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未落,傻柱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医务室——这会儿他哪还敢多待,生怕沾上半点晦气。
    “你可以骂我嘴毒,但別质疑我的诊断。
    没事就走人,別占著地方。”陈峰冷冷说完,顺手捏起一片酒精棉,慢条斯理擦了擦刚把过脉的手指。
    他对秦淮茹这种人从来不上心,也懒得惯著。
    什么心思他看不明白?前世见多了那种表面柔弱、实则心机深重的女人,这点伎俩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秦淮茹悻悻离开,走出门才发现傻柱早没了影儿。
    她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么要紧东西,心头一阵发慌,烦闷得厉害。
    回到车间后也是魂不守舍,干活磨磨蹭蹭,心根本没在手上。
    正出神时,突然臀部被人猛地摸了一把。
    她惊得一颤,回头一看是郭大撇子,顿时脸色铁青。
    “你干什么!”她厉声质问。
    若不是这个混帐,她怎么会染上这种羞於启齿的毛病?
    “嘖,一夜夫妻百日恩,这就翻脸不认人了?”郭大撇子嬉皮笑脸地说。
    他早就听说秦淮茹得了病,也知道她把病传给了易忠海。
    没想到自己跟易忠海向来不对付,如今竟在这件事上成了“难兄难弟”。
    “谁跟你有一夜夫妻!离我远点!”秦淮茹厌烦至极,此刻满心焦躁,哪还有心思应付他。
    “装什么清高?”郭大撇子压低嗓音,“你什么样我没见过?走,小仓库去,十块钱,老规矩。”
    “別碰我!”她一把甩开他的手。
    郭大撇子愣了一下——今天这女人怎么不像从前那么好拿捏?不过他转念一想,反正她跑不了,迟早是块案板上的肉,今天就算了。
    就在她甩开郭大撇子的瞬间,秦淮茹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何如此不安。
    是因为傻柱失控了。
    她不知道他在哪儿,万一他真去相亲了呢?要是他娶了別人,她们全家以后靠谁吃饭?日子还怎么过?
    不行,必须请假回家看看!
    想到这儿,她又折返回去找郭大撇子:“郭主任,家里有点急事,我想请个假。”
    “行啊,先来一下,立马给你批。”郭大撇子一脸轻佻。
    “別闹了,真是急事!”她语气急切。
    见她神色不对,郭大撇子这才收起玩笑:“得,给你批了。
    不过回头可得记著哥哥这份情。”
    秦淮茹没应声,转身就往轧钢厂大门走去,脚步飞快地朝南锣鼓巷95號院赶。
    一进院子,直奔中院。
    傻柱家的门紧闭著——人不在。
    她正焦急四顾,贾张氏从屋里探出身来:“秦淮茹?你不是上班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妈,您看见傻柱回来没有?”秦淮茹急忙上前追问。
    “我哪知道啊?你找他做什么?”贾张氏狐疑地打量她。
    “这两天他怪怪的,刚才急匆匆出了厂子,也不说去哪儿。
    我有点担心……”秦淮茹解释著,语气里藏不住焦虑。
    “他去哪儿关你什么事?”贾张氏冷下脸,“你一个寡妇,整天惦记人家男人,成何体统!”
    “妈,我就是怕傻柱真去相亲了,糟了,该不会……昨天他是去秦家村见秦京茹了吧?”
    秦淮茹心头一紧,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昨天傻柱天没亮就出了门,直到夜里才回来,今天又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匆匆离开,这反常的举动实在让人起疑。
    “行吧,给你留一份,回头可別忘了你哥这份情。”郭大撇子咧嘴说道。
    秦淮茹压根没搭理他,转身就往轧钢厂门口走。
    脚步不停,直奔南锣鼓巷95號院。
    一进院子,她径直走向中院——傻柱家的门紧闭著,人不在。
    “秦淮茹?你不是去厂里上班了吗?怎么这会儿回来了?”贾张氏听见动静从屋里探出身来,一眼瞧见她便开口问道。
    “妈,您看见傻柱回来了吗?”秦淮茹赶紧上前追问。
    “我哪看见啊?你找他做什么?”贾张氏皱眉。
    “这两天他行为古怪得很,刚才又急急忙忙衝出轧钢厂,也不知道要去哪儿。”秦淮茹语气焦急。
    “他去哪儿碍你什么事了?管那么宽干啥。”贾张氏语气冷淡,心里却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八成又惦记上哪个男人了。
    “妈,我就是怕他真去相亲了……哎呀,不会是……昨天他其实是去秦家村找秦京茹了吧?”
    秦淮茹脑子里灵光一闪,仿佛抓到了什么线索。
    毕竟,昨个儿一大早他就不见人影,晚上才回来,今儿又慌里慌张的,怎么看都不对劲。
    “什么?傻柱那个绝户还想娶秦京茹?!要是他真把媳妇娶进门,咱们贾家往后还怎么使唤他?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这事必须拦下来!”
    贾张氏急得直拍大腿。
    在她眼里,傻柱从进贾家门那天起,就註定是个干活不要命的牲口——是贾家的血包,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可牛要是有了自己的家,谁还肯给你犁地?马要是套上了新韁绳,还能听你吆喝?
    “我这不是急嘛!”秦淮茹也慌了神,手心冒汗,眼睛乱转,“傻柱到底跑哪儿去了……”
    “你说,他该不会已经跟秦京茹去领证了吧?”贾张氏眯著眼,话音刚落就像一道炸雷劈进秦淮茹脑子里。
    轰——
    她脑壳一懵,耳膜嗡嗡作响,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不,不可能……不能是这样……
    可越想越怕,越怕越像真的。
    那张结婚证,说不定现在已经揣在傻柱怀里了!
    “妈,我出去一趟!”话音未落,秦淮茹拔腿就衝出门,风一样刮出了院子。
    ——街道婚姻登记处。
    阳光斜照,门口人来人往。
    傻柱和秦京茹並肩站著,手里捏著一张红彤彤的纸,像奖状,更像命运的通行证。
    “嘿嘿……”傻柱咧嘴一笑,眼珠子都快眯没了,小心翼翼把那张薄纸折了又折,郑重其事塞进胸前口袋,紧贴著心口。
    “老子何雨柱,今天终於也有媳妇了!”他低声嘀咕,嗓子里滚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得意,“晚上总算能挺直腰杆做人了。”
    比起秦淮茹——那个精明算计、动不动就拿三个孩子压人的寡妇,秦京茹简直是一股清泉:年轻水灵,脸蛋儿嫩得能掐出水,还是个黄花闺女,最重要的是听话、懂事、没心机。
    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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