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这些药丸所用药材成本极低,就算按市价採购,每颗成本也不过几分钱。
    暴利之高,令人咋舌。
    “行,再给你一千颗。”陈峰想了想说道,“但这回得控制节奏,越难买,越有人信。”
    “嘿嘿,明白!”许大茂咧嘴一笑。
    如今他靠著这份外快,赚的钱抵得上几十年工资——他在厂里放电影,月薪才三十二块,这一万块,简直是天文数字。
    陈峰转身走进药柜,从暗格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是木盒,整整一千粒药丸。
    他把包递过去,许大茂接过来时,像捧著宝贝似的,满脸喜色地走了。
    没过多久,丁秋楠推门进来。
    她走到陈峰身边,狐疑地问:“刚才你们嘀咕啥呢?鬼鬼祟祟的。”
    陈峰一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丁秋楠脸色瞬间泛红,抬手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嗔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这种东西你也敢卖?”
    “嘘——”陈峰轻声提醒,“咱们这是靠本事吃饭,乾乾净净挣钱,再说了,这也不算啥投机倒把。”
    丁秋楠瞥他一眼,小声问:“那你尝过那滋味没有?”
    “瞎说什么呢?”陈峰笑了笑,“你觉得我会碰那种事?你还不清楚我?”
    丁秋楠哼了一声,指尖在他腰上轻轻一拧,心里却明白得很——这傢伙哪是寻常人,一晚上翻来覆去七八回都不带喘气的。
    陈峰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今晚来我那儿?”
    丁秋楠脸微微发烫,低头抿唇,终究还是点了下头。
    下了班,两人一同出了轧钢厂大门。
    先去了全聚德吃了顿好的,酒足饭饱之后,便並肩走到了99號四合院。
    门一关,屋里立刻燃起了火苗,炽烈得像是要把冬夜都烧穿。
    直到深夜,那股热劲儿才慢慢平息下来。
    第二天下午,医务室里来了个四十出头的汉子,身材魁梧,脸上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陈大夫,我这几天总觉著不对劲,身上老是痒得难受,您给瞧瞧是怎么回事?”郭大撇子压低嗓音开口。
    此人正是和秦淮茹有过私情的郭主任,车间里的实权人物。
    陈峰伸手为他切脉,刚搭上手腕,立刻缩回了手。
    “咋了?有啥问题?”郭大撇子紧张地问。
    陈峰心中暗骂:还真是那档子病!面上却沉下脸来:“你最近是不是去过八大胡同那种地方?”
    “哎哟我的天,我能去那种地方吗?这不是笑话嘛!”郭大撇子连忙摆手否认,可眼神闪躲,明显底气不足。
    “你这病咱这儿治不了,缺对症的药,得去红星医院住院才行。”陈峰语气严肃。
    “到底……到底是什么病啊?”郭大撇子声音都变了调。
    “花柳。”陈峰吐出两个字。
    “啥?!”郭大撇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您別嚇我啊,这怎么可能?”
    “谁跟你闹著玩?”陈峰冷冷道,“现在还算早,赶紧去治,拖久了就废了。
    还有,让你爱人也去做个检查,別害了別人。”
    郭大撇子顿时慌了神。
    今早他还跟秦淮茹在小仓库里偷摸了一回……这事要是传开,更別说传染出去……
    可这种事万万不能说出口,得马上去医院!
    他起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压低声音:“陈大夫,这事儿……您可千万替我瞒著,拜託了。”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塞进陈峰手里——那是刚发的工资,六七十块,厚厚一沓。
    陈峰没接稳,纸幣散了几张在地上。
    他皱了皱眉,转头对丁秋楠说:“秋楠,拿些消毒水来,桌椅床铺都喷一遍。”
    “怎么了?”丁秋楠不解。
    陈峰低声把郭大撇子得花柳的事说了。
    话音未落,孟医生和张秀梅也围了过来,听完全都变了脸色。
    几人二话不说,翻出酒精、来苏水,里里外外一顿消杀,连门把手都不放过。
    陈峰自己守口如瓶,但不知哪个嘴快的传了出去。
    不过三天工夫,郭大撇子染上性病的消息就像风一样刮遍了整个轧钢厂。
    陈峰看著眼前三人——张秀梅、孟向东、丁秋楠,一个个都摇头表示不是自己说的,满脸无辜。
    可这种事,捂得住一时,捂不住一世。
    就算不是医务室漏的风,红星医院那边也能传出来。
    事实上,郭大撇子已经在红星医院住下了。
    他媳妇也被查出感染,正吵著要离婚,闹得不可开交。
    厂里女厕所角落,秦淮茹趁著没人,悄悄撩起裤子看了看,没发现异常,心里稍稍安定:应该不至於那么倒霉吧,一次就被沾上?
    她和郭大撇子也就只在小仓库碰过一回,对方给了三十块钱。
    完事后当晚,易忠海又来找她,两人在他家偷偷温存了五分钟。
    易忠海根本不知道她跟郭大撇子有过牵扯,自然也没想到自己可能已经中招,反而跟著其他工人一起取笑郭大撇子,笑他堂堂主任竟栽在这种事上。
    毕竟同在一个车间,他是老资格师傅,郭大撇子又是顶头上司,两人早就不对付,明里暗里较劲多年。
    很快,这件事惊动了厂领导。
    李副厂长亲自把陈峰叫进了会议室问话。
    “陈主任,听说郭大彪染上了性病,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杨厂长皱著眉头问道。
    郭大彪就是大伙常说的郭大撇子——这人天生左撇子,左手又格外粗大,久而久之大家就这么叫开了。
    “具体我也拿不准,”陈峰语气谨慎,“那天给他號脉时,確实有些类似症状,我就劝他去红星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真正確诊没,得问医院那边才知道。”
    他可不想背这个锅,想知道实情自己去查嘛。
    “这事性质恶劣,牵扯到个人作风问题!”杨厂长板著脸,神情凝重。
    李副厂长却插话道:“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得先摸清情况。
    万一只是误诊或者误会呢?不能一竿子打死。”
    明眼人都清楚,郭大撇子是李怀德一手提拔的,李怀德自然要护著。
    此刻会议室里的气氛,早已不只是討论病情,更像是两位领导之间的暗中较劲。
    几番爭执后,会议最终不了了之。
    厂里终究没能对郭大撇子採取什么实质性处理——毕竟谁也没法断定他是不是受害者,总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处分。
    但流言一旦传开,就收不住了。
    整个轧钢厂上下几乎无人不知,即便没人公开处置他,郭大撇子的名声也早就烂透了。


章节目录



四合院:开局百宝秘境,众禽泪崩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开局百宝秘境,众禽泪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