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年2月,沙乌地阿拉伯东部省,哈拉德军事训练基地。
    滚滚黄沙中,十二辆墨绿色涂装的装甲车呈楔形队形疾驰而过,车身上醒目的九黎军徽与沙特皇家卫队標誌並列。
    车后扬起的长长沙尘在正午烈日下如同一条土黄色巨龙。
    “左侧沙丘,目標出现!”
    指挥车內,沙特快速反应部队指挥官哈立德·费萨尔亲王紧握通讯器。
    他年仅二十七岁,是费萨尔国王最年轻的弟弟,刚刚完成在九黎陆军指挥学院的六个月培训。
    通过车载瞄准镜,他看到三公里外的模擬目標。
    几辆废弃的坦克靶车。
    “猎鹰小组,火力覆盖!”
    命令下达的瞬间,装甲车顶部的雷公-2型107毫米多管火箭炮同时开火。
    呼啸声中,三十六枚火箭弹拖著白烟划破天空,五秒后准確命中目標区域,爆炸的火光与烟尘吞没了那些坦克残骸。
    “命中率91%!”观察员报告。
    哈立德满意地点头。
    三个月前,他的部队还在使用老旧的英制火炮,射击准备需要十分钟,精度更是差强人意。
    而现在,从发现目標到火力覆盖,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训练场边缘的观察台上,九黎军事顾问团团长、陆军少將赵铁山放下望远镜。
    “进步很快。”他对身旁的沙特国防部副部长图尔基亲王说。
    “按这个进度,再有两个月,这支部队就能形成实战能力。”
    图尔基亲王五十多岁,脸上带著沙漠民族特有的深刻皱纹:“赵將军,你们提供的不仅是武器,更是一整套作战理念。”
    “这改变了我们对沙漠战爭的认知。”
    “沙漠战爭的关键是控制与机动。”赵铁山指著沙盘,“谁控制了水源和交通节点,谁就控制了战场。”
    “而快速反应部队,就是插入敌人后方的匕首。”
    他顿了顿:“不过,殿下,我必须提醒。”
    “这支部队的训练和装备水平已经超过了该地区的多数国家军队。”
    “一旦公开,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图尔基明白言外之意:“那些魷鱼。”
    “是的。”赵铁山坦率地说道。
    “我们的情报显示,摩萨德已经注意到了哈拉德基地的活动。”
    “上周,一架不明国籍的侦察机在基地边缘被击落,残骸上有魷鱼的电子侦查设备。”
    图尔基脸色沉了下来:“他们越界了。”
    “在国际政治中,界线往往由实力定义。”
    赵铁山意味深长地说。
    “殿下,恕我直言,沙特建立现代化军队的目標不应仅仅是国防,更应该是重塑地区安全格局的能力。”
    “您是说……”
    “一个强大的沙特,能够遏制伊朗的扩张野心,平衡伊拉克的激进倾向,甚至,”赵铁山压低声音,“为巴勒斯坦问题提供新的解决框架。”
    “甚至不需要通过战爭,而是凭藉实力支撑的外交。”
    图尔基沉默良久。
    远处,训练继续。
    九黎顾问正在指导沙特士兵操作新型反坦克飞弹。
    “赵將军,”图尔基最终说,“国王陛下,希望在下个月的阅兵式上展示这支部队。”
    “他想传递一个信息:沙特不再是依赖他人的弱者。”
    “如果你希望的话,”赵铁山点头,“但请做好应对其他势力反击的准备。”
    “当一只猫长成老虎时,周围的动物都会不安。”
    ……
    同一时间,特拉维夫,摩萨德总部地下简报室。
    六名高级官员围坐在长桌旁,墙上的投影幕布显示著高空侦察照片。
    那是哈拉德基地的清晰图像,可以分辨出装甲车型號,火箭炮阵地,甚至士兵训练队形。
    摩萨德局长梅厄·阿米特指著图像,“过去六个月,这个基地的规模扩大了四倍。”
    “目前驻扎约三千名沙特士兵和至少两百名九黎军事顾问。”
    军事情报局局长阿哈龙·亚里夫少將调出另一组照片:“不仅仅是军事训练。”
    “我们在延布港发现了九黎工程部队正在扩建码头和油库。”
    “根据工程规模判断,完工后可停泊万吨级船舶,並储存至少五十万吨燃油。”
    “他们难道要在这里修建海军基地?”
    有人问道。
    “更像是补给枢纽。”亚里夫说,“但关键是,这个港口距离我们通过蒂朗海峡的航线只有三百海里。”
    房间里气氛凝重。
    总理列维·埃什科尔深吸一口气:“说说最坏的情况。”
    亚里夫切换幻灯片,显示中东地图,上面用红色箭头標註假设的进攻路线。
    “最坏情况:沙特在九黎支持下,建立一支五万人规模的现代化国防部队,装备包括新型坦克,火箭炮,防空系统。”
    “同时,九黎获得延布港的长期使用权,部署一支分舰队,可能是四到六艘驱逐舰和护卫舰,加上潜艇。”
    他继续分析:“这样,沙特將有能力从东线威胁我们。”
    “而九黎海军可以封锁亚喀巴湾出口,切断我们从红海到印度洋的航线。”
    “在南北两个方向,我们將同时面对埃及,敘利亚,约旦和沙特的包围。”
    “九黎为什么要这么做?”外交部长阿巴·埃班问,“他们远在东南亚,中东对他们有什么战略价值?”
    “石油。”阿米特回答,“九黎工业发展需要稳定,廉价的能源供应。”
    “控制,或者说影响沙特,就能影响全球油价。”
    “此外,这也是他们全球战略的一部分,在美苏之外建立第三极力量,而中东是必须爭取的地区。”
    埃什科尔揉了揉太阳穴:“美国的態度呢?”
    “他们的態度一直曖昧不清,”埃班不满的说道。
    “一方面,他们不希望毛熊在中东扩大影响力,所以对九黎遏制毛熊的意图有某种默许。”
    “另一方面,他们也不愿看到地区力量平衡被彻底打破。”
    “特別是如果这会威胁到我们。”
    “所以美国不会全力阻止九黎。”
    埃什科尔有些无语。
    “是的。”埃班点头道,“更糟糕的是,我们得到情报,九黎正在秘密接触约旦和黎巴嫩,为其提供经济援助和安全合作。”
    “如果他们也倒向九黎阵营……”
    “那么我们真的被包围了。”国防部长摩西·达扬接话。
    “先生们,我认为我们面临的不只是军事威胁,更是战略生存空间的挤压。”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我们想要获得胜利,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敌人联合起来之前主动出击。”
    “您是说……”
    埃什科尔意识到达扬想说什么。
    “先发制人。”达扬手指点在地图上两个位置,“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
    房间里一片寂静。
    达扬继续阐述:“如果我们被动等待,等到沙特军队完成训练,等到九黎在延布港部署舰队,等到阿拉伯世界在九黎支持下形成统一战线,那时我们再行动就太迟了。”
    “但主动进攻意味著战爭扩大……”
    埃班担忧。
    “小战爭总比大战爭好。”达扬说,“如果我们现在控制西奈,就能確保蒂朗海峡通行安全。”
    “控制戈兰高地,就能压制敘利亚炮火对加利利地区的威胁。”
    “有了这两处战略纵深,即使沙特参战,我们也有缓衝地带。”
    亚里夫提出技术细节:“根据评估,以我们目前的军力,可以在三周內完成对西奈和戈兰高地的控制。”
    “目前,最关键要点是要快。”
    “在毛熊干预之前,在九黎来不及反应之前,造成既定事实。”
    “国际舆论呢?”埃班问,“我们会被称为侵略者。”
    “舆论总是倾向於胜利者。”达扬冷酷地说,“如果我们贏了,控制了战略要地,国际社会也无法奈何我们。”
    “大不了,再让好莱坞拍几部我们在二战时期被迫害的影片。”
    “普通人是没有脑子的,只要掌握住媒体,我们就会一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埃什科尔陷入沉思。
    魷鱼太小,太脆弱,经不起一次失败。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他最终说,“特別是九黎可能做出的反应。”
    “如果他们直接军事干预……”
    “可能性不大。”阿米特分析,“九黎在中东的利益主要是经济和能源。”
    “直接与我们开战不符合他们的战略重心。”
    “更可能的是,他们会通过沙特等代理人提供武器和顾问,但不会亲自下场。”
    “至少不会在战爭初期。”
    “但如果战爭延长呢?”
    “那就需要美国做出承诺。”达扬说,“我们必须確保,在最坏情况下,美国会提供保护伞。”
    埃什科尔点点头:“阿巴,你秘密接触华盛顿,试探他们的底线。”
    “梅厄,加强对沙特,约旦,敘利亚的渗透,我需要知道他们军队的真实状態和九黎介入的深度。”
    “摩西,开始制定作战计划,但要绝对保密。”
    他环视眾人:“先生们,我们可能正站在又一个歷史十字路口。”
    “1948年,我们选择了战斗。”
    “现在,我们可能不得不再次选择战斗。”
    “因为在这片土地上,”埃什科尔声音低沉,“不战斗,就意味著消失。”
    会议结束前,达扬提出了一个补充建议:“在军事准备的同时,我们应该启动外交攻势,向世界揭露九黎在中东的真实目的。”
    “他们不是反殖民主义的英雄,而是新的殖民者,用经济和军事手段控制阿拉伯国家。”
    “有证据吗?”
    “製造证据。”达扬说,“摩萨德可以帮助一些阿拉伯媒体发现九黎协议中的不平等条款,比如港口使用权,资源控制权。”
    “我们要在阿拉伯世界內部製造对九黎的不信任。”
    阿米特点头:“给我提交一份报告,我要亲自指挥。”
    “很好。”埃什科尔最后说,“但记住,最终决定是否开战的,是形势的发展。”
    ……
    2月28日,沙特利雅得,九黎驻中东总代表处。
    周海平正在审阅一份来自国內的加密电报。
    电报中,龙怀安对中东局势做出最新指示:
    “沙特军队现代化进度超出预期。”
    “但须警惕魷鱼可能產生过度危机感,採取冒险行动。”
    “同时防备沙特內部保守派的掣肘。”
    周海平沉思片刻,召来军事顾问赵铁山。
    “赵將军,沙特军队的实战准备还需要多久?”
    “核心快速反应部队约六千人,三个月后可投入实战。”
    “但整体国防能力提升需要至少两年。”赵铁山如实回答,“目前最大短板是空军。”
    “沙特飞行员训练不足,地勤维护能力弱。”
    “即使有先进飞机,也无法发挥全部战力。”
    “如果,如果发生紧急情况,我们可以提供多大程度的直接支持?”
    赵铁山警惕地看著周海平:“代表的意思是?”
    “假设魷鱼发动先发制人打击,目標是西奈半岛,戈兰高地,约旦河西岸。”
    “沙特可能在国內民意推动下参战。届时我们需要预案。”
    赵铁山走到中东地图前:“最直接的支援方式是志愿航空队。”
    “我们可以派遣一到两个中队的飞行员和地勤,以退役军人自愿受僱名义,操作沙特的飞机。”
    “会不会有风险?”
    “如果被俘人员身份暴露,可能引发国际爭端。”
    “但如果操作隱蔽,可以抵赖。”
    赵铁山停顿一下。
    “另一种选择是提供情报和指挥支持。”
    “我们在马来西亚和印度洋有电子侦察舰和侦察机,可以监控以色列军队动向,实时提供给沙特。”
    周海平记录著:“继续。”
    “还有远程火力支援。”
    “如果我们在叶门或阿曼部署远程火箭炮部队,理论上可以覆盖魷鱼南部。”
    “但这是直接参战,等同於宣战。”
    “这个选项保留,除非万不得已。”周海平说,“这样,你准备三套方案:”
    “如果局势可控,就提供最低限度情报和顾问支持。”
    “如果爆发战爭,且沙特无法独立支撑,就派遣志愿航空队,辅助沙特作战。”、
    “如果沙特本土有遭受打击的危险,局面失控,为了保护我们的利益,考虑进行直接介入。”
    “每套方案都需要详细的人员准备,装备准备和后勤计划。”
    “是。”赵铁山犹豫了一下,“代表,国內真的准备在中东捲入一场战爭吗?”
    周海平放下笔,望向窗外利雅得的城市景观。
    这座沙漠中的城市正在快速现代化,但根基依然脆弱。
    “赵將军,九黎的崛起建立在三个支柱上:亚洲的工业基础,南亚的人力资源,以及全球关键节点的战略布局。”
    “中东就是这个节点的核心。”
    他转身,表情严肃:“如果魷鱼击败阿拉伯国家,控制西奈和戈兰高地,那么美国將重新主导中东,毛熊將加强在地中海的存在,而九黎会被挤出这个地区。”
    “我们过去三年的投入將付诸东流。”
    “所以我们必须支持沙特。”
    “但支持的程度需要精確计算。”周海平说,“既要足够阻止魷鱼的扩张,又不能彻底將魷鱼打死,阿拉伯人旁边必须有一头猛虎,这样他们才会深化和我们的关係。”
    赵铁山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军事问题,更是复杂的地缘政治博弈。
    “我会准备好方案。”他说。
    ……
    3月5日,內盖夫沙漠,某秘密军事基地。
    十二架幻影三型战斗机整齐排列在加固机堡中。
    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掛载著新型对地攻击飞弹。
    不远处的地下指挥中心,达扬正在听取空军司令莫迪凯·霍德少將的匯报。
    “第一波打击计划:黎明时分,三个中队同时出击,一中队攻击西奈的埃及空军基地,二中队攻击戈兰高地的敘利亚炮兵阵地,三中队作为预备队。”
    “我们有多大的成功把握?”达扬问道。
    “突袭条件下,预计可摧毁埃及70%的空中力量,压制敘利亚80%的远程火炮。”
    霍德自信地说,“我们已经进行了三次模擬演习,有了充足的把握。”
    达扬满意地点头:“陆军方面呢?”
    中央军区司令乌齐·纳尔基斯少將接话:“装甲部队已经秘密集结。”
    “一旦空军夺取制空权,第7装甲旅將在二十四小时內推进到苏伊士运河东岸,第36师將攻占戈兰高地制高点。”
    “有没有战损预估数据?”达扬问道。
    “如果一切顺利,阵亡不超过五百人。”
    “但如果阿拉伯国家迅速反击,或者,外部势力干预,可能会上升到两千人甚至更多。”
    达扬沉默片刻。
    两千人精锐士兵,对於只有两百万人口的魷鱼来说,是巨大的代价。
    但他想起埃什科尔的话:“不战斗,就意味著消失。”
    “继续准备。”达扬最终说,“但最终开战命令,需要內阁批准。”
    “在那之前,我要你们做到,隨时可以行动。”
    “九黎的可能反应呢?”纳尔基斯问。
    “这是最大变数。”达扬承认,“我们假设他们不会直接介入,但如果沙特参战,而九黎提供实质性支持。”
    他没有说完。
    所有人都明白,如果九黎的飞行员出现在沙特的战机上,如果九黎的火箭炮从叶门射向魷鱼南部,那么这场战爭將完全升级。
    “所以我们还有一个备用计划。”
    达扬调出一张新地图,上面標註著红海沿岸。
    “如果局势恶化,我们需要有能力,警告九黎,让他们知难而退。”
    霍德將军皱眉:“您是说……”
    “展示我们力量。”达扬手指点在地图上某个港口城市,“让他们明白,干预中东的代价,可能超出他们的承受能力。”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通风系统的嗡鸣。
    每个人都意识到,这个“备用计划”意味著什么。
    將战火引向九黎的直接利益,甚至可能引发更大范围的衝突。
    但这就是小国的生存之道:当你被逼到墙角时,必须让对手相信,你手中的匕首也能刺伤他们。
    ……
    3月10日,九黎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正在听取杨永林的综合匯报。
    “中东方面,魷鱼军事活动异常频繁。”
    “过去两周,他们进行了四次大规模演习,其中两次模擬多线进攻。”
    “摩萨德在欧洲黑市大量採购医疗物资和血浆,这是典型的战前准备跡象。”
    “沙特方面呢?”
    “费萨尔国王態度坚决,但王室內部有分歧。”
    “一部分亲王担心捲入战爭,主张放缓与我们的军事合作。”
    “不过,哈立德亲王领导的少壮派军官团体强烈支持加速军队现代化。”
    龙怀安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在中东停留。
    “美国是什么態度?”
    “美国在公开场合呼吁各方克制,但私下里,中央情报局增加了对以魷鱼军事情报分享。”
    “根据分析,他们似乎准备將资源重新聚焦中东。”
    “毛熊方面呢?”
    “他们还是老样子,趁机推销武器。”
    “向埃及,敘利亚提供了新一批米格-21和防空飞弹,条件是在红海提供海军基地使用权。”
    “我们在当地的武装力量准备的怎么样了?”
    龙怀安转身。
    “我们在沙特的军事顾问团已经增加到三百人,第二批装备即將运抵。”
    “延布港扩建完成70%,下个月可以停靠万吨级船舶。”
    杨永林停顿一下。
    “总统,我们的投入已经很大,如果中东爆发战爭,我们的损失会很大,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龙怀安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窗前,看著西贡的夜景。
    这座城市在短短二十年间从殖民地首府变成了亚洲新兴强国的首都,但崛起的道路从来不是平坦的。
    “杨永林,你知道为什么九黎必须介入中东吗?”
    “为了石油,和当地的战略位置……”
    “不仅仅是这些。”龙怀安说,“中东是旧秩序的裂缝。”
    “美苏在那里对抗,阿拉伯与魷鱼在那里衝突,殖民遗產与民族主义在那里碰撞。”
    “裂缝意味著机会,建立新秩序的机会。”
    他走回地图前:“如果九黎能够在中东扮演关键角色,能够调解衝突,提供安全保障、促进发展,那么我们就不再是地区强国,而是真正的全球大国。”
    “但风险巨大。”
    “所有伟大的事业都伴隨著风险。”龙怀安平静地说,“关键是控制风险,我们要做的不是阻止战爭,那超出了我们的能力。”
    “我们要做的是塑造战爭的结局。”
    他下达指示:
    “命令在沙特的顾问团,做好在紧急情况下撤离非必要人员的预案,但核心军事人员必须留下。”
    “启动『红海护航计划』。”
    “以保护商业航运为名,派遣一支特混舰队前往印度洋,在必要时可以迅速进入红海。”
    “同时,秘密接触埃及和敘利亚,提供有限的军事援助,但条件是他们在衝突中必须与沙特协调行动。”
    龙怀安想了想,继续说道:“准备一份给魷鱼的私下信息,如果他们发动战爭,九黎不会袖手旁观。”
    “但如果他们保持克制,我们可以提供某些保证。”
    “什么保证?”
    “比如,確保蒂朗海峡的通航自由,无论谁控制西奈。”
    龙怀安说,“我们要让以色列明白,战爭不是唯一选择,还有谈判的道路。”
    “他们会相信吗?”
    “我只是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他们给脸不要脸,那我不介意,让他们感受一下从天空落下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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