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一听,心里暗嘆一声:这人总算开窍了。
    那个年代,夫妻多年无子,大多怪罪女方。
    可实际上,未必如此。
    念在许大茂平日待他不薄,两人相识这么久,也算有些交情。
    他知道许大茂本性不坏,若当年他和娄晓娥有个孩子,或许结局也不会那么惨。
    想到这儿,陈峰便愿意搭把手。
    他正色道:“从医学角度看,怀不上孩子,不见得是女方的问题。”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皱起眉头,嚷道:“哪能呢?我肯定没问题啊!平时那方面可一点不含糊。”
    “这跟体力不体力的没关係。”陈峰摇了摇头,“有些人精子活力差,女方就容易怀不上,这样吧,我先给你號个脉看看情况。”
    “行吧。”许大茂嘴上不信,心里却也嘀咕著万一真有点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腕。
    陈峰三指搭上他的脉门,闭目凝神片刻,便已摸清他体內虚实。
    “大茂哥,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打小十四五岁就动过荤?”陈峰忽然开口。
    “这……你怎么晓得的?”许大茂嚇了一跳,慌忙左右张望,確认没人听见,才压低声音问。
    当年他念初中时,和几个同学偷偷瞧寡妇洗澡,起了邪念。
    看了几次后被人家发现,没想到那女人非但没责骂,反而勾著他进了屋。
    那时他才十四,血气方刚,哪经得住这般撩拨。
    “你早早泄了元气,又常年纵情声色,导致精元亏耗严重,成活率极低——这才是嫂子迟迟没动静的根本原因。”陈峰直截了当地说。
    “不至於吧……”许大茂满脸难以置信。
    “我问你,最近是不是常记不住事?偶尔眼前发黑、头晕脑胀,腰背也总发酸发软?”陈峰继续追问。
    许大茂一听,顿时瞪大眼睛,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些症状全有!”
    隨即急切地抓住陈峰胳膊:“兄弟,你说我这病……严不严重?还能不能救?”
    “算你命好,现在治还来得及。
    要是再拖一两年,神仙也难回天。”陈峰语气篤定。
    许大茂这才长舒一口气,赶忙追问:“那该怎么治?”
    “我给你开一副调理的方子,每天睡前服一次,关键是一整月必须禁慾,一个月后再看成效。”
    “中!太中了!”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兄弟,要是我家那口子真能怀上,哥哥我一定重谢!”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塞过来,“今天就带了这些,改天再补!”
    他靠著之前倒卖陈峰给的药方,早成了院子里有名的万元户,这点钱在他眼里不过九牛一毛。
    “你也知道,我不图你这点钱。”陈峰接过钱却没推辞,“之所以帮你,还不是因为在咱这四合院里,也就你大茂哥跟我投脾气。”
    “我懂,但我这人心里有数——礼尚往来,情分才长久嘛。”
    不得不说,许大茂做人的確通透,拿捏分寸恰到好处。
    陈峰也不矫情,顺手把钱收进抽屉,粗略一看也有百十块,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对旁人已是不小数目。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转眼一张药方写成,递过去叮嘱道:“每日一剂,临睡服用。
    最重要的是——一个月,绝不能再碰女人。”
    “放心!为了娃,忍一个月算啥!”许大茂小心翼翼折好药方,揣进贴胸的口袋里,像是护著什么宝贝似的。
    中院·贾家
    “京茹,你在城里都待好几天了,该回去了,不然三叔该惦记了。”
    秦淮茹此刻心头窝火,满盘算计全落空了。
    原想借许大茂搅黄傻柱的亲事,结果那人竟没去捣乱。
    如今倒好,秦京茹一门心思要嫁傻柱,天天抢著给他打扫屋子、洗衣服。
    她左一句右一句暗示傻柱曾跟她如何亲密,提过去两人之间的情分,可秦京茹就跟听不见一样,照旧笑嘻嘻地围著傻柱转。
    秦淮茹彻底坐不住了,心想:乾脆先把人送回乡下再说!
    “姐,我再住几天嘛,柱子哥说明天还要带我去吃烤鸭呢!”秦京茹一脸期待。
    秦淮茹心里暗骂傻柱这个混帐东西,自己都没尝过烤鸭是啥味儿!
    “你一个姑娘家,婚还没结,天天跟他黏在一起像什么样?外头人知道了,你还讲不讲脸面?”她语气严厉起来。
    “哎呀,姐,我们现在是在处对象啊,这有啥不对的?”秦京茹不以为然,“而且柱子哥说了,这两天就要上门提亲,办完事我们就去领证,名正言顺的,谁敢嚼舌根?”
    秦淮茹一听,急得脱口而出:“不行!你们绝对不能结婚!”
    秦京茹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姐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你自己让我来跟柱子哥相亲的吗?怎么现在又拦著我们?这讲得通吗?”语气里带著委屈和不满。
    “京茹,姐真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一听,立刻红了眼圈,声音发颤,话没说完,“咚”地一下竟直挺挺跪在了秦京茹面前。
    这下可把秦京茹嚇得魂都快没了。
    “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別嚇我啊!”她连忙伸手去扶。
    “京茹,是姐对不起你……姐实在离不开傻柱。
    其实……其实他早跟我搭上线了,可姐是个寡妇,还拖著三个孩子,心里过意不去,才想著让你嫁给他,也算替他寻个好归宿。
    可现在想想,这么做太对不住你了……呜呜呜……姐真是狠不下心害你一辈子啊。”
    秦淮茹抽泣著,泪如雨下,那模样说不出的可怜。
    秦京茹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姐,你说啥?你跟柱子哥早就……这怎么可能?你別拿我寻开心!”
    傻柱的条件在院子里可是数得上的,虽说相貌普通了些,可人踏实、有手艺,单位待遇又好,多少姑娘眼巴巴盯著呢。
    “京茹,你还小,不懂这些事。
    之前没跟你挑明,是姐自私,是姐亏欠你……呜呜呜……可我心里憋得太难受了,今天必须说出来。”
    “你……”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她的手,“你把我当什么了?当成隨便哄骗的傻丫头?我没你这样的姐姐!”
    说罢,她转身翻出包袱,三两下塞进几件衣裳,拎起就走,头也不回。
    秦淮茹看著她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心头一松,暗自窃喜。
    眼下还得稳住傻柱那边,不能让他察觉真相——得让他以为,是秦京茹主动退了这门亲事。
    她坐下来,提笔写了封信,字字含情,句句断肠,末尾署上“秦京茹”。
    写完装进信封,又反覆看了看,觉得还不够稳妥:不能自己送,得借个外人之手。
    思前想后,她出了门,在胡同口找了个半大孩子,塞了两毛钱:“把这个交给六號院的閆埠贵,说是秦京茹托你转交的,千万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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