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茵很想看看这个郝家的“认亲礼”到底有多少?
    可是现在不行!
    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见钱眼开”,被这么多人瞧见了就太丟人了。
    不过,大哥的这个人情她记下了,以后有啥好事必然会先想著他!
    与此同时,京市,某部队大院也有人在想著她。
    ***
    “咔嚓、咔嚓!”
    几个妇女嗑著瓜子,凑在小亭子议论著近来大院的异动。
    “你瞧见没?昨天听说厉老爷子回来了,这进进出出的车子就没断过,定是出了啥大事。”
    “可不是,听说厉老爷子前段时间失踪,可把厉家上下急坏了。五个儿子都回来了,还有八个孙子,赶回来7个!
    现在厉家所有人都聚齐了,连病重的都被接来了,这阵仗可真是少见。”
    “病重的?是谁啊?”
    “老二家的儿媳妇?”
    这话落音,有人见问话的是大院新来的小媳妇,她解释道,“你们是新来的不知道!咱们这院里,就属厉老將军家最牛!”
    “厉老爷子那是什么人物?一生戎马倥傯,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铁骨將军!满门忠烈~
    膝下五个儿子,八个孙子,就没有一个是孬种,个个都有大出息!”
    “老大家的厉震东最拔尖,三个儿子从军,如今最低都是团长军衔。
    老二厉震南带著儿子扎在国安,乾的都是保家卫国的机密大事。
    三儿子厉震西和儿子在京市公安局;老四厉震北、老五厉震中,也都扎根在海市公安体系里。”
    “一家子不是军人就是公安,这门第又正又硬,放眼整个京市的部队大院,谁不羡慕?
    可偏偏这样好的八个大孙子,挑孙媳妇不看门第高低,全凭自己眼缘!”
    “可不是吗,刚才说的那个病重的,就是老二厉震南家的儿媳妇,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那姑娘家在六环外的农村,家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性子还怯生生的,胆子小,模样也不是顶拔尖的那种。
    听说啊,就是厉家老二的儿子厉烬安,有一迴路过村口的桥,一眼瞅见人家姑娘俏生生的就瞧对了眼。
    厉家人知道了这事,谁也没反对,就一句话,『孩子自己喜欢就行』。
    这就娶了!
    听说结婚彩礼1000块钱呢!”
    “我还听说老爷子还单独包了一个!”
    “啊,真多,在农村出50块就够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为啥给重病的儿媳妇也叫来了,这好像不对啊!”
    “谁知道呢,只是听说这个二孙媳妇病病殃殃的好几天了。今天一早就接了过来。”
    此刻,被议论的对象马姍姍正缩在厉家老宅客厅的沙发一角,她脸色惨白,掌心的冷汗都不敢擦。
    客厅气氛凝重的像结了冰,每一个人的呼吸都格外清晰。
    厉老爷子坐在上首,眼神却锐利如鹰,缓缓扫过下方站立的子孙们。
    五个儿子按长幼坐在沙发边上,五个儿媳坐在旁边,7个孙子站在沙发后面,7个孙媳妇们坐著,连大气都不敢出。
    厉老爷子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我回来了,瞧著大家这模样,倒是个个都不高兴?怎么是这副態度?”
    眾人没人敢接话。大家都知道厉老爷子的事牵连甚广,如今回归定然是查出了什么。
    “老二,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厉震南听父亲的话心里一咯噔一下。
    父亲为何偏偏点他的名?难道是和他家厉烬安有关?
    “父亲,你能回来我们当然高兴,只是都愧疚不已,没能找出那个奸细。”
    “愧疚!”
    老爷子冷笑一声,“光有愧疚有什么用?我问你,为什么安舒乔的行程敌特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厉镇南浑身一震,他虽在国安局任职,却只负责档案管理,並不参与一线办案,敌袭的事一直是大哥厉震东和大侄子厉烬驍在牵头追查。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厉震东。
    厉震东看向何静嫻。
    何静嫻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事怎么还得她来挑明?
    她回京后满心都是追查泄露消息的人,从外围人际关係一步步排查、万万没料到,最后疑点竟然落在了厉家自己人身上。
    厉老爷子见眾人推諉、迟迟不说话,沉鬱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猛地抓起身旁立著的拐杖,一步步朝著厉震南走去。
    厉震南连忙站直身子,“嘭”的一声闷响,拐杖狠狠打在了他的背上,力道之大,让他踉蹌了一下。
    “爷爷!”厉烬安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想拦,却被老爷子严厉的眼神逼退。
    “爸!您彆气,小心累著自己!”三儿子厉震西连忙上前劝阻。
    “爸,您刚回来,一夜未眠,前半夜还在追查敌特的事,別再气著自己了!”厉震东说道。
    厉震南听著厉震东的话,心头一沉,果然问题出在他家二房。
    他下意识扫向自家媳妇和儿媳的方向。
    一直缩著的马姍姍本就心神不寧,被这阵仗这眼神一看,竟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何静嫻看著这一幕:得,这下倒好,都不用她开口指认了,人自己就露了马脚。
    就这点胆量还想著害人!这心里素质不及她小儿媳林茵茵半分!
    厉烬安皱紧眉头,他了解马姍姍,性子胆小懦弱,平日里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会勾结敌特?
    他在国安局办过不少案子,可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枕边人。
    厉老爷子见马姍姍露怯、厉烬安还在迟疑,怒火更盛,抬手一拐杖就打在了厉烬安背上,厉声喝道:“跪下!”
    厉烬安身子一颤,不敢违抗,立刻双膝跪地,垂首不语。
    “还有你!”老爷子指著厉镇南,语气冰冷,“教子无方、治家不严,给我跪下!”
    厉震南虽已年过半百,在父亲面前却不敢有半分违抗,乖乖地双膝跪地。
    与儿子並排跪在地上,父子俩垂首,满室死寂。
    “爸!”曹梅,厉震南的妻子,此刻终於忍不住上前,眼眶泛红,“爸您消消气,姍姍平日里胆小,说不定这里面有误会,您再问问清楚……”
    她虽也觉得马姍姍反常,却仍不愿相信自家儿媳会做出背叛厉家的事。
    厉震南也不傻,刚才自然也看出了马姍姍的异常,原来这几日生病不出门,竟是这个原因。
    厉烬安一开始是不敢相信,如今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的寒意:“姍姍,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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