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站在窗边,冷笑一声。
    指尖微动,一张无形的隔音符悄然成形,將整间屋子包裹其中,內外声音完全隔绝。
    紧接著,他取出一面铜锣,“嘡嘡嘡”用力敲了起来,隨即压低嗓音,换成沙哑陌生的腔调高喊:“抓贼啊!有人闯进聋老太太家行窃!快起来啊!”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炸开,整个四合院瞬间骚动起来。
    这里住的本就是一群最爱看热闹的街坊,一听“盗贼”二字,全都披衣起身。
    傻柱更是猛地从床上弹起,套上裤子就往院子里冲。
    陈峰也適时拉开房门走出来,手里拎著手电筒,一脸镇定。
    “贼人呢?”傻柱喘著粗气问。
    “急什么?”陈峰淡淡道,“人还在屋里呢。”
    傻柱一把抢过手电,顾不上等人聚齐,直奔后院。
    到了门口,见门锁已被撬开,顿时怒火攻心,抬脚狠狠踹向房门。
    而就在那一瞬,陈峰心念微动——隔音结界內的秦淮茹与易忠海靠得极近,却听不见外界半点动静。
    紧接著,一道隱秘法诀发动,两人身上的衣物悄无声息地化作虚无,凭空消失。
    几乎同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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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易忠海和秦淮茹嚇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抱头闪躲——但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早已一丝不掛,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之中。
    一道手电光猛地扫进来,正照在易忠海和秦淮茹两人赤条条的身上,毫无遮掩。
    “秦姐,易忠海?”傻柱愣在门口,眼神先是错愕,转瞬就化作熊熊怒火,烧得他双眼通红。
    他一直觉得,之前秦淮茹跟易忠海不清不楚,是被逼无奈。
    可现在呢?大半夜钻进聋老太太屋里,连衣服都脱了,这也叫被迫?
    这一刻,傻柱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被人耍得团团转。
    四合院的人早就听见动静,一窝蜂涌了过来。
    瞧见这副光景,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暗自咂舌,更有心里酸溜溜的,嘴上却骂得响亮。
    “哎哟喂!”秦淮茹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一丝不掛,慌忙抱紧胸口蹲下身子。
    易忠海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遮住下身。
    可还没等他开口,傻柱已经冲了进来,抡起手电筒狠狠砸在他脑袋上,吼声震天:“易忠海!你个不要脸的混帐,老子打死你!”
    “啊——”易忠海惨叫一声,当场栽倒在地。
    接下来就是一顿拳脚交加,易忠海被打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陈峰站在人群里,看著这场闹剧,强忍著没笑出声。
    秦淮茹脑子还一片混沌,她根本想不明白,衣服怎么就没了?明明刚才还有……
    “秦淮茹!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贾张氏衝上前去,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髮,指甲直接在她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她不在乎你私底下干点啥,但你不能被抓现行啊!上次的事风头还没过去,这回又跟易忠海搅在一起,还是在別人家屋子里,肚皮都挺起来了还这么不知检点!
    易忠海躺在地上也是满腹委屈。
    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一进门突然身子一激灵,再一看,衣服全没了?如今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而他们的衣物,此刻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屋子各处,像是被谁粗暴扯下的。
    秦淮茹缩在墙角,双手抱头,哭得撕心裂肺。
    另一边,易忠海早已被打得不成人形。
    傻柱打累了,喘著粗气站起身,目光冷冷扫过赤身裸体的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他再也不信她了。
    这些年自己对她百般照顾,送饭送钱,从没越界半步,可她倒好,对自己冷若冰霜,却一次次往易忠海怀里钻。
    那个老东西有什么好?凭什么?
    一股深深的屈辱感啃噬著他。
    原本,易忠海已经慢慢把他重新拉拢回来,秦淮茹也在一点点掌控他的情绪,眼看就要彻底拿捏住他。
    结果这一夜,全毁了。
    这次没人去报街道办,但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南锣鼓巷。
    尤其是秦淮茹还怀著孩子,街坊们嚼起舌根来更是肆无忌惮——都说她肚里的娃,怕不是易忠海的种。
    第二天一早,易忠海满脸淤青,独自叫了辆车去了医院。
    秦淮茹则被贾张氏拖回贾家,关起门来又是骂又是打。
    而傻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整整一天没出门,轧钢厂也没去。
    到了第三天,许大茂提著两瓶茅台、一只油亮的烤鸭,外加一包酱牛肉,敲开了陈峰的门。
    两人围桌坐下,边喝边聊。
    “嘿,兄弟,昨儿那档子事儿,是你撞见的吧?”许大茂眯著眼,一脸八卦地问。
    陈峰抿了口酒,淡淡一笑:“他俩那点破事,也不是头一回了,跟我有啥关係。”
    “哈哈,没想到啊,易忠海老小子还挺能折腾,秦淮茹肚子都那么大了还敢搞。”许大茂笑著摇头,“还有傻柱,真是蠢到家了,活该被当枪使。”
    陈峰没接话,只是轻啜一口酒。
    这些鸡飞狗跳的事,他懒得掺和。
    过了会儿,许大茂压低声音:“那个……老弟,上次你给我的那种药,还有没有?哥想再要点。”
    “要就拿去唄,还谈什么买。”陈峰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一瓶递过去,“记住,一次一粒,多了伤身。”
    “嘿嘿,谢了啊兄弟!我最近准备结婚了。”许大茂眉开眼笑。
    “哦?这么快?都没听说是谁家姑娘。”陈峰略带惊讶。
    “嗨,你也知道咱们院这些人什么样,没领证之前,我可不敢把她带回来看热闹。”许大茂摆摆手,语气透著精明。
    陈峰心中暗笑:这傢伙还真是拎得清。
    原著里要是没被写死,搞不好真能混成最后贏家。
    “那提前恭喜大茂哥了。”他举杯笑道。
    “嘿,我跟你透个底,我这媳妇可不简单,娄家听说过吧?那可是京城里数得上號的富贵人家。
    什么秦家、白家、闻人家,在娄家面前也未必能占上风。
    你晓得轧钢厂不?早些年那可是我老丈人名下的產业。”
    许大茂提到的这几个家族,都是民国起就在四九城扎下根的大户,其中华家正是华又琳出身的门第。
    只是外人大多不清楚,华家早已举家迁往港岛,还替那边引进了不少外国机械设备,因此上面对他们家一直另眼相待。
    这一来,不少人都以为风向变了,国家对资本家的態度也鬆动了。
    於是许多有钱人家纷纷把女儿许配给工人阶级或是根正苗红的家庭,图个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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