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出手,连杀数人。
    这件事闹的太大,对於京城中的各方势力而言,不可能不知道。
    同样,这也是寧国候等人所好奇的。
    孟尘一个质子,手中没有任何权势与地位,身在大楚皇朝之中过著近乎软禁般的生活,身边怎么可能凭空多出来一个高手跟隨?
    这件事情若是说不清楚,很难不让人怀疑,孟尘在大楚皇朝这些年,是不是已经叛敌,收了什么利益和好处。
    “寧国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六殿下的身份,收一位高手为客卿在身边,也不算什么事吧?”
    “朝中各位皇子,哪个身边没有无数能人异士坐镇?”
    “照你这么说,他们都会伤害我大虞的皇子了?”
    “再者,宫中的齐士府,其中更是奇人无数,他们也別有目的吗?”
    镇国王府此时,一位中年男子开口,言辞犀利。
    他並非武將模样,而像是一位文士,看起来有几分文雅,正是黎清月的父亲,黎玄河。
    黎老战神打下的镇国王府,並没有在黎玄河这一辈接替,而是走了文途,连同黎清月的母亲,也是贵族的商女。
    直到黎清月的出生,才使得镇国王府的辉煌延续。
    这也是为何,镇国王府会从鼎盛到势微,再到黎清月成为大虞第一女战神恢復鼎盛的。
    同样,这也说明了黎清月的身份有多么重要。
    她一个人,便代表了如今的镇国王府,身上背负的压力自然也是常人所不能想像的。
    黎玄河对孟尘这个女婿,自然很满意。
    哪怕,孟尘一直是眾人口中的废物皇子。
    但这些,他却不怎么在意,而是看中了孟尘的品行。
    他身为黎老战神的亲子,本该继承王府荣光,领军踏上战场,因为没有这方面的志向与天赋,没少被人嚼口舌。
    可以说,黎玄河自己,就是听著別人叫自己废物长大的。
    自然面对孟尘这里,多了几分莫名的同情与好感。
    不过,镇国王府的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说的就算,王府中几个老傢伙瞧不上孟尘,听闻了孟尘去烟雨楼玩乐的事,非拉著他找虞皇商谈婚事。
    眼下所见所闻,倒是他们误会了。
    此刻,又听这寧国候有意针对,他自然坐不住了。
    “我这么说,也是为了六殿下的安全著想。”
    寧国候脸色阴沉,他不敢顶撞虞皇,又不好当面逼问孟尘这个六皇子,只能將目光对向了黎玄河。
    “六殿下刚回归我大虞,与其他皇子自然不一样。”
    “在座的五位皇子,皆天纵之资,又深受陛下器重,有高手强者入其麾下跟隨,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至於齐士府,那是陛下培养的底蕴,每个人的来歷都清清楚楚,自然都是对我大虞忠心耿耿!”
    说完,寧国候不忘朝著大殿一侧拱手。
    那里,有两道老者身影並立而坐,头髮一黑一白,正是齐士府中的强者。
    这两人,被称之为阴阳二老,数十年前便进入了齐士府,地位非同一般。
    寧国候这一拱手,自然是有意藉机挑拨镇国王府与齐士府的关係,顺便恭维一手。
    这齐士府中的强者,当著虞皇的面他不敢拉拢,可只要能结下一个好的印象,將来便用处多多了。
    毕竟,能够进入齐士府中的人,至少都是大宗师境界。
    而这阴阳二老,境界远在大宗师之上。
    黎玄河代表镇国王府挺身而出,与寧国候唱反调,这一举动,瞬间令殿內眾人神情严肃起来。
    他们费尽心思阻止这婚事,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眼下,这孟尘与黎清月还没完婚,镇国王府便站向他这里了。
    若以后完婚,绝对是一大助力了!
    寧国候故作思索,质问道:“反观六皇子,身体羸弱,又独自一人在敌国为质,怎么可能会有强者不求目的的甘愿跟隨?”
    这番话语言之凿凿,仿佛就差说孟尘叛国了。
    “我身边却有一人。”
    孟尘早知道会有这一幕,当下也没否认,直言道:“我虽为质,但身份毕竟是大虞的皇子,难道寧国候以为本皇子每日被关在牢笼之中?”
    “你区区一个寧国候,手下尚有府兵势力,我堂堂皇子难道不如你,身边收不了一个人吗!”
    话音落下,孟尘不再多言,而是眸光直接射向了寧国侯。
    “嘶……”
    瞬间,寧国候身体一寒,心底颤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孟尘这番话,却让他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当著虞皇的面,他这般质问六皇子,已经是不敬,若在多嘴,岂不是当眾对孟尘示威,彰显自己的府兵势力要压过皇子一头?
    万一惹虞皇不喜,再当眾给孟尘赏赐,封亲晋王,掌握部分皇朝实权在手,那就更糟糕了。
    “本侯也是为了殿下著想,並无其他意思,既然殿下信任,那自不便再多问。”
    “若有机会,半月后的秋嵐狩猎,希望能见到殿下身边这位强者。”
    寧国候嘴角一抽,什么也不说了。
    不过,心里还是想找机会见一见那杀掉自己孩儿的人。
    若有机会,暗中將其灭掉也算是报仇了。
    “好了!”
    虞皇开口,不让眾人再继续追问此事。
    对於孟尘身边有强者跟隨的事,他自然也听孟尘说了。
    不过在孟尘的讲述中,並没有道出影是妖族的身份,而是一个天赋很高的可怜少女,被自己救下后收留在身边。
    虽说,虞皇也有些好奇孟尘这些年的经歷。
    不过,他並不关心。
    孟尘会被人针对,虞皇心中很清楚。
    他被迎接归京,本就是自己为了权衡各方势力的棋子,如果这满朝上下无人针对孟尘,那才叫奇怪了。
    所以眼下,不管眾人如何针对孟尘,虞皇都不会放在心上。
    “对了,说到秋嵐狩猎,尘儿这次你也要参加了啊!”
    “如今你刚归京,还有许多事情不清楚,还需与几位皇兄多走动走动才是。”
    “这块令牌你拿著,日后想见你母妃也方便一些。”
    虞皇说著,走到孟尘身前,取出一块黑色令牌交到了他的手上。
    这令牌之上,刻有一个禁字,內部蕴含灵气,拋开这令牌的意义不谈,其本身便是一件宝贝。
    虞皇拿出此物,令殿內眾人一阵心惊。
    尤其是五大皇子,心中震惊更甚。
    要知道,持有这块禁令,可隨意进出皇宫內外的任何地方,任何人都不得阻拦。
    此令,他们几人虽然也有,但无不是因为母族受宠,势力强大,且他们自身又足够惊艷,立下了诸多功劳才得到的赏赐。
    孟尘这里,居然刚回京就得到了这禁令,怎能令他们不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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