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书朗家楼下,漆黑的车里只有一个手机屏幕亮著。
    一个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车厢內格外明显。
    阿火站在不远处的风里抽菸,麻木而平静。
    游书朗不知道樊霄在装乖的那段时间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让人在屋內不起眼的地方都装上了摄像头。
    因为两人每天都要一起回家,所以樊霄做的很隱蔽。
    那些摄像头的位置刁钻不起眼,摄像头体积也足够小,是以游书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家现在已经是个直播间了。
    樊霄觉得自己发贱。
    这个男人都那么说他,他居然还会因为他简单脱个衣服就>>>,甚至都没露肉,它就很诚实。
    明明刚刚都决定不再啃这个硬骨头,反正都吃到了,自己也不亏。
    但是在半路上,还是莫名其妙想到刚刚老大夫对游书朗说的话,就让阿火把车开到他家楼下等著,看著游书朗得体的与司机微笑告別。
    心中愤懣难当,他总是对外人更好一些。
    手机上的画面已经转至卫生间。
    这个老小区屋內格局规划的不错,卫生间挺大的,还做了乾湿分离,透明的玻璃作为分隔,浴室內部面积也不小。
    这更方便了某个变態的窥私慾,在卫生间有两个摄像头,一个在浴室正上方的排风扇里,另一个在卫生间墙面镜子的顶端花饰里。
    樊霄看见游书朗拿著一包东西进了卫生间,然后就在镜子前开始脱衣服,他一件一件的脱下。
    宽肩薄背,明明看著单薄的男人,脱下衣服竟还能看到肉感,清瘦却匀称,一切都长得刚刚好。
    这具身体上那些斑驳的吻痕、齿痕也一点一点的浮现。
    直到樊霄看到那大腿根上的青色指痕,是自己的杰作。
    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的骚。”
    更清醒了。
    游书朗在镜中看见自己的身体,用手抚摸著自己身上的各种红痕,耳根红了一些。
    然后就进了浴室。
    玻璃门关上,游书朗拿出药膏,放著水的同时,仔细的看著使用说明。
    丝毫看不到在天花板上有个小东西正在偷窥他。
    水已经放好,进入浴缸內適应水温。
    温热的水將他的冷白皮烫出些许粉色。
    看得樊霄巴不得其实自己也在那个浴缸里。
    樊霄只见游书朗洗完澡后,就来到卫生间的镜前,把镜子上的水雾擦去。
    拿出药膏,轻轻弄了一些在手上。
    劲瘦的窄腰微微弯弓,轻轻一塌,对著镜子中露出的地方,小心的涂抹著。
    刚刚洗浴时脸上漾起的薄红现在转为深红了。
    但是男人表情依旧只有认真,毫无色慾。
    但是却成功让观看的人引起了色慾,蓬勃的情慾骤然爆发,狭小的车厢承载不了这么重的衝击,好似要將这个车顶掀飞。
    重重一击,豪车的真皮座椅获得一个巨大的凹陷。
    身体有他自己的节奏,主人竟控制不了。
    呼吸声逐渐更加深重,他恨不得,恨不得现在上去。
    这根本不是自己对他的隱私的窥探,这是对自己的惩罚!这是酷刑!
    就算这样,他也不想关掉手机的屏幕,控制不住的呼吸让他都感觉自己要碱中毒。
    理智的崩溃,让他有一瞬间想要衝上去,跪在男人面前当狗,让他重新接纳自己。
    时间慢慢过去。
    情慾渐渐消退,但没消失。
    理智终究回归,恶劣的心態占据大脑。
    既然自己还没玩够这个男人。
    那这场游戏就不能停止。
    等什么时候自己玩够了,腻了,就能大方的让这个男人滚蛋了。
    看到男人已经睡著,灯都关上了,樊霄停下他的犯罪行为。
    阿火已经在风中抽了快十根烟了。
    其中只有一半是他抽的。
    另一半其实是风抽的。
    毕竟他的老板正在抽风。
    樊霄落下车窗把阿火叫回来,让他送自己回家。
    路上仔细询问了下午让阿火查的事情。
    “博海药业定下参与s市的医药界专家论坛那两个人没有问题,与游书朗之间也没有关联。”
    “查询过之前游主任在博海药业的参与项目,也没有参与过此类相关的会议。”
    听著匯报,樊霄纳闷究竟是什么事情是游书朗变脸的导火索呢?
    慢慢转著他的四面佛,实在想不通。
    挑眉深凝,心思一转,就吩咐阿火去联繫人员再多要一份请柬。
    既然他是因为这个事情开始暴露出问题。
    那就成全他,让他在进入其中,露出更多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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