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科技、华芯电子、恆创数码这几个老牌企业,资歷是够厚,但谁也不敢明著撞枪口。
    他们挑了公司最偏僻的会议室,门一关,窗帘一拉,连空调都不敢开太响。
    蒋大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要不……咱们去求求路哥?人家真有那么高冷吗?或许,他只是没把咱们当回事。
    咱们低声点,求他留条活路,成不成?”
    云顶山一巴掌拍在桌上:“求?你当咱们是乞丐?认了这命,往后咱就得当秦帆的跟班,天天给他磕头!这市场就这么大,蛋糕就这一块,现在连渣都不给我们留了!”
    陈强接话:“可我们也没別的招了啊。
    正面刚?拿什么刚?他们研发团队比咱们人多三倍,专利堆成山,咱们连人家裤衩子都追不上。”
    屋子里一阵闷响,全在嘆气。
    “没错,再死撑著那点面子,明天早上醒来,公司名字就被改了。”
    “我听说秦帆这人,说一不二,盯上谁就绝不会放手。
    他要是真要灭你,连棺材板都不给你留。”
    七嘴八舌,声音越压越低,屋里像埋了炸药,谁都不敢动,谁都不敢说破。
    他听著这些话,心里不是没数。
    所有人都在演,演自己还硬气,演自己还有底牌,可眼睛里全写著:完了。
    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是闹脾气,是断气。
    他们拼了命折腾,结果连人家的门槛都没摸到。
    想贏?没力气了。
    想逃?没退路了。
    想求饶?人家压根不收。
    他低头看手,掌心汗湿,心里翻江倒海——可真没招了。
    可就在这时,云顶山手机突然响了。
    他心烦意乱顺手按了免提,声音哗一下炸开:
    “老板!出事了!秦帆科技……又动手了!”
    所有人瞬间绷直了背。
    “怎么回事?!”云顶山吼得嗓子都破了。
    电话那头小弟嚇得一哆嗦:“他们……他们新开了一批专卖店!卖的全都是老款產品!价格……价格直接打骨折!连赠品都送充电宝和耳机!现在外面排了三条街,人都快挤爆了!”
    空气凝固了。
    云顶山的手一松,手机“啪”掉在地上。
    他没去捡,就那么盯著天花板,像一尊被抽了骨头的雕像。
    其他人也全哑了。
    有人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有人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
    “完了……彻底完了……”
    “咱们熬了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就在这时,陈强“哐”地站了起来,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了三寸。
    “你们他妈在哭丧吗?!”他眼睛红得像血,“咱是搞科研的!不是卖惨的!他秦帆有钱,我们没资源?他有人,我们没人?他是单打独斗,我们加起来几百號人!谁规定,一个人能灭掉一个行业?!”
    没人接话。
    但有人悄悄擦了眼泪。
    有人低头盯著自己的手,指节发白。
    有人猛地抬头,眼神变了。
    不再是哀求,不再是绝望。
    是狠。
    是豁出去的狠。
    “他说了不算。”有人低声说。
    “咱们,也得说。”另一个人接。
    几道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没说话,却都懂了。
    他们没开视频,没发群聊,没开会討论。
    只是各自掏出笔,在掌心,狠狠写下一个字。
    然后,摊开手。
    ——干!
    一个字,沾著汗,写著血。
    没人多说一个字。
    但每个人都把那三个字刻进了骨头里。
    临走前,有人悄悄在纸上又写了一行:
    明早八点,秦帆科技楼下集合。
    带上你最狠的產品。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秦帆科技大厦前,乌泱泱站满了人。
    不是游客,不是粉丝,不是吃瓜群眾。
    是同行。
    是被踩到泥里的对手。
    他们穿著最体面的衣服,手里抱著最沉的机器,眼神像出鞘的刀。
    谁也没喊口號。
    谁也没举横幅。
    可那股子气势,比衝锋號还响。
    风颳过,捲起一片沉默的杀意。
    ——他们来了。
    小职员们全傻了,你瞅我我瞅你,压根听不懂秦帆这话是啥意思。
    一个个心里跟打鼓似的,慌得不行——这事儿不对劲啊,哪儿是谈合作,分明是被逼到墙角了!
    他们脑子里转了八百圈,情绪全炸了,憋不住全喊出来:
    “快叫你老总出来!赶紧的!”
    “秦帆!你给个说法!別装死!”
    现场瞬间炸了锅,谁也压不住,谁也不知道该咋办。
    人挤人,声叠声,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没人敢动,也不敢退,整个公司门口跟堵了万吨水泥一样,死死卡著,连个缝儿都钻不进去。
    秦帆科技的员工们手拉手围成一圈,拼了命挡在门口,想拦住这群闹事的。
    可就在大伙儿快扛不住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平平淡淡却震得人耳膜发麻的话:
    “让开。”
    全场一静。
    没人敢动。
    大家眼睁睁看著秦帆一步步走过来,没喊没叫,也没摆谱,就那么站著,眼神平静得像口深井。
    “这是公司,不是菜市场,”他开口,声音不高,“你们想干嘛?告我?隨你。
    但別在这儿撒野。”
    没人敢回话。
    不是没脾气,是真怕了。
    这人站那儿,不发火,可浑身上下透著一股“你敢动一下试试”的气场,压得人腿肚子转筋,连咽口水都怕被听见。
    冷汗一颗接一颗往下淌,谁都不敢抬手擦,生怕一动,他就出手了。
    秦帆环视一圈,淡淡道:“你们不是有话要说?现在开口,別等我生气。”
    人群里终於有人挺身出来——是撞墙科技的老总,平时最蔫儿,这会儿像豁出去了。
    “秦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亲口说过市场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碗。
    可现在呢?你吞了所有渠道,我们连给你当小弟的资格都没了!你现在是真要逼我们绝户啊!”
    秦帆没接话,只扭头看向其他人:“你们呢?还有要说的吗?”
    那人一开腔,別人胆子也大了。
    这趟来,本就是为了討个活路,不能白跑。
    “我们真不是来闹事的!你產品是牛,可我们也不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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