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小心翼翼將匣中那条白金手炼为她戴上。
    “哇,这也太美了!”她低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链子线条流畅,花纹如藤蔓缠绕,每一处都打磨得极为精细。
    “我自己画的图样,找人打的,你喜欢吗?”陈峰望著她,眼里满是期待。
    “傻瓜,只要是你说送我的,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她抿嘴一笑,忽然脚尖一踮,轻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咳——”一声沉闷的咳嗽骤然响起。
    两人猛地一怔,抬头一看,只见华仲群站在门口,脸色严肃:“公共场合,注意分寸。”
    “呃……”陈峰脸一红,赶紧抱起剩下的礼盒往屋里走,“叔叔好,这是给您和阿姨准备的一点年礼,不值什么钱,您別嫌弃。”
    “家里啥都不缺,何必花这冤枉钱。”华仲群嘴上这么说,也没拒绝。
    “这些酒是我按老方子酿的,养气活血,比市面上那些名酒强多了;还有这鹿鞭,是我亲手处理的……对了,旁边那根人参也是上品,茶叶是我自己山上采叶炒的;给阿姨备了套护肤的中药膏,都是古法调配的,温和不伤肤。”
    “鹿鞭?”华仲群別的没听清,唯独这个词听得真切。
    他这才仔细打量起地上的包裹,拿起一个长约一米的长条木盒,打开一看,顿时愣住。
    “你说……这是鹿鞭?梅花鹿的?”他声音都变了调。
    陈峰点头:“嗯,前阵子在山里碰上一头老鹿王,顺手收了,连带著鹿茸一块儿带来了。”
    “你这鹿……怎么这么大个头?”华仲群震惊不已。
    普通梅花鹿的鞭也就半尺左右,眼前这根几乎快到一米,简直闻所未闻。
    其实陈峰自己也清楚,秘境里养的那些梅花鹿受灵气滋养,体型本就远超寻常,產出自然不同凡响。
    “咳,小陈啊,你有心了。”华仲群语气缓了下来,显然极为满意。
    接著他又看到那株人参,刚拿起来便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翻来覆去地查验。
    “这参……你从哪儿得来的?”他声音都有些发抖。
    这等品相,须足、纹深、珍珠点密,简直是百年难遇的极品。
    “哦,之前遇上个东北的老参农,便宜收的。”陈峰轻描淡写地说。
    “哄鬼呢!”华仲群瞪眼,“这参差不多能赶上七品叶了!能救命的东西!不行,太贵重了,你拿回去。”
    “叔,实话跟您说吧,这是我师傅留下的遗物,我那儿还有几支类似的,虽稀罕,但也不能拿出去卖。
    给您一支压箱底,也算晚辈尽孝。”陈峰说得诚恳。
    “你知道这种参意味著什么吗?传三代都够了!而且你还敢说『家里还有几支』?这话传出去,招祸的!”华仲群盯著他,语气严厉。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是莽撞的人。
    您就安心收下,就当是我对长辈的一点心意。”
    华仲群沉默片刻,嘆了口气:“行吧……那我记你这个人情。
    但这参,不能白拿,我出价买。”
    “叔,您这不是寒磣我吗?我又不差这点钱,只要您不拦著我们俩,我就烧高香了。”陈峰咧嘴一笑。
    “好啊你,绕这么大一圈,原来是衝著我来的?”华仲群哭笑不得,这小子分明是在变相討未来岳父的欢心。
    “瞧您说的,我可是掏心窝子的实在话。”陈峰一脸无辜,眼神却藏不住狡黠。
    “你们现在年纪还小,这些事等再大几岁谈也不迟。”华仲群说著,语气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华又琳见陈峰和父亲聊得融洽,心里一阵欣喜。
    看来,爸爸对两人关係的態度已经鬆动了。
    原本华仲群还想留陈峰吃顿饭,但陈峰婉言谢绝,说等过了年再来拜访更合適。
    毕竟今天是小年,按老规矩,外人在別人家吃饭总归不太方便。
    “那行吧,我这边准备了些年货,你带点回去。”华仲群招呼佣人打包了一些礼品,让陈峰捎回家。
    隨后他转身进屋,片刻后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木盒,递给陈峰:“这个送你,回去再打开看。”
    “叔,真不用给东西,我不缺什么。”陈峰连忙推辞。
    “不是钱,也不是普通玩意儿,回去你就明白了。”华仲群脸色一正,语气不容拒绝。
    陈峰只好收下。
    路上晃了晃盒子,里面似乎有金属碰撞的轻响,具体是什么也猜不透。
    告別了依依不捨的华又琳,陈峰骑上自行车,踏著暮色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门,閆埠贵瞧见他又拎著一堆东西回来,眼珠子立马转了起来。
    “陈峰啊,你们家春联贴了吗?要不三大爷给你写一副?意思意思给点茶点就成了。”他笑呵呵地凑上来。
    “成,写三副,瓜子花生各一斤,再加一块钱,红纸你出。”陈峰隨口应道。
    “妥了!包你满意!”閆埠贵乐得直搓手。
    这一斤乾货加一块现钱,在街坊里可没人这么大方。
    往常谁请他写字,顶多抓一小把炒货应付,哪像陈峰出手阔绰。
    这小子今天心情不错啊——平日里见了他都懒得搭理。
    其实陈峰压根儿不想动笔,不然他自己写的字甩閆埠贵十条胡同都不止。
    母亲见儿子又带回不少东西,赶紧过来问:“小峰,这些是哪儿来的?”
    “又琳她爸硬塞的,我推都推不掉。”陈峰无奈地耸肩。
    “这也太客气了吧。”母亲笑了笑。
    她知道儿子处了个对象叫华又琳,听小女儿说那姑娘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可惜一直没机会亲眼看看。
    其实不是不想带,是陈峰不愿让华又琳来这乌烟瘴气的院子受委屈。
    这儿鸡飞狗跳、是非不断,怕脏了她的眼。
    这次华仲群送的礼著实不轻:一箱进口红酒,一大包广式腊肠,还有整整十斤牛肉。
    但最让陈峰在意的,还是那个沉甸甸的木盒。
    直到晚饭后回到房间,他才悄悄取出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静静躺著一把铜钥匙,还有一本房契。
    翻开一看,竟是正阳门附近的一处二进四合院,位置极佳,闹中取静。
    陈峰轻轻嘆了口气。
    华仲群这是不想欠人情啊,想用这套房子作为那株百年宝参的回礼。
    他確实喜欢这样的老宅,將来也不排除多置办几处。
    可若不说清楚就收下,他心里过不去——他又不是养不起自己。
    思前想后,陈峰决定明天再去一趟华家,把房契原样退还。
    华家那边,寧娟起初並没太在意陈峰送来的礼盒,直到打开那一瞬间,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悄然瀰漫开来。
    盒中整齐摆放著唇脂、洁面乳、护肤水……全套都是手工制的。
    华又琳早就在用,这些都是陈峰专为她调配的。
    华又琳拉著母亲示范使用,寧娟只用了点洁面乳,脸上便觉清爽紧实,忍不住嘀咕:“这孩子倒是心思细巧,该不会专门用来哄女孩子开心吧?我家闺女不会被他哄晕头了吧?”
    而华仲群则將那株人参仔细收进保险柜,又看了看那条近一米长的鹿鞭,心疼得捨不得用,全是稀世之物。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箱酒上。
    拿起一瓶,瓷瓶质地细腻,標籤上写著“桑落”二字,字体古朴。
    他又翻看其余酒瓶,依次写著:鹤觴、柏泉、柏叶、兰生、寒潭、灵溪、少康、南烛、般若、屠苏、桑落、清洛——整整十二种。
    他拧开一瓶,酒香瞬间溢出,醇厚绵长,光是闻一口,整个人仿佛被春风拂过,神清气爽。
    他发誓,活了半个多世纪,从没尝过这么绝妙的滋味。
    什么茅台、五粮液,还有那些洋人吹上天的洋酒,在这杯酒面前,全都成了凑数的玩意儿。
    这酒香得不像人间该有的,仿佛天上才配有的琼浆玉液。
    他赶紧从包装盒里取出一只均瑶瓷杯,小心翼翼倒上一小杯,轻轻抿了一口。
    华仲群只觉得浑身经络像是被暖流冲开,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重新蜷缩回了娘胎里,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爸,你喝什么呢?这么香?什么酒啊?让我也尝一口。”这时,一个年轻小伙推门进来,鼻子一抽就闻到了那股勾魂摄魄的香气。
    来的正是他二儿子华又鑫。
    华仲群膝下两子一女,老大叫华又森,老二就是眼前这位,小女儿则是华又琳。
    “啪!”华仲群一个激灵,手一抬,拍开了儿子伸过来的手,沉声道:“別碰!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酒。”
    “爸,我就闻一下嘛,这味儿太诱人了。”华又鑫嘟囔著,一脸不甘。
    “闻也不行!这酒金贵得很,你少打主意。”话音未落,华仲群已经麻利地把瓶子盖好,连佣人都不叫,亲自抱著整箱酒匆匆回了房间。
    “切,至於吗?跟藏宝贝似的。”华又鑫撇嘴嘀咕。
    “二哥,谁藏宝贝呢?”楼上走下来一道清脆的声音,是华又琳,笑盈盈地看著他。
    “还能有谁?爸唄!几瓶酒而已,护得跟传家宝一样。
    我就想尝一口,他立马抱走。”华又鑫翻了个白眼。
    “噗,那是陈峰送的,你要真喜欢,我回头让他再带点给你。”华又琳眨眨眼。
    “陈峰?就是你那个帅得不像话的男朋友?”华又鑫语气带著点酸。
    “哥!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损人的吗?我不跟你说了!”华又琳佯怒,转身要走。
    “哎,怎么就不让说?那小子我见了一面,长得比我还招蜂引蝶,偏偏把我妹拐走了,我能信他?”华又鑫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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