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手续后,一家人又去了派出所打了个钢印,这才心满意足地拐进东来顺,美美吃了一顿涮羊肉。
    周凤心疼钱,直说太奢侈,可陈峰执意要请,拗不过,也只能隨他。
    一顿饭下来竟吃了十二块钱,把周凤肉疼得直皱眉,饭桌上忍不住数落了陈峰几句,警告他以后不能再这么挥霍。
    吃完饭,一家人还不尽兴,又去照相馆拍了几张合影,才骑著新车慢悠悠回了四合院。
    四口人牵著两辆鋥亮的新自行车进门那一刻,整个院子都炸了锅。
    閆埠贵老远瞅见,眼珠子都快黏上车把了,还想凑上来套近乎占便宜,结果陈峰母子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后院走。
    回到自家屋子,他们赶紧把车子推进屋里锁好。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稀罕物,等同於家里的命根子,马虎不得。
    陈峰心里清楚得很:以这些人的德行,一旦知道陈家买了两辆车,肯定又要想方设法打主意。
    果不其然,消息很快传到了易忠海耳朵里。
    他坐在屋里咬牙切齿——该死的陈家,又出风头!刚升职加薪不说,还一口气买俩车,这不是明摆著刺激大伙吗?这股歪风绝不能助长!
    他立马把刘海中和閆埠贵叫到家里密谋。
    “咱们院里谁家有自行车?没有!陈家倒好,一买就是两辆。
    既然是一个院子住著,就得讲团结互助。
    车得拿出来公用,这才像个社会主义大院的样子!”易忠海义正辞严地说。
    閆埠贵一听,立刻附和。
    之前几次想从陈峰那儿捞点好处都没得逞,面子被踩在地上摩擦,早就怀恨在心。
    这回正好藉机整治那小子一番,让他知道谁才是院子里说话算数的人。
    刘海中脑子简单,最爱耍权威,只要有人带头煽风点火,他就乐意衝锋陷阵。
    易忠海稍一鼓动,他立马点头称是,准备当那个冲在前面的“正义先锋”。
    “就这么定了,”易忠海冷笑著,“今晚召集全院开会,名正言顺地提出来,让陈家把自行车交出来给大家轮著用。
    群眾支持我们,他们不敢不从。”
    “行,就按你说的办。”閆埠贵阴笑著应下,仿佛已经看到陈峰低头认错的模样。
    而此刻的陈峰,刚从秘境中读完一段功法出来,抬头一看,已是下午五点。
    母亲正在灶台前忙碌晚饭,弟弟妹妹趴在炕上翻著小人书,屋子里一片温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陈峰起身开门,门外站著的是刘光齐,刘海中的儿子。
    “啥事?”陈峰问。
    “晚上开全院大会。”
    “知道了。”话音未落,门已关上。
    刘光齐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啐了一口:“神气个什么劲,等著瞧吧!”
    屋里,周凤忙问:“小峰,怎么了?”
    “刘光齐来的,说今晚要开会。”
    “又开会?这回又是为啥?”
    “还能为啥?还不是因为我们买了自行车。
    那帮人眼红了,八成是要打著『集体共享』的旗號,逼咱们把车拿出来公用。”陈峰冷笑一声,“这种不要脸的事,他们干得出来。”
    “自己的东西,凭啥给別人用?这是讲理的地方吗?”周凤气得不行。
    “妈,別生气。”陈峰安慰道,“他们也就是嘴上叫唤两声,跳樑小丑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除了自行车的事,还能有什么理由突然召集全院大会?
    这些人的心思,他太了解了。
    看来,易忠海是铁了心要继续作下去啊……
    天刚擦黑,中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咚咚作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这本是四合院召集大伙开会的老规矩,可今儿这锣敲得格外狠,像是要把房顶都掀了,怕是隔两条胡同都能听见。
    陈峰一家不慌不忙地吃完饭,关好屋门,才慢悠悠往中院走。
    刚进院子,就见街坊们早就围成一圈,站得满满当当。
    “哟,陈家这才来啊?全院的人都等你们一家呢,也不看看几点了!”
    话音未落,易忠海便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一脸倨傲。
    周凤眉头一皱,正要反驳,陈峰却抢先一步踏上前:“易忠海,你急什么?谁告诉你开会定准点来了?一个街道联络员,还摆上谱了?真当自己是院长了?你配吗?”
    “你——”
    “別你你你的,”陈峰冷笑,“整天不干正事,净琢磨怎么算计人,就不怕哪天遭报应?”
    “行了!”易忠海脸色铁青,猛地一挥手,“都闭嘴,听我说!”
    这时刘海中赶紧凑上来,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道:“今天……咱们开这个全体大会,是为了大院的大事,那个……咳咳,下面请咱们最有威望的壹大爷讲话。”
    说完还特意朝易忠海拱了拱手,一副巴结相。
    真是个废物点心,连场面话都说不利索,偏还想往上爬。
    易忠海轻咳两声,故作沉稳:“大家都知道,咱们四合院是街道评过的文明院落,向来讲究尊老爱幼、互帮互助,这是咱们院子的风气,更是国家提倡的美德。”
    他一张嘴就把事儿拔高到道德层面,帽子扣得比天还大,果然是惯会拿大义压人的主儿。
    陈峰一家冷眼旁观,懒得搭理,只等著看他下一步怎么演。
    果然,没绕几圈,他就露出了真实目的。
    “今天陈家买了两辆自行车,整个院子头一回有这玩意儿,是件大事。”易忠海慢条斯理地说,“所以,经过我们三位老人商议决定,这两辆车今后由全院共用,谁家有急事出门,都能轮著使。”
    閆埠贵立马接腔:“壹大爷这主意好,我支持!”
    “我也同意!”
    “算我一个!”
    话音刚落,不少人眼睛都亮了。
    免费骑车谁不愿意?一个个爭先恐后地附和,脸上写满了贪念。
    贾张氏和秦淮茹更是恨不得当场把车子搬回自家屋子,占为己有。
    周凤看得心头火起,几乎要气炸了肺。
    陈芸和陈露也攥紧拳头,满脸怒意。
    易忠海见眾人响应热烈,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哼,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他抬手示意安静,隨即转向周凤:“陈家媳妇,你现在就去把车推出来,以后就放中院统一管理。”
    周凤刚要开口,陈峰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妈,別理他。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易忠海、閆埠贵、刘海中三人合伙欺负军烈属,强占烈士家属財產,我看他们担不担得起这个罪名!”
    说罢,转身就要往外走。
    易忠海顿时慌了神,厉声喝道:“陈峰!你给我站住!”
    可陈峰哪会听他的?这种人要是不狠狠教训一次,以后还不知道得多猖狂。
    “易忠海,你给我等著!”陈峰迴头一指他,语气冰冷,“这事没完。”
    “拦住他!傻柱!解成!快拦住!”易忠海急得直跳脚。
    傻柱一听,擼起袖子就衝上去,伸手就抓:“兔崽子,敢走?”
    陈峰眼神一寒,反手一扣,只听“咔嚓”一声,傻柱手腕当场脱臼,惨叫出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峰一脚踹在对方胸口,力道之猛,直接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易忠海上。
    “哎哟!”易忠海猝不及防,被压了个结实,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閆解成在一旁看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
    他清楚傻柱平日里也算能打,可在陈峰面前,竟像纸糊的一样,一碰就倒。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哎哟……我的手啊!”何雨柱疼得脸色发白,整条胳膊仿佛断了一般,冷汗直往下淌。
    陈峰冷冷扫了易忠海、閆埠贵和刘海中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朝院外走去。
    閆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慌了神。
    “这可怎么办?要是真惊动了警察,还扯上『欺负烈属』的罪名,饭碗怕是保不住了。”他心里七上八下,腿都有些发软。
    易忠海也没料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本想著藉机召集街坊施压,逼陈家低头交出自行车,谁承想这小子根本不讲规矩,反手就扣了个“欺凌烈士家属”的帽子,直接把人往死里得罪。
    陈峰出了四合院,脚不停歇,直奔交道口派出所。
    一进门正巧碰上许队长,他也不囉嗦,將院子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许队长听罢气得拍案而起——最近上面三令五申严打这类行为,已有几人因此被枪毙,居然还有人敢顶风作案!
    “陈峰,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堂堂四九城,天子脚下,竟有人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简直无法无天!”
    许队长当即带上几名警员,跟著陈峰返回四合院。
    院里一见警察来了,不少街坊嚇得赶紧关门闭户,缩回屋里。
    “警官同志,就是他们三个——易忠海、閆埠贵、刘海中,仗著自己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爷』,开大会逼我们交出自行车,说不配合就在院子里待不下去。”陈峰语气坚定,手指三人。
    “哎哟警官,这事儿可不赖我啊!”刘海中反应极快,“主意全是老易出的,他说陈家不服管,得给他们点顏色瞧瞧,我就是个跟班的,啥也没干!”
    “对对对,都是易忠海牵头的!”閆埠贵也急忙撇清,“我心里本来就不赞成,可老易非要开会,我也拦不住啊。”
    易忠海一听两人当场倒戈,气得牙根发痒,连忙辩解:“我们哪敢抢东西?只是觉得那车閒著也是閒著,能不能轮著借用一下……真没强占的意思。”
    “別人花钱买的物件,轮得到你做主?这不是明摆著仗势欺人吗?”许队长怒喝一声,“来人,把这三个『管事大爷』全都銬起来!还有,谁是何雨柱?”
    “警官,我……我手被他打断了,我是受害者啊!”何雨柱蜷在地上,疼得直抽气,却一直没人送他去医院。
    刚才被一脚踹飞,肋骨至少断了三根,手腕也被扭得脱了臼,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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