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茵也很懂事,不再说自己出门的事了,厉烬野和爷爷也是为了她好,她就不倔强了。
    不就是多带一个人吗!没问题。
    很快,三人一兔下了山。
    林茵茵刚回山洞,王二花就急匆匆迎了上来,“茵茵!你可算回来了!
    没事吧?我刚才在山下都听见山上有枪声,可把我担心死了!”
    “我没事,这不是有厉烬野在嘛,他护著我呢。”
    说著,她抬步走进山洞,刚绕过门口的布帘看到了意外的人。
    厉烬野动作咋那么快?刚才还说让人陪她解闷,这就来了?
    “迟姐姐,你怎么在这?”
    洞內站著一个素雅的女人。正如初见,气质如水岸幽兰,优雅温婉。
    只是没有穿真丝衬衫,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布衫,更衬得温柔。
    “茵茵!”迟汀兰打趣道,“一月不见,如隔三冬啊!
    你竟直接混到山洞里来了,在这儿住得还適应吗?”
    “我觉得挺好的,我睡的军用帐篷,厉烬野怕我冷,给我垫了五层被子,帐篷旁边的火也从没断过,暖和得很。”
    “哈哈哈,算他有心。”
    厉烬野站在门口,见林茵茵有故人相伴,“你们聊,我去外面忙点事。”
    说罢便转身离开,他还要去山脚下去羊棚探一探!
    洞內只剩两人围著火堆取暖,“迟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的?”
    “我爸妈下放的村子就是附近的莲塘村,今天在村里瞧见厉烬野去找村长,我还愣了好一会儿。
    说起来,这村长还是我家五金器械厂老厂长的哥哥,也算有几分渊源。”
    她缓缓道出缘由:“我家被人举报了,说我们吞占国有资產。
    其实说白了,就是有人覬覦我家的家產和五金厂,故意栽赃陷害。
    这事牵连了不少人,好在家里还有些关係打点,没被苛待,最后全家八口都被下放到了莲塘村,也算暂时安稳下来。”
    “那你呢?”林茵茵问。
    郑旅长当初为了保她,连职位都降了。
    迟汀兰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我过两天就走,回部队大院,去找老郑。”
    “啊?你和郑团长和好了?”林茵茵满脸惊喜。
    迟汀兰点点头,眉眼间泛起几分柔和:“嗯。
    他为了我,甘愿降职也不肯让我被下放牵连,我怎么能不感动。如今倒是想通了。”
    “迟姐姐,你和郑旅长当初到底为啥离婚啊?我一直没好意思问。”
    “说来话长。”迟汀兰轻轻嘆了口气。
    “我和老郑,本来就是联姻。我家世代经商,早年间是做盐业生意的,家底还算丰厚。可毕竟商贾门第,搁在这个时期唯有攀著军中铁门楣,才算安稳。
    那时候老郑还是个营长,年轻,性子憨厚老实,家世更是三代贫农,这般清白的根基,正合了我爸的心意,我也就顺理成章地嫁了。
    可婚后没多久,我婆婆就从老家来了,还带著老郑弟弟家的大女儿,说是让孩子来我这儿见见世面,也能帮著家里搭把手。”
    “我那时候也没多想,多个人吃饭罢了,我家也不缺那点钱。
    可没成想,那孩子来了半年,她弟弟家的二女儿也被送了过来。
    之后更是每隔半年就送来一个,到最后,弟弟们家五个孩子全堆在了我家。”
    迟汀兰苦笑,“还好后来老郑升了团长,我借著隨军的由头,才把这五个孩子打包都送回了老家。那也是我和婆婆第一次爆发爭吵。”
    “再后来,我婆婆就动了別的心思,又把我小姑子弄进了部队,说是帮她介绍对象,其实就是想让小姑子跟著我们沾光。
    这都是些老套路了,我也没戳破。
    那个时候我怀孕了,也不想生气,就隨她了。
    可那小姑子手脚不乾净,吃我的补品,拿我的东西。
    我家里有钱,本不在意这些小事。可她竟把我母亲留给我的首饰拿去变卖,还在背后跟人说我蠢,好拿捏。
    当时看在孩子的份上又忍了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又道,“我们迟家是大家族,教育孩子向来有规矩,我生了孩子后就送回了迟家教养。
    可婆婆不干了,说我是资本家的小姐,现在不流行小资做派,让我自己照顾孩子伺候老公。还提出把孩子交给她去带,这样可以锻炼孩子吃苦。
    呵呵!何其可笑。我有更好的条件为什么让孩子受苦?她不就是想要那点补贴吗?
    於是和他们再次发生衝突。”
    “之后我回迟家住了一段时间,等我再回来,看到家里的一些值钱的东西搬的差不多了,我的心也就沉了底。
    原以为嫁个军人能寻个安稳依靠,谁曾想,到头来反倒是把自己困在了这憋屈的方寸之地,一次次被人欺负。
    於是,我直接和老郑提了离婚。
    他自然是不同意的,后来他妈就很少来了。
    只有每逢过节,带著一大帮亲戚打秋风。
    也不敢和我直接对著干了!
    可我却想通了,我有钱有顏,有家世、能力样样不缺,凭什么要委屈自己,一次次受人轻贱?
    於是我彻底反抗了,他们说一句我就懟回去,半点不让步,大不了就离婚!”
    林茵茵默默点头,如果她有那样的婆婆,她也不要厉烬野!
    她有孩子、有钱、何必將就自己。
    这时在山下搜查的厉烬野,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是天太冷了吗?
    “所以说啊!”迟汀兰加重语气感嘆道,“女人结婚,不光要看男人好不好,对方的家庭更重要。
    古代的门当户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里的门当户对,指的不是钱財,权位上的相当。而是彼此文化积淀、人生观念、待人接物的行为方式要合得来。
    他母亲的方式我接受不了,躲都躲不掉。”
    林茵茵赞同点头。
    她和厉烬野家庭背景差异其实很大,可好在两人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能彼此包容。
    她性子烈,不服就干;厉烬野更是出了名的厉阎王,18个小r子说杀就杀。
    生活里她向来懂得享受,厉烬野也从不会苛待她,反倒事事让著她,总能比她想得还周全。
    若是厉烬野也有那样刻薄寡恩、贪小便宜的婆婆,她会不会包容一下呢?
    林茵茵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就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婆婆想和她对著干,她肯定奉陪到底的!
    “迟姐姐你做的是对的!如果是我,这日子肯定也不过了。”
    在外面干活的厉烬野,忽然觉得后背更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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