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盛烈的血焰毫无徵兆地自谢笙体表炸开!
    赤红的火焰带著高温,瞬间將缠绕在身和扑向丧彪的藤蔓点燃。
    藤蔓发出如同无数人悽厉惨叫般的“滋滋”声,疯狂扭动、蜷缩,迅速化为焦黑的灰烬飘散。
    没事吃什么药,一看就不对劲,谢笙当然不会吃。
    “!!!”
    “噠!”
    当看到那赤红、纯粹的血焰炽热绽放,虽只一瞬,但院长的眼睛还是猛地瞪大了。
    脸上那冰冷的表情,演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喜,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踏出了一小步。
    但诡异的是,这惊喜之中,又带著……抗拒?
    仿佛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却又本能地恐惧它的光芒。
    总之,院长对身边的鬼医生点了点头,那鬼医生也连忙谦卑地躬身点头,示意自己知晓。
    看他们这样子,谢笙属实站稳了“头號大患”。
    “啪嗒!”
    虽逼迫不了谢笙吃药,但鬼医生还是將那颗粗大的暗红药丸,用透明的密封袋装好,丟进了谢笙的房间。
    当然了,丧彪也有份,密封袋子丟到它跟前。
    “汪!汪!”惹得狗子一阵怒吼,喉咙里压低的威慑声不断。
    不过,这院长已经转身了。
    迈著那猩红高跟鞋,一步步走离了谢笙的门前。
    鬼医生同步离去。
    直到他们离开这一层,在谢笙房间门前的护士才直起腰来。
    “墙上有钟,八点按时睡觉。”
    “放风时间,早9点至10点半,下午2点至5点半。”
    “其他时间,不要出房间,否则,会关入禁闭。”
    护士开口,声音沉沉地、毫无感情地將要项说完。
    然后,拖著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远。
    谢笙往外看了一眼,在看队友们的情况。
    正好,斜对面就是那装傻的队友,郝呆。
    郝呆的情况……
    挺好。
    正偷偷摸摸地从嘴里抠出来了一颗暗红色的药丸,手心里阴冷气磨搓,立即散为粉末。
    而后,他还有心情对谢笙敬了个礼,眼睛里满是崇拜。
    郝呆可是看到了,即便面对那院长,谢笙仍然强势无比!
    寻思了下,谢笙没有打开门出去。
    暂时还没这个必要,这个禁闭屋在护士口中听到过两次了!
    估摸不是好相与的地儿。
    所以,谢笙就对著郝呆的方向,低声道:“你的位置能看到其他人不,能的话,他们是什么情况?”
    话音才落的剎那!
    谢笙的门前,天板那盏惨白的吸顶灯猛地剧烈摇动、闪烁!
    灯光忽明忽暗,在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一个人影,被数根粗壮、布满尖刺的暗红藤蔓缠绕著脚踝和脖颈。
    如同吊死鬼般,从灯上方的阴影里哗啦一下,猛地垂落下来!
    “咚!”
    重重撞在谢笙的铁门上,发出大响!
    它身上覆盖著一层厚厚的、半腐败的玫瑰。呈暗紫色,叶片枯黄萎缩。
    完全覆盖躯干和四肢,只勉强看出人形轮廓。
    至於是鬼医生还是护士,根本无法分辨。
    浓烈的、混合著甜腻香与尸体腐败的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在出现后,它那被瓣遮掩的脸上,发出尖利得能刺破耳膜的嘶吼:
    “不要吵!”
    “不要吵!”
    “不要吵!”
    声音极尖利,嘶吼,撕心裂肺一般,充满了激烈的愤怒。
    似乎谢笙不算大的声音,惊扰到了它。
    “……”谢笙皱著眉头。
    刚想应对,但也就这一瞬时间,它说完话,迅速就收了回去。
    也是奇怪!
    看著挺凶,挺骇人,可似乎纯粹是来警告谢笙不要吵。
    不能说话,那就只能看口型了。
    包括谢笙在內,五人的病房,在幽暗的走廊两侧排列。
    郝呆的位置,只能看到斜对面的谢笙、朱大皇。
    朱大皇正对著曹多疑和郝呆。
    曹多疑则能看到李研。
    费了小二十分钟,几人努力瞪大眼睛,用夸张的口型和手势,艰难地將各自当前的情况交流了一遍。
    纯靠口形,辨別起来异常困难。
    但经过几轮重复和確认,总算拼凑出个大概。
    朱大皇和曹多疑的情况还好。
    虽然被强行塞了那暗红色的诡异药丸,但他们和郝呆一样,並未真正吞下。
    等院长和鬼医生一走远,便立刻抠了出来。
    但,李研的情况就非常不对劲了!
    他恐怕是没来得及,或者因为什么特別的原因,没能把药吐出来。
    现在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著天板,一动不动。
    死倒没死,胸膛还在起伏。
    依郝呆那夸张的口型所表达的意思:“他真像被餵了超强镇定剂的病人,已经彻底呆逼了!”
    虽然说这几个队友的脑子都不太正常。
    李研曾经也真被研究过!
    但,他应该不至於连这点基本的谨慎都丟掉。
    只能等明天放风时间再看看情况了。
    停止交流。
    谢笙靠著被柔软材质包裹的墙,坐在同样软包著的床上。
    丧彪趴在一旁,狗头扒拉在谢笙腿上。
    它的耳朵高高竖起,捕捉著空气中任何一丝异动。
    湿润的鼻头时不时地快速抽动几下,时刻警惕著。
    无事可做之际,谢笙扫视完这间房。
    总体来说和寻常精神病院没区別。
    但对面的墙上掛著一个钟,数字从0到23全齐。
    此刻,正停在19点多,正慢慢走动……
    “嗯?!!”
    谢笙刚收回打量视线,又猛地抬眼。
    时钟上,几个指针转动的速度大增!
    极短暂的时间里,就从19点多,转到了23,並还在继续。
    入夜了!
    几个呼吸前,窗外还残留著些许昏黄的暮色。
    转眼间,黑暗便吞噬了一切。
    不仅如此,一种无形的、难以言喻的波动,如同水面涟漪般,自不知名的深处扩散开来,瞬间蔓延至病院的每一个角落。
    墙壁、地板、空气,都仿佛轻微震颤了一下。
    但,什么事也没发生。
    “呜汪!”
    突然,丧彪极力压低了音量,发出一声短促而警觉的呜咽。
    “嗯?”谢笙立刻低头看向狗子。
    丧彪虽不能说话,但它的叫声和肢体语言,谢笙能明白。
    狗子在说——它闻到了!
    刚才那种有什么东西极速瀰漫、扩散的异常感,没错!
    丧彪所闻到的异味,是一种……香。
    没错,正是玫瑰香!
    只不过这香极其淡薄,並且瞬息即逝。
    ————
    吗的,差点身死道消!
    睡得晚,中午起来发现被子不详地全缠在身上了,等起床后,感觉血条大消一半!神晕心眩,四极滚烫,腿软喘气粗。
    去诊所一问,医生说我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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