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釜底抽薪
李锋的视线在三个警卫身上来回扫视。
品字形站位，火力交叉，標准的警戒队形。
想悄无声息地同时解决三个，確实是天方夜谭。
但谁说一定要动手呢？
他现在可是“少將”。
李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子，背著手，直接从拐角处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迴响。
“將军好！”
三人齐声敬礼，动作標准，中气十足。
李锋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径直朝著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走去。
他的表情严肃，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十万火急的模样。
一名警卫见他走近，立刻上前一步，准备替他开门。
李锋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擦著那名警卫的肩膀走了过去。
同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冷冷地丟下一句。
“我进去之后，任何人不准打扰，听明白了吗？”
“是！將军！”
那名警卫心头一凛，还以为有什么绝密的军事会议，立刻站得更加笔直。
李锋不再看他们，推开那扇沉重的合金大门，走了进去。
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指挥室里一片繁忙的景象。
几十名蓝军参谋和技术人员正坐在各自的电脑前。
头戴耳机，目不转睛地盯著屏幕上的数据流。
键盘敲击的噼啪声和各种指令的匯报声此起彼伏。
这里是整个蓝军空军部队的大脑。
李锋的进入，让这台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离门口最近的一名上校参谋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
“將军！”
哗啦啦！
整个指挥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齐刷刷地向他敬礼。
“都坐下！继续工作！”
李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自顾自地走到巨大的电子沙盘前。
双手负后，审视著上面不断变化的红蓝態势。
眾人不敢怠慢，立刻坐下，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往他这边瞟。
將军亲自来一线督战了？
看来前线战况不容乐观啊。
李锋压根没理会那些人的目光，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演。
演得越真，他就越安全。
他在沙盘前站了几分钟，然后转身，踱步到一名负责通讯的少校身后。
状似无意地问道：“和红军702团的电子对抗，进行到哪一步了？”
那少校受宠若惊，连忙摘下耳机，站起来匯报导。
“报告將军！我们已经成功压制了对方百分之六十的通讯频道。”
“预计在十分钟內，可以实现全面电子屏蔽！”
“嗯，干得不错。”
李锋点点头，又指了指屏幕上的一片数据。
“把蓝军装甲集群的最新位置，还有我们航空部队的弹药基数报一下。”
“是！”
少校立刻调出数据，大声匯报。
李锋一边听，一边缓缓点头，脑子里却在飞速记下这些关键信息。
听完匯报，他像是累了一样，走到旁边的休息区，给自己倒了杯水。
“给我拿一份纸质版作战预案，我要再看看。”
李锋对著刚才那名上校参谋吩咐道。
“是！”
上校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保密柜里取文件。
指挥室里的人都以为將军是在为战局焦虑，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李锋端著水杯，慢悠悠地走到一个角落的垃圾桶旁，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右手手腕一翻。
一颗小巧的、拔掉了保险销的演习专用震撼弹。
被他用手指死死压住引信握柄，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垃圾桶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名上校参谋拿著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走了过来。
“將军，您要的文件。”
“嗯。”
李锋接过文件袋，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进口袋里，同样掏出了一颗准备好的震撼弹。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了文件袋的夹层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好了，都打起精神来！”
李锋拿著文件袋，走到指挥室中央，提高了音量。
“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差错！”
“是！將军！”所有人齐声应道。
“我需要安静地思考一下接下来的部署，这个文件我带出去看。”
李锋说完，便转身朝大门走去。
“你们继续，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他拉开大门，走了出去，然后反手將厚重的合金门重重关上。
门外，三名警卫依旧如同標枪般站立。
李锋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旁边的拐角处，静静等待著。
一秒。
两秒。
十秒。
指挥室內。
一名参谋起身，想把刚才將军用过的一次性水杯扔掉。
他走到垃圾桶旁，隨手將杯子丟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垃圾桶的底部，静静地躺著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
那玩意儿的造型，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我靠！”
那名参谋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手……手雷！”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整个指挥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惊恐地回头，看向那个角落。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名拿著文件袋的上校参谋，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文件袋里，怎么好像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透过文件袋的缝隙，看到了那熟悉的保险握柄。
他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这……这里也有！”
“轰！”
“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几乎不分先后地在指挥室內炸开！
虽然是演习用的震撼弹，没有破片杀伤。
但那巨大的声响和瞬间爆发的强光，也足以让这个密闭空间里的所有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一时间，指挥室內惨叫连连，耳鸣和目眩让所有人都东倒西歪。
门外的三名警卫被里面的动静嚇了一大跳。
“里面出事了！”
“快！保护將军！”
为首的警卫大吼著，立刻就要去拉门。
然而，一道黑影从拐角处闪了出来。
“砰！砰！砰！”
三声极轻的闷响。
三名警卫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他们胸口的作战服上，已经开始冒起了代表“阵亡”的蓝色烟雾。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將军”会向他们开枪。
李锋吹了吹枪口的青烟，一脚踹开大门。
一股浓烈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指挥室里，横七竖八地倒著一群人，一个个捂著耳朵，表情痛苦。
“各位，安静一下。”
李锋不带感情的嗓音响起。
“根据演习规则，你们，已经全部阵亡了。”
整个指挥室，死一般地安静。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这个刚刚还和他们谈笑风生的“將军”。
李锋没理会他们的眼神，径直走到主控台前。
將一个还在哀嚎的少校从椅子上拎了起来，自己坐了上去。
他熟练地敲击键盘，调出了指挥系统。
“命令，蓝军航空部队，所有战斗机、轰炸机，立刻掛载三基数飞弹，起飞！”
他的嗓音恢復了原本的清朗，不再是那个沙哑的“將军腔”。
“目標，蓝军重型装甲集结地，进行无差別覆盖式轰炸！”
“什么？！”
那名上校参谋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叫道：“你不能这么做！那是我们自己的部队！”
“哦，忘了告诉你们了。”
李锋头也不回，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我是红方夜老虎侦察连，李锋。”
他顿了顿，继续下达指令。
“完成轰炸任务后，所有飞机不必返航，直接飞往红军a3防空区。”
“你……你这个疯子！”
上校参谋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要让我们的飞行员去送死！”
“演习而已，激动什么？”
李锋完成了所有操作，按下了回车键。
“命令已下达，无法撤销。各位，遵守演习规则。”
“待在原地，十五分钟后你们的警卫连会来接你们。”
说完，他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留下了一屋子面如死灰、怀疑人生的蓝军精英。
李锋吹著口哨，回到了停车场，开上那辆勇士越野车，原路返回。
当他开车经过盘旋坡道时，又遇到了那队正在清理路障的工兵和警卫排。
那些士兵看到將军的车，又一次停下手中的活，立正敬礼。
“將军好！”
李锋降下车窗，冲他们挥了挥手，一脚油门，在他们崇敬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十几分钟后，李锋开车来到了约定好的树林。
陈喜娃正急得团团转。
“连长！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
李锋跳下车，三下五除二地开始脱身上的將官服。
“別愣著了，搭把手，把这两位爷给穿回去。”
两人手脚麻利地给昏迷的少將和驾驶员换回了衣服。
李锋打量了一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陈喜娃凑过去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连长……你……你哪来的口红？”
“战利品。”
李锋拔掉盖子，在少將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道鲜艷的红线。
“这叫艺术加工，懂吗？得让导演组知道，人是怎么『死』的，专业点。”
陈喜娃嘴角抽了抽，憋著笑给连长竖了个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行了，別贫了，赶紧联繫指导员，报告情况。”
“是！”
陈喜娃立刻架设通讯器。
很快，滋滋的电流声后，传来了指导员焦急的嗓音。
“喜娃？是你们吗？情况怎么样？”
“指导员，是我，李锋。”
李锋接过通讯器，沉声说道：“『斩首』行动成功，蓝军空军指挥部，已经被我一锅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好！好小子！干得漂亮！”
指导员激动地喊道，但很快，他的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
“李锋，你先別高兴得太早。我们的电子对抗团刚刚截获了蓝军的最新动向。”
“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派了一支特种部队，正在全速朝你所在的区域赶来！”
李锋的嘴角微微上扬。
“哦？来得这么快？”
他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透著一股兴奋。
“正好，手正热著呢。”
“通知电子对抗团，让他们把蓝军特种部队的实时动向发给我。”
李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科技与狠活了。”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轻声呼叫系统。
“系统，启用微型检测雷达，我要请他们看一场盛大的烟火秀。”
品字形站位，火力交叉，標准的警戒队形。
想悄无声息地同时解决三个，確实是天方夜谭。
但谁说一定要动手呢？
他现在可是“少將”。
李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子，背著手，直接从拐角处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迴响。
“將军好！”
三人齐声敬礼，动作標准，中气十足。
李锋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径直朝著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走去。
他的表情严肃，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十万火急的模样。
一名警卫见他走近，立刻上前一步，准备替他开门。
李锋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擦著那名警卫的肩膀走了过去。
同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冷冷地丟下一句。
“我进去之后，任何人不准打扰，听明白了吗？”
“是！將军！”
那名警卫心头一凛，还以为有什么绝密的军事会议，立刻站得更加笔直。
李锋不再看他们，推开那扇沉重的合金大门，走了进去。
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指挥室里一片繁忙的景象。
几十名蓝军参谋和技术人员正坐在各自的电脑前。
头戴耳机，目不转睛地盯著屏幕上的数据流。
键盘敲击的噼啪声和各种指令的匯报声此起彼伏。
这里是整个蓝军空军部队的大脑。
李锋的进入，让这台高速运转的战爭机器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离门口最近的一名上校参谋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
“將军！”
哗啦啦！
整个指挥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齐刷刷地向他敬礼。
“都坐下！继续工作！”
李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自顾自地走到巨大的电子沙盘前。
双手负后，审视著上面不断变化的红蓝態势。
眾人不敢怠慢，立刻坐下，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往他这边瞟。
將军亲自来一线督战了？
看来前线战况不容乐观啊。
李锋压根没理会那些人的目光，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演。
演得越真，他就越安全。
他在沙盘前站了几分钟，然后转身，踱步到一名负责通讯的少校身后。
状似无意地问道：“和红军702团的电子对抗，进行到哪一步了？”
那少校受宠若惊，连忙摘下耳机，站起来匯报导。
“报告將军！我们已经成功压制了对方百分之六十的通讯频道。”
“预计在十分钟內，可以实现全面电子屏蔽！”
“嗯，干得不错。”
李锋点点头，又指了指屏幕上的一片数据。
“把蓝军装甲集群的最新位置，还有我们航空部队的弹药基数报一下。”
“是！”
少校立刻调出数据，大声匯报。
李锋一边听，一边缓缓点头，脑子里却在飞速记下这些关键信息。
听完匯报，他像是累了一样，走到旁边的休息区，给自己倒了杯水。
“给我拿一份纸质版作战预案，我要再看看。”
李锋对著刚才那名上校参谋吩咐道。
“是！”
上校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保密柜里取文件。
指挥室里的人都以为將军是在为战局焦虑，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李锋端著水杯，慢悠悠地走到一个角落的垃圾桶旁，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右手手腕一翻。
一颗小巧的、拔掉了保险销的演习专用震撼弹。
被他用手指死死压住引信握柄，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垃圾桶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名上校参谋拿著一个密封的文件袋走了过来。
“將军，您要的文件。”
“嗯。”
李锋接过文件袋，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进口袋里，同样掏出了一颗准备好的震撼弹。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了文件袋的夹层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好了，都打起精神来！”
李锋拿著文件袋，走到指挥室中央，提高了音量。
“接下来的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差错！”
“是！將军！”所有人齐声应道。
“我需要安静地思考一下接下来的部署，这个文件我带出去看。”
李锋说完，便转身朝大门走去。
“你们继续，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他拉开大门，走了出去，然后反手將厚重的合金门重重关上。
门外，三名警卫依旧如同標枪般站立。
李锋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旁边的拐角处，静静等待著。
一秒。
两秒。
十秒。
指挥室內。
一名参谋起身，想把刚才將军用过的一次性水杯扔掉。
他走到垃圾桶旁，隨手將杯子丟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垃圾桶的底部，静静地躺著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
那玩意儿的造型，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我靠！”
那名参谋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手……手雷！”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整个指挥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惊恐地回头，看向那个角落。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名拿著文件袋的上校参谋，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文件袋里，怎么好像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透过文件袋的缝隙，看到了那熟悉的保险握柄。
他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这……这里也有！”
“轰！”
“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几乎不分先后地在指挥室內炸开！
虽然是演习用的震撼弹，没有破片杀伤。
但那巨大的声响和瞬间爆发的强光，也足以让这个密闭空间里的所有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一时间，指挥室內惨叫连连，耳鸣和目眩让所有人都东倒西歪。
门外的三名警卫被里面的动静嚇了一大跳。
“里面出事了！”
“快！保护將军！”
为首的警卫大吼著，立刻就要去拉门。
然而，一道黑影从拐角处闪了出来。
“砰！砰！砰！”
三声极轻的闷响。
三名警卫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他们胸口的作战服上，已经开始冒起了代表“阵亡”的蓝色烟雾。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將军”会向他们开枪。
李锋吹了吹枪口的青烟，一脚踹开大门。
一股浓烈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指挥室里，横七竖八地倒著一群人，一个个捂著耳朵，表情痛苦。
“各位，安静一下。”
李锋不带感情的嗓音响起。
“根据演习规则，你们，已经全部阵亡了。”
整个指挥室，死一般地安静。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这个刚刚还和他们谈笑风生的“將军”。
李锋没理会他们的眼神，径直走到主控台前。
將一个还在哀嚎的少校从椅子上拎了起来，自己坐了上去。
他熟练地敲击键盘，调出了指挥系统。
“命令，蓝军航空部队，所有战斗机、轰炸机，立刻掛载三基数飞弹，起飞！”
他的嗓音恢復了原本的清朗，不再是那个沙哑的“將军腔”。
“目標，蓝军重型装甲集结地，进行无差別覆盖式轰炸！”
“什么？！”
那名上校参谋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叫道：“你不能这么做！那是我们自己的部队！”
“哦，忘了告诉你们了。”
李锋头也不回，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我是红方夜老虎侦察连，李锋。”
他顿了顿，继续下达指令。
“完成轰炸任务后，所有飞机不必返航，直接飞往红军a3防空区。”
“你……你这个疯子！”
上校参谋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要让我们的飞行员去送死！”
“演习而已，激动什么？”
李锋完成了所有操作，按下了回车键。
“命令已下达，无法撤销。各位，遵守演习规则。”
“待在原地，十五分钟后你们的警卫连会来接你们。”
说完，他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留下了一屋子面如死灰、怀疑人生的蓝军精英。
李锋吹著口哨，回到了停车场，开上那辆勇士越野车，原路返回。
当他开车经过盘旋坡道时，又遇到了那队正在清理路障的工兵和警卫排。
那些士兵看到將军的车，又一次停下手中的活，立正敬礼。
“將军好！”
李锋降下车窗，冲他们挥了挥手，一脚油门，在他们崇敬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十几分钟后，李锋开车来到了约定好的树林。
陈喜娃正急得团团转。
“连长！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急什么，天塌不下来。”
李锋跳下车，三下五除二地开始脱身上的將官服。
“別愣著了，搭把手，把这两位爷给穿回去。”
两人手脚麻利地给昏迷的少將和驾驶员换回了衣服。
李锋打量了一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陈喜娃凑过去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连长……你……你哪来的口红？”
“战利品。”
李锋拔掉盖子，在少將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道鲜艷的红线。
“这叫艺术加工，懂吗？得让导演组知道，人是怎么『死』的，专业点。”
陈喜娃嘴角抽了抽，憋著笑给连长竖了个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行了，別贫了，赶紧联繫指导员，报告情况。”
“是！”
陈喜娃立刻架设通讯器。
很快，滋滋的电流声后，传来了指导员焦急的嗓音。
“喜娃？是你们吗？情况怎么样？”
“指导员，是我，李锋。”
李锋接过通讯器，沉声说道：“『斩首』行动成功，蓝军空军指挥部，已经被我一锅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好！好小子！干得漂亮！”
指导员激动地喊道，但很快，他的语气又变得凝重起来。
“李锋，你先別高兴得太早。我们的电子对抗团刚刚截获了蓝军的最新动向。”
“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派了一支特种部队，正在全速朝你所在的区域赶来！”
李锋的嘴角微微上扬。
“哦？来得这么快？”
他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透著一股兴奋。
“正好，手正热著呢。”
“通知电子对抗团，让他们把蓝军特种部队的实时动向发给我。”
李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科技与狠活了。”
与此同时他在心中轻声呼叫系统。
“系统，启用微型检测雷达，我要请他们看一场盛大的烟火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