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轻响,陈雪茹一抬头,整张脸顿时亮了起来。
    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却像二十出头,肤若凝脂,眼角无纹——这份容顏,说到底,还是託了他的福。
    “弟弟来了?”她笑意如春水漾开,快步迎上,“楼上等你好久了,新做的衣服我都收好了,上来拿吧。”
    话音未落,已牵起他的手,径直往楼上带。
    木楼梯吱呀作响,两人上了阁楼,推门进了她闺房。
    她反手关门,落栓一扣,屋內光线骤暗。
    下一瞬,整个人已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埋在他胸前,轻得像一声嘆息:
    “你终於来了……我想你了。”
    “陈峰弟弟,姐姐想死你了呢……”
    话音未落,陈雪茹便眼波流转,红唇轻启,整个人像一团软玉温香般贴了过来。
    她天生媚骨,一顰一笑都带著蚀骨的风情,再配上那低哑撩人的御姐嗓音,直接在陈峰心头点了一把火。
    下一瞬,他眸色一暗,手臂一捞,將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床边走去。
    动作乾脆利落,仿佛压抑了许久的野兽终於撕开理智的锁链。
    直到日头高悬,屋內才终于归於寧静。
    陈雪茹慵懒地靠在他怀里,脸颊泛著潮红,像刚被春风吻过的桃花。
    她指尖轻轻戳著他的胸口,娇嗔道:“臭弟弟,折腾得人家都快散架了……真是个冤家。”
    “那——”陈峰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笑,“姐姐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她眯著眼,嗓音甜得能滴出蜜来,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两人之间的缘分,还得从两年前说起。
    那年除夕,陈峰来大前门这处四合院收拾老屋,却撞见公方经理对陈雪茹图谋不轨,竟在茶里下了药。
    他二话不说踹门而入,三两下就把那人打得昏死过去,废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而那时的陈雪茹,药性正烈,意识朦朧中看到陈峰衝进来的身影,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赤足奔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那一夜,乱得像梦。
    事后,陈峰掀开被角,看见床单上点点落红如梅,心猛地一揪——她竟是完璧之身。
    他愧疚得说不出话,可她却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眼神坚定得不像话。
    后来她才告诉他,自己曾嫁过廖玉成,可新婚夜还没洞房,那人就捲走她的积蓄人间蒸发。
    自那以后,她独居多年,也动过再婚的念头,可心里总有个影子挥之不去——那个救她於泥泞的年轻男人,陈峰。
    得知他已婚时,她躲在被窝里哭了三天,终究压下所有念想。
    她比他大八岁,结过婚,伤过心,哪还敢奢望什么名分?
    可老天偏要成全。
    那一夜意外重逢,她终於把自己彻底交给了他。
    她不在乎名不名分,只要他在心底给她留个位置,就够了。
    直到某天,陈峰递给她一颗丹药,说能驻顏养气。
    她服下后,肌肤回春,容顏逆转,赫然变回二十出头的模样。
    那一刻她就明白——这男人,根本不是凡人。
    更让她惊异的是,每次与他缠绵过后,体內仿佛有暖流游走,筋骨舒展,气血充盈,连经年积下的寒气都被驱得一乾二净,整个人像重新活了一遍。
    “弟弟……”她依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给我个孩子吧,咱们的孩子。”
    陈峰手掌缓缓抚上她柔滑的腰线,指尖挑起她一缕髮丝,低笑道:“急什么?缘分来了,孩子自然就到了。
    咱们的日子——长著呢。”
    他没说的是,如今他肉身早已脱胎换骨,寻常女子极难怀上。
    但他若愿意,念头一动,血脉交融,后代天生便携大道之资,远非常人可比。
    更何况,他现在的寿命已有一千五百多年。
    未来突破境界,寿元还会暴涨。
    孩子?不过是时间问题。
    “嗯……我都听你的。”陈雪茹轻应一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隨即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只终於找到归处的猫。
    午后,陈峰简单用了饭,才起身离开雪茹丝绸店。
    天冷得厉害,转眼间,空中已飘起鹅毛大雪。
    今年的冬,格外凛冽。
    不过几日,整座四九城就被银装素裹,连什剎海都冻得结了厚冰,冰场再度开放。
    往年这时候,年轻人蜂拥而来,滑冰、嬉闹、摔跤、牵手,笑声震落檐角霜花。
    陈峰也曾带家人来玩,只是如今琐事缠身,渐渐少了踪影。
    今日,陈露和贺红玲也来溜了一上午冰,玩够了才坐上公交准备回家。
    等车时,一个穿將校呢大衣的年轻小伙骑著二八槓路过,目光一扫,瞬间定格在陈露身上——眉眼清丽,身形修长,站在雪地里像幅画。
    他当场愣住,心跳漏拍。
    眼看她上了车,他脑子一热,蹬起自行车就追公交车!风驰电掣,一路狂飆,眼睛死盯著那扇关闭的车门。
    结果一个走神,砰地一声——
    车头撞上电线桿,人飞出去三米远,帽子都飞了。
    车上眾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陈露和贺红玲更是张大嘴,半天合不拢。
    第二天下午,贺红玲火急火燎衝进陈峰家,手里攥著一张画纸,脸颊冻得通红。
    陈峰刚从医院下班回来,见她跑得踉蹌,赶紧扶住:“红玲儿,慢点!这是谁追你了?”
    她喘著气,把画纸往桌上一拍:“你看!昨儿那小子画的!他摔完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本子画陈露!你说离谱不离谱!”
    贺红玲一个踉蹌,整个人直接撞进陈峰怀里,他下意识伸手一捞,手掌不偏不倚,正按在那团绵软之上。
    空气瞬间凝固。
    她脸“唰”地一下红透,像晚霞烧到了耳根。
    陈峰也猛地回神,指尖触感还残留著惊人弹性,心头一跳——这丫头看著清秀文静,才十八岁,身子却早就长开了,曲线玲瓏得不像话。
    他赶紧缩手,乾咳两声掩饰尷尬:“哎哟,怎么了红玲儿?跑这么急,火烧屁股啊?”
    “陈峰哥!”她喘著气,眼眸发亮,“我在什剎海冰场看见有人贴露露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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