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洋和舍友刘栋回到宿舍时,舍友李康和张翔都在宿舍里。
    李康看见他们回来並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瞥了一眼苏洋。
    苏洋能感觉的到,李康看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厌恶、有憎恨、有怨恨。
    舍友张翔倒是非常的隨和,对任何人都没有敌意,但是又非常巧妙的保持著刚刚好的安全距离。
    “刘栋,苏洋你们俩成双入对的做什么去了啊?”
    张翔放下手里的书调侃道。
    “我携夫人苏洋女士到报告厅出席了一个商界大佬的讲座。哎,没办法,本来不想去,奈何主办方一直邀请,实在推不掉。”
    刘栋笑著打趣道。
    苏洋闻言,无语的盯著刘栋,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商界大佬讲的咋样?本来我也想去听著,不过听人说,他们的讲座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吹牛。”
    张翔隨口说道。
    刘栋爬上床后,边伸懒腰边回道:“讲的真不错,挺有启发意义的。咱们经管学院的人就该多听听这些成功人士的感悟和血泪史。”
    “哦,对了。苏洋,桌子上有你一封信,我给你拿回来了。”
    张翔用下巴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信。
    “谢了啊,张翔。”
    苏洋拿起桌子上的信,翻过来看了一眼,原来是王强给自己写的信。
    来到大学后不久,苏洋便给王强写了一封信,跟他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並把现在的地址告诉给了他。
    苏洋轻轻摩挲著那封来自王强的信,信封上熟悉的字跡仿佛带著一种温暖的力量。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沿著信封的边缘轻轻撕开。
    隨著“嗤”的一声轻响,信封缓缓展开,露出了里面摺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苏洋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能嗅到一丝来自远方的气息。
    在信中,王强写道:
    进入社会之后,我才深刻体会到生活的不易。
    曾经的梦想与激情在现实面前似乎变得有些苍白无力。
    工作中的种种挑战和压力让我倍感疲惫,也让我更加怀念那段在校园里可以肆意挥洒青春的日子。
    但无论如何,生活总要继续,我也只能硬著头皮迎难而上。
    不过,好消息是,我並没有被现实的困境击垮。
    经过一番摸索和尝试,我现在带著以前的那几个小跟班一起做起了卖录音带的生意。
    我们几个跑到深圳那边以白菜价购进磁带,然后拿回老家卖。
    起初,我也有些犹豫和不安,毕竟这和我们曾经憧憬的未来相差甚远。
    但渐渐地,我发现这个行业虽然小眾,却也有著不小的市场需求。
    ……
    苏洋读著信,时而眉头微蹙,似是在努力回想那些共同度过的日子;
    时而嘴角上扬,被信中某个幽默或温馨的片段所打动。
    字里行间流露出的不仅是王强对过往的怀念,更是对苏洋深深的祝福。
    隨著阅读的深入,苏洋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一下子就回到了高中。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王强他们几个帮助自己照顾爸爸的情景。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临行前他们几个將钱硬塞给自己的情景。
    ……
    不知不觉间,苏洋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苏洋將手里的信放进信封,任凭思绪肆意的纷飞。
    他不禁感嘆,“如果没有王强他们几个人的帮忙或许自己很难走进大学,至少这段路会更加的艰难。”
    “嗯?卖磁带赚钱?”
    一个念头突然闪现在苏洋的脑海。
    他仰著头叫了一声刘栋,“刘栋,咱们同学中买磁带的多吗?”
    “大家都喜欢邓丽君的歌还有一些港台的流行歌曲,你有磁带啊?”
    刘栋反问道。
    苏洋支吾道:“没……没有……我只是隨便问问。”
    苏洋他们这周的课程安排堪称地狱周。
    运筹学、中级微观经济学、中级宏观经济学、投资学等一些奇奇怪怪的课程相继开课。
    虽然能来这里的学生不是保送过来的就是各地市的状元,但是,在课堂上並不是每一个人都学的那样认真。
    面对那些枯燥无味的课程,很多同学选择了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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