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萧,看招!”
    刚吃完一块蛋糕,萧依琳眼底就闪过一丝狡黠,反手抓起桌上另一块蓬鬆的蛋糕,卯足了劲儿朝著萧天和的脸猛扔过去。
    瞥见萧依琳满脸坏笑地抄起蛋糕的瞬间,郁沉舟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不等他反应,就听清了萧依琳喊出的挑衅话语,急忙伸手阻拦,开口劝道:
    “等会儿、等会儿!別衝动!”
    可惜话音未落,蛋糕已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萧天和脸上,奶油顺著他的脸颊、下頜往下淌,狼狈又滑稽。
    见自家老公受了欺负,宋舒晚立刻沉了脸,护短的心思瞬间占了上风,也伸手抓起一块蛋糕就要朝著萧依琳反击。
    毕竟老公是自己的,女儿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
    可她刚稳稳握住蛋糕,手腕就被郁沉舟眼疾手快地牢牢按住,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坚定。
    “妈、妈,您先忍忍,先停战,等会儿再动手!”
    郁沉舟语气急切,压低声音补充道。
    “您这一扔,几千万可就真打水漂了!”
    求婚仪式刚结束,宋舒晚就强硬要求郁沉舟改口喊妈,半点不容推辞。
    她心里清楚,看郁沉舟对女儿的珍视程度,他们俩的事恐怕没人能阻止了。
    郁沉舟的话像一盆冷水,让宋舒晚瞬间僵在原地,手上的力道也鬆了几分;
    萧天和则一脸茫然地抬手抹著脸上的奶油,眼神里满是不明所以;
    萧依琳也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看向郁沉舟。
    不过是扔块蛋糕,怎么就牵扯到几千万了?实在令人费解。
    郁沉舟没理会旁两人的反应,目光直直锁定萧依琳,带著几分无奈又没好气地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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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说的就是你!你这熊孩子!
    我不是跟你反覆叮嘱过,不许对这套衣服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吗?”
    萧依琳依旧一头雾水,委屈地嘟著嘴,脸颊微微鼓起,声音带著几分娇嗔:
    “什么呀,不就是一套普通的cos服吗?
    至於这么小题大做?刚答应嫁给你,你就凶我!”
    “哎……”郁沉舟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也软了几分。
    “本来我怕你有心理负担,没打算告诉你,现在看来,还是说实话吧。
    你穿的这不是什么cos服,是货真价实、百分百按古制復刻还原的宋朝公主宫装。”
    他本想一直瞒著,可万一萧依琳不知情,把这衣服当普通cos服隨意糟践,或是隨手送去乾洗店损坏了,那损失可就无法估量了。
    这话一出,在场三人瞬间惊得说不出话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若是萧依琳身上穿的,真是復刻的大袖霞帔裙,那可就不只是金钱能衡量的事了。
    因为有些东西,有钱也未必能復原復刻。
    就像宋朝时期盛行的四经绞罗织法,技艺繁复精妙,对工匠的手艺要求极高,如今早已在彻底失传,根本无从仿製,仅存的古物都寥寥无几。
    宋舒晚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快步走到萧依琳身边,语气急切又带著小心翼翼:
    “快脱下来,先脱下来!
    女儿你悠著点,千万別让奶油粘到衣服上。
    老萧,你离远点,別碰著衣服!
    沉舟,快把地上的东西清乾净,別绊著人!”
    她一边凑上前仔细打量著那身做工精良的霞帔,眼神里满是珍视,一边小心翼翼地扶著萧依琳。
    陪著她回房换衣服,那谨慎的模样,堪比伺候身怀六甲的孕妇,生怕有半点闪失。
    “哦、哦,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得知自己穿的竟是堪比国宝的物件,萧依琳顿时手足无措,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动作也变得格外迟缓轻柔。
    萧天和倒没多问郁沉舟是从哪弄来这套稀世珍品的,只顾著拿纸巾一点点擦拭脸上、脖子上的奶油。
    毕竟郁沉舟的本事他早有见识,连王羲之的书法、顾愷之的画作都能仿得惟妙惟肖,再多一样稀罕东西,也不足为奇。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萧天和擦拭奶油的细微声响,陷入了诡异又尷尬的寂静。
    回房后,在宋舒晚的细心帮忙下,萧依琳小心翼翼地將那套大袖霞帔裙脱了下来,轻轻放在乾净的床榻內侧。
    宋舒晚无意间瞥见女儿身上穿著的鸳鸯肚兜,眼底闪过一丝打趣,嘖嘖两声调侃道:
    “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连这么精致的鸳鸯肚兜都特意备上了。”
    “这不是我特意穿的,是跟这套宫装一套配套的。”
    萧依琳说著,轻轻解开肚兜的系带,翻了个面递到宋舒晚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惊嘆。
    “妈,你看,这里面也绣了花纹,还是极为难得的双面异绣手法呢。”
    她把肚兜轻轻放在霞帔旁,转身走到衣柜前。
    既然时间已然不早,便隨手找了件宽鬆的真丝睡衣披在身上,遮住了姣好的身段。
    宋舒晚看著女儿转瞬即逝的姣好身段,暗自惊嘆於女儿的身姿曼妙,隨即冲她挤了挤眼,语气里满是羡慕:
    “嘖嘖,女儿,你可真是捡著宝了,这么贴心又有本事的男人,哪儿找去?”
    单是肯把这么珍贵的宫装隨意给女儿穿,不设半点防备,就足以见得萧依琳在郁沉舟心里的分量,是旁人无法替代的。
    萧依琳想起郁沉舟平日里对自己的呵护与珍视,脸上不自觉漾开一抹温柔幸福的笑意,轻声说道:
    “是啊,不光这套衣服,他刚才求婚送我的这套首饰,也价值不菲,还申请了专利呢。”
    “咦?这是什么香味?怎么房间里突然有香味了?”
    宋舒晚下意识深吸了几口,鼻尖縈绕著淡淡的兰香,满脸疑惑地问道。
    郁沉舟给的美容养顏膏,每一盒的香味都是隨机的,所以此刻萧依琳身上早已不是之前縈绕的玫瑰香,而是换成了清雅绵长,沁人心脾的兰花香。
    这话让萧依琳的脸瞬间涨得有些不自然,耳尖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自从她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改用郁沉舟给的美容养顏膏后,只要身体微微发热出汗,就会散发出香味。
    她此刻没做任何运动,会冒出香味,其中缘由不言而喻,让她有些羞赧。
    趁萧依琳愣神、神色羞赧的间隙,宋舒晚已然锁定了香味来源就在女儿身上,追问道:
    “你用的什么香水?这么香,味道还这么特別,闻著特別舒服。”
    “不是香水,是沉舟自己研发的美容养顏膏,用料珍稀,没法批量生產,目前就我一个人在用。”
    萧依琳说著,把美容养顏膏的滋养、护肤功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舒晚。
    结果自然是宋舒晚软磨硬泡,凭著母亲的身份撒娇耍赖,成功从她这儿要走了一盒,满心欢喜地揣进了包里。
    经歷了大袖霞帔裙这一茬,萧依琳也没了先前玩闹的心思,心里满是对那套宫装的珍视。
    等萧天和与宋舒晚道別离开別墅,她一关上门,就立刻转身扑进了郁沉舟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亲爱的,我香吗?”
    萧依琳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地问道。
    “香。”
    郁沉舟紧紧回抱住她,鼻尖縈绕著淡淡的兰花香,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比世间所有的花香都好闻。”
    “那你还等什么?”
    萧依琳抬起头,眼底泛著水光,在他唇上轻轻一啄,隨即双眼氤氳著水汽,眼神迷离地望著他,满是繾綣。
    郁沉舟心领神会,眼底闪过一丝宠溺与灼热,直接俯身將她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又带著几分急切,快步朝著臥室走去。
    臥室里,当郁沉舟伸手想去拿床头抽屉里的避孕用品时,萧依琳微微侧身,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地呢喃:
    “老公,不用那个了,以后都不用了……我们生孩子吧。”
    郁沉舟动作一顿,隨即缓缓放下手里的东西,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眼底满是动容。
    萧依琳的年纪,本就正是身心都適合生育的最佳阶段,他自然也满心期待。
    云收雨歇后,郁沉舟搂著靠在自己怀里的萧依琳,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髮丝,语气郑重又认真地说:
    “过两天陪我回趟家,见见我的家人,然后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再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婚礼。”
    “好。”
    萧依琳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著圈,脸颊泛著红晕,轻声应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她忽然抬头,狡黠地眨了眨眼,带著几分娇蛮地说道:
    “不过你可得抓紧时间,我今天是危险期。
    你要是让我大著肚子穿婚纱,那我就……我就让我们儿子上我家户口本,跟我姓!
    反正我绝对不要挺著肚子拍婚纱照,太难看了。”
    郁沉舟被她娇憨的模样逗笑,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郑重保证道:
    “放心,別的不敢说,身为专业摄影师,我一定让你以最美的模样,拍完属於我们的婚纱照,绝不留半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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