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挣了一下手,並未挣脱。
    於是反应极快,下意识抬腿就想踹向他的小腹。
    “又来?”任天野气的不轻,这女人是想让她断子绝孙吗?
    可这次她脚踝还没抬起,任天野握著她手腕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拽!
    “唔!”她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扑去,不偏不倚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鼻尖撞上他胸前的衣襟,一股清冽却带著压迫感的气息瞬间裹住了她。
    穆海棠浑身汗毛倒竖,职业病让她瞬间绷紧了身子,手肘猛地往后一顶,直撞他的心口。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巧劲,本想逼他鬆手,却不料撞上的竟是一片硬实的肌肉,对方只闷哼一声,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像铁箍似的勒住她的腰。
    “还敢动?”任天野的声音贴著她的耳畔,带著被惹恼的低哑。
    穆海棠被按在窗上,听著任天野那带著嘲弄的语气,肺都快气炸了,心火 “噌” 地窜到天灵盖。
    她暗自咬牙:古代的男人是都炼了铜皮铁骨吗?
    一个个的都打不透,看来她得研究点防身武器,若是她现在手里有个匕首,也不至於被人按在这儿动弹不得!
    “靠,“不动?你说不动就不动?不动等著束手就擒吗?”
    “呵呵,她的字典里就没有束手就擒这几个字,不战斗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
    穆海棠绝对不会束手就擒,她左手屈起,食指中指併拢,快如闪电般戳向他的太阳穴。
    这是现代搏击中的“点穴”杀招,专击神经密集处。
    任天野头一偏,避开要害,却被指尖扫过耳廓,激起一阵麻意。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同时膝盖一顶,撞向她的腿弯。
    穆海棠吃痛,膝盖一软,却借著这股下沉的力道,右腿猛地抬起,脚跟狠狠跺向他的脚背。
    “咚”的一声闷响,穆海棠结结实实踩到了他脚上。
    任天野闷哼一声,手上力道却丝毫未松。
    穆海棠趁机侧身,想挣脱钳制,可对方的內力仿佛源源不断,只凭腕力便將她的胳膊拧到身后,每一次挣扎都被更重的力道压制。
    她的招数快、狠、准,却全凭肉身的爆发力,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任天野显然也摸清了她的路数,不再硬接她的杀招,只凭內力卸力、擒拿,看似动作不快,却总能后发先至。
    几个回合下来,穆海棠呼吸渐乱,手臂被拧得生疼,后背忽然一凉——竟是被他推著撞上了窗框。
    冰凉的木头硌著肩胛骨,她下意识想往前挣,任天野却顺势將她的手腕反剪在身后,一手按肩,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將她死死按在了窗户上。
    任天野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那属於男子的灼热体温透过衣料渗过来,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穆海棠挣扎了两下,手腕被他攥得更紧,骨头像要被捏碎。
    只能恨恨地喘著气,眼睁睁看著窗外的夜色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再难挪动半分。
    她被按在窗前动弹不得,可比这更让她心凉的,是楼下传来的脚步声 。——
    穆海棠的心沉到了谷底,突然就鬆了挣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垂著头。
    声音里带著几分认命的颓丧:“大哥,算我栽了。”
    任天野按在她后颈的手微微一顿。
    “我真不是有意闯进来搅你的好事,”穆海棠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刻意装出来的討好。
    “是我眼瞎,没瞧见您和那位姑娘在忙,確实败了您的兴致。”
    “这样,您高抬贵手放我走,我赔您银子,加倍赔。”
    她顿了顿,侧耳听著楼下的脚步声又近了些,语速更快了些:“我听说三日之后,会来个新姑娘,琵琶弹得一绝,还是个清倌人。”
    “到时候我出银子,把她的初夜给您买下来给你,隨你和她怎么玩儿 。”
    “就当是我今日赔罪了,您看这样成吗?”
    任天野盯著她垂著的发顶,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小丫头片子,刚才还跟只炸毛的野猫似的,转脸就学会示弱,要用银子铺路,倒是滑头得很。
    刚才以为他是个男人,对她不曾迴避。
    现在想想,她一个女人,看见男人没穿裤子,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要不是刚才他那个肘击,他怕是真被她给懵过去了。
    看著她纤细白皙的后脖颈,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裹著寒意,“哦?你的意思你要赔我?是吗?”
    “赔,我真赔,赔你银子不行,我赔你两个女人还不行吗?”穆海棠赶紧接话。
    心里却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死人妖,离了女人你能死啊?”
    “姑奶奶赔你,最好你跟小琵琶精绑死,到时候,让小琵琶精给你带一百顶绿帽子。”
    “如今,跟小命比起来,银子算个屁。”
    “大哥,只要您肯放我走,您说个数,我都给。”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穆海棠急得后背冒汗,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大哥,算我求您了,刺客上来了,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任天野看著她绷紧的背影,又瞥了眼门口的方向。
    忽然低笑一声:“放你走?你踢了我一脚,我脸到现在还疼呢,想拿几个银子打发我?”
    他手上微微用力,穆海棠顿时疼得吸气。
    却听见他凑近自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想要我放过你?哼,你不如想想十八般酷刑,你要怎么受。”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连带著这二楼的楼板都在微微发颤。
    完了。穆海棠心一沉。
    萧景渊的人搜上来了?
    此刻她和这个人妖这姿势 —— 一个被按在窗上,一个裤子都没提上贴著她后背,屋里还躺著个昏迷的女人,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她急得额头冒汗,挣扎得更凶了,压低声音咬牙道:“快放开我!”
    任天野显然也听见了动静,按在她后颈的手紧了紧,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怕了?”
    “怕你个鬼!”
    靠,穆海棠想到刚才这个人妖的话,十八般酷刑?
    不行,与其落在这个人妖的手里,不如她跟萧景渊服软。
    於是,穆海棠把心一横想要喊救命。
    “救·····”命字还没喊出口,便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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