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篆、战傀、灵宝,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撒!我西海龙宫积累万载的宝库,恐怕都没他一个人隨身携带的零头多!他背后,定有难以想像的上古传承!”
    敖钦顿了顿,似乎想起了战斗的憋屈,语气带上了埋怨:“心灯!你当时若与我一同前往,两人联手,那小子纵有通天手段,也必死无疑!何至於让我落得如此田地?”
    少年静静听著,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温和无害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一闪而逝。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无諍看似闭关,实则对贫僧看管甚严。贫僧若贸然离开净火莲台,前往沉星海出手,必会被他察觉。”
    “届时,不仅计划败露,恐生更多变数。况且贫僧在此的只是一具分身,即便去了,恐怕也难有建树。”
    敖钦元神听他解释,虽然觉得有些道理,但心中鬱结的怒火难以平息,越说越是激动:“哼!你倒是推得乾净!本太子可是听了你的话,为了什么天命,才去截杀那小子的!”
    “结果呢?反被他们联手阴了,肉身被毁,本命龙印崩碎,万年道行差点付诸东流!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小子手段诡异,实力远超表面?”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张仙那战斗方式,简直顛覆了他对修真界的认知,“他那身家,那战法,比起你来,倒更像是仙界下凡的!我父皇若是知晓我落得这般下场,怕是要气出好歹!”
    “心灯,此次你无论如何,定要助我寻一具上好的肉身!否则我修为难以恢復,更遑论继承西海大统!”
    少年听著敖钦元神充满怨气与后怕的絮叨,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平静。他缓缓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著玉盒边缘,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漠然。
    “哦?太子殿下是在埋怨贫僧吗?”
    敖钦元神正要说话,突然感到一丝没来由的心悸,元神本能地一阵紧缩,他猛地看向玉盒外的少年。
    只见那少年嘴角正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不再温和,而是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还有一种仿佛野兽看到美味猎物般的兴味。
    “你!”敖钦元神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本太子已联繫了西海本族,不日便有龙宫亲卫前来接应。你休要乱来!我们可是盟友!”
    “盟友?”少年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太子殿下,一路辛苦。你放心,待贫僧融合了你的力量,自会替你报仇雪恨。”
    少年此话一出,敖钦元神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对方真正的图谋!他不止是要融合天命,更要吞噬一切,包括自己!
    “不!你想做什么?放我出去!”敖钦元神发出悽厉的尖啸,疯狂地撞击玉盒內壁,但这养魂玉盒此刻却成了最坚固的牢笼,將他的龙元牢牢禁錮!
    “做什么?”少年好整以暇地看著盒中徒劳挣扎的元神,“太子殿下,你连一个区区炼虚初期的人族都收拾不了,反被毁去肉身,只余这缕残魂逃回。”
    “在贫僧这里,你已经失去价值了。”
    “价值”二字,他说得轻飘飘,却彻底碾碎了敖钦最后的侥倖。
    “放过我!看在我们往日情分,看在西海龙宫的面上!”敖钦元神彻底崩溃,哀声求饶,再无半分太子的傲气,“我是西海储君!未来的西海龙王!你若杀我,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
    “呵呵。”心灯摇头轻笑,眼中儘是讥誚。
    “太子殿下,你明明是截杀张仙不成,反被对方形神俱灭。此事,与贫僧有何干係?”
    他话音未落,指尖燃起一缕苍白火焰,轻点在玉盒之上。
    “嗡!”
    玉盒通体一震,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啊!心灯!你不得好死!!”
    只是一瞬,玉盒內的惨嚎戛然而止,与火焰同时熄灭。
    少年对著盒体残留的灵光轻轻一勾,那灵光顺从的飘起,没入他的眉心。
    “呃……”
    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眼眸深处,似乎有暗金色的龙影一闪而逝,气息也在瞬间变得浑厚了一些,又很快又收敛下去。
    “真是美味啊。纯粹的龙元,合体期的神魂感悟,对与我来说,这里才是仙界……”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屋顶,望向了东方,眼中燃烧贪婪的火焰。
    “西海太子的龙元尚且如此,那天命之女的气运与神魂,又该是何等滋味?真是让我越来越期待了。”
    ……
    对於沉星港中发生的事,张仙自然一无所知。
    他清理了战场的痕跡,便驾驭著龙骑士號,朝著大荒帝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月后,龙骑士號平稳地降落在帝都的私人泊台上。得到传讯的李拂曦早已在院中等候,见张仙安然归来,眸中满是温柔。
    眾人还未及敘话,便看到远处一道流光飞来,正是陈元载。心知这位首辅大人定是收到了他们归来的消息,迫不及待前来询问结果。
    三年之期未满,他们提前返回,必有收穫。
    “陈首辅请进。”张仙起身相迎。
    陈元载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厅外,“张小友,圣女,此行可还顺利?不知可有探得什么消息?”
    张仙心中轻嘆,缓缓道:“陈首辅,此事说来话长,且关係重大。不如,我们移步帝宫,面见陛下后再详谈?”
    看到张仙这般神色语气,陈元载心中一沉,但他毕竟是歷经大风大浪的首辅,稳住心神,点头道:“张小友所言极是。是老夫心急了。诸位,请隨老夫来。”
    说罢,他袖袍一展,一道灵力將张仙、林茵茵、李拂曦三人笼罩,裹挟著三人,径直朝著帝宫深处疾掠而去。
    几乎是眨眼之间,几人已穿过重重宫禁,来到了內宫大殿之外。不等通传,直接带著三人步入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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