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表面推辞两句,眼角眉梢却藏不住得意。
    崔大可看得真切,心里有底了。
    转身又杀向食堂主任家,嘴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个“领导栽培”、“知遇之恩”,把人哄得舒坦极了。
    这崔大可会来事啊!不像傻柱那个愣头青,有点手艺就目中无人,尾巴翘上天。
    主任捻著茶杯,暗暗点头:再看看,要是真靠谱,不妨提他一把,转正也不是不行。
    就在轧钢厂大门外的胡同口,崔大可正和四个混混蹲在暗处抽菸。
    菸头一明一灭,映著他冷峻的脸。
    “大哥,到底是谁敢动你?只要您一句话,我让他横著出城!”其中一个混混咬牙切齿。
    “对!大可哥你在南台谁不敬著?那王八蛋打你,就是打咱们兄弟的脸!”
    “你说个话,咱们今晚就给他放血!”
    几人七嘴八舌,满脸戾气。
    这些人全是崔大可在南台公社一块儿混出来的同村兄弟,偷鸡摸狗、调戏妇女样样来得,无法无天惯了。
    崔大可吐出一口烟,缓缓开口:“那人是厂里的车间主任,郭大彪,外號郭大撇子。
    我查过了,他每天下班都走这条路。”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阴冷:“打打杀杀就算了,废他一条腿就行。”
    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没人看得出来,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男人,背地里有多狠。
    正因如此,他才能悄无声息拿下轧钢厂的进场名额——光明之下装孙子,暗地里下黑手,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原本和他抢轧钢厂临时工名额的那个村民,进城前一天摔断了腿。
    这“意外”,別人信,崔大可自己可不信。
    因为他亲手导演了这一切。
    为了上位,他能算计到滴水不漏;为了报復,他能阴狠到骨子里。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目標明確,手段毒辣,从不留情。
    下班铃一响,陈峰推著自行车,载上丁秋楠,两人有说有笑地出了厂门。
    风里飘著她髮丝的香气,她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子微微贴在他后背。
    这一幕,恰巧落在胡同深处那双阴冷的眼睛里。
    崔大可藏在墙角,指甲掐进掌心,眼底翻涌著赤裸裸的嫉妒与恨意。
    凭什么?
    丁秋楠那样的姑娘,笑得那么甜,靠得那么近——凭什么不是他崔大可?
    他盯著陈峰的背影,目光如刀,恨不得剜出个洞来。
    那一瞬,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陈峰脊背一寒,猛地警觉。
    精神力瞬间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扫过四周——
    胡同口,五个黑影猫著腰蹲著,手里拎著棍子,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
    陈峰眉头一拧:这是要伏击我?
    他心里冷笑,还真敢动我?行啊,正愁没理由废了你。
    可他骑著车慢悠悠经过那胡同,对方却纹丝不动,连个屁都没放。
    他立刻明白——
    目標不是我。
    他在等別人。
    陈峰不动声色,故意放慢速度,精神力牢牢锁住那五人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崔大可压低嗓音,手指一抬:“来了!就是那个梳大背头的,郭大撇子!”
    陈峰顺著视线望去,果见郭大撇子骑著辆二八槓晃晃悠悠地驶来。
    原来……是冲他去的。
    难怪。
    前几天崔大可被人敲了闷棍送医务室,这事厂里传得沸沸扬扬。
    现在看来,这狗东西是记仇上了,非要找回场子不可。
    只见崔大可一声令下,四个混混迅速戴上包头帽,脸一遮,整个人缩进阴影里。
    等郭大撇子刚骑过胡同口,突兀一脚横踹而出——
    “砰!”
    车轮一歪,郭大撇子整个人被掀翻在地,骨头砸在地上“咚”一声闷响。
    “哎呀!谁?!”
    话音未落,三人已扑上去,麻袋兜头一套,直接蒙死视野。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噼里啪啦砸在身上,肋骨都快断了。
    “別打了!谁啊!我认错人了!哎哟——”
    惨叫撕心裂肺,但没人收手。
    直到他彻底没了动静,瘫在地上抽搐。
    这时,崔大可才缓缓走出阴影。
    他也戴著包头帽,只露一双猩红的眼睛,手里提著根铁棍,一步步走近。
    他蹲下身,冷冷盯著昏死过去的郭大撇子,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下一秒,铁棍高高抡起——
    “咔!”
    狠狠砸在对方小腿上!
    “啊——!”
    郭大撇子猛地抽搐醒来,悽厉惨叫划破夜空,隨即又痛晕过去。
    崔大可站起身,甩了甩手腕,低声一喝:“撤!”
    五条黑影迅速缩回胡同深处,消失不见。
    这一切,全被陈峰的精神力看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车上,脸色平静,眼神却沉了几分。
    这崔大可……真他妈够狠。
    睚眥必报不算,还懂得藏身幕后,连亲信都不暴露身份。
    难怪能在原著里一路踩人上位,最后坐上高位——这种人,卑鄙无耻是表象,真正可怕的是那份冷静和算计。
    典型的反派贏家模板。
    可惜……遇上的是他陈峰。
    陈峰轻哼一声,脚下一蹬,自行车稳稳前行,载著丁秋楠消失在街角。
    没过多久,巡逻的片儿警发现了倒在路边的郭大撇子,浑身是伤,腿骨断裂,麻袋还套在头上。
    救护车呼啸而至,送医抢救。
    这种街头袭击案,查起来难如登天。
    郭大撇子醒来后一头雾水,疼得齜牙咧嘴,愣是想不出谁跟自己有这么大仇。
    崔大可?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隨即嗤笑摇头。
    一个农村来的临时工?怂头巴脑的泥腿子?
    不可能。
    这事……只能先忍著。
    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另一边。
    筒子楼一间逼仄的屋子里,煤炉上燉著咸菜豆腐,桌上摆著几碟小菜,一瓶老白乾开了盖。
    崔大可脱下帽子,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畅快笑意。
    四个兄弟围坐著,端起酒杯就敬:“大可哥,今儿可真是解气!那种货色也敢惹您?活得不耐烦了!”
    崔大可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神幽深。
    “得罪我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放下杯子,指节轻轻敲著桌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才刚开始。”
    “哼,也不瞧瞧这是谁的地盘?在咱们南台公社,谁敢动大可哥一根汗毛?”
    “行了,这话到此为止,別往外传。”崔大可抬手压了压,语气沉稳却透著不容置疑。
    “大可哥你放心,咱们兄弟嘴巴严实。
    可眼下咱四人进了城,总不能一直晃荡吧?以后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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