手指点了点王晴晴的后背,然后两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交换了卷子。
    康思思实在教不会王晴晴,便只能想到了这招。
    江若初坐在最后一排,好巧不巧的,这一幕便给她尽收眼底,原来这两个人在搞这些。
    就不怕字体一致被发现?
    康思思当然想到了这一点,尽力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王晴晴的卷子。
    但由於马上快要交卷,康思思也不能顾全所有,有些字不自觉的便变成了自己的字体。
    应该不能发现吧?
    “距离考试还有五分钟,请各位同学认真检查试卷。”
    在考试的最后五分钟,监考老师没有来回溜达,而是站在讲台上,一直注视著大家。
    康思思手心里全都是汗,眼下她没有办法把卷子交换回来了,老师站在讲台上,下面一举一动都被看的真真切切。
    “好了,时间已到,交卷,请各位考生停笔,不要再答题。王老师你收那边,我收这边。”
    两位老师同时行动。
    “直接写名字,不换了,快。”康思思声音很小,但是王晴晴足以能听见。
    反正两张卷子都是满分,只要写两个人的名字,管它是写在哪张卷子上?
    康思思在王晴晴传给她的卷子上飞速写上自己的名字。
    而王晴晴由於过度紧张,大脑一片空白,心里想的是写自己的名字,而下笔却是康思思三个字。
    她潜意识里这张卷子是康思思的,所以抬起笔就写上了这三个字。
    写完刚停笔,卷子就被老师收上去了,王晴晴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写错了名字。
    卷子被收后,康思思悬著的心才算落了下来,名字和卷面的字体不一样,应该问题不大吧?
    几个字而已,看不出来。
    交卷以后,三三两两的便聚在一起討论刚刚的试题。
    “锄禾日当午的锄字是怎么写的啊?我好像写错了,唉!”
    “考都考完了,別想了,我连锄禾日当午的下一句都忘了,太紧张了,我恐怕是考不上了。”
    康思思听见其他人的对话,忍不住嗤笑,小声嘀咕:“就这水平还想跟我竞爭?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还当什么老师啊?误人子弟。”
    王晴晴白了眼那群无知的人:“说的就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思思,你快看那边,江若初竟然在睡觉?心倒是挺大。一看她考的就不怎么样。”
    答题期间,康思思偷瞄了好几次江若初,发现她都没怎么动笔,一定是不会吧!
    康思思自觉胜券在握,嘴角微微扬起,只要熬过这个寒冬,来年的春天,终於不用再跟著村民一起上工了。
    江若初懒的社交,两科考试中间休息的时间,她便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
    昨天晚上去空间里清理棉花秧子累著了。
    那片地种完棉花就要换一种农作物种,不能一直种同一个农作物,否则白费力气。
    清理完以后,她准备种大米,到时候专门去卖给城里的有钱人。
    她简单打听了一下这地方的行情,苞米的价格每斤在0.18元左右。
    而大米每斤大约是0.28元左右。
    反正种什么都是种,当然种收益高的那一个了,虽然这年代吃苞米麵的人要比吃大米的人多。
    一般人家是捨不得吃大米的,但物以稀为贵,只要大米存在,就肯定有人会吃。
    最关键的是,她想天天吃大米饭,粗粮真是吃的够够的。
    接下来的一科是数学。
    这个江若初最擅长,不到十分钟,答完所有题,然后接著睡觉。
    康思思看到后,更加信心满满。
    在她心里不可能有人会在十分钟內答完所有题,就哪怕是她这个已经知道题的人也不能。
    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可能,江若初打算交白卷。
    接下来的几天。
    所有考生继续回归到农活里,边干活边等待成绩的下发。
    最近这几天比较轻鬆,苞米到了脱粒的关键阶段,江若初为了不费手,自製了一个手摇脱粒机。
    工作效率大大提升。
    她仅用两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別人一天的工作量。
    其他大队听说梨树沟大队有这个手摇脱粒机,纷纷前来学习,也要製作一个。
    这得节省了多少的劳动力啊。
    她省下来的时间也没閒著,照顾母亲洗漱吃饭,还有个秦驍也需要照顾。
    剩下所有的家务和做饭就交给嫂子和姐姐两个人。
    一家人分工明確,齐心协力,日子过的倒是也舒坦。
    反观如家,每天鸡飞狗跳。
    如相国因为骨折,整天盯著自己断了的小臂,时而抑鬱,时而疯癲。
    家里的米缸和麵缸眼看著就快见了底。
    主食都快没有了,更別提菜了,每天就只有咸菜,如相国因为营养跟不上,再加上年近五十,骨头长的特別慢。
    而乔淑芳,顿顿有肉吃,鸡鸭鱼肉,每天换著样吃,江若初隨隨便便进个山,必拎回一个猎物。
    实际上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他们梨树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山上的野鸡兔子,要是有人打到了,归自己所有。
    还有各种野生菌子之类的。
    但若是大野猪啊,人参啊,灵芝啊,这些值钱的东西,是共有財產,谁要是发现了,交到组织上。
    到时候组织上给了钱或者粮食,大傢伙一起分。
    如相国坐在窗台前,望著每天在院子里做饭的江家,直咽口水。
    他恨不得下地去抢,奈何他动不了一点。
    “如萍,去把你爸的那条裤子洗了去,放著好几天了也没人洗,你不要什么活都等著我干,你想累死你妈啊?”李霞摔摔打打的洗著碗。
    自从那次水灾她选择救儿子,女儿每天对她就像对仇人一般。
    如萍倒是没反抗,因为她懒得跟她妈废话。
    她现在还没嫁人,又不能自立门户,也只能跟这几个所谓的家人住在一起。
    她妈让她干活,她就摸鱼。
    让她洗衣服,她就把衣服泡在水里,然后再拎出来,连拧都不拧便直接掛在杆子上晾晒。
    恰巧她看见江若初也在院子里洗衣服,便拎著她爸那条脏裤子,端著个盆,也凑了过去。
    “若初,你也洗衣服啊,现在天儿凉了,用凉水洗衣服真冰手啊。”
    “我这可不是凉水,是我嫂子给我烧的热乎水,我嫂子说了,女人最怕著凉。”
    江若初洗的都是自己的內衣,其他的衣服还没等她洗,沈娜娜就已经洗好了。
    其实她的內衣內裤,她嫂子也是要帮她洗的,是她执意不肯。
    上次她那条不小心粘上经血的內裤,才脱下来,转身去打水的功夫,就被她嫂子给洗了。
    她嫂子对她,自然是没的说。
    要说长嫂如母,这话一点错没有,江若初是深深体会到了。
    如萍是真羡慕:“若初你命可真好,连嫂子都那么疼你,不都说姑嫂不和么?我看你们相处的就很好啊。”
    “別人不疼你,你就自己疼自己。”江若初搓著手里的衣服。
    如萍现在如涅槃重生,早就不会为这些事內耗自己。
    她羡慕归羡慕,但是並不嫉妒,而是为江若初开心,笑呵呵的说道:“也是,我疼我自己就好,一会儿把家里的麵缸清了,给自己蒸个大白面馒头吃。”
    江若初笑了笑,视线落到了如相国那条裤子上。
    她就知道,如家所有衣服都是如萍洗,等的就是这一天。
    今天上午全体村民休息半天,这会儿院子里都是洗洗涮涮的人。
    江若初眼见著如萍要把裤子泡进水里:“如萍,洗衣服之前不翻翻兜?万一有粮票啥的你好自己留下啊。”
    “你说的也是,我爹总也私藏东西,上次让我看见他偷吃鸡,满嘴油,还不承认。”
    如萍边说边翻著如相国的裤子兜,紧接著便翻出了那封表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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