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成家,傻柱脑子里又蹦出白洁的名字。
    可那姑娘打从一开始就没正眼瞧过他,他前前后后往学校跑了好几趟,人家连句话都不愿搭,最后他也只能认栽,死了这条心。
    这边陈峰握著录取通知书坐在灯下,心头一片清明:考试结束了,结果也定了,该收尾的事,也该动手了。
    这几天他也没閒著,早就摸清了张前进住哪儿——北新桥那边一个老杂院,墙皮剥落、巷子歪斜的那种地方。
    既然你甘愿给易忠海当走狗,那就得准备好挨刀。
    你想找混混废我腿?行啊,那我也照著你的法子还回去。
    不过陈峰没急著出手,而是悄悄放出了几只机械飞虫,像影子一样贴在张前进身边,二十四小时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这几天张前进天天加班到深夜,说起来也是可笑——因为陈峰不仅毫髮无损,还顺利被录取,易忠海以为张前进办事不力,乾脆给他塞了一堆活儿,完不成就只能熬夜干。
    张前进解释几句,易忠海还装模作样地说:“这是锻炼你,年轻人多吃点苦有好处。”
    这话听得张前进肚子里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掀桌子。
    这天晚上,他直到九点多才拖著疲惫身子走出轧钢厂的大门。
    “妈的,易忠海你给我记著,老子迟早让你跪著求饶!”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
    突然,“砰”地一声闷响,背后猛地挨了一棍,整个人踉蹌几步差点栽倒。
    他强撑著回头一看,竟然是易忠海!手里还拎著一根铁棍,眼神阴狠。
    那“易忠海”见他还没倒,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一击,这次张前进彻底昏了过去。
    紧接著,那人抡起棍子狠狠砸向他的小腿,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应声而断。
    剧痛让已经昏迷的张前进瞬间睁眼惨叫,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丟下棍子,飞快钻进了胡同深处。
    张前进疼得眼前发黑,再次晕厥过去。
    那“易忠海”一头扎进暗巷,身形一闪,竟凭空消失在一道隱秘的空间裂隙中。
    下一秒,他抬手揭下麵皮面具,隨手在脸上揉了几把,五官轮廓迅速变化,恢復成一张英挺冷峻的脸——正是陈峰本人。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骨骼噼啪作响,身高从偽装的矮壮模样恢復到了一米八的挺拔身形。
    刚才那一幕,全是他用易容术精心布置的局。
    第一棍故意打得轻,就是为了確保张前进能在清醒时看清“凶手”是易忠海的模样。
    不给易忠海惹点大麻烦,这畜生是不会安分的。
    但这只是开始,远远不是终点。
    这傢伙几次三番僱人对付他,这次更是变本加厉,想废他双腿?那他就得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报应。
    杀了他?太便宜了。
    回到住处后,陈峰再次放出机械飞虫,想看看易忠海此刻在干什么勾当。
    画面很快传来——只见易忠海提著个布袋子从屋里出来,鬼鬼祟祟地走向院子角落的阴影处。
    没过多久,贾家房门轻轻打开,秦淮茹走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看见黑暗中的身影朝她招手,便低著头走了过去。
    易忠海把袋子递过去,还不忘在她手上蹭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晚上,地窖见。”
    秦淮茹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看到这一幕,陈峰冷笑出声。
    这老东西,腿伤刚养好几天,就又按捺不住,急著和人幽会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等他们俩钻进地窖后,悄悄锁上门,再把衣服全收走,让他们光著屁股爬不出来?
    转念一想,还是先不动手。
    今天张前进的事闹这么大,估计用不了多久警察就得登门,请易忠海去局子里“喝茶”。
    就算最后能靠关係脱身,也够他喝上一壶的了。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夜深人静,刚过午夜,易忠海便从屋里悄然走出,径直朝地窖方向摸去。
    没过多久,贾家的门也悄悄推开一条缝,秦淮茹探出身子,左右张望了一圈,確认四下无人后,躡手躡脚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进地窖,易忠海瞧见她来了,立刻迎上前,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淮茹,可想死我了。”话音未落,就凑上去要亲。
    秦淮茹却猛地侧身避开,低声道:“壹大爷。”
    “叫海哥!”易忠海不依,又伸手来拉。
    她再次躲开,语气乾脆:“家里现在揭不开锅了,你先借我一百。”
    易忠海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些年,秦淮茹开口要的钱越来越多。
    早年在秦家村,他办完事两块钱就能打发;后来涨到五块、十块,如今动不动就是一百,这些年搭进去的钱少说也有好几千。
    “上回不是才给过你吗?”他皱眉道。
    “那点钱能顶什么用?我在贾家过的什么日子你不清楚?眼瞅著棒梗都瘦脱形了。”秦淮茹声音压低,眼里泛起一层薄泪,满是委屈。
    “我这儿就剩五块……你先拿著。”易忠海掏出几张毛票递过去。
    “五块?”秦淮茹脸色一沉,“你就这么对你儿子的?这点钱连顿像样饭都吃不上!”
    “我今儿出来急,身上真没多带。
    这样,下次一定补你,成不成?”
    “这话可是你说的。”她盯著他,语气里带著几分警告。
    “我还能骗你?我心里头最惦记的就是你。”
    说著,他又凑上来搂抱亲吻。
    三分钟不到,一切就结束了。
    秦淮茹坐在角落,神情黯淡,心头一股无名火压不住——这不上不下的,真是糟心。
    这老东西,越来越不中用。
    可易忠海却一脸舒坦,整理好衣裤,恢復成平日那副正经模样,两人隨即各自离开,回屋睡觉。
    这一切,都被陈峰通过机械飞虫看得清清楚楚。
    他差点笑出声——这也配叫办事?前后加起来不到十秒吧?难怪这么多年连个种都没留下。
    就在他准备关掉设备休息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前院的閆埠贵被惊醒,披著衣服出来开门,只见两名警察站在门口。
    “同志,这大半夜的,有啥事啊?”
    “易忠海住这儿吗?”其中一人问。
    “是他住这儿没错……哎,他犯啥事了?”閆埠贵顿时警觉起来,心里嘀咕:这深更半夜警察上门,准没好事。
    “带我们过去就行。”警察没多解释。
    閆埠贵不敢耽搁,连忙引著人往中院走。
    到了易忠海家门口,警察抬手敲门,声音响亮而急促。
    屋里的易忠海刚经歷过一场短暂欢愉,正躺在炕上闭目养神,猛然听见敲门声,整个人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壹大妈睡得死沉,毫无反应——自然是因为睡前被餵了安眠药。
    贾家这边,只有秦淮茹听见了动静。
    她起身往外瞄,看见警察站在易家门口,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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