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丞相陈文言带著一眾大臣想要拉天地会下水之时,太傅崔万山站了出来。
    “陛下,老臣有话说。”
    崔万山淡淡的看了丞相陈文言,隨后对著景泰帝微微抱拳。
    见到崔万山出来,皇帝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哦?太傅有何话,但说无妨。”
    崔万山微微躬身,“启稟陛下,天地会在冀州深受百姓拥护,而如今天地会做的都是利国利民之事。
    况且臣听闻,这张永修不久前还曾派兵围了天地会,如今丞相等人说天地会和张永修这等罪人勾结。”
    说到这,崔万山又平静的转头看向陈文言继续开口。
    “不知丞相等人是何居心?难道是丞相等人见不得这些替大乾出力的江湖帮派?还是说天地会动了某人的利益?”
    “荒繆……!”陈文言一甩手,当即开摩托反驳。
    “太傅这话何意?本相何时见不得那些替大乾出力的江湖帮派,太傅莫要將天地会和一眾江湖帮派混为一谈。”
    太傅崔万山笑著反驳,“呵呵呵,若不是那丞相急什么?
    整个冀州百姓都知道天地会在为民做好事,况且这天地会也是实实在在的江湖帮派。
    如今丞相污衊天地会,这不是容不下这些江湖帮派是什么?”
    说到这,崔万山对著景泰帝重重抱拳,声音略微拔高。
    “陛下,像天地会这种为国为民的江湖帮派,我们应该要扶持,应该要安抚。
    我大乾疆域宽广,若是各个江湖帮派都像天地会那样替民做事,那大乾也能省去许多国力。”
    崔万山说完后,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等人刚想出来附和。
    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太师孙泰竟然抢先一步走出抱拳开口。
    “陛下,老臣认为太傅说得对,像天地会这样的江湖帮派,我们朝廷应该要扶持和安抚。
    天地会在冀州多个郡县帮助流民,这等事冀州民间多有流传。
    不知丞相是从何处听说天地会和张永修勾结,难道是冀州別驾李开光故意传回来的消息吗?
    若是如此,还请陛下派人著重调查冀州別驾李开光。”
    听到太师孙泰如此说,太傅一派的官员以兵部尚书吴昊带头,当即站了出来。
    “陛下,太傅和太师说的对,臣等附议!”
    此刻太师一派的御史们也站了出来,开口附和。
    “陛下,臣等也附议,丞相等人污衊天地会是何居心,请陛下派人调查冀州別驾李开光。”
    大殿之內,太傅一派和太师一派竟然统一意见了,这让丞相一派一时间也落了下风。
    朝堂本就是如此,前日早朝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太师和太傅,今日竟然联合起来了。
    就在大殿一眾大臣吵的像菜市场一样之时,景泰帝这才一声呵斥。
    “够了……都给朕闭嘴,这是大殿,不是菜市场。
    你们都是朝中重臣,不是菜市场的摊贩,这样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见到景泰帝发怒,所有官员都齐齐下跪。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景泰帝每每都是如此,在整个朝堂爭执不下之时,他便会厉声呵斥,让一切从头开始。
    看著下跪的百官,一会之后景泰帝微微摆手。
    “行了,都別吵了,天地会到底如何朕会另外安排人去调查。
    若是天地会当真为民造福,那朝廷自然应该扶持。
    若是天地会为恶,那朝廷自然也不会姑息,此事就此揭过。”
    听完景泰帝的话,崔万山和陈文言都眉头一皱。
    毕竟陈文言想要天地会瓦解,毕竟如今天地会已经依附太傅府,陈文言又岂能让天地会在冀州做大。
    而崔万山则是想替天地会求一份圣旨,或者是给天地会正名,最好是招安旨意。
    这样一来,天地会便能在冀州继续做大,到时候成为自己夺取冀州控制权重要助力。
    而景泰帝很显然是看出了二人的心思,所以才藉此僵持的机会,既不处理也不嘉奖。
    太师孙泰看了陈文言和崔万山,这才率先开口高呼。
    “陛下英明……!”
    孙泰说完后,他身后的一眾御史也开口高呼。
    “陛下英明……陛下英明……!”
    对於孙泰来说,只要天地会一日不被招安,那就一日是江湖帮派。
    只要还是江湖帮派,那他就有可能让自己的人渗透。
    而陈文言和崔万山此时也明白,不管是处理天地会,还是嘉奖天地会,现在都不可能了。
    崔万山也看著陈文言露出一丝轻笑,然后才高呼。
    “陛下英明……!”
    见到崔万山开口,兵部尚书等大臣也开口高呼。
    “陛下英明……陛下英明……陛下英明……”
    景泰帝摆了摆手,“眾卿平身……!”
    “谢陛下……!”一眾大臣对著景泰帝道谢后这才起身。
    百官起身后,景泰帝这才继续开口。
    “继续下一个议题,最近通州,南洲,多地都有匪患,各自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朝议继续,张永修和天地会的议题就这么过去了。
    一个封疆大吏的生死,在这大乾朝堂之上,就像是一个在简单不过的议题一样。
    如今各大士族把控各州,每一州的刺史大多都是自己的人,只要这些士族愿意,没了张永修也可以在培养一个李永修,王永修。
    此时的张永修,正被禁军侍卫押解前往天牢。
    一路上张永修叫唤不已,不停的诉说著自己这些年来镇守冀州的功劳。
    “陛下……臣镇守冀州十年,助民生,抗匈奴,臣自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
    任凭张永修如何呼喊,也没有人理会他,在六名禁军侍卫的合力押送下,张永修被关入天牢之內。
    这天牢关押的无一不是重犯,而且还都是朝中重犯,一般的犯人根本不配关入这里。
    而且天牢的防卫,还是由禁军亲自把守,各个衙门想要进入天牢提审犯人,更是要皇帝手諭。
    可以说天牢层层防护,寻常人根本不可能靠近的了天牢半步。
    此刻在牢房之內的张永修,还在不停叫唤,他四周的牢房也空无一人。
    这不大的天牢內,好似只有他一人一般,回应他叫喊的也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陛下……陛下……陛下……!”
    就在张永修喊的正欢之时,一名禁军队长提著一个盒子走来。
    “別喊了……这里是天牢,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说著禁军队长將盒子放在牢门外,淡淡的看了一眼张永修。
    “吃吧,这是陛下特意赏赐的,陛下说与其叫唤,不如省点力气。”
    听到这名禁军队长的话,张永修不再叫喊。
    禁军队长冷冷一笑,“呵呵……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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