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第二胎……时间点太微妙了。
    秦淮茹正是怀上之后,才被他“介绍”给贾东旭的。
    不过易忠海向来贪心不足,要是秦淮茹能接连给他生几个儿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
    真武秘境中
    陈峰如今都是趁家人熟睡后才悄然进入秘境。
    由於內外时间比为一比十,他在里面能多出整整九倍的时间,足够做许多事情。
    最近他不再局限於练武习医,而是开始钻研杂学区的內容——冶金、制陶、木作等等,什么都学。
    他天赋惊人,悟性极佳,几乎一点就通。
    他总觉得这秘境远未被完全发掘。
    比如眼下,他已能用意念將林中的树木直接化为模板木料,甚至进一步凝聚成整座木屋;但若想生成木炭,则无法做到——因为秘境內並无火源。
    同样,他可用意念塑泥成屋,盖起泥土房乃至完整的四合院,却无法凭空造出砖房,原因依旧是没有火烧制的环节。
    这些限制让他意识到:秘境的力量虽强,仍受限於基本法则。
    而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摸清这些边界,再想办法突破。
    要想凭空造出一样物件,首先得明白它的製作原理和流程,唯有如此,才能通过意念藉助秘境的力量將其具现出来。
    就像想把秘境中的泥土变成陶瓷,前提是你自己得懂得制陶的手艺。
    正因如此,陈峰才开始翻阅那些讲杂技百工的书籍,一点点地学起来。
    由此可见,真武秘境的功能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关键在於使用者有没有相应的知识与能力。
    若陈峰一窍不通,哪怕秘境再神奇也无济於事。
    他先依照书上对传统瓷窑的描述,在秘境里用泥土凭空构建出一座小型窑炉。
    別说,模样还挺像那么回事,结构完整,通风口、火膛、窑室一应俱全。
    接著便亲自动手,调泥塑形——在意识的引导下,將泥土提纯至最细腻的状態,再捏成盘子、碗、砂锅,甚至筷子等日常器皿。
    成型后晾乾,逐一搬进窑中,点火封口,开始了第一次烧制。
    做完这些,他又转头去研究別的技艺了。
    等到预定时间一到,打开窑门,一件件色泽温润、质地坚实的陶器赫然呈现眼前。
    虽然还没上釉,只是素烧陶器,但或许是秘境土壤本就极为纯净的缘故,成品的细腻程度竟已接近真正的瓷器。
    受到鼓舞后,陈峰又按照书中记载的汝窑与钧窑釉料配方,尝试调配釉水,打算进行第二批带釉烧制。
    可一番查验下来却发现,缺少几种关键原料,比如石英砂、长石之类,这些东西秘境暂时无法凭空生成,只能外出寻找补足。
    他一直忙到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却丝毫不觉疲惫,径直从秘境中走了出来。
    顺手还带出了热腾腾的早餐:豆浆、馒头、包子,还有刚煮好的鸡蛋。
    他轻轻唤醒弟弟妹妹,让他们洗漱准备吃早饭。
    母亲也早已习惯了早起,看到桌上丰盛的餐食,脸上並无惊讶。
    最近日子宽裕了,她不仅气色好了许多,连体重都悄悄涨了几斤。
    “妈,我给你备了午饭,装在饭盒里,中午再打开吃。
    这盒子能保温,壶里的水也是热的。”陈峰叮嘱道。
    “嗯,知道了。
    你这孩子,现在家里条件是好了些,但也別太张扬。”母亲笑著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提醒。
    “放心吧妈,我在里面做饭动静很小,味道也不会飘出去。”
    那个饭盒和水壶,其实是陈峰拿几个旧铝製饭盒改造的。
    他在秘境中以意念重塑,做成双层中空结构,密封严实,保温效果极佳,只为让母亲午间能吃上一口热饭。
    他心里清楚,这些年母亲为了他们三个孩子,省吃俭用惯了,家里有好吃的永远先紧著孩子们。
    如今他有了本事,自然不愿再让她受苦。
    至於院子里那些闹腾的人和事,陈峰压根没放在心上。
    一家人吃完早饭后,兄妹三人照常出门。
    路过中院时,正好碰上易忠海推门而出。
    就在那一瞬,陈峰心头微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那股恨意几乎凝成实质,隱隱透著杀机。
    ……
    陈峰立刻警觉起来。
    看来这老傢伙怕是要暗地里搞些动作。
    他自己倒不怕什么,可母亲和弟妹的安全,却让他难以完全安心。
    要是这傢伙真敢对他家人下手,陈峰绝不介意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和往常一样,三人来到景山公园练功,结束后便在园子里閒逛,直到日头偏高,才找了个长椅坐下,拿出带来的饭盒吃起了午饭。
    “哥,下午咱们去打鸟好不好?昨天隔壁二狗他们去了,抓了好大几只呢!”陈芸突然来了兴致。
    “去哪儿?”陈峰问。
    “青年湖那边,听说还有野鸭子出没。”陈芸眼睛发亮。
    “今天就算了,来回要走两个多小时,太折腾。
    再说咱们也没弹弓。”陈峰笑了笑,“改天早上再去。”
    “哦……”陈芸略显失望。
    “別光想著玩,平时得多看书。
    你说以后想当医生,成绩跟不上可不行。”陈峰轻声提醒。
    “知道啦大哥,暑假作业我都写完了!”陈芸挺起胸脯。
    这时小妹忽然拽著他衣角,指著不远处一个卖棉花糖的小摊:“哥哥,我要吃那个!”
    “好嘞,哥哥抱你去买。”陈峰笑著把她抱起来。
    “我也要!”陈芸立马跟上。
    “行,走吧。”他一手抱著小丫头,一边牵著陈芸,朝著那团旋转的甜云走去。
    摊前围著好几个眼巴巴的孩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在这个年代,棉花糖可是孩子们心中最甜蜜的奢望之一。
    火苗窜起,糖丝在旋转中拉长,雪白的冰糖遇热飞快融化,隨著离心力舞动,渐渐蓬鬆如云絮般膨胀开来。
    陈峰一口气买了三个大份的棉花糖,兄妹三人各自捧著一个,坐在旁边的木椅上,一边小口舔舐著甜丝丝的糖丝,一边嬉笑著聊天。
    正吃著,忽然有个东西朝他这边飞来。
    陈峰下意识伸手一抓,入手是个彩色羽毛做的毽子。
    他左右张望了一圈,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一道身影匆匆跑近。
    “那个……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毽子。”清亮悦耳的声音传来,像春日林间跳跃的鸟鸣。
    陈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正站在面前。
    她穿著淡红色的小衫,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肩头,眉眼清秀得让人移不开眼,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那一瞬,陈峰愣住了。
    眼前这张脸,竟和他前世深深迷恋过的那位女演员惊人地相似——就是演过《红楼梦》《西游记》那些经典剧目的女神,不只是神似,简直如同复製而来,只是此刻的她还带著少女的稚气。
    被陈峰直愣愣地盯著,女孩脸颊微红,低头时又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
    可这一眼,却让自己的心跳也莫名乱了节奏。
    “你……干嘛这样看著我?”她轻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羞怯。
    “啊?没、没什么。”陈峰这才惊觉失態,脸上一热,赶紧把毽子递过去,“给你。”
    “谢谢。”女孩接过毽子,低著头就要离开,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风。
    “等一下。”陈峰忽然开口。
    她顿住脚步,回头看他:“还有事吗?”
    “我叫陈峰。”他鼓起勇气说道,“你呢?能告诉我名字吗?”
    女孩抿了抿嘴,眼里闪过一丝柔软:“我叫华又琳。”
    华又琳?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好像是某部老电视剧里的角色……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才什么年代?算了,自己都穿到这个时空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在哪个学校读书?”陈峰继续问,语气认真,“我想……认识你,做朋友可以吗?”
    “我……”她刚想回应,话未出口,另一名同龄的女孩突然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又琳,走了,別在这儿磨蹭。”那人语气略显不耐。
    华又琳身子一僵,回头看了一眼陈峰,眼中满是不舍,却终究没能说出一句话。
    “呃……”陈峰怔在原地,望著她们远去的背影。
    不多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將华又琳接走。
    车窗半开,她频频回首,目光始终落在陈峰身上。
    那份留恋,他看得分明——那是心动的眼神。
    陈峰心里一阵懊恼,拳头都不自觉攥紧了:那丫头真是扫兴!就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哥,你喜欢刚才那个姐姐是不是?”陈芸眨巴著眼睛问道。
    “你懂什么,小孩子家家少打听。”陈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情跌到了谷底。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见她。
    “我才比你小两岁!”陈芸嘟囔著抗议。
    “行啦,小屁孩,回家!”陈峰弹了下他的脑门,抱起最小的妹妹,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回到家后,陈峰心神不寧,书翻了几页就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那个扎著麻花辫的身影。
    而此时,华又琳已回到一处安静的洋房小区。
    她回到房间,手里紧紧攥著那只毽子,一遍遍摩挲著羽毛边缘,眼前不断浮现陈峰阳光般的笑容。
    想著想著,嘴角竟不自觉扬了起来。
    可隨即又轻轻嘆了口气: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同一夜,贾东旭再次出门。
    他来到刘三藏身的巷口,掏出一百块钱递过去,低声描述了陈峰的模样和常去的地方。
    刘三的手下听得直笑:“就这么点事?废个初中生?太容易了,隨便派个人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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