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这里认识了初恋
记者们被学校的保安拦在了教学楼出口。
但他们的长枪短炮却没閒著，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操场上的刘宇和张校长。
咔嚓！
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不算明亮的下午，亮得有些刺眼。
“张老师，您没事吧？”刘宇扶著气喘吁吁的张校长，语气里带著歉意。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心血来潮的决定，会给母校和恩师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我……我没事，就是……这阵仗，我这辈子没见过。”张校长摆摆手。
老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跑的还是惊的。
他看著那些疯狂的记者，又看看身边这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得意门生，心情复杂得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又带著点儿尖锐的女声，穿透了保安的人墙，精准地砸了过来。
“刘总！请问您真的觉得，给一个镇上的中学捐十五亿，是一笔合理的投资吗？”
“还是说，这背后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更深层次的商业考量？”
这个问题，问得太刁钻了。
它直接把“慈善”拉低到了“投资”的层面，还暗戳戳地质疑刘宇的动机不纯。
所有记者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那个提问的女记者。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女人。
戴著黑框眼镜，手里拿著的不是话筒，而是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她的眼神，犀利得能穿透人心。
张校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位记者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刘宇他……”
“张老师。”刘宇轻轻按住张校长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转过身，迎著几十个镜头，目光落在了那个女记者身上。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
“这位女士，你问得很好。”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通过无数个收音设备，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从商业角度看，这当然不是一笔合理的投资。”
“它的回报率，可能是零，甚至是负数。”
刘宇的话，让现场一片譁然。
他居然承认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女记者立刻追问，咄咄逼人。
刘宇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了操场上那栋已经斑驳掉漆的教学楼，眼神变得悠远而温柔。
“因为，我们四財集团有一位老板，他和我一样，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对他来说，这里不是什么投资標的，不是什么商业跳板。”
“这里……是他的青春。”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
记者们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有故事！
绝对有大故事！
那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自媒体博主，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快出了火星子。
“青春”这个词，太有嚼头了！
“那位老板？”最开始提问的男记者壮著胆子问，“是哪位老板？是您吗，刘总？”
刘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位老板，当年家里很穷。”
“他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受过很多老师的帮助，也得到过同学的善意。”
“更重要的是……”
刘宇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嘴角的弧度都柔和了许多。
“他在这里，认识了他的初恋。”
初恋？！
这两个字，如同在滚油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让整个媒体圈炸开了锅！
“臥槽！初恋！这个瓜够大！”
“十五亿为初恋回馈母校？这是什么神仙霸总剧情！”
“快问！那个初恋是谁！叫什么名字！”
“这比商业內幕带劲多了啊！”
那个戴眼镜的女记者两眼放光，立刻抢著发问。
“刘总！方便透露一下那位老板的初恋是谁吗？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刘宇摇了摇头。
“很遗憾，没有。”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落寞。
“她叫苏雪儿。”
“也是我们关镇中学的学生。”
“那位老板一直觉得，他欠她一句谢谢，也欠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所以，他想让这个承载了他所有美好回忆的地方，变得更好。”
“让这里的每一个学生，都能有一个比他当年更光明的起点。”
“这就是全部的理由。”
刘宇说完，现场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寂静。
没有人再觉得这十五亿离谱了。
为了青春，为了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豪掷千金。
这……这简直是言情小说照进现实！
太好哭了！
太好磕了！
那个白裙子的自媒体博主，屏幕上的標题已经改了。
“惊！千亿霸总豪掷十五亿，只为弥补白月光初恋的遗憾！”
她敢肯定，这篇文章发出去，流量绝对会爆到伺服器瘫痪！
就在所有记者都沉浸在这个惊天大瓜里无法自拔的时候。
操场的另一边，传来了整齐的口號声。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是一群穿著校服的学生，正在体育老师的带领下，进行课外活动。
他们沿著塑胶跑道慢跑，青春洋溢的脸庞上掛著汗珠。
队伍的最前面，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生，正一边喊著口號，一边控制著队伍的速度。
她叫苏晓月。
高三（一）班的班长。
苏晓月对那边的骚动其实没什么兴趣。
她只知道，学校来了个很有钱的校友，捐了一大笔钱，引来了一堆记者。
对她这种即將高考、一心只想考个好大学的学霸来说，这些都是与她无关的喧囂。
然而，就在她带领队伍跑到操场中圈，不经意间抬起头，视线扫过人群时。
她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被记者们簇拥著的年轻男人身上。
男人很高，穿著剪裁得体的休閒西装，侧对著她们的方向，正低头和旁边的张校长说著什么。
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线，鼻樑高挺，侧脸的轮廓……莫名的熟悉。
苏晓月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她在哪儿见过这张脸吗？
脑海里飞快地搜索著，却是一片空白。
不可能啊。
她从小到大都在关镇，生活圈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怎么会认识这种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可那种熟悉感，却固执地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班长？怎么不跑了？”后面的同学撞了上来，疑惑地问。
苏晓月回过神，连忙道歉：“不好意思，走神了。”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点奇怪的感觉甩出去，重新带著队伍跑了起来。
而就在她转过头的瞬间，人群中的刘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停下了和张校长的交谈，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转头望向了那群正在跑步的学生。
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在那些年轻的脸庞上扫过。
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队伍最前方，那个扎著高马尾的女孩背影上。
女孩的背影，纤细而挺拔，马尾隨著她的跑动，在空中划出充满活力的弧线。
刘宇的眼神，在那一刻有了非常短暂的停滯。
瞳孔，似乎也收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转回头继续对张校长说：“张老师，我看学校的篮球场也该翻新了，地都裂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整个过程，快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除了一个人。
那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自媒体博主。
她的位置，恰好能將刘宇和学生队伍尽收眼底。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刘宇那个短暂的停顿，以及他看向学生队伍时，那不同寻常的眼神。
她的手指立刻在笔记本上飞快地敲下几个词。
“特殊关注？”
“微妙反应。”
“和学生有关？”
她在每个词的后面，都重重地打上了一个问號。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故事，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
那个叫“苏雪儿”的初恋，可能只是个引子。
真正核心的秘密，或许……和刚才那个学生有关？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整了自己相机的焦距。
镜头越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刘宇的脸。
咔嚓！
咔嚓！
她连续按动快门，拍下数张刘宇望向学生方向的特写照片。
她要把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记录下来。
然后，她又迅速將镜头转向跑道上的那群学生。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她还是尽力拍下了那个领跑的高马尾女生的身影。
但他们的长枪短炮却没閒著，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操场上的刘宇和张校长。
咔嚓！
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不算明亮的下午，亮得有些刺眼。
“张老师，您没事吧？”刘宇扶著气喘吁吁的张校长，语气里带著歉意。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心血来潮的决定，会给母校和恩师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我……我没事，就是……这阵仗，我这辈子没见过。”张校长摆摆手。
老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跑的还是惊的。
他看著那些疯狂的记者，又看看身边这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得意门生，心情复杂得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又带著点儿尖锐的女声，穿透了保安的人墙，精准地砸了过来。
“刘总！请问您真的觉得，给一个镇上的中学捐十五亿，是一笔合理的投资吗？”
“还是说，这背后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更深层次的商业考量？”
这个问题，问得太刁钻了。
它直接把“慈善”拉低到了“投资”的层面，还暗戳戳地质疑刘宇的动机不纯。
所有记者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那个提问的女记者。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女人。
戴著黑框眼镜，手里拿著的不是话筒，而是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她的眼神，犀利得能穿透人心。
张校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位记者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刘宇他……”
“张老师。”刘宇轻轻按住张校长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转过身，迎著几十个镜头，目光落在了那个女记者身上。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
“这位女士，你问得很好。”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通过无数个收音设备，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从商业角度看，这当然不是一笔合理的投资。”
“它的回报率，可能是零，甚至是负数。”
刘宇的话，让现场一片譁然。
他居然承认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女记者立刻追问，咄咄逼人。
刘宇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了操场上那栋已经斑驳掉漆的教学楼，眼神变得悠远而温柔。
“因为，我们四財集团有一位老板，他和我一样，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对他来说，这里不是什么投资標的，不是什么商业跳板。”
“这里……是他的青春。”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
记者们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有故事！
绝对有大故事！
那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自媒体博主，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快出了火星子。
“青春”这个词，太有嚼头了！
“那位老板？”最开始提问的男记者壮著胆子问，“是哪位老板？是您吗，刘总？”
刘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位老板，当年家里很穷。”
“他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受过很多老师的帮助，也得到过同学的善意。”
“更重要的是……”
刘宇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嘴角的弧度都柔和了许多。
“他在这里，认识了他的初恋。”
初恋？！
这两个字，如同在滚油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让整个媒体圈炸开了锅！
“臥槽！初恋！这个瓜够大！”
“十五亿为初恋回馈母校？这是什么神仙霸总剧情！”
“快问！那个初恋是谁！叫什么名字！”
“这比商业內幕带劲多了啊！”
那个戴眼镜的女记者两眼放光，立刻抢著发问。
“刘总！方便透露一下那位老板的初恋是谁吗？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刘宇摇了摇头。
“很遗憾，没有。”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落寞。
“她叫苏雪儿。”
“也是我们关镇中学的学生。”
“那位老板一直觉得，他欠她一句谢谢，也欠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所以，他想让这个承载了他所有美好回忆的地方，变得更好。”
“让这里的每一个学生，都能有一个比他当年更光明的起点。”
“这就是全部的理由。”
刘宇说完，现场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寂静。
没有人再觉得这十五亿离谱了。
为了青春，为了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豪掷千金。
这……这简直是言情小说照进现实！
太好哭了！
太好磕了！
那个白裙子的自媒体博主，屏幕上的標题已经改了。
“惊！千亿霸总豪掷十五亿，只为弥补白月光初恋的遗憾！”
她敢肯定，这篇文章发出去，流量绝对会爆到伺服器瘫痪！
就在所有记者都沉浸在这个惊天大瓜里无法自拔的时候。
操场的另一边，传来了整齐的口號声。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是一群穿著校服的学生，正在体育老师的带领下，进行课外活动。
他们沿著塑胶跑道慢跑，青春洋溢的脸庞上掛著汗珠。
队伍的最前面，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生，正一边喊著口號，一边控制著队伍的速度。
她叫苏晓月。
高三（一）班的班长。
苏晓月对那边的骚动其实没什么兴趣。
她只知道，学校来了个很有钱的校友，捐了一大笔钱，引来了一堆记者。
对她这种即將高考、一心只想考个好大学的学霸来说，这些都是与她无关的喧囂。
然而，就在她带领队伍跑到操场中圈，不经意间抬起头，视线扫过人群时。
她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被记者们簇拥著的年轻男人身上。
男人很高，穿著剪裁得体的休閒西装，侧对著她们的方向，正低头和旁边的张校长说著什么。
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线，鼻樑高挺，侧脸的轮廓……莫名的熟悉。
苏晓月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她在哪儿见过这张脸吗？
脑海里飞快地搜索著，却是一片空白。
不可能啊。
她从小到大都在关镇，生活圈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怎么会认识这种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可那种熟悉感，却固执地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班长？怎么不跑了？”后面的同学撞了上来，疑惑地问。
苏晓月回过神，连忙道歉：“不好意思，走神了。”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点奇怪的感觉甩出去，重新带著队伍跑了起来。
而就在她转过头的瞬间，人群中的刘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停下了和张校长的交谈，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转头望向了那群正在跑步的学生。
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在那些年轻的脸庞上扫过。
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队伍最前方，那个扎著高马尾的女孩背影上。
女孩的背影，纤细而挺拔，马尾隨著她的跑动，在空中划出充满活力的弧线。
刘宇的眼神，在那一刻有了非常短暂的停滯。
瞳孔，似乎也收缩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转回头继续对张校长说：“张老师，我看学校的篮球场也该翻新了，地都裂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整个过程，快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除了一个人。
那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自媒体博主。
她的位置，恰好能將刘宇和学生队伍尽收眼底。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刘宇那个短暂的停顿，以及他看向学生队伍时，那不同寻常的眼神。
她的手指立刻在笔记本上飞快地敲下几个词。
“特殊关注？”
“微妙反应。”
“和学生有关？”
她在每个词的后面，都重重地打上了一个问號。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故事，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
那个叫“苏雪儿”的初恋，可能只是个引子。
真正核心的秘密，或许……和刚才那个学生有关？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整了自己相机的焦距。
镜头越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刘宇的脸。
咔嚓！
咔嚓！
她连续按动快门，拍下数张刘宇望向学生方向的特写照片。
她要把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记录下来。
然后，她又迅速將镜头转向跑道上的那群学生。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她还是尽力拍下了那个领跑的高马尾女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