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了却俗事,明却七情
    孙悟空扭送至斩妖台上,刀砍斧剁,雷击火烧不能损伤分毫。
    太上老君进言,將其投入八卦炉中,炼出丹来。
    玉皇大帝即遣陆源押解孙悟空,至兜率宫,將其投入八卦炉中。
    陆源向太上道祖躬身,正欲出言告退,却见道祖一伸手,“你这小贼,將我葫芦还来。”
    陆源一愣,伸手探入袖袍,將老君盛丹用的金漆葫芦奉上。
    惹来老君骂道:“你倒是个贼头,似那泼猴,也不曾盗的如此乾净。”
    八卦炉中的孙悟空刚找准巽位,躲了火光,听到这话,立马不甘寂寞。
    “好贤弟,天下贼王是一家,你倒是与为兄学得好手艺。”
    陆源抄起金髻童子手中蒲扇,“想是大圣在炉中燥热,这才出言解闷,容我为你扇些寒风去去暑气。”
    说罢,他挥舞蒲扇,直扇出了残影,八卦炉中火焰翻腾,烟尘四散,迷的孙悟空双目刺痛,怒骂不已。
    太上道祖驱赶道:“快走快走,別误了我这金丹时日。”
    陆源將蒲扇归还,抽身便走,走出老远,孙悟空的咒骂声才渐渐消弹。
    出了兜率宫,陆源直向西洲。
    转至积雷山,按下云头。
    却未惊动小妖,只变作龄虫模样,飞入府中。
    后室之中,置一冰棺。
    冰棺里,玉面公主笑顏如常。
    陆源掀开棺盖,海市蜃楼中抽出一柄匕首,在玉面公主胸口一。
    血液被冰寒封住,陆源起匕首一挑,一根情丝落於手中。
    陆源引著情丝这头,发力一拽,却牵的玉面公主尸身坐了起来。
    见情丝陷得如此之深,陆源非但不收手,反而猛然发力。
    一拽之下,直將玉面公主心臟都拽了下来。
    那情丝修忽不见,却是变作更细,遁入血管之中,剎那间融入玉面公主周身经脉,不断游走。
    陆源眉头一,开胸膛,毫不犹豫,匕首狠狠在自己胸膛处。
    割断血脉,內视自身。
    灵识顺周身而走,绕了一个周天,终於在九重雷鼓之上发现异常。
    一极细的情丝穿过九孔,纠结在一起。
    內破则生,外破则死。
    陆源募然想到了太上老君这一句提点,之前镇元大仙將情丝掐断,致使陆源与人斗战时不受影响,但留在心中终为隱患。
    喜、怒、忧、思、悲、恐、惊,一念生,便种种魔生。
    想来镇元大仙並未根除,是想以此来让他摒弃慾念。
    想到此处,陆源再不纠结,知晓时机未到,金蝉流光运转,伤势尽愈。
    拿出六转还丹,在指尖碾成细粉,洒在玉面公主胸口,血肉復生,伤口重合。
    將还魂丹放入玉面公主口中,只片刻之间,玉面公主睫毛扫动,睁开双眼。
    入眼处,闪过一抹惊喜,最终化为悲色:“多谢真君搭救。只是妾身慈父新丧,心神大伤,萎靡不振,近日举办丧礼,恐冷落真君,还望恕罪。”
    “无妨,你我两不相欠。”
    玉面公主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强笑:“合该如此。”
    她伸出皓腕,將无忧玛瑙摘下,双手奉上,“多谢真君出面,守我积雷山家业,免受妖人所侵,情以此物,报真君搭救之恩。”
    玉面公主看向陆源,她虽然死去,但魂魄不曾离身,情丝与她融为一体,再加上无忧玛瑙温养,明了双目,她已能看到更多。
    只见陆源身后隱现庆云,並无半分杂色,心下不由悽然。
    又想到家父新丧,手下伤亡,四方倾轧,一时间悲、忧、恐三情並起。
    在她身后,隱现灰、白、黑三色光芒。
    陆源接过无忧玛瑙,收於袖中,“节哀。”
    听到这句不似安慰的安慰,玉面公主一时间潜然泪下,梨带雨道:“家业难守,愿倾我亿万家资求真君庇佑。”
    陆源轻呵一声,“无我庇佑,只是家败,我若庇佑,必然沦丧。”
    下界妖魔,东天仙神,西方佛陀,没有一处陆源不树敌的。
    执法之士,向来如此,本该如此。
    玉面公主脸色灰败,以为陆源只是推辞,又道:“我家中还有珍宝数件,宗圣所书《春秋》,药师佛所传佛经,照骨镜,四方鉴..:”
    见陆源面色不改,她咬著嘴唇,“我洞中还藏有一法,可补肝之气,全五气修行。”
    陆源终是挑起了眉头,“何法?”
    玉面公主鼓起一口气,高声道:“妾身要为家父守孝百年,百年期满,必將此法交予真君。”
    “好。”
    陆源点点头,將一节鳞片递出。
    “若有危难,便將此物握在掌心,高呼吾名。”
    说罢,他一步踏出,回了天闕。
    这一厢走的是南天门,刚到门口,却见太白金星急匆匆趋步进门。
    这老星向来稳重,此时却显得有些急躁。情丝融为一体,却也不是只有弊端,陆源分明就看到他身后泛著忧思的白色霞光。
    陆源忙上前欲为其分忧,“老星何事烦忧?”
    太白金星看到陆源,双眼一亮,叫苦道:“抓了这个妖猴,又闹起那个妖猴。”
    金星扯著陆源的衣袖,向著天门外一指,“那水猿大圣巫支祁闻听眾天兵擒了孙悟空,非要为其討个说法,我正欲传报大天尊定夺。”
    “这有何难。”陆源笑道,“小子无事,正该为长者解忧。”
    “甚好,甚好。”
    且说陆源缩地成寸,一步就踏至高声处。
    那巫支祁化为人形,却半点没有人样,雪牙进,杏眼圆瞪。
    看到陆源,当即开口就骂,“你这贼子,哄骗我弟当了天官,却又捉拿於他。惩罚也罢,他纵是欺天的过错,也只是顽心大起,何至於死?”
    陆源不做辩解,问道:“只你一人前来?”
    “他那些酒肉兄弟,岂能长久,他人不救,我却不能不救!今日就是撞死在玉皇阶前,也要为他討个生路。”
    陆源欣慰道:“娘娘身居水神之位多年,知进退,明得失,道不远矣。”
    巫支祁生有反骨,尤其是面对陆源,看他欣喜便心中不快,梗著脖子道:“我知你嘴俐,才说些漂亮话哄你,若到了凌霄殿,玉帝不准,我便趁机跳上丹,挟持玉帝,一命换一命!”
    “冥顽不灵。”
    陆源展开文武袖,巫支祁话还没说完,就被袖里乾坤收入其中。
    入得袖中,只感觉脚踩絮,甚是柔软,但吐出三味真水侵蚀,那袖袍文坚不可摧,气的她坐在袖袍之中,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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